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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大帝-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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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这个这个”洞鄂心里发急,可是他这种玩意儿除了会吃喝嫖赌满口谩骂之外,还真是极少在皇上面前奏对:“胜败是兵家常事嘛,如今嗯,如今咱们小挫一阵,大不了过些日子再杀回去,可是如今将士们仗也打了,人困马乏,总是要回去歇养歇养,才有精力给皇上卖命不是?”

    洞鄂一大通的说话,心里还颇有些得意,这可是急智啊,一下子说了一大通,想必皇上总会开窍的,不曾想一直阴沉着脸的康熙一下子面色狰狞起来,突然抓起桌案上的砚台直接就往洞鄂脸上丢,洞鄂还未反应过来,那砚台已不偏不倚的砸在眼窝上,墨汁洒的满脸都是,正在他还不知哪里惹得龙颜大怒之际,康熙已经砰的一声把身前的案子推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洞鄂这才感觉到眼窝里钻心的痛,哇哇的呻吟起来,他原本就是地痞的习气,平时皇帝也懒得召见他,更别说给他委任什么事做了,同辈的亲王、郡王们也不爱搭理的,小一辈的贝勒们见了他也只能让着他,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叔叔,这样下来,便养成了一身骄横的性子,眼下皇上让他去送死,他劝上两句还用砚台砸他,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口里大叫大嚷:“皇上打人啦,我呸,什么皇上,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爷好心好意的劝他不要白白送了小命,竟这样的不知好歹”

    几个老亲王、郡王们看的目瞪口呆,心底早已生出一股寒意,这下玩大了,这个愣头青不止做了出头鸟,还把大家的饭碗全砸了,现在把皇上的火撩了出来,恐怕就是皇上想撤退碍于面子也不会走了吧。

    “拉下去,砍了。”康熙瞪着洞鄂,咆哮声传出数百米,就连帐外的侍卫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匆匆的赶到大帐子这里来探风。

    这个时候洞鄂总算清醒了,皇上是谁啊,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虽说是多铎的七子,是个黄带子的郡王,可是在皇上面前,还不是个蚂蚁,他此时已吓得胆战心惊,听说要砍脑袋,立即摊了下去。

    “没听见朕的话吗?拖出去。”康熙几乎疯了,一切都完了,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他原本心里只有悲哀,抱着殉国的心思,可是洞鄂的出现终于点燃了他心底的火药桶,他终于爆发了,他辛辛苦苦的日以继夜的处理国政,一时一刻都不敢耽搁,他每日都在胆战心惊的等待着前线的战报,可是每一次都令他失望不已,这难道是朕的错吗?他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扪心自问,他认为自己已经对祖宗的基业尽了最后一分的基业,可是他独自力挽狂澜又有什么用?看看这群猪吧,血红的眼眸扫向那些胆战心惊的亲王、郡王,这些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宗室,可是明军打来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汉人反抗的时候他们又在做什么?个个锦衣美食,个个左拥右抱,个个肥头肥脑,他们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一点儿也没有把心思放在平叛上去,该逗鸟的逗鸟,该玩乐的在玩乐,现在社稷要没了,祖宗的基业也要毁了,这些人居然还想着苟安一时。

    几个黄马褂侍卫迟疑了一会,毕竟是个郡王,皇上现在生气,恐怕是不能真的砍了的,这洞鄂上面还有几个哥儿也是亲王、郡王呢,毕竟是****多铎一系的人,今日要是把他给砍了,人家自然是不敢找皇上报仇的,可是要拿他们这几个侍卫出出气可是简单的很,最后几个黄马褂还是把洞鄂拉了出去,先囚禁起来,等皇上气消了再做处置。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大帐里更是鸦雀无声,只剩下康熙一人来回踱步着咆哮:“哼,你们这些人朕知道,都想走是吗?朕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休想,谁也别想走,祖宗的社稷没了,大家一道殉国吧,朕尚且不怕死,难道你们也怕死吗?”

