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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终结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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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实在无法,义军一直高价购鱼,又不拘大小种类,我等收来的,只够卖上半天。
当前时刻,打鱼的也未回来,实在无法。”
刘子羽接道:“即如此,掌柜高价多买些便是,左右也卖的出去。”
掌柜苦笑,道:“义军入城,先是替大家伸了冤屈,又免了苛捐杂税,日子着实快活了许多,大家都是敬爱。是故,哪怕价钱少些,渔民也愿意卖给义军。若非小店以鱼为本,也不好和义军抢鱼。”
刘子羽又道:“莫非掌柜看出了在座的身份,故意奉承?”
侍立一旁的小二笑道:“不敢欺瞒,我等也知晓尊客必是义军首领,只是掌柜所言,并无虚假。
就说我,因为不小心泼了点汤汁在范仁德衣服上,被逼的只要跳江,幸得义军入了城。
若非有父母老弱,实在离不得,我也投军去了。”
刘子羽还待再言,邵俊劝阻道:“小生世居杭州西湖边,义军所为,尽在耳目中,掌柜与伙家并无虚言。
正因为义军仁义无双,小生才死心塌地来投。”
闻言,众人皆笑。
李玉叹道:“今日所见,方知兄长严明军纪之故。”
邵俊接道:“严明军纪之好处,知者众,行之少,遑论断指代首者,自古未有,曹孟德亦不及甚多,如此不取天下,天理难容。”
刘子羽道:“只要义军严守军纪,持续日久,人心自见。”
方天定笑而不语,静静地听着大家吹捧,内心畅快不已。
若是像原轨迹中,一把火烧了半个杭州城,莫说邵俊这样的隐居贤才,便是刘子羽这样的被俘志士,也不会把义军正眼来觑。
第26章 四龙()
众人谈古论今,展望未来之时,只听得街道传来一阵呼喝。
“好汉子!好大鱼!”
“蛟龙出水啦~”
众将闻得呼喝,尽皆起身,来到窗户边看。
只见四个袒胸露背的威武大汉,抬着一条好大鱼。
这鱼体长五六尺,呈梭形,前部稍平扁,中段粗壮,后部略侧扁。
头极长,已然超过体长的一半,其上布有梅花状的陷器。
吻呈剑状,特别延长,前端狭而平扁,基部阔且肥厚。
直比一人粗细,约莫估计,重量不下三百斤。
尽管被绑的严实,大鱼仍然甩动尾巴,挣扎不休。
李玉惊叹,道:“好条大鱼,好四位英雄,换做我来,怕是捉不到此鱼。”
邵俊笑道:“此乃鲔鱼,钱塘大江也罕见,因其凶猛难捉,体型又大,乡民多有以为蛟者。”
方天定倒是知道鲔鱼,只是没见过活的。
鲔鱼乃是白鲟的别称,后世几近绝迹,实为珍惜保护动物,比圆滚滚还要珍贵。
只是这个年头,百姓都填不饱肚子,要是提倡保护珍惜动物,肯定得被人以为疯子。
所以方天定也不阻止,只是跟着看热闹。
众人围观中,四个大汉抬着鱼走到酒楼前,领头的大汉叫道:“掌柜的,生意上门,如何不来迎接?”
店家告了声罪,噔噔下楼去了。
来到楼下,店家连忙行礼道:“未尝远迎,赎罪。”
大汉笑道:“无妨,只是要掌柜的亲自操刀,处理这鲔鱼。”
店家也是见猎心喜,忙不迭答应下来。
看店家接了鱼,大汉又道:“此鱼是我兄弟四人的孝心所在,千万别弄差了。”
店家拍着胸脯保证道:“家传手艺百年,绝不敢坏了第一鲜的招牌。”
大汉又道:“如此就好,只是有一桩难处,不知掌柜可能办到?”
“但有要求,尽说无妨。”
大汉道:“我兄弟穷索大江,追寻月余,方得这条大鱼。只是为了孝敬义军上下,见得我等诚意,是故,尽量保持大鱼完整。”
掌柜的笑容僵住了。
这鱼长五尺多,不拆解开来,也没有这么大的锅来煮啊。
见到掌柜的为难,大汉说道:“实不是故意刁难,想那义军进城,免了我等鱼税,打鱼的,摇船的,谁人不快活?
