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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4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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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有一名打扮地如同百姓模样的太平军士卒匆匆走了进来,叩地禀道,“秦王有书信至!”

    “终于来了么?”刘晴淡淡一笑,站在身来,沉声道,“传令下,三日内集结兵马,应战那谢安八万大梁军!”

    堂下众人闻言一愣。

    “与谢……与谢安八万大梁军开战?”堂下的陈蓦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犹豫着道,“不是战局胶着,不易轻动么?”

    “此一时彼一时也!”刘晴有些俏皮地望了一眼陈蓦,继而,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我知陈大哥乃重情重义之人,不想与旧日好友沙场相见,无妨,此番我军只要拖住谢安那八万大梁军便足够了,也不用与他死磕……其余之事,就交给那秦王李慎就好!——李贤若败了,谢安独力难支!”

    “李贤?李贤可是有十万冀州兵啊,何以如此断定李慎能赢?——起来,你不看那李慎派人送来的书信么?”

    刘晴秀目瞥了一眼陈蓦,眼眸仿佛怀chun的少女般渗出丝丝倾慕之色,脸上的自傲与从容,给人一种好似想在心上人面前炫耀才华的感觉。

    “不需要!——不看我也能猜到李慎在信中写了些什么……无非是时机成熟,李慎准备要一口气吞掉李贤那十万冀州兵罢了!” 

第二十九章 诡道() 
——大周景治四年六月十八日,鄱阳湖口——

    “报!彭泽方向出现大股兵力,身份不明,数量五百人以上,目前正往湖口而来!”

    “报!鄱阳湖方向出现大股兵力,身份不明,数量两千以上,目前正往湖口而来!”

    “报!彭泽方向出现大股兵力,身份不明,数量三千人以上,目前正往湖口而来!”

    “报!九江方向出现大股兵力,举二字旗号,人数多达万人以上,疑似贼军主力!——目前,此正往湖口而来,据此六十里。”

    短短两个时辰内,前些日子丝毫没有动静的太平军竟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百人军汇聚成千人军,千人军汇聚成万人军,以至于当漠飞来到营中汇报消息时,距离谢安那简易军营仅仅三十里的平原上,竟然汇聚了多达数万的太平军,这股蜂拥而至的兵马,着实叫谢安吓了一跳。

    在军营帅帐的主位上,谢安左手支着下巴,右手轻搂着蜃姬秦可儿,眼神中很少见地没有什么情yu。

    尽管谢安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才能,也从不奢望自己能在智力上远超这个时代的人们,可瞧见自己的战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的心情着实不错。

    不过转念一想,谢安又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毕竟据他派出去刺探前方虚实的东岭众与金陵众刺客所探查到的情报。太平军似乎将主力搬出来了……

    或许有人会问,李贤托付谢安的任务,不就是逼出太平军,继而牵制住太平军的主力么?

    事实确实如此,可问题是,太平军没有理由会乖乖照着他谢安与李贤所制定的剧本行事呀。在谢安看来,如果是他作为太平军的主帅,在面对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搬出军中的主力兵马。只要动用一支万人的兵马,守住湖口至鄱阳的紧要地段,难道八万大梁军就敢不顾一切地冲杀么?

    不敢!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这附近还有没有隐藏的太平军兵马。

    可让谢安不解的是,此番太平军却主动暴露了主力军队。尽管数万太平军主力军队听上去确实是声势浩大,反过来说,似这种主动暴露底牌的昏招,却是极其不智的。

    撇开陈蓦等不安定因素不提,谢安怕太平军么?不怕!因为他手底下有八万大梁军,就算太平军兵力多达传言中的十五万,谢安也不怕。要知道大梁军那可是大周的正规军,训练有素、兵甲齐备,而太平军呢?不过是一支民间的反叛军队罢了,无论是训练度还是装备。都无法与大梁军相提并论,虽说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但不见得就能稳cāo胜券。

    啊,谢安不怕太平军。他怕的是躲藏在民间,潜伏在江南各地的太平军。就好比是一位打猎数十年的猎户,在白昼间,他赤手空拳都能打死一群凶恶的山狼,可当他行走在深夜的山林中时,他依然会感到紧张,甚至是恐惧,因为他根本无法断定,在那漆黑的夜幕下,何时会扑出来几头凶残的野狼,用尖锐的獠牙将他的身体撕裂,哪怕那些狼在白昼间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人的恐惧,大多来自于个人的妄想,来自于对认识中某个可怕的事物的漫长等待。

    就好比刑场等待处决的人犯,他害怕的真的是死亡么?

