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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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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卷',指的就是考生用笔墨书写的答卷,而'朱卷',则是礼部官员用朱红笔照着那份'墨卷'再临摹照抄一份而成的答卷,不写姓名、只写编号,为了就是让批阅考卷的官员难以从字迹上辨认,从而降低舞弊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当听到胤公这句话时,阮少舟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之所以敢替谢安答题,就是因为朝廷在批阅考生答卷时,有'朱卷'与'墨卷'的体制,是故,只要他亲自抄写谢安那份'墨卷',自是没有人会察觉其中的不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恩师胤公竟然亲自来到了会场,并且指明要看那谢安的'墨卷'。

    糟糕了

    心中大呼一声不妙,阮少舟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按照恩师所吩咐的,唤来下属官员,叫他将谢安的墨卷带来。

    不多时,便有一位官员捧着两份墨卷而来,胤公接过一看,轻咦出声。

    他如何会认不出自己得意门生的字迹?

    “”淡淡瞥了一眼满头冷汗、低头不语的阮少舟,胤公粗略观阅了一篇,继而点了点头,赞道,“好!好!——拟写这份答卷之人,实乃状元之才啊!——少舟你以为呢?”

    阮少舟闻言额头冷汗更甚,他如何会不知自己的恩师这是在暗中讽刺他,讽刺他堂堂礼部尚书、当初高中甲榜首位的状元,罔顾自己朝廷的身份,竟给一学子答题。

    心中苦笑一声,阮少舟低声说道,“师座说笑了,学生瞧那篇文章很是一般”

    “呵呵,”胤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手将那两份墨卷放在一旁,起身说道,“带老夫去瞧瞧那谢安!”

    老师有命,做学生的哪敢不从,心中苦笑一声,阮少舟只好带着胤公走向考场。

    途中,或许是注意到自己这位得意门生的焦虑神色,胤公轻笑着宽慰道,“少舟啊,此事老夫知晓一二,不关你事,你莫要在意”

    阮少舟闻言一愣,诧异问道,“师座知晓?”

    胤公抬手捋了捋白须,苦笑说道,“前两日,老夫翻阅此次应考考生的名册时,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在询问了打扫书房的府上下人后,这才知道,那个丫头,竟趁着老夫不在书房,冒充老夫笔迹,在那份名册上添了此人名字”

    “那”

    “少舟是想问,既然老夫已知晓,何以没有表示?”

    “是”

    “呵呵,”胤公闻言轻笑一声,继而长叹说道,“老夫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入得那丫头眼界,不惜如此也要助他是故,老夫故意耽搁了两日,本想瞧瞧那谢安究竟有什么本事,却不想”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阮少舟。

    阮少舟满脸通红,一副唯唯诺诺之色。

    “少舟,依你看,那谢安如何?”

    阮少舟闻言思索了一番,鉴于恩师已知大概,他也不再隐瞒,摇摇头皱眉说道,“依学生看来,实百无一用之草包!”

    “呵!”胤公愣了愣,随后哈哈一笑,正色说道,“那丫头素来自命不凡,何以会对一草包如此照顾?——如此,老夫倒更想见见此人了!”

    说话时,胤公祖孙二人在阮少舟的陪同下已来到了谢安的甲字二五零号考舍。

    说实话,阮少舟此前还猜测那谢安是不是又向前两日那样,随意敷衍了几下,就开始吃喝,但令他颇为意外的是,当他与自己的恩师来到时,那谢安依旧在挥笔谢个不停。

    上下打量了一下谢安,胤公抬脚走了进去。

    或许是注意到有人走进屋子,正在答题的谢安下意识地抬起头,却见前两日见过的礼部尚书阮少舟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陌生老者走了进来,心中很是纳闷。

    “见过两位大人”由于没见过胤公,不知道胤公的身份,谢安站起身来,含糊地唤了一声。

    “呵呵,坐坐,不必起身,老夫只是例行巡视考场,你莫要在意,继续答题!”胤公微笑着摆了摆手,让谢安坐下继续答题。

    谢安疑惑地望了一眼阮少舟,见此,后者咳嗽一声,说道,“谢学子,继续答题!”