金银等俗物,我等送不起,义军也不缺,只有这条大鱼,端得少见,若是拆的碎了,便是一道寻常江鲜,如何见得我等心意?还请掌柜操心,务求完整。
当然,加工耗费定然足数奉上,并不亏欠分毫。”
“说得好!”吃瓜群众纷纷喝彩。
踌躇一阵,掌柜的牙一咬,应道:“保证不让客官失望。”
掌柜的招呼伙家把鱼抬进去,四个大汉也不进去,就在门外与众人聊了起来。
只听有人说道:“成贵,月余不见,却没想到你干的如此好事。”
闻言,方天定心动。
玉爪龙都总管成贵,锦鳞龙副总管翟源,冲波龙左副管乔正,戏珠龙右副管谢福,此乃方腊为手下四个水军总管起的名号,合称浙江四龙。
宋江攻打乌龙岭时,四人指挥部队,从上游放火排大破梁山水军,阮小二、孟康当场阵亡,李俊等人只能逃走,端得不负四龙名号。
义军大将很多,水上将领却是太少。
江南江河湖泊众多,水军将领只有嫌少的,绝对没有足够的时候。
并且海军也在筹备,更显得人手紧缺,遇到这四人,方天定如何能够错过。
按捺不住心喜,方天定直接从二楼跳下,走到四人面前,说道:“四位好汉辛苦,不如上楼一叙。”
人从天降,吃瓜群众都吃了一惊。
一丈多的高度,可不是谁都敢跳下来的。
见方天定气度不凡,又情真意切,成贵说道:“不知好汉如何称呼?”
一句话的功夫,叶贵已经跑下楼来,说道:“此乃义军首领方天定当面!”
成贵四人慌忙拜道:“不知首领当面,失了礼数,死罪死罪。”
方天定扶起四人,道:“见到如此豪杰,实在按捺不住心喜,来的唐突,见谅,且请楼上说话。”
四人欣然同意。
来到楼上,相互介绍一番后,方天定问道:“义军求贤若渴,一直广散招贤令,贤兄弟如何为一鱼耽误月余时间?”
成贵道:“我等本想投军,只是空手而去,甚无脸面,本来捉得鲔鱼,想作一个见礼,却没想能撞见首领。”
方天定笑道:“此言差矣,我军只要贤能,何须礼物?兄弟当径直前往才是。
若非今日偶遇,又得耽搁几日,甚是不好,且罚酒三杯。”
四人也不磨叽,各自罚了三杯。
方天定拜道:“义军水军缺乏大将,未知四位兄弟可愿屈就?”
成贵四人慌忙回拜,道:“有心投效,只恐本领低微,当不得重托,愿为义军一小卒。”
本领低微?就凭能够捉到鲔鱼,李玉就自愧不如。
李玉说道:“严统领远走海外筹建海军,我一人孤掌难鸣,实难支撑,四位兄弟到来,我愿交出统领之位,甘心辅佐。”
军中升迁自有定例,哪怕李玉本事真的不如四龙,方天定也不可能让四龙高居李玉之上的。
方天定笑道:“四位兄弟本事过人,李玉兄弟却也不必自谦,目下义军水军将领稀缺,都有重用。
再则,我军也在建立海军,更是缺人,如何怕没有差事。”
“海军?”众人听到这个新词,不禁好奇。
赵宋自然是有水军的,也有海船,负责沿海地区的缉私、捕盗、运输等事宜。
当然,水军利用海船进行贸易也是应有之意。
只是这些都是统称水军,与其它兵马一样归属枢密府,未有单独成军者。
成贵问道:“首长莫不是想单独建军?”
