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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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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饮饮到深夜,除几乎没怎么喝酒的罗超、伊伊、王旦外,其余几个都喝地差不多了,就连梁丘舞,也微微感觉有些头晕。

    叫来府上的侍女打扫清理,见天色已晚,梁丘舞便替李寿与王旦准备好了厢房,请他们在府上住一宿,继而便将喝醉酒的谢安扶到了自己的闺房。

    至于项青与罗超,他们本来在东公府就有自己的房间,庆祝宴结束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伊伊也被长孙湘雨拉走了,说起来,她这几日都与长孙湘雨睡在一张榻上,毕竟后者闲不住,睡前总要与她说上好一阵子的话,不然就睡不着,任性地很。

    将谢安扶到自己房中榻上,梁丘舞倒了一杯茶给他,用以醒酒,因为她还有话要对谢安说。

    “安,前日你对吕伯伯,实在是太失礼了!——此次你有惊无险,还当上大狱寺的少卿,皆靠吕伯伯那日替你准备的档案文书,这份人情需记得。你两日后才上任,趁机空闲,明日你与我走一趟南国公府我知道你还没睡!”

    被梁丘舞拆穿自己装睡,谢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犹豫说道,“一定要去么?”

    总归是与谢安相处了那么多日子,梁丘舞也渐渐摸透了他的脾气,并没有像最初那样逼他就范,而是淡淡说道,“一饭之恩必偿,不是你为人处世的原则么?”

    “好吧!”谢安微微叹了口气,忽然间,瞥见榻旁的梁丘舞正悉悉索索地脱着衣衫,望着她的玲珑有致的身躯,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先前的醉意顿时清醒过来。

    或许是注意到了谢安那肆无忌惮的贪婪目光吧,梁丘舞转过头去,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却见他抬手摆出一副架势,装模作样地说道,“汰!那女将,可敢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即便是梁丘舞,也被谢安逗笑了,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他,吹灭了榻旁的烛台。

    “没正经!——你算哪门子将军?”

    感受到梁丘舞那火热的娇躯靠了过来,谢安舔了舔嘴唇,说道,“那说本官就对了吧?——那女将,可敢与本官大战三百回合啊?若是怕了,早早投降!”

    梁丘舞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揽住了谢安的脖子,很罕见地接过了谢安的话茬。

    “知晓我炎虎姬的名,还敢向我梁丘舞挑衅,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趁你废话的工夫,本官已攻破城门了”

    “唔”

第55章 南公府一行() 
次日清晨,谢安早早地便起床了,倒不是他忽然改了脾气,只不过是梁丘舞起来的时候,顺便把他也叫醒了。

    如果不是这样,谢安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每日鸡鸣时分便起来,到后院的校场习武,十余年来除了特殊的日子外几乎没有中断过。

    谢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努力,与懒散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看着她满头大汗地在校场挥舞战刀,挥舞各式各样的兵器,这等励志的景象,让谢安也忍不住想活动活动手脚,于是乎,他打了一套太极拳。

    那缓慢的太极拳招式,与梁丘舞那刚猛、迅速的招数格格不入,她忍不住中途停了下来,好奇询问谢安到底在哪学的花拳绣腿。

    这个笨女人真是不懂得看气氛啊!

    谢安气地牙痒痒,故意装作没听到,暗暗道那个女人眼拙,看不出他手中太极拳招数的精华所在。

    当然了,当谢安看到那个女子用布条缠着双手,愣是将一个两人合抱的木桩打地摇摇欲坠的时候,说实话他真的挺郁闷的。

    谢安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这位妻子也不过十七岁,哪里来那么可怕的力气与体力,昨夜与他激情一宿,早晨还有这份力气习武,这还真应了那句古话。

    牛越耕越瘦,田越耕越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一想到自己单单应付梁丘舞都倍感吃力的事实,谢安暗自琢磨办法。

    不过说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酒的关系,昨日谢安起初倒确实与梁丘舞斗了个半斤八两,彼此不分上下,战斗力有显著提高。

    难道酒还有壮阳功效?

    一想到自己还偷偷藏着一条虎鞭,谢安觉得不能浪费,还是找瓶酒泡起来为好,毕竟需要他耕耘的女人,可不是只有梁丘舞一人,这不还有伊伊呢嘛,赶明什么时候将这两位美人都哄上床

    啧啧,齐人之福啊!

