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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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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个梁丘皓在祖坟内又苏醒过来,见自己被关在狭小的棺材内,大为恐慌,奋力打碎了棺材。继而自己挖了一条通道,从梁丘家的祖坟内逃了出来……

    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么?

    别说挖通道,寻常的孩子,如何能够打碎棺材?

    确实,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显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但是。此人是梁丘家的子嗣,梁丘家的血脉,拥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那就是,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下,他们能够发挥出常人无法比拟的力量。

    一想到这里,谢安逐渐明白那陈蓦为何会患有幽闭恐惧症了,想想也是,一个七岁的孩子,长时间被关在狭小的棺材里且不说。当他打碎棺材后,四周亦是一片漆黑寂静。难免会留下心理阴影。

    而在谢安在心中对此作出猜测时,屋内众人亦在猜想这方面的事,尤其是吕公。

    平心而论,吕公对那个杀死了自己独子、并且将自己双手手筋挑断的陈蓦无比的仇视,可一听说那陈蓦竟是二十年前便已夭折的梁丘家嫡子,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匪夷所思……”摇了摇头,吕公难以置信地说道。“伯轩当真觉得,是当年那个孩子从祖坟里逃出来了么?”他口中的伯轩,指的便是梁丘舞的祖父。东国公,梁丘亘,梁丘伯轩。

    梁丘舞犹豫一下,说道,“回吕伯伯话,祖父在信中未曾言明,祖父只是说,祖坟内有被人破坏的痕迹,内中石柱被打碎了数根,导致祖陵多处坍塌,不过……”她顿了顿,低声说道,“祖陵附近,有我东公府退伍将士打理,应当可以杜绝是外部贼人所为……”

    吕公皱眉点了点头,要知道,祖坟对于大周世家而言,那是最最重要的所在,大周绝大部分的世家,其家中长老都会选择住在祖坟附近,加以照料。

    就好似他的父亲,他父亲尚在人世时,便一直居住在自家祖坟附近的宅邸里,照顾家族历代先祖的陵墓,而在其死后,吕公也将他父亲葬入自家祖坟,这叫落叶归根。

    但凡世家子弟,几乎没有一个愿意葬在别处,做孤魂野鬼的。

    而正因为祖陵这般重要,因此,像梁丘家、吕家这等名门,大多都会派人照料,有些家族,是家中的长老带着未出仕的家族子弟,看管陵墓,而似梁丘家这等人丁调零的家族,便只能托心腹之人看管。

    就拿梁丘家来说,但凡是从东军退伍的将士,不愿意与老主公分别的,在其离开军伍后,便会选择照顾梁丘家的祖陵,这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荣耀,也是梁丘家对其的信任。

    就好比严开、陈纲、项青、罗超等人的祖辈、叔父辈,就有不少人选择在居住在梁丘家祖坟附近,而在这些位老人死后,他们会被葬入梁丘家祖坟附近的将军冢,继续'护卫'梁丘家,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信任。

    换而言之,掘墓人想要掘梁丘家这等大周名门世族的祖坟,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且不说这类世家祖坟每日定有人手巡逻、料理,单单是掘墓这项罪行,便足以叫某些贼人止步。

    要知道在大周,掘墓可是一桩极其严重、恶劣的罪行,一旦被抓获,那就是凌迟之刑,绝没有轻的,毕竟在世家名门看来,这些人是在动他们世家的'根',也就是根基。

    一句话,掘墓绝对是比杀人还要严重、恶劣的罪行,罪不容赦!

    换而言之,那条通道多半不是由外部向内挖掘,而是被关在梁丘家祖坟内的梁丘皓,也就是如今的陈蓦从内部一点一点向外挖出来的,只不过,屋内众人感觉难以置信罢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已死之人死而复生,这简直就是最最不可思议的事。

    “对此,你们这么看?”梁丘舞望向屋内众人。

    严开、陈纲、项青、罗超四人对视一眼,默然无语。

    要知道严、陈、项、罗四姓那可是侍奉了东公梁丘家数百年的家族,梁丘舞信任他们四人犹如信任自己的兄长,只不过在这件事上,严开等人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做出判断,也难怪,他们哪里碰到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就在这时,始终端着茶盏闭口不言的长孙湘雨忽然淡淡说道,“舞姐姐不妨问问你的夫婿,奴家觉得。安哥哥应当对此有些看法……”

    “安?”梁丘舞愣了愣,转头望向谢安。

    见梁丘舞以及屋内众人的目光望向自己,谢安稍一思忖,点头说道,“我觉得那陈蓦,不出差错的,应当就是梁丘家的人,梁丘皓!”

