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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终结者-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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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撤退,明军依序开拨。
外围车队散开,挂牛上马,继续前行。
步卒依着车队前行,随时可以借助车辆遮蔽列阵。
最外围,马军三千一队,等待宋军前来。
宋军的确不时出现,然而远远看到明军戒严严密,只在远处看着。
夜间宿营时,宋军打算鼓噪惊扰,却被明军埋伏下的弩砲射了一通,无功而返。
白天,明军猬集成一团,只向宿迁城进军,并不纠结宋军袭扰。
八月下旬,大军开到了宿迁城南十里处,扎下了营寨。
第249章 简单的计策()
一队五千明军,护着八百辆粮车,沿着运河西侧走着。
每辆粮车载重二十石,该部一次运粮一万六千石,仅够大军两日所需。
因此,明军派出了四支运粮队,不断从泗阳往宿迁运粮。
当然,都是假象,根本目的还是引诱宋兵来攻。
大量骑兵猬集在身后,不但阻碍了前后联系,更让人不能集中精力攻城。
万一,全军压上抢城的时候,这三万骑兵突然冒出来怎么办?
顾头不顾尾,菊花伤不起,顾尾不顾头,攻城只能功亏一篑。
因此,必须把他们引出来,通通干掉!
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卢俊义举着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这只运粮队。
都是牛车,每车有车夫两名,护卫士卒都是步军。
卢俊义看向身边的辛兴宗,问道:“辛将军,干不干?”
辛兴宗道:“你我三万人马聚集在此,可不是为了乘凉的。
只是有一状事我很疑惑,那边方天定为何不把运粮队集中起来?”
“定然是他的诱敌之计!”朱武道:“十里范围内只有这部明军,蹊跷怕是在车厢里。”
卢俊义道:“探马的确看到了洒落的粮米,从车辙推断,其重量也与粮米无差。
若有蹊跷,只能是车厢里埋伏了军兵。”
辛兴宗道:“即使有军兵埋伏,也不过万五之数,不足为虑。”
朱武道:“怕只怕有床弩等器械,其据车而守,我等马军实难打破。”
秦明焦躁起来,叫道:“恁地啰嗦,试探一番自知虚实!”
朱武道:“可以试探,只是要注意安全,谨防有诈。”
卢俊义看向秦明,道:“即如此,便有劳兄弟走一遭,看他虚实。”
秦明领命,领着一千马军出了树林,向着明军逼去。
看到宋军马队出现,明军游骑立刻回报。
运粮统制官卫亨喝道:“双层环形车队,枪手上前,弓弩手准备!”
立刻,车夫滚下粮车,士卒上前,用铁链把车子收尾相连在一起。
不一刻,一个以厢车为墙壁的防御阵型摆好。
外围四百五十车,组成了一个大的半圆。
两车相距三尺,中间站着刀手,车厢上站着长枪手。
其余的车组成一个小的半圆,两个两排车之间以弓弩手填充。
如此,明军背靠运河,列阵完毕。
秦明见状,喝道:“下马,冲过去!”
宋兵得令,各持骑盾向着车阵冲去。
卫亨叫道:“兄弟们,坚守两刻钟,援军必至!”
不一刻,宋兵近前,明兵开始放箭。
白羽横飞,不断有宋兵翻倒在地。
秦明拨开两根箭矢,喝道:“放箭!”
部分宋军立刻止步,张弓与明兵对射。
只是骑弓不如步弓有力,对射中宋兵要吃亏的多。
付出百余人伤亡后,宋兵终于冲到了车前。
“杀!”
暴喝中,秦明挥起狼牙棒,荡开轰地砸在车厢上。
车子砰地一震,车厢上开了个大洞,白花花的精米,哗啦啦流淌下来。
车顶的明兵,被剧烈的震荡,晃的七歪八倒。
一直护持在秦明左右的彭玘、韩韬立刻爬上车子,把顶上的七八个明兵杀戮一空。
打开了缺口,秦明精神大震,喝道:“冲进去,杀光贼人!”
“杀!”
呐喊中,宋兵蜂拥而入。
旁边的明兵毫无惧色,正面迎上,就要把宋兵堵住。
看到秦明领人冲了进去,卢俊义喝道:“全军出击,杀光这部贼军。”
轰隆隆,马蹄如雷响起,三万骑兵同时冲出。
看到远处滚滚烟尘,卫亨喝道:“鸣号,撤!”
