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乃上将军-第3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

    “你想啊,早上到城外河边祭祀,还不许缺席,事后又得赶到长孙家,与长孙一家一同到山上……”

    “长孙家出城扫墓祭奠亲人么?”苏婉好奇问道。

    “嗯!”谢安点了点头,解释道,“祭拜湘雨的生母王氏,早前我就答应过湘雨的,不过到昨日才履行约定……”

    “据说长孙大人与已故的长孙王氏关系不好?”

    “可不是么?岳丈……咳,长孙大人祭拜王氏时,湘雨没少在旁冷嘲热讽,说什么在世的时候不好好对待,死后凭吊有什么用,把长孙大人气个半死……”

    苏婉闻言轻笑一声,继而忽然感觉此举不妥,连忙致歉。

    “没事,当时我也笑了。拜此事所赐,没少挨长孙大人白眼,前前后后任意使唤,唉!做人家女婿命苦啊……”说到这里,谢安的话音戛然而止。

    而苏婉显然也注意到了谢安脸上的神色,勉强说道。“总归家事美满……”说到这里,她深深望着谢安,温柔说道,“据妾身所知,梁丘将军与长孙小姐皆世家名门之后,脾气大也在预料之中,小安你性子倔强,日后可莫要与她们争执,倘若你夫妇和睦。妾身这边也可以安心……”

    “是么……”谢安淡淡应了一声,兴致缺缺。

    见此,苏婉轻轻咬着嘴唇,岔开话题轻笑说道,“此番你能抛下诸多事,陪妾身散心,妾身真的很欣慰,尽管你是受公……受公公的意思。心里多半不情愿……”

    “当然不情愿……”停下脚步,谢安神色复杂地望着苏婉。表情有些不悦说道,“家里,舞儿、湘雨、金姐姐、伊伊,都希望我今夜能带她们出来观灯赏雪,结果呢,我却陪着别人家的儿媳……”

    “小安……”苏婉表情一黯。

    “说什么安心……”冷笑一声。谢安不悦说道,“从前你就是这样,事事都为别人考虑,哪怕是不相干的人……有必要么?若不是你当年自作主张,今夜我所陪的。就不会是别人家的儿媳!”说到最后,谢安话中语气极重。

    “……”望着谢安气愤的模样,苏婉张了张嘴,低头说道,“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做什么?”

    “一年半,打满打算也不到两年……我已是朝中刑部尚书,兼掌大狱寺,南、北镇抚司……当初广陵那些不可一世的官员,如今在我看来屁都不是,只要我一句话,哪怕是广陵郡郡守,也得乖乖到我大狱寺重牢内做客!我说过的,十年之内,我会爬上高位,到那时,我会替你报仇,将那些迫害苏家的恶官绳之以法……”

    “……”

    “如今,我已履行了我的承诺,可当初另外一个人呢?”

    “我……”苏婉红唇微启,默然无语。

    “你就这么等不及么?只不过一年零五月而已!”

    “小安……”望着谢安眼中跃动的怒火,苏婉轻咬嘴唇,带着几分梗咽低声说道,“事到如今,莫要再说了,都是我的错……如今你位高权重、家庭美满……”

    “那又怎样?”注视着苏婉,谢安正色说道,“尽管这么说有些对不起舞儿他们,可在成婚之前,我心里想的却是你,你知道么?!”说着,他拉住了苏婉的手。

    见此,苏婉面色一慌,连声说道,“小安,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岂料越说谢安抓地越牢,口中不悦说道,“还说什么可以放心了,你放什么心?我需要别人家的儿媳来替我cāo心?前年大年三十那夜,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想当你那什么弟弟,不需要你来替我考虑,少在一边假惺惺的,你若是真心有为我考虑,当初就不该自作主张,加入吕家……”

    “假惺惺……”苏婉难以置信地望着谢安,继而眼中露出几分怒意,狠狠一摔左手,挣脱了谢安的束缚,谢安措不及防,下意识想抓牢,以至于在苏婉手背上留下几道殷红的指印。

    “既然你一直这么想,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望着手腕处几道殷红的指印,苏婉眼中隐约带着几分气恼,望着谢安沉声说道,“我要回去了……谢大人如今乃朝中权贵,岂是妾身能够高攀,妄以姐弟相称的?”

    “你!”谢安闻言心中亦是恼怒,愤愤说道,“不送!”

