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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赖上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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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不敢说,这辽王的确是给了胭脂扣姑娘一颗千年人参,但是这人参却是三年前就定下的。而掌柜的这里还进了一颗龙灵芝,辽王今儿看了,二话不说就给买了,只字不提给胭脂扣姑娘的话,如今看来,辽王是想将这龙灵芝送给纳兰四小姐了。
掌柜的退出去后,陆虎想留下来的,可拓博堃一眼凌厉的怒色,陆虎浑身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想走,可是听不到幕凉的吩咐,它也不敢动,想留下,可前任主子的眼神就跟要将他千刀万剐一般,貌似它很碍事,可是以前前任主子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它的,怎么这才一天,前主子这眼神太可怕了。
陆虎不觉委屈的低下头,不停地撩着橛子,希望能缓和一下拓博堃这一身骇人的煞气。
拓博堃皱了下眉头,这飓风在他身边的时候,何曾有过这么多的小动作,怎到了这个女人手里头一天的功夫,这就学会了这么多招数?
拓博堃不觉往前走了一步,从怀里掏出那龙灵芝来,递到幕凉眼前。
“龙灵芝万年才出一颗,自然比千年人参珍贵。这是我让掌柜的留给你的。”拓博堃的语气淡淡的,低低的。他的内里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最好是呆在辽王府哪里也不要去,可一听说有家药庐这边有龙灵芝,因为是准备送给幕凉的,所以也不放心别人来取。正赶上胭脂扣等在王府外面,这才一块来的。
但他的目的真的是来给幕凉取龙灵芝的。
幕凉看着他手心的那颗龙灵芝,瞳仁清晰的划过一丝嘲讽的光芒。
“辽王还真忙!前面送了一株千年人参,如今又来这么一颗龙灵芝。你说这要是让那娇滴滴的胭脂扣知道了,她还会不会是今日这般柔弱无辜的模样?还能忍到何时?”
幕凉的话让拓博堃不觉皱了下眉头,他刚想解释清楚他和胭脂扣的关系,却见幕凉冷冷的推开他的手,根本不接那龙灵芝,转身翻身上马。
拓博堃见此,瞳仁一凛,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缰绳,不许她就此离开。
“你都给我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又能如何?一定要相信你自己的推断!不信我的心,是吗?”拓博堃紧紧地抓着缰绳,缰绳将手背了出一道清晰的血痕,此刻的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不如此,如何能控制住他此刻愤怒急切的心。
幕凉扯着另一半缰绳,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他眼底一片赤诚之色,墨色如夜,深沉如海。冷峻绝代的面庞,此刻染了丝丝焦灼和期待。仿佛唯有她此刻给予的答案才能缓解他眼底的焦灼和痛苦!
可幕凉向来不是喜欢恩赐的人。她狠狠的收回视线,抬脚踹了一下陆虎的肚子。陆虎吃痛,人立而起,手腕粗细的缰绳随之高高扬起,竟是将拓博堃的身子带到了半空当中。
拓博堃的内力毁损严重,如此折腾之下,只怕原本就透支的身体会更加承受不住。
银狐在暗处看的揪心不已,可王不发话,他也不敢出去。
拓博堃的身子被带到半空中,再次落下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明显苍白了一分。他轻咳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幕凉再次抬脚,这次踹的不是陆虎,而是拓博堃的手。
“嘶!”拓博堃吃痛闷哼一声,手背被缰绳勒的青紫一片,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下一刻,幕凉双腿一夹马肚,陆虎如离弦之箭飞奔出去,若不是银狐及时出现解开了缠在拓博堃手腕上的缰绳,只怕京都的百姓就会看到他们心心念念敬畏不已的北辽大王,被纳四小姐骑马拖着走过大街小巷!