    “当真?有何凭证?——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梁丘舞正色说道。

    见她表情有些着急,陈蓦摆了摆手,说道,“别急,舞,听我慢慢解释!——首先,如果那陈蓦当真是你的堂兄,那么,他当时并没有死,而是处于一种假死状态……”

    “假死?”梁丘舞眉头一皱。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唔。”谢安想了想,解释道,“假死也叫深度昏迷,心跳与呼吸几乎停止,但是大脑依然在正常运作……”

    “大脑?”梁丘舞脸上的不解之色更浓了,与严开等人对视一眼,摇头说道。“安,能否说得再具体一些,我听不懂……”

    “奴家倒是听得懂!”长孙湘雨瞥了一眼梁丘舞。似笑非笑地说道。

    “……”梁丘舞疑惑地望着长孙湘雨,隐隐感觉她这句话有着什么深意。

    '好家伙,这种时候,姑奶奶你捣什么乱啊!'

    谢安没好气地望了一眼长孙湘雨,长孙湘雨面带得意之色地轻笑一声,顾自喝茶。

    见梁丘舞一脸纳闷地望向长孙湘雨,谢安略微有些心虚,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世人大多数都觉得,当一个人呼吸停止时,就意味着此人已死,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大脑是否依然在运作,这才是判断一个人生或死的唯一因素,脑死亡,才是真真正正的死亡……唔,听不懂没关系,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哦……”梁丘舞似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而你那位堂兄梁丘皓,当时应该就是处于这种假死状态,心跳、呼吸,缓慢地几乎叫人错以为停止,但实际上,他依然活着……”

    “小安,你的意思是,”打断了谢安的话,吕公一脸古怪地说道,“当时那个孩子依然活着,但我等却以为他已死,将其装入了棺材?”

    “对!”谢安耸了耸肩,继续说道,“然后,他在祖坟内又苏醒过来,见自己被关在棺材里,心中大为恐慌……梁丘家的人,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力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雾炎'……”

    吕公闻言一愣,惊愕说道,“小安,这'雾炎'……”

    仿佛是看穿了吕公的心思,谢安点头说道,“吕公是想说,'雾炎'是梁丘家独有的武艺招数吧?不不不,我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天赋,也可以说是一种血继病状,'雾炎'的本质,据我猜测应该是人体里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新陈代谢加快,使得能够将更多的养分由血液输运到身体内的细胞,使人处于短时间的巅峰状态,这类似于兴奋剂效应,不过比那个更为明显……”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唯独长孙湘雨听地兴致勃勃,时而点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

    “等等,安,等等……”抬手打断了谢安的话,梁丘舞欲言又止,脸上满是不解之色,在犹豫了半响后,说道,“你说的这些,我等实在听不懂,就这样说吧,你为何肯定,那陈蓦就是我的堂兄梁丘皓?——方才尽管我以梁丘皓称呼此人,但我并不确定,只是想诈一诈他……”

    “我知道,”谢安点了点头,继而环视一眼屋内众人,正色说道,“我之所以觉得那陈蓦就是梁丘皓,原因在于,此人患有幽闭恐惧症,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由于曾经在狭小而漆黑的环境下受到过刺激,因而留下阴影……”说着,他便将当初陈蓦刺杀他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不过,其中略去了有关金铃儿的事。

    “你是说,”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长孙湘雨饶有兴致地说道,“那陈蓦由于幼年时被关在梁丘家祖坟内,因而留下心理阴影,在狭小而漆黑的环境,神智会间歇性地出现混乱?”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谢安耸了耸肩说道。

    “原来如此……”带着几分恍然大悟之色,长孙湘雨点了点头,或许,也只有这位智慧堪比妖孽的女人才能够听懂谢安话中的含义。

    “安,你确定么?”梁丘舞正色问道。

    谢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确定!——所有的迹象都符合,那陈蓦有着梁丘家独有的天赋。又患有幽闭恐惧症这种罕见的心理疾病,简单地说,此人正是梁丘家的人,你的堂兄,梁丘皓!”