    没有人敢回话,几个老亲王、郡王甚至几个协领、参领眼眸中都满是恐惧,不走就是等死啊,明军声势浩大,十万精骑都打不过人家,更何况是如今早已损伤过半呢,再加上明军的两大军团正在往左右赶来,一旦形成了合围之势,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了。

    康熙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死吧,都死吧,你们以为逃回去就想活命吗?哈哈一群只知道吃喝的蠢货,汉人不会放过朕,更加不会放过你们。”

    “传朕的旨意,让常宁带一队兵马在林中设一道防线,封锁齐眉山,明日要嘛死战,要嘛一道去死,谁若是敢后退,格杀。”

    一个一等侍卫站出来喳了一声,立即传令去了。

    “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一道死绝了吧。”康熙狰狞的挤出一句话,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王公将佐。

    明天把满人干了,过几天就要结婚了,现在正在存稿,有点赶了,不过质量方面一定保证,数量也不会减少,兄弟书写的不怎么样,但是人品还是有保证的,书已经写了半年,还没有出现过一次段更的情况。,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25章 奴才() 
明军大营并没有沉浸在喜悦之中,仍然笼罩着一阵紧张的气氛,一个又一个的斥候来回的进出营寨,不断的将清军的一举一动向大帐禀报。而在大帐内,几个高级军官正在紧张的部署,朱骏坐在上首,冷眼旁观,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战争了,而是尽量的合围住清军,使他们无路可逃,一网打尽是这一役的最高目标。

    还有一天的时间,只要清军一天之内不向后撤退,两大军团赶至战场,那么一切都解决了,只是问题是谁能保证清军不撤退呢?镇抚司的番子曾在北京城搜集了许多的情报,甚至一些汉人大臣也在搜罗之列,从这些人口中得出来的情报是,康熙是个骄傲而且带有自负的皇帝,他在大营,恐怕宁愿死,也不愿意大军撤退。

    分析归分析,并不代表清军不撤退的可能,满人背靠齐眉山,一旦入山,明军要追,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一次朱骏在赌,赌的是康熙一如既往的一根筋下去,一个个探子不需通报就可入帐禀告,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也让朱骏松了口气,至少,清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撤退的动向,只要熬到天黑,一切都结束了。

    “报。”这一次进帐禀告的不是斥候,而是一名守卫在帐外的近卫军团低级军官,通常情况下,近卫军团军官只负责保护皇帝,禀报这种事可不是他们的职责,他一进来,帐内的将佐立即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纷纷停住讨论望向这个军官,坐在大帐里的朱骏面容一肃:“什么事?”

    “皇上,一个清军的探子被外围的斥候抓获了,那人似乎有什么隐情,要向皇上禀告。”近卫军团军官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言语颇有些闪烁。

    “哦?让他进来吧。”朱骏倒是心平气和,探子怎么会轻易的被斥候捉获?难道是康熙派人来谈和?他打起了精神,若真是来谈和的,他是无论如何也先答应的,耗着再说,等两路军团一到,再打他娘的。

    朱骏可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人,至少对于满人可没有那么多信用可讲。

    片刻功夫,一个穿着号衣,脸色畏缩的清兵小心翼翼的走进帐来,他打量了会大帐,随后看到了一个穿着冕服的中年正打量着自己,立即小腿一缩,打了个千:“奴才给大明皇上请安。”

    朱骏厌恶的摆摆手:“朕可不是你的主子,少叫什么奴才,直话直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金福海是正红旗的满人,从爷爷辈起,便是豫通亲王多铎家的奴才,其实这大清朝的奴才倒是颇有特色的,奴才的表现形式是鹰犬和奴隶。但后者完全可能不是奴才。比如心怀异志者如吴三桂,对君王的忠实只为骗取信任,为了求取富贵罢了,因为一旦满人出现裂缝,像吴三桂这样的人会像孙悟空一样“现出本相”。相反,奴才则表现一往情深,心有不甘,而只能巴望新的主子降临。

    满清时,奴仆常被称为“奴才”。清人梁章钜称谓录有别解,释为“奴仆之所能”,即奴仆的能耐。“奴才”一词,本是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的一句骂人话,意为无用之人,只配为奴,故又写作“驽才”。今人骂某某人奴气重、是走狗,常称之为“奴才”。

    “奴才”一词,虽含鄙意,却在清朝典章制度上有着一个特殊的位置。清朝规定,给皇帝上奏章,如果是满臣,便要自称“奴才”;如果是汉臣,则要自称“臣”。汉臣如果自称为“奴才”就算是“冒称”。当年满臣天保和汉臣马人龙,共同上了一道关于科场舞弊案的奏折,因为天保的名字在前,便一起称为“奴才天保、马人龙”。满人皇帝看到奏折后,大为恼火,斥责马人龙是冒称“奴才”。于是,到了乾隆朝做出规定:“凡内外满汉诸臣会奏公事,均一体称‘臣’”。这个规定,目的就是不让汉臣称“奴才”,为此,宁肯让满臣迁就汉臣也称“臣”。