到那时,只怕震惊的不只是京都,而是这片大陆。
拓博堃看着流血的手背,那颗龙灵芝还握在他手心,心底五味杂陈。那小女人今天过来这边,定是要找什么药材,如今就这么空手回去了,以她的性子,该是在他身上又狠狠地加了一笔罪吧。
似乎,他怎么做都是错的。但是这颗心,就是无法转圜。若是能放下她,只怕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一具行尸走肉。
夜里,辽皇在乾清宫宴请远道而来的使节。
辽皇端坐正中,左手边是耶律宗骁和纳兰天作和白小楼、胭脂扣。右手边是拓博堃和纳兰天作。辽皇此番也叫了欧阳冲,但是欧阳冲以身体不适没有过来。辽皇面上不说,心底对于欧阳冲的不满却愈加明显。
随着辽皇举起酒杯,晚宴正式开始。
满朝文武分列两边,坐在拓博堃和耶律宗骁的下手。
白小楼一身翩然若雪的白衣,静静的坐在那里,微微颌首示意,言笑晏晏,举止洒脱随意。清淡如烟的气质与身侧耶律宗骁光芒四射的高贵优雅不同,更是与对面拓博堃冷酷刚毅的无情不同,而是带着一股子烟波飘渺一般的清淡气质。
像雾像雨,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他温和专一的气场。
这样的男子,有不输耶律宗骁的儒雅俊逸,却是比拓博堃的冷硬无情多了一丝人情味。
看的底下一众世家千金交头接耳,人人都是紧张的攥着手中丝帕,痴痴看着。只望白小楼的视线能转过来看她们一眼,如此温润柔和的像是谪仙一般的男子,绝对是万千少女心目中最容易接触的王子类型。
可白小楼却只是淡淡的与辽皇说着话,连身旁的胭脂扣都很少搭理。惹得一众少女为之心中惘然若失。
胭脂扣今日一袭盛装打扮,石榴花曳地长裙搭配绯色三层轻纱的罩衫,外面一件紫云霞光绣着蝴蝶兰花的锦缎披风,头发高高挽起一个今年最为流行的挑心飞云髻,发髻下方缀着绯色的珍珠流苏,斜插了十二根羊脂白玉的素簪子,靠近耳际的地方则是一枚闪闪发光的石榴花叠翠金步摇。与身上的石榴花抹胸交相辉映。
螓首微微垂下,薄唇轻抿,玲珑身段端坐白小楼身侧,一动不动,就算是进食的时候,也是没有多大的动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她在吃东西。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静若兰花的娇嫩气质。这般模样的胭脂扣,看在其他人眼中,无疑是惺惺作态,虚伪做作。因为昨天胭脂扣先是不用答题就得了幕凉的好处,今天在有家药庐门口还丢尽了颜面,连带白家的脸也让她丢尽了,更是落得个连自己手下的丫鬟都调教不好的名声。在京都,这般消息自然是传的最快的。
第215章 她是他的妾1()
见苍月突然停住了,拓博堃猛然握紧了手里的杯子,神色一凛,周身的寒澈系数释放出来,令人胆寒心颤的感觉。
“快说!要不就提头来见!”
拓博堃的声音蓦然提高了一分,寒冽萧瑟,杀气凛然。
但凡牵扯到幕凉的事情上,他的性子素来是急躁可怕的。
苍月不敢怠慢,小声说道,“四小姐还买了三分女子调理葵水和身子的药。属下去打探了一下,四小姐曾经有多次身体不适的时候被几位夫人设计扔进冷水里,想必是身子”
苍月真是说不下去了,额头冷汗直冒。这算不算四小姐女儿家的隐私呢?
下一刻,砰地一声闷响响起,拓博堃手中白玉杯子一瞬碎裂。破碎的白玉从他手心缓缓落下,好好地一个杯子,转眼间就成了一堆碎片。
拓博堃脸色寒澈如霜,瞳仁深处涌动令人遍体生寒的肃杀气息,一贯是冷峻无双的面庞,此刻像是裹了一层十二月天才有的厚厚的冰凌,恨不得将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覆盖上一层这般的冰霜。
苍月无声退在后面,无奈又有些疼惜的看着自家主子那挺直萧寒的背影。他们这些护卫,跟随主子身边多年,强势霸道如同主子,冷酷无情如同主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同主子,何曾有过这般为一个人牵肠挂肚到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地步!似乎是,只要是为了纳兰四小姐去做的事情,再怎么不可思议,主子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而在这之前,这绝对是苍月他们所不敢想象的。只怕主子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狠狠的拜倒在纳兰四小姐的石榴裙下。不知主子这一番苦心,一片痴情,纳兰四小姐何时才能领情?