立刻,第一道防线后的明军边打边撤,退到了第二排车前。
秦明心中觉得不妥,喝道:“抢占车辆,细致检查。”
得了命令,宋兵各自散开,打开粮车查探。
都是粮食,并无虚假,更无埋伏。
确认无疑,秦明又喝道:“搬来车子,放马军进来。”
宋兵顶着明军箭矢,斩断铁链,把车子分开,弄出二十余个通道来。
卢俊义铁枪一挥,喝道:“冲进去,杀光明军!”
看宋兵来势凶猛,卫亨喝道:“撤,过河回营!”
立刻,明兵连滚带爬跳进河里,踩着淤泥走了。
宋兵站在岸上射了一阵,收了百十个人头,明兵已经跑远了。
“直娘贼,跑的端快。”骂了一句,秦明喝道:“来啊,烧了这些粮草。”
“是~”
应和中,宋兵给粮车上浇上火油,随即点燃。
不一刻,爆米花的香味升起。
远处,朱武百思不得其解,道:“这诱敌不像诱敌,作战风格又不向以往,明贼意欲何为?”
卢俊义看着冲天大火,道:“管他作甚,烧了敌军粮草便是。”
此时,万余马军围着着火的粮车,各自嬉闹着。
轻而易举把明兵击溃,可让他们开心不已。
秦明呸了一口,道:“想当年我等无往不胜,区区五千人如何放在眼里。”
“是啊……”
韩韬未曾说完,只听得轰地一声,一辆粮车突然跳了起来,就在空中直接四分五裂,无数碎木噼里叭啦地打向周围。
轰~砰~
剧烈的爆炸连绵不绝,一辆又一辆的粮车跳起,立刻把方圆百丈扫荡一空。
卢俊义目眦欲裂,喝道:“来啊,随我救人。”
燕青一把抱住,急劝道:“主人,爆炸正烈,不能进入啊!”
不止卢俊义痛苦,辛兴宗也想要哭。
后边跟上的一万余马军,可都是他带来的。
也就是说,这场爆炸,梁山军送了大将三个,童贯军没了人马一万。
都是伤筋动骨,伤的不能自己。
对岸,卫亨笑眯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道:“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计策,居然真的奏效了。”
刘以敬笑道:“太子计谋,神鬼莫测,朱武虽然出色,却也料不到我等会设下如此简单的计策。”
的确非常简单的计策。
粮车、护粮部队都是真的,只是粮食里埋了两百斤的火药。
若是宋军前来劫粮,装模作样的抵抗一阵就撤。
卫亨便是按照部署,打了一阵就撤了。
若是宋军把粮食搬回去,那也无可奈何,只是料定宋军不会搬回去的。
一是宋军不缺粮,不用把劫粮自用,二是宋军都是马兵,讲究的是快速机动,带了粮食,岂不是等待明军来追杀?
因此,宋军定然是就地烧毁。
有火还不好说?接下来就灿烂的烟火盛会。
只是没想到,宋军爱看热闹的这么多,直直送了万余人马。
第250章 三将亡()
“呜呜呜~”宋江抱着一根狼牙棒,声嘶力竭地嚎哭着。
死的可是他的心腹,而且是战力相当强悍的猛将。
秦明,祖籍山后开州,善使一条狼牙棒,因其性如烈火,故而人称“霹雳火”。
他本是青州指挥司统制,攻打清风山时,因中计策被俘。
宋江假意留下他过夜,又使人穿了秦明的甲胄,使用其兵器、马匹屠镇,让青州慕容知府杀了秦明全家,使其无家可归,只得归顺。
为了补偿秦明,宋江一句话把花荣的妹子许给了秦明。
花荣是宋江的绝对心腹。
可以说,在梁山上,唯二不会背叛宋江的,便是花荣和李逵二两个。
作为花荣的妹夫,秦明当然也是宋江的绝对心腹。
上梁山后,秦明坐了第七把交椅,上应“天猛星”,又被封为“马军五虎将”第三位,实乃举足轻重的人物。
更不要说此次死的不止秦明,还有彭玘和韩滔两个。
彭玘原为颖州团练使,随呼延灼征讨梁山时任副先锋,人称“天目将”,使一杆大杆刀,刀法精熟,武艺高强。
与扈三娘交战时轻敌,被擒后归降梁山,封为梁山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第六名。
韩滔绰号百胜将,东京人氏,原为陈州团练使,善使枣木槊。
与彭玘一样,他随呼延灼征讨梁山,被擒后投降梁山。
因此,不但宋江哭的伤心欲绝,呼延灼也是难抑悲痛。
若非他一力保举,彭玘、韩滔二人根本不会上梁山,也不会身死他乡。
更让呼延灼生气的是,这二人一般都是跟着他行动,然而,这次宋江调二人担任秦明的副将,才是彭玘、韩韬的死亡的根本原因。
呼延灼统领铁锁连环马,不可能出动劫取明军粮食。
然而,宋江刻意安排主将副将,其中深意便是怕有人叛逃。
哭了半晌,宋江含泪叹道:“呜呼哀哉,本以为安全无忧的事情,却不想损了吾股肱,真是痛煞我也!!”