    或许有人会觉得,是人都会害怕死亡,但是仔细想想,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么?

    人死后,当意识脱离**,消散于世间,本身的存在也就消失了,你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自己是了,因为你已经彻彻底底地了,那你又害怕什么?

    更准确地说,那时已不存在的你,又用什么来感知害怕?

    事实上,死并不可怕,而人之所以会对此感到恐惧,那是人本身对死的妄想。

    如果一个人不是亲眼瞧见过他人死亡,那他就不会感到害怕,因为他的认识中并没有这个概念;但如果他亲看见过人死去的那一刻,那么他的认识中就会出现死这个概念,继而,他也就会对此感到害怕,感到恐惧。

    当身背后侩子手举起砍刀的那一瞬间,无疑是人犯感到最恐惧的时候,可是这时候人犯为何感到极度的恐惧?退一步说,那大刀还未真正落到他脖子上,而进一步说,一旦大刀落下,他作为人的意识消亡,根本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会产生恐惧?

    道理很简单,让他产生恐惧这个情绪的,事实上是他本身的认知中对于的概念,而真正让他体会到恐惧的,却并非是的那一瞬间,而是在等待来临的那一刻,即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等待过程。

    而太平军给谢安的感觉亦是如此,从金陵到鄱阳湖口,谢安一路上提心吊胆,因为他不敢保证何时太平军会像深夜山林中的凶狼那样,突然窜出来咬他一口。

    而如今当这头狼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的恐惧却反而消散了,而这,恰恰就是谢安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谢安的二夫人长孙湘雨是极其擅长用兵的大家,在她教授谢安兵法的过程中,在二人对着沙盘演习的过程中,长孙湘雨永远会留有一支兵力,这支兵力那个女人一百局中恐怕也不会动用几次,但是给谢安造成的压力,却要远远超过她手中调度的那几支。

    这也正是善于用兵的人与不善于用兵的人之间的区别,似长孙湘雨这等经验丰富的兵略家。手中永远会藏留着足以扭转战局的底牌来威慑对手,叫对手投鼠忌器,甚至是草木皆兵。

    然而此番太平军却主动暴露了底牌,这不免让谢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可不认为偌大的太平军中,其将帅都是一帮有勇无谋的莽夫。

    既然如此,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注视着帐内某个角落,谢安暗自嘀咕着,却不知。他怀中一位容颜美丽的女人心下正暗自咒骂着他。

    这个可恶的混蛋!

    他究竟想做什么?!

    眼瞅着嘴里不时嘀咕着‘不对劲’的谢安,秦可儿面红耳赤地低着头,默默承受着那一只可恨的手穿过她右手肋下,伸入了她宽大的衣袍内,甚至深入肚兜。揉捏着她左胸那枚早已鼓涨的颗粒。

    “啊……”娇喘一声,秦可儿感觉自己全身酥软,她恨不得拿把刀来砍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整整半个时辰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一边嘀咕着什么不对劲,一边揉捏着她左胸的那枚颗粒,弄地秦可儿全身瘫软,心中情yu不上不下,着实憋地难受。

    这家伙将自己当成什么?思考军情时也要不时把玩一番的玩偶么?

    事实上。因为谢安双腿尚未痊愈的原因,秦可儿很幸运地依旧保持着处子之身,不过此时此刻,她宁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占了她的身子。也不愿他似这般无休止地sāo扰她,折磨她。

    “唔……呜……”

    那长久的,从左胸传来的软麻感,让秦可儿不由连连娇喘出声。只见她此刻半依在谢安怀中,娇容绯红、媚眼如丝。显然是动了情yu,哪怕是心中恨极了眼前的男人,双手亦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他的后背,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依旧是目无焦距地注视着帐内的角落,不时嘴里嘀咕一句‘不对劲’,恨得秦可儿暗自咬牙切齿。

    我秦可儿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今生竟沦落到这等地步?!