    本来,满族统治者是一向严求汉族人与自己保持一致的。他们强迫汉人剃头发,易衣冠,搞得血雨腥风,都是为了让汉人归化于自己,臣服于自己,但惟独不肯让汉人也与自己一样称“奴才”。“满洲人自己,就严分着主奴,大臣奏事,必称‘奴才’,而汉人却称‘臣’就好。这并非因为是‘炎黄之胄’,特地优待,锡以佳名的,其实是所以别于满人的‘奴才’,其地位还下于‘奴才’数等。”满洲人入关前,大体处于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的社会,虽然占据了中原,但奴隶制的胎记并未完全退去,“严分着主奴”,就是一个明显的表现。曾有坐观老人清代野记记云:“每有旗主,贫无聊赖,执贱役以糊口,或为御者,或为丧车杠夫,或为掮肩者。若途遇其奴,高车驷马,翎顶辉煌者,必喝其名,使下车代其役,奴则再三请安,解腰缠以贿之,求免焉。故旗奴之富贵者,甚畏见其贫主也。”意思就是,那些个旗主有的开始穷困潦倒,做的事可能是抬轿的、杂役之类的活,但是路上若是撞见了自己的家奴,不管你这个家奴发了多大的家,坐着四辆马的马车,戴着雁翎顶戴,必然会高喝奴才的大名,让他下车代自己劳役,奴才则再三的请安,拿出银子来贿赂求免。

    这就叫“严分着主奴”。“严分着主奴”的习惯反映到典章制度上,便是满臣奏事时要自称“奴才”。满臣自称“奴才”,不仅表示自己是皇帝的臣子,更表示自己是皇帝的家奴;而汉臣则没有满洲人传统的主奴关系,所以也就只有臣子的身份,也就不能称“奴才”。正因为这个原因,马人龙奏事时自称了“奴才”,便被认为是冒称。“奴才”与“臣”这两个称谓,谁尊谁卑,以今人的眼光,无疑是“奴才”低于“臣”。但这种判断,与清朝的实际情况相差甚远。“奴才”一称,从表面看,似不如“臣”字体面、尊严,实则“奴才”要比“臣”金贵得多。“奴才”,实际是一种满洲人主奴之间的“自家称呼”,非“自家人”的汉人是没有资格这样称呼的——正如赵太爷骂阿q:你也配!汉臣称“臣”,并不是皇帝为了照顾汉臣的面子,“特地优待,锡以佳名”,而是为了与“奴才”一称相区别,以显示汉臣的地位低于满臣。俗谚云:“打是疼,骂是爱”,清朝皇帝让满臣自称“奴才”,实际是骂中之“爱”;反之,不让汉人称“奴才”,则是因为缺少这份“爱”。

    在实行奏章称谓制度的过程中,也出现过特殊的情况:即有汉臣虽然称了“臣”,却遭到皇帝的申斥。乾隆三十五年,满臣西宁、达翎阿与汉臣周元理,联名上奏“搜捕蝗孽”一折,二满臣皆自称“奴才”,周元理自称“臣”,按理说,这是符合规定的;但乾隆皇帝却怀疑周元理称“臣”是“不屑随西宁同称,有意立异”,是不服当奴才。实际上,周元理哪敢作如此想?他巴不得能自称“奴才”呢!没想到却受到乾隆帝的猜疑。

    金福海就是这么一个奴才,他的爷爷是多铎的家奴,爹也是多铎的家奴,到了他这一辈,老亲王死了,他自然成了主子儿子的奴才,他的主子就是洞鄂,洞鄂胡闹了一场之后,被康熙叫人拉了下去,虽说声言要砍头,但是康熙说的毕竟是气话,侍卫们自然不敢对这个郡王动刀子的,人家可是多铎一系的子嗣,多铎的几个儿子哪个不是亲王郡王?最差的也是个贝勒爷,与其他宗室也都是盘根错节,砍了他的脑袋,不知会牵连起多少人的怒火,因此只能暂时将他圈禁起来,虽是圈禁,洞鄂还是有活动空间的,一想到明军即将杀来,就算是明军不来,自己得罪了皇上,侥幸不死,这辈子恐怕也逃不脱圈禁的命运了,洞鄂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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