卢俊义自责道:“全怪小弟失了谨慎,自以为万无一失,失了防备,中了明贼计策,导致秦明、韩韬、彭玘三位兄弟阵亡,实在难辞其咎。”
宋江不回话,只是摸鼻涕淌眼泪。
若说他对卢俊义没有怨言,实无可能,只是不好出言斥责,只得闭嘴不说话,以示不满。
吴用道:“其实与副先锋无关,谁能想到,明贼居然在粮草里参杂了火药,致使三位兄弟阵亡。”
朱武道:“我为随军参谋,未能发现贼军奸计,实是我的过错。”
闻言,宋江止住啼哭,道:“多说无益,实在非战之罪。
且收回兵马,各兄弟只谨守营寨,坐观宿迁战事的结果吧。”
送了秦明,宋江算是看明白了,不论是刚正面,还是来阴的,他都玩不过方天定。
所以,他不得不放下所谓的忠义,以保存有生力量为首要任务。
要是手下的兄弟打完了,他也就完了。
到时候,不用朝廷大军来围捕,只要三两捕快,就可以把他擒拿下狱。
吴用听了,道:“先锋此举,实乃英明。
目下宋明两方杀的难解难分,正是我等坐山观虎斗的时候,待其分出胜负,我等再定行止不迟。”
卢俊义也道:“不错,我军驻守马陵山,大军粮草运来,必经此处,后顾之忧也无。”
“即如此,通传下去,我等兄弟尽皆回营驻守……”
“报~”
宋江话未说完,一传令兵进来,道:“禀先锋,童相派信使来,已到大营之外。”
宋江听了,眼睛转了两转,啊地一声,向后便到。
吴用一把扶住,叫道:“传郎中来看。”
郎中到来时,传令的虞侯也进来了。
这虞侯也不说话,只看着郎中给宋江诊治。
把脉完毕,郎中道:“先锋病体未愈,此次听闻大将阵亡,心脉又伤,是故昏迷不醒。”
虞侯仔细打量,只见宋江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一副随时就要挂掉的节奏。
无可奈何,这虞侯看向卢俊义,道:“副先锋,童相令,你再领本部两万人马,于明贼后方扎寨,威胁其后路。”
卢俊义接过命令,略略看了,道:“信使且回,我自晓得。”
即没说要出兵,也没说不出兵。
但是,其中敷衍的意思十分明白。
传信虞侯不敢责问,拱拱手走了。
禁军将领对梁山军吆五喝六,只因有宋江弹压。
现今宋江昏迷,他等再敢作威作福,以梁山好汉的暴脾气,他等轻则吃一顿皮肉之苦,重则被人宰了。
诚然,童贯看梁山众人一贯不顺眼,并且也十分护短,然而局势吃紧,童贯肯定不会因为一个虞侯同梁山军翻脸的。
若是手下被打,说不得童贯还要说一声打得好,如果被宰杀,那也必然不是梁山好汉下的手,而是明贼暗杀。
看传信虞侯灰溜溜的走了,宋江睁开眼睛,道:“若是童相再有军令来,便说我沉疴难治,昏迷未醒,不能理事。”
吴用拜道:“先锋只管安心休养,我军闭营不出便是。”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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