    依在谢安怀中的她,媚眼如丝的她微微喘着粗气,衣袍下那双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赤着的脚丫漫无目的地蹬着坐下的兽皮绒毯。

    看得出来,此刻的她显然是极其的难受。

    “啊……”

    骤然间,猛然感觉到谢安揉捏在她胸口的手掌微微一使劲,那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向全身,使得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的骨头般,彻底瘫倒在谢安身上,从下体处传来的阵阵润湿感,让她那布满红霞的娇颜变得愈发羞红。

    “诶?”可能是被秦可儿那一声急促的娇喘声所惊醒,谢安诧异地低下头瞧着她,他眼中那的意思表露无遗。

    这个可恶的混蛋!

    被折磨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的秦可儿心下暗自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总归理智战胜的冲动,她喘息着搂紧了谢安,一脸娇媚神色,用幽怨的口吻说道,“老爷,您方才都不理奴……”

    说实话,从理智出发,秦可儿一点都不想与眼前这个男人亲近,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方才那一阵急促而险些叫她晕厥的强烈快感过后,她作为一名女人的本能,让她不由想搂紧眼前这个带给她那种强烈感觉的男人,以驱除那种快感过后的莫名空虚感。

    望着秦可儿那幽怨的目光,谢安不由有些尴尬,因为他已经从走神状态恢复过来,自然也清楚他的右手眼下正摆在什么位置。

    “啊?哦……这个,方才我在想一些事……”

    可能是因为发泄过一回,秦可儿心中被谢安激起的情yu淡退了许多,她故作好奇地问道,“老爷在想些什么呢?可否告知小奴知晓?”

    “这个嘛……”谢安不动声色地将右手从秦可儿的衣服中抽了出来,倒不是说他不贪恋那种柔暖的手感,只是不知怎么,眼下的秦可儿胸前肌肤仿佛是被阵阵汗水湿透,滑腻地很,摸起来手感比较平实要差地多。

    看着谢安很无耻地将他那沾满了她香汗的右手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低着头的秦可儿深深吸了口气,她真怕自己一时冲动选择跟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同归于尽。

    但是不管怎么说,谢安抽离在她胸前的右手,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毕竟她被这只手折磨了整整半个时辰。

    “是紧要之事吗?”秦可儿方才因为被情yu影响而显得迷离的眼眸,眼下逐渐恢复清明,甚至于,时而闪过丝丝叫人难名的异样神色。

    “……”莫名地望了一眼秦可儿许久,谢安忽然展颜说道。“也不是什么紧要之事,就是纳闷太平军为何突然就现了身,可儿,你怎么看?”

    眼瞅着谢安那看似高深莫测的目光,秦可儿哪里会猜不到这个男人在试探他。闻言娇媚说道,“小奴一妇道人家,岂敢胡乱猜测?——小奴只是不解,老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引出太平军么?如今太平军中计露面,老爷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么?”谢安轻笑一声,不置褒贬,闲着没事的右手。轻轻抚摸着秦可儿的腰际,继而逐步望下,揉捏着她丰腴紧凑的臀部,这让秦可儿心中刚刚平息的情yu不禁再一次被挑起。连喘息亦不由变得有些粗重。

    这个该挨千刀的家伙又想做什么?

    心中暗骂一句,秦可儿脸上却堆满了魅惑的笑容,红唇凑到谢安耳边,喘息着娇声说道。“老爷莫要欺负小奴……”

    话音未落,她猛然感觉谢安的下身似乎有了什么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抵在她臀部。

    奇怪,这家伙似乎很热衷于听到自己自称小奴……

    秦可儿有些纳闷地瞧了一眼谢安。

    她自然清楚抵着她臀部的东西究竟什么,同时也知道她该做什么来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毕竟在这些日子里,她已为他做过许多回。

    尽管一开始有些抵触,但是随着次数一回回增多,她觉得倒也没什么大碍了,至少跟失去宝贵的童贞相比,这种事倒也不算不能接受。

    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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