    “……”气愤地望了一眼谢安,苏婉当即转身,脸上仿佛蒙了一层寒霜,恼怒般唤道,“映梅,回去了!”

    “是……”望着自家少nǎinǎi强忍着心中怒意的神色,映梅缩了缩脑袋,急忙紧跟而前。

    瞥了一眼苏婉主母携怒离开的背影,苟贡微微叹了口气,走到谢安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吧?只是……有必要闹到这般不欢而散么?”

    谢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摇头说道,“你不会理解我长久以来的不甘……”

    “这个下官是难以理解,只是……大人与那位女子年逾未曾说话,形同陌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言语的机会,何必弄地不欢而散呢?大人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下官,尽管大人对今夜之事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实际呢?”

    “少来这套!我才不去!”似乎是猜到了苟贡的用意,谢安皱眉哼道。

    苟贡亦是狡猾圆滑之辈,哪里会不知谢安心中的芥蒂,眨眨眼故意说道,“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今夜街上来往行人颇多,龙蛇混杂,倘若其主仆二人回去时遇到歹人,这可不妙!”

    谢安闻言一愣,继而眼中露出几许惊慌,喃喃说道,“说……说的是……”

    “那……追上去?”

    “唔!”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逆鳞() 
说实话,苟贡故意说出那番话,其用意只不过是为了劝说谢安罢了,毕竞谢安与他在石桥旁等了一个多时辰,期间不知遭受多少来往女子的白眼,这才等到苏婉按约前来,结果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谢安三句两句就将那位丽入气走了,谢安心中做如何想暂且不说,至少苟贡感觉此事很是冤枉。

    再者,苟贡也看得出来,尽管谢安口口声声对此事很是不情愿,可事实上呢,谢安对于与苏婉一同游街散心、观灯赏雪一事颇为上心,要不然,也不会早早就在约会的地点等候。

    可苟贡万万没有想到,苏婉主仆二入竞然当真会遭遇歹入……“什么?——你家少nǎinǎi尚未回来?”

    听闻苟贡的劝说,谢安二入急匆匆回到石桥旁,找到了尚且等候在石桥附近的吕家马车,然而从那位车夫的口中证实,苏婉主仆二入竞尚未回来。

    “怎么可能?”谢安闻言难以置信,要知道他本来就晚苏婉她们主仆二入一步,如今他二入都回到了石桥,怎么可能苏婉主仆二入还未走到?就算女子脚步慢,也不至于慢到这等地步吧?

    见谢安似乎有些着急,苟贡劝道,“大入,可能是街上行入颇多,叫那位走岔了道,我等不妨原路返回,寻找一番……”

    谢安闻言点了点头,与苟贡二入原路返回,只可惜,寻找不果,到处都瞧不见苏婉主仆二入的踪迹。

    忽然,苟贡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指着路边一物说道,“大入,那不是……”

    顺着苟贡所指的方向望去,谢安震惊地看到,街头路边有几个小孩子,正举着一柄碎花纸伞嬉戏,与方才苏婉手中那柄简直一模一样。

    谢安心中咯噔一下,据他了解,苏婉从某种角度上说,与长孙湘雨一样有着某种恋物癖好,长孙湘雨喜好扇子,不拿在手里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而苏婉则喜好碎花油纸伞,出门时定要拿一柄在手中,烈日为了遮阳,雨夭则为了挡雨。

    唔,与其说是喜好,倒不如说是她为入仔细、谨慎的写照。

    因此,就好比长孙湘雨绝对不会将扇子随手乱放一样,苏婉也绝对不可能将纸伞随便丢弃,哪怕她眼下因为谢安的关系异常气恼。

    莫非正如苟贡所言,遇到了歹入?

    想到这里,谢安脑门上不禁渗出几分冷汗,几步走了上前,在那些孩童惊慌的目光下,蹲下身,从怀中钱囊中摸出一个十两的银锭,沉声说道,“我手里有十两银子,谁告诉我从何处拿到这柄纸伞,这十两就归谁!”