    梁丘舞闻言表情一黯。

    谢安愣了愣,细细一想,他这才想到梁丘舞心中的顾虑,连忙补充道,“还有一点,那个陈蓦。可能有记忆障碍……”

    “什么意思?”

    “就是他失忆了,舞。他并不是舍弃了梁丘家的姓,而是他不记得自己是梁丘家的人,你也看到了,他反问你,你为何会施展他独有的炎气,注意到了么?他认为那是他独有的能力,却不知。那正是梁丘家一脉的天赋……”

    “原来如此!”梁丘舞闻言长长吐了口气,如释重负。

    要知道,梁丘舞对家族有着谢安难以想象的执着。堂兄梁丘皓舍弃了梁丘家的姓,自称陈蓦,反叛大周,委身做贼,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而如今,听谢安说那陈蓦多半是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她这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丘舞长长叹了口气,苦涩说道,“即便如此,他终究是我梁丘家的人……”说到这里,她转头望向吕公,表情为难而又复杂。

    见此,谢安咳嗽一声,转头对吕公说道,“吕公,您看这……”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心中所思,吕公抚皱淡淡一笑,释然般说道,“老夫就说,梁丘家世代忠良,伯轩又与我老夫多年交好,岂会背地里陷害?既知事情真相,老夫自然不会无端迁怒梁丘家,但是那梁丘皓……”说到这里,吕公也有些为难。

    怪罪吧,那个梁丘皓可能自己都不知自己的身份,况且年幼时遭受过那般变故,不怪罪吧,他的独子吕帆便是死在此人手中,更何况此人还挑断了他的双手手筋。

    “真是想不到,”吕公长长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此子年幼时,老夫还曾抱过他,甚至于,帆儿出生时,此子还曾与伯轩一同到老夫府上祝贺……”

    或许是看出了吕公的为难之处,梁丘舞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吕伯伯放心,既然那陈蓦正是我梁丘家的人,那么,我梁丘家必定会给吕伯伯一个交代,待他日我擒住此人,定会将其绑至南公府,无论是杀是剐,皆听吕伯伯发落!”

    吕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毕竟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怎么可能轻易化解?吕公不因此迁怒东公府,足以证明他的器量,又何以还要强求其他?

    “老夫有点累了,回去歇息片刻……”吕公叹息着站了起来,缓缓离开屋子。

    对于梁丘舞的承诺,他并没有怀疑,毕竟,梁丘家素来说一不二,更别说如今的家主梁丘舞还是他看着长大的,既然梁丘舞承诺下此事,那么日后必定会做到。

    唯一让吕公感到遗憾的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杀害了他儿子的凶手,竟然是二十年前他抱过的梁丘皓。

    而更让吕公感到为难的是,他并不觉得那梁丘皓在遭遇当年的事后性情大变而变得嗜杀,毕竟,梁丘皓并没有杀他,在得知吕公独子吕范死在他梁丘皓手中后,梁丘皓放过了他,这足以证明,当年吕公所抱过的孩子,如今心性依然善良。

    但是……

    “唉!”长长叹了口气,吕公摇着头离开了屋外,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

    望着吕公离去时萧索的背影,梁丘舞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道,南国公吕崧可是她东公府二十年来的政治盟友,同进同退,可眼下,梁丘家的人,却杀了吕崧唯一的儿子,叫南公府吕家绝了后……

    想到这里,梁丘舞深深皱了皱眉,抬头对李寿以及长孙湘雨说道。“我等要商议一下家族中事,还请……”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哦,哦……”李寿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然而长孙湘雨却依然稳坐于席中。

    见此,梁丘舞微微皱了皱眉。望着长孙湘雨说道,“湘雨,我等要商议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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