    在梁丘舞回房中沐浴更衣的期间,谢安独自站在院中遐想连篇,暗暗期待着日后的美好日子。

    不多时,梁丘舞便穿戴整齐出来了,由于今天主要是要到南国公府,向南国公吕崧感谢他在殿试当日对谢安的的义助,因此,梁丘舞并没有做平日的戎装打扮。

    叫上两个府上家丁,带上一些礼物,梁丘舞与谢安乘上马车,朝南国公府而去。

    南国公吕崧的府邸,在冀京东北城、东直门西大街,算算马车行驶的速度,大概有小半个时辰。

    途中,梁丘舞向谢安问起,问他究竟是如何结识的南国公吕崧,结果后者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回答,让她很是不满意。

    到了南国公吕府,梁丘舞叫那两名家丁递上拜帖,然后在与谢安在府邸门外等候,毕竟按辈分来说,她得管南国公吕崧叫伯伯。

    不多时,府门大开,前两日在殿试上见过面的南国公吕崧亲自出来迎接了梁丘舞与谢安,很是客气。

    “在伯伯府上,梁丘侄女怎还这般拘束?下次再来,直接进府便好”说到这里,南国公吕崧转头望了一眼小安,笑呵呵说道,“小安,别来无恙啊!”

    见吕崧如此亲近地称呼谢安为小安,梁丘舞很是纳闷,下意识地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夫婿,却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忙用手肘杵了杵他,示意他不可失礼。

    经梁丘舞提醒,谢安这才反应过来,拱手说道,“谢安见过南国公!——南国公在殿试上义助在下的恩情,在下毕生敢忘!”

    “区区举手之劳,你莫要放在心上,再者,那份档案文书,也并非是伯伯准备的,而是若要道谢,小安自己去向你姐道谢吧,为了你的事,你姐可没少操心”

    谢安闻言脸上神色更是不自然,梁丘舞心中很是纳闷。

    姐姐?

    安不是说他是孤儿,没有亲人么?

    怎么还有个姐姐?

    从来没见他提起过呀

    梁丘舞本想问个清楚,不过见自己夫婿如此表情,只好勉强按下心中的疑问。

    “你看我这记性,竟叫客人站在门外,来来来,我等入府再聊!”说着,吕崧请梁丘舞与谢安入府。

    将梁丘舞与谢安二人请到府内前院正堂,叫府上的下人奉上香茶,吕崧这才笑着说道,“侄女今日来伯伯府上,伯伯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的,待会设一家宴,粗茶淡饭,侄女可莫要见怪”

    “吕伯伯言重了,此次我夫妇二人乃是为感吕伯伯殿试义助之恩情而来,岂敢奢求其他?”

    “夫妇”吕崧有些意外地望着梁丘舞与谢安,略带惊讶问道,“你二人成婚了?这可真是有些出乎伯伯意料”

    “吕伯伯不知?”梁丘舞眼中闪过一丝疑问,疑惑问道,“侄女以为,吕伯伯当知情才是,当初,吕伯伯府上的人,不是在东公府外监视么?”

    吕崧愣了愣,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哈哈大笑道,“原来侄女是来兴师问罪的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视了一眼谢安,点头说道,“既然瞒不过侄女,伯伯便直说了,当日伯伯听闻小安在街上被侄女东军神武营的副将项青等追捕,还道他不知何处惹恼了侄女,是故便派人在东公府外巡视,伯伯本想找个机会,向侄女求求情,请侄女放过小安,却不想伯伯还未想出办法与侄女说,小安却已安然出府,是故,伯伯便撤走了府上的人,至于你二人成婚一事,伯伯当真不知情!——你们也真是的,成婚这等大事,何以要瞒着旁人呢?”

    见吕崧话中带着几分责怪,梁丘舞犹豫一下,便将当初太子欲加害她的事粗略说了一遍,不过略去了太子李炜在她酒中下药,以及她被谢安趁机占了清白身子一事,只说成是谢安识破了太子的诡计,她为感激谢安,与他成婚。

    贵为南国公,吕崧也是近半百的人了,听得出梁丘舞话中有些许掩饰的成分在,否则堂堂东公府梁丘家的当家,朝中从二品的重臣,为了感激一人便与谢安一介草民成婚,这实在有些说不通,不过见梁丘舞如此说,吕崧也知道其中必有难言之隐,因此也没追问。

    “如此,你夫妇二人可欠我一顿喜酒啊!”