“理所应当。”
海军的重要性,来自后世的人哪怕不清楚,也有这个概念。
海外贸易利润丰厚,海上有无穷无尽的鱼群,通过海路开疆拓土,对赵宋、辽、金的沿海发动攻击……
海上其利无穷,危险同样不可小觑。
阮小七和张横纵横江河,满身的水上本事,到了海上,同样被风打到大洋里沉了船。
若非水性出色,又遇钱塘江潮相助,阮小七、张横两人,怕是也和侯建、段景住一样淹死在海里。
正是因为海上太危险,方天定才拜托海商,代为培养严勇等人。
这是长久的事情,方天定并不急于一时,先培养出一批合格船长,有了基础,才好组建海军。
至于海上战斗,可以慢慢训练。
听方天定解释完,众人皆是颌首称赞。
邵俊更是道:“皆知大海重要,能如此解释通透者,首长实乃第一人。”
谈笑间,一阵浓郁的香味传来,再看,店家并伙家抬着鲔鱼上了楼来。
不得不说,店家的手艺的确不错,整条鱼炙烤地外焦里嫩,各种调料又用的恰到好处,烤鱼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对于这种后世吃一口关一年的食物,方天定当然不会错过。
切了一块仔细品尝,果真……好吃地停不下来。
众人都没客气,个个大快朵颐。
邓元觉这等粗鲁汉子,吃得汁水沾湿了衣襟,邵俊这等文雅的,也是撑到站不起来。
一整条鱼,居然被吃得只剩下骨架。
众人相互看着各自狼狈,不禁哈哈大笑,只觉得痛快无比。
闲坐间,免不了又是攀谈。
邵俊足智多谋,四龙四个水上功夫了得,得此五人入伙,众人都是开心。
方天定任命邵俊为随军参谋,习贵四人尽数调拨与李玉,李玉整训扩增水军。
第27章 快活的百姓()
腊月二十七,年关将近,杭州城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义军入城,减免了大量税负,平价出售盐粮,又雇佣了许多劳工,百姓们着实宽泛了许多。
手里有了余钱,自然要买肉沽酒犒劳自己,说不得,还要扯点布,给老婆孩子做身新衣服。
消费旺盛,生意兴隆,做生意的也是喜笑颜开。
只是有一桩不美,义军对于商税看的很严。
漏一罚十,举报者奖励五成,偷税过百贯者罚苦役五年之上,谁敢偷税漏税?
尽管如此,商人们也舍不得另投它处,实在是义军风气太好。
只各级官员不索贿这一条,就足够商人们留下了。
其它地方,若不打点好官府,怎能做的生意?随便一个差役,便能封了一家店铺。
义军地盘可没有这个毛病,执法队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违法违纪行为呢。
百姓快活,士卒也开心。
年底了,各部轮流放假一天探亲,以让士卒放松。
今天,轮到孙长官所部放假。
一大早,孙长官便领了批条,取了军饷和部队发下的年货,急匆匆地出了营门。
他家在杭州城内,距离城外大营也无多远,不一刻,他就进了城。
“嚯,这不是孙大郎么,看着可真精神!”
孙长官抬头一看,却是老街坊吕大爷。
吕大爷绕着孙长官转了两圈,啧啧叹道:“这身衣服,可真好看。”
孙长官笑道:“这可是方首领之母带人亲自缝制的军服,能不好看?”
赤红军袄,灰色长裤,高帮黑色布鞋,腰间还有一条牛皮带。
就这身行头,没有四五贯钱拿不下来。
当然,代价是值得的。
换了统一军装,士气和精神立刻又上去了一截。
聊过了两句,孙长官告辞,继续往家走去。
路过城隍庙,只见人山人海的,围成了一团,一副沸反盈天的模样。
孙长官稍稍观望一阵,原来里面在演戏。
正是宣传队演的窦娥冤,此时正到了六月飞雪的情节。
真是群情汹涌,若非维持秩序的士兵大力弹压,台子非得被拆了不可。
饶是如此,不断有烂泥石块飞上台,表演缕缕被打断。
孙长官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当初宣传队慰问表演的时候,台子可不就被大家拆了,若非张苟坐镇维持秩序,演员免不了被痛殴一顿。
尽管知道是假的,也看过了两遍,孙长官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声狗官。
骂的,自然是赵宋了。
低头看了看军服,孙长官挺直了胸膛,忍不住想到:“迟早得推翻姓赵的,让大小百姓都过上快活日子。”
快步疾行中,前面就到了家。
地址没变,环境却是变了不少。
原来到处裂缝的墙桓,已经被新鲜黄泥填满了,屋顶也是新换的茅草,想必是不会再灌风漏雨了。
正打量间,一个十一二岁穿着新衣服的孩子走了出来,叫道:“哥,你怎么回来了?”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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