    “是”

    前后一刻时辰,胤公一直站在谢安背后,瞧着他解答那一份营建的试题,渐渐地,他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讶。

    因为他发现,谢安答题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往往只是在稿纸上画了一个草图,外加一些他从没见过的古怪符号,便得出了答案。

    暂且不论那答案是否准确,至少这速度

    想到这里,胤公忍不住开口问道,“谢学子对心算之术,看来颇为精通啊!”

    正挥笔解题的谢安闻言一愣,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说道,“略有心得”

    “呵呵,”胤公笑了笑,侧头望了一眼谢安手中的试卷,忽然问道,“一个徭役每日一百文工钱,两万徭役,三年的工钱,何以你能算地那么快?莫非是信口胡诌?”

    “信口胡诌?”谢安古怪地瞧了一眼胤公,心中有些不悦,只是碍于不知这位老人的身份,不敢放肆,只是说道,“这题不是很简单么?一人一日一百文,两万人便是两百万文,合计两千贯,即两百两银子,三年,按一年三百六十日算,共计一千零八十日,一千零八十日乘以每日两百两,即二十一万六千两银子!——不对么?”

    “”胤公闻言心中一惊,即便是作为当朝丞相的他,也无法在这段时间内算出那么大一笔开支,不过见谢安说的头头是道,他心中倒也不怀疑这几句话的真实性。

    应该说,比起自己得意门生对这谢安的看法,胤公正倾向于另外一个猜测。

    那就是眼前的这个谢安,是一个不拘于常理的奇才,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那位自命不凡的长孙女,何以会对这谢安另眼相看。

    “好,好!”胤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忽然,他眼角瞥见了桌上的一份考卷。

    这是案断的卷子

    微微一愣,胤公抬手将那份卷子拿在手中,细细一瞧,继而眼中浮现出几分惊色,因为他发现,谢安就这份试卷上的那三道考题,早已推断出了犯人。

    怎么会

    要知道这些案宗,那可是刑部历年来所收集的案宗,为的就是供刑部的官员学习经验,虽不敢说每一宗都是难断的案子,但至少此次会试所选的题目,那可都是足以叫人称奇的奇案,即便是大周各地断案经验丰富的地方官员,也不见得就能就此断案,可这谢安,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三宗案子都解答了?

    瞥了一眼正在继续作答的谢安,胤公望向第一宗案例。

    某年冬,夜色昏暗,某县一位富商带着一袋银子外出行商,路经一座荒山,在路边歇息时,不慎被一个蒙面的人抢走了银子,那位富商慌忙喊来护卫,追着那个贼人而去,足足追了十几里地,远远望见那个贼人逃入了路旁一间客栈。

    半柱香工夫后,富商带着护卫终于赶到那间客栈,却发现客栈中除店主外还有甲、乙、丙三人,这三人都是刚刚才进入客栈的,甲正在喝酒,乙正与店主聊天,丙正在喝一碗热气腾腾杂碎汤。

    富商询问店主,可曾见有人进客栈后离开,店主说没有,于是那富商便将甲乙丙三人都抓到了官府。

    问:其中哪个是抢劫富商的犯人。

    胤公瞥了一眼谢安的答案。

    '丙!'

    “谢学子,何以这'丙'是抢走那富商银子的贼人?”胤公忍不住问道。

    谢安闻言停下笔,耸耸肩说道,“不是说追了足足十余里么?可以肯定那贼人浑身冒汗,为了掩饰自己冬日出汗这件事,所以他客栈叫了一碗火热的汤,可以有借口说是喝汤出的汗”

    “精辟!”胤公点头赞道,继而问道,“你想了多久,才得此答案。”

    “想了多久?”谢安莫名其妙地望了一眼胤公,不明所以地说道,“答案不就在谜面上么?看一眼就明白了”

    “”胤公心中暗惊,其实他看过这宗案例,也知道当初那个断此案的地方官,最后正是用与谢安相同的解释,将丙定罪,并找回了那富商的银子。

    但问题是,那位地方县令前后想了足足两日,最后灵光一闪这才找到了破案的关键所在,事后觉得这宗案子很有趣,是故上呈了刑部,但这谢安,竟然说只需看一眼就能破此案?

    这是何等的才思敏捷!