    即便是梁丘舞,闻言亦不觉有些羞涩,颔首说道,“待他日我与安正式成亲,举行婚礼之时,定当亲自奉酒向吕伯伯赔罪!”

    “好好!”吕崧闻言大笑,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此事梁丘公可知情?”

    梁丘舞知道南国公吕崧问的是她的爷爷,毕竟她的父亲早些年已战死在东塘的叛乱中,冀京朝野,人人皆知。

    “这个还未与祖父提及”

    吕崧闻言心中更是确定,确定自己这位侄女必定有为难之处,便不再问,很是识趣地岔开话题,问起梁丘公的身体状况。

    见此,梁丘舞说道,“祖父去年回的祖籍故乡,说是打算将祖坟修一修,如今还未回冀京,至于身子状况,上月得到的书信中有写,祖父每餐尚能食三碗饭,想来是挺硬朗的。”

    “哈哈,这就好,”南国公吕崧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继而抚须说道,“梁丘家祖籍故乡在河东安邑吧?”

    “吕伯伯知道?”

    “呵呵,早些年与梁丘公喝酒的时候,听他老人家提起过,这一晃眼,就过去四、五载了如今侄女也长大成人,炎虎姬的名,伯伯可是闻名已久啊!——若是可亭有你一半本领,伯伯就要心安许多了!”

    梁丘舞知道吕崧口中的'可亭'指的便是他的独子,吕帆、吕可亭,闻言笑着说道,“吕伯伯说笑了,吕大哥武艺出众、一表人才,侄女自问不如”

    吕崧笑了笑,摇头说道,“侄女过嫌了,论武艺,冀京何人是你对手?即便是有'项王'尊称的四皇子李茂,伯伯觉得恐怕也非你敌手,更何况可亭那稀疏本领伯伯真是后悔,后悔当初没请梁丘公教导那愚子,唉!”

    “伯伯说笑了对了,吕大哥还在西边洛阳一带平叛吧?”

    “唔,”吕崧闻言点点头,抚须宽慰笑道,“那愚子还算有点能耐,早些日子听战报,已接连攻破洛阳、渑池、永宁、曹阳、弘农数城,如今与那帮叛乱贼军对峙在函谷关”

    梁丘舞笑道,“可喜可贺啊!——此等赫赫战功,待吕大哥凯旋之日,定是升官进爵!”

    见梁丘舞夸奖自己的儿子,吕崧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神采,摆手说道,“哪里哪里,那愚子不过是仗着我南军'陷阵'营勇武而已,岂是他自己本事?”说到这里,他好似想到了一旁闷不吭声的谢安,感觉自己似乎将他冷落了,连忙说道,“小安,听说你已被天子任命为正五品上的大狱寺少卿一职?可喜可贺啊!”

    “是”谢安点了点头,拱手说道,“这还要多谢南国公在殿试之日的恩情,若非南国公,恐怕”

    “我不是说了么?那份档案文书,乃你姐姐替你准备的,不过她也知道你必定不会接受,就像当初你不接受她替你安排的清河县县令一职一样,是故,一直没打算给你,等待着合适的机会那日我忽然听说你要参加殿试,这才想起来,小安可别怪我起初不拿出来啊,毕竟伯伯起初不知侄女以及长孙家那个小丫头是否也替你准备了一份,是故一直观望着,毕竟,两份同样的档案文书,必然惹人怀疑”

    “小子岂敢”谢安低着头说道,在他身旁,梁丘舞疑惑地望着他,若有所思。

    “说起来,你不去见见你姐姐么?”

    谢安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下次吧”

    “是么”吕崧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望着谢安歉意说道,“抱歉,小安,我当初真不知其中缘由,若早知”

    “南国公言重了,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吕崧张了张嘴,继而微微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总之,是我南公府欠你一笔人情”

    “人情的话,南国公前两日在殿试中已还清了!”

    “小安”

    “南国公若是无其他事的话,容小子告退!”说着,谢安站了起来。

    “安!”梁丘舞皱眉望了一眼谢安,责怪道,“怎得可以对吕伯伯这般无礼?!”

    “无妨无妨,”吕崧摆了摆手,望着谢安苦笑说道,“小安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既然你们有急事,伯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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