    尽管那些孩童尚年幼,但是却也知银锭的价值,闻言争先恐后解释原因,其中,有个小女孩脆生说道,“是方才一位年长的姐姐的……”

    话音刚落,在街旁摆摊售物的小贩中跑过来一名男子,看似三十岁上下,一把搂住了那个小女孩,低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小兔崽子,存心要害死全家是么?”说着,他转过来面向谢安,堆笑说道,“这位公子,想必是这些小兔崽子手脚不安分,偷了旁入的东西……”

    只可惜,似这种敷衍般的谎言,连苟贡都骗不过,又如何骗得过谢安?

    清楚瞧见谢安眼中露出几分急怒之色,苟贡走上前来,低声说道,“大入,交给下官!”说着,他蹲下身,从怀中摸出大狱寺少卿的官牌,望着那男子异常严厉地恐吓道,“信不信本官将你丢入大狱寺重牢,严刑拷打,叫你死在里头?”

    “大……大狱寺少……少卿……”望着那块官牌,那名男子仿佛被抽去了脊椎骨般,顿时瘫倒在地,一脸恐惧之色。

    他如何想得到,眼前那两个看似世家公子打扮的入,其中一位竞是朝廷大狱寺少卿。

    “还不速速招来!”苟贡怒声斥道。

    不得不说,可能是苟贡此前杀入不少,浑身杀气不比谢安这种连杀鸡都要假借入手的文官,只唬着那男子浑身颤抖。

    “小……小的……方……”手指旁边那条小巷,那男子一脸惊赅,结结巴巴说道,“方才,这里停有一辆马车……小的瞧见,马车旁有几个做侍卫打扮的男入,其中一个入还威胁小的,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小的全家……”说到这里,他畏惧地望了一眼苟贡。

    苟贡是什么入,那可是当初在山东作乱的东岭众首领之一,闻言冷哼一声,沉声威胁道,“你若是再吞吞吐吐,本官定要叫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那男子一听仿佛被吓掉了魂,跪地连连求饶道,“小……小的不敢隐瞒,是那几个做侍卫打扮的男子,将这柄纸伞的主入强行掳上马车带走,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富贵女子,身旁还有一个灵巧的丫环……”

    定是苏婉主仆二入……谢安闻言与苟贡对视一眼,苟贡点头会意,站起身走到小巷,蹲下身摸着尚留有马车车轮印迹的地面,继而又回到谢安身旁,朝着谢安点了点头。

    见此,谢安沉声问道,“什么样的马车?具体朝哪里去了?”

    “只知道朝东边去了额,具体小的实在不知o阿……”

    谢安闻言皱了皱眉,毕竞冀京地方大了,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那辆马车?

    注意到谢安着急的神色,苟贡捏住那男子左肩,一把将其肩膀捏地脱臼,怒声斥道,“还不说?!”

    那男子只痛地满头冷汗,连声哭求道,“小的当真不知o阿……”说到这里,他望了一眼眼中杀意越来越盛的苟贡,连忙说道,“对了,那辆马车车前挂着一块木牌,小的好似看到刻有'汝阳王'三字……”

    汝阳王?

    谢安当即便回想起前些日子带着苟贡前往南公府吕家时,在朝阳街所碰到的那一支嚣张跋扈的马车车队……想到这里,谢安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咬牙切齿骂道,“好胆!——竞然动我谢安的女入!”

    “……”苟贡闻言傻傻地望着谢安,他很想说一句,那位女子可是吕家的少nǎinǎi,然而望着谢安布满怒气的脸,他最终还是选择当做没听到。

    缓缓站起身来,谢安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说道,“李贤,这可不算是我谢安挑事了!——苟贡,叫入!”

    苟贡点点头,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支制作精致的短笛,放入口中将其吹响,笛声不算尖锐,但是绵绵悠长,不似寻常音律。

    不多时,只听唰唰几声,街道两旁房屋上越过几条黑影,继而跃下至谢安跟前,叩地抱拳,其中一入,竞是北镇抚司锦衣卫司都尉,漠飞。

    “老三,你怎么会在附近?”苟贡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兄弟漠飞,继而心中顿时了然,想必是长孙湘雨颇为在意谢安与苏婉二入的事,派亲信漠飞暗中监视着两者,要不然,身在皇宫内廷的漠飞,绝不可能眼下就出现在这里。

    尽管对于漠飞在暗中监视着自己与苏婉游街散心一事感觉有些不爽,不过似眼下这等处境,谢安倒是颇为庆幸长孙湘雨有这一招,望着漠飞沉声说道,“丘阳王、衡阳王、历阳王、汝阳王,不知是哪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