    想到这里,胤公继续望下看,第二个案宗,他也听说过,是故他可以断定,谢安的答案是正确的。

    然而第三则案宗,却叫胤公微微一笑。

    因为他发现,谢安第三题的答案有些出乎人意料。

    虽然为了测试,这道题故意增加了许多可能是犯人的嫌疑人,但是却胤公记得这一宗案例的原型,是三十年前扬州一起下毒杀人案,死者是一个叫何三的渔夫,平日里以打渔为生,他有个妻子韩氏,生得颇为漂亮,奈何家境贫穷,无奈嫁给了何三,心中隐有不满,时而附近有一个叫李言的富家公子,颇为爱慕韩氏,附近的邻人都说这两人背地里有来往。

    某一日,何三在湖中打渔,妻子韩氏为他送去饭菜,不想何三用完饭后不久,竟然当即死去,经仵作验尸,断定是死于剧毒。

    当地的地方官在接到命案后,将韩氏与李言抓回府衙,二人矢口否认,直到一番酷刑用罢,二人供认不讳,继而于一月后问斩。

    是故,这道题的答案,在于韩氏'乙',与李言'丙'合谋,杀害何三'甲',然而谢安写的却是,'死于意外'。

    摇了摇头,胤公微笑问道,“谢学子,这最后一题,何谓是'死于意外'?”

    “就是说,非自杀,非他杀”

    “这个老夫自然知道,老夫不明白的是,何以谢学子会这么写,而不是乙、丙二人合谋,加害甲”

    谢安闻言转过头来,指了指胤公手中的考卷,说道,“上面不是说了么,甲的妻子乙,给丈夫送的菜饭中,有一碗鱼汤,而他的丈夫甲,早前在市集买了一斤鲜枣,自己吃了一些,准备将剩下的带给自己的妻子找不到什么毒药的,因为那个妻子根本就没有下毒,她的丈夫,是死于食物中毒,而不是另外二人合谋毒害他”

    胤公闻言胡须微颤,忍不住问道,“你是说,鱼肉与鲜枣一起食用”

    “剧毒!”谢安正色说道。

    胤公闻言微微张了张嘴,尽管神色未曾有什么改变,但心中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鱼肉与鲜枣一起实用,竟是剧毒?

    倘若此事属实,那当年这宗在扬州传地沸沸扬扬的案子,就是一宗彻彻底底的冤案了

第40章 后续() 
胤公此次来太常寺,本就是为了这谢安而来,他想看看,这谢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今既已瞧过此人,知其有些本事,便就此打道回府。

    自己的老师要回府,作为学生,阮少舟自然不敢怠慢,亲自将胤公祖孙二人送至府门,临末,见四周没人,压低声音问道,“师座,那谢安”

    胤公闻言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出谢安方才的种种,点头说道,“给那谢安一个贡生的名额,其余之事,老夫思量那丫头必然是自有安排,你我休要插手,免得惹她不快,又生事端!”

    阮少舟闻言释然,拱手说道,“是,学生明白了”

    “难为你了”胤公苦笑着拍了拍学生的肩膀。

    阮少舟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师座言重了!——当初若不是恩师,哪有如今的阮少舟”

    “那是你自己本事,与老夫何干?好了,老夫先回府了,得空,记得多来府上坐坐,哦,对了,这件事老夫权当不知,你莫要与那丫头提及,老夫想瞧瞧,那丫头究竟想做什么那个丫头的心思啊,老夫向来摸不透”

    “学生谨记!”

    告别了阮少舟,胤公领着自己的孙子长孙晟坐上了停在太常寺外的自家马车,朝着自家府邸而去。

    途中,胤公瞧见自己的孙儿好几次欲言又止,遂微笑说道,“乖孙,莫不是有话要与爷爷说?——在爷爷面前不需如此拘束,有什么话就说吧!”

    长孙晟点了点头,在犹豫了一下后,小声说道,“爷爷方才要阮叔叔给那位谢学子一个贡生的资格,这岂不是有违朝廷法度么?”

    “啊!然后呢?”

    “这科举会试乃我大周历来重中之重,朝廷对此勘察颇为严格,此事若是日后被人揭发,朝中御史大夫多半要参我长孙家一个徇私舞弊之罪”

    “说得是呢!”胤公捋着胡须微微一笑,随即望着愁眉苦脸的孙儿,宽慰说道,“晟儿啊,你还小,朝中有许多事,你还不懂,何以爷爷屡次上书请辞丞相之位,却又屡次被陛下驳回?何以似你爹那般才能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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