下一刻,苍月还在感叹的时候,但见身前一抹修长身影傲然起立,却是大步流星的朝大殿外走去,不看任何人,不做任何交代。那离去的背影萧瑟寒澈,冰冻万古一般。
主座上的辽皇看似醉眼朦胧,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却是将底下众人的言行举止系数收入眼底。那胭脂扣自从这红衣舞姬出现之后,就一脸失魂落魄紧张惊惧的表情个,更是慌慌张张的先行离开,至于拓博堃,不知道他手下跟他说了什么,他那脸色难看的连辽皇见了都会心惊不已。
而看似正常的白小楼和纳兰天作,一个是大彻大悟,一个是腹黑狡诈。二人面上端的都是温润如玉儒雅内敛,实则这内心,却是一个比一个深沉如海。
至于耶律宗骁
辽皇看向一晚上都垂眸不语,表情冷凝严肃的耶律宗骁,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儿子的心思了。曾经他对玉拂是呵护宠爱有家,素来是玉拂想要什么,他都会不顾一切的为玉拂寻来。后来为了保护玉拂而出现的玉瑶,纵然面容与玉拂有三分相似,又是对他痴心一片死心塌地的,但他何曾多看过玉瑶一眼?
当真是将玉瑶当做是一颗棋子而已!可纳兰幕凉本应该也是这场权利平衡戏码当中的一颗棋子,本来他们才是下棋的人,何时轮到棋子自己跳出来为所欲为!并且将下棋之人的心搅的天翻地覆的!更是如此的失魂落魄?
如果纳兰幕凉真的具备这般本事,那这样的女子,趁早杀了,永绝后患!
思及此,辽皇眼底不觉闪过一丝阴郁的杀气。丝线再次看向耶律宗骁,发现他仍是如之前那般消沉淡漠,纵使锦衣华服金冠加身,昔日那高贵优雅的气质,此刻,也是黯淡了不少。
红衣舞姬表演完毕,辽皇转头对身后的利丰说道,“这舞娘今晚留下。”
“是,皇上。”利丰低头应了,心中却诧异不已。皇上素来只招宫里头的几位娘娘侍寝,从不曾对这等身份地下的舞姬动心思,就是今年的选秀,皇上也是兴趣缺缺,如今竟是对着红衣舞姬动了心思,的确令人疑惑。
这舞姬今夜一旦侍寝了,只怕明儿整个后宫可就闹翻天了!
晚宴进行到尾声,白小楼起身送上白家送来的礼物。
“皇上,此次前来,家父再三叮嘱,送与皇上和纳兰将军大礼,还望皇上笑纳。”
白小楼话音刚落,本是醉意朦胧的一众大臣,顿时像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一般,全都清醒了过来。具是带着好奇探究的眼神看向白小楼。
纳兰天作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一抹冷笑自唇角流出。哼!白家还真会打如意算盘?送给纳兰明辉的礼物?白家怎么不直说,他们是看好了幕凉那丫头,送礼为虚,和亲为真!
辽皇眼神也是微微一凛,旋即摆摆手,笑着开口。
“白家老家主费心了。每年都送给朕各式稀奇的玩意,去年的西洋钟让朕是大开眼界,还有千年送的火枪,也是让朕见识到了别样的异域武器,不知白家家主,今年送的又是什么?”
辽皇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头却是狠狠地咯噔了一下。抬头的时候与耶律宗骁的眼神正好撞在一起,看到耶律宗骁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冷意,显然是对于白家送礼物给纳兰明辉心生不满和嫉妒。辽皇不觉拿眼冷冷的瞥了耶律宗骁一眼,如今断然不能让这个儿子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一个小小的纳兰幕凉,竟是带来了如此多的关注,却也是将所有的麻烦都丢在了辽皇这边!
可辽皇现在就是想动手,只怕也不合适。明天纳兰明辉就回来了,这孰轻孰重,辽皇心底也是一团乱麻。
怎么好端端的,白家也搀和到了争夺纳兰幕凉的戏码当中?难道这满朝文武家中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就没有一个能入白小楼眼的?
辽皇心底,愈发的压着一股子火,无处发泄的感觉。
白小楼此时淡淡一笑,云烟之色,清淡气质,虽不如耶律宗骁耀目高贵,却是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暖心感觉。可若是众人觉得白小楼是比纳兰天作和耶律宗骁容易接近的男子的话,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白小楼看似是那种周身裹着祥润温和气质的男子,举止儒雅,风度翩翩,可在白家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当中,白小楼若真的是这般温润淡然的气质,只怕早就不知道被白家一众包藏祸心之心谋杀了几回了!
世人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越是接触,才会越加发觉,他是时时刻刻都用云烟缭绕来保护自己的人。看似清浅淡然,实则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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