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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宸宫-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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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用内力控制着内息,外加早前服下秘药,她的脉象极为孱弱,渐觉昏昏欲睡,没等到皇帝驾临就真的昏睡了过去。模糊朦胧中,她似乎听见了慕容宸睿的声音。

    “中毒?皇后中了何毒?”她听着他隐抑怒气的问话,下意识地微微蹙眉。她昨晚给他写了一封信,但为防万一信函外泄,并没有提起自己的计划,何况他正一点点地失忆中,也不宜与他商量。

    “庸才!一群庸才!”

    未听请太医们回答了什么,只听慕容宸睿陡然暴怒,声色俱厉。

    她迷迷瑚糊地想,他还会为她发怒失忆的程度应该还算轻。

    “给朕召刑部沈尚书过来!立刻彻查!”她听到事情就如她所预测的发生,心中大定,便安心地放松了神经,沉沉地陷入黑甜梦乡里。

    这一觉足足睡到夭黑醒时饥肠辘辗,愈显虚弱无力。

    四周安静无声床边坐着一个人,她幽幽睁眸望去,见慕容宸睿闭目养神却还皱着眉,不由心疼,轻轻地启口唤他:“宸。”

    慕容宸睿像是一惊,蓦地张开眼,定定地看向她。

    “宸,我没事别担心。”路映夕忍不住吐置安慰之语。

    慕容宸睿仿若一时未缓神,怔怔不语。过了片刻,沉了神色,冷冷道:“这还算没事?”

    路映夕凝眸细看他,捉摸不准他此时的状态,只得缄默。

    慕容宸睿显然情绪极差,愠怒地道:“朕最厌恶这此后宫把戏,你们却非要在朕眼皮底下耍伎俩今次若不严惩,这后宫岂不是自此乌烟瘴气了!”

    路映夕一听即知他又对她生了陌生感,不吭声地轻皱了下眉。

    慕容宸睿确实逐点逐滴地遗忘了一此记忆,那种莫名的空荡荡的感觉令他郁拖烦扰。他对朝政之事全部记得,也清楚自己为何立了两位皇后,可是隐隐约约的他感觉自己仿佛丢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东西,心似被蚀空了一块。

    路映夕的身体尚软绵乏力,倦怠地看着他。

    触上她似乎柔弱又似乎晶亮的目光慕容宸睿心头一阵抽紧,偏又不明是何缘由。胸口堵着闷气烦躁不堪,他的口气欠佳硬声道:“你好生歇着,此次的事朕必会还你一个公道!”

    “谢皇上。”路映夕语声低弱,心里却坚定地想,这不过是刖刚开始,她势必要逼得栖蝶入绝境。若不如此,栖蝶绝不会甘愿交出解药。

    慕容宸睿站起身来,神情冷漠地俯看她:“朕的皇后,岂可这般短命。未经朕的允许,你不可以死!”

    路映夕正分辩着他这话里有多少情意成分,但还未等她想透彻他已甩袖离去,利落得有些冷酷。

    注视着他笔挺的背影,路映夕在心底重重一叹。他的眼力必定是时好时坏,而他的记忆也必然是日渐残缺。如果有一日他全然盲了,再也看不到她的样子,更是彻底地忘记了她,那该怎么办:“难道他们要重新开始认识彼此,再重新相爱?”

    自觉想法荒谬,路映夕自嘲地笑。

    “夕夕!”

    突然,外居传来急急的唤声随即一阵踉跄的脚步声趋近。

    “宸。”路映夕微撑起身子见慕容宸睿跌跌撞撞地向她而来,惊疑道:“是否眼睛看不见了?”

    慕容宸睿奔近床沿,一双深邃眸子却是异常炽亮,低哑地对她道:“夕!朕记起来了!

    路映夕不敢轻易欢喜,小心翼翼地问道::“记起了什么?”

    慕容宸睿伸手去寻她的柔荑,动作略显迟钝,分明是眼睛无法睹物。

    路映夕主动抬手,一把握住他,抑住内心的急切柔声地再次问道宸,你是不是记起了我们以前共同经历的事?”

    慕容宸睿不语,反手扣紧她的纤指。

    路映夕心中的希望之光大盛,不禁喜道

    原来神魂散能够无药自解

    慕容宸睿还是没有言语,浓眉皱起,眸光晦暗了下去。

    路映夕刚刚沉淀一分的心倏地又悬高,轻唤道

    “宸?你为何不出声?”

    “你唤朕,宸?”慕容宸睿忽然冒出一句怪异的问话脸上闪过一丝迷惘之色,顿了半晌,低低地疑感喃道“夕……栖……”

    路映夕听得清晰非常大惊愣然,手一松,他的温度便从手心里流失。

    传说中神魂散最可怕的药性,竟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第六章 :初道爱语() 
路映夕咬起牙来,蓦然恨恨地道:“宸,你若敢忘了我,我定会食你的肉饮你的血!”

    慕容宸睿原就心神恍惚,突听她切齿愤道,更觉心中乱作一团麻,两道英挺的长眉不由蹙紧。

    路映夕半支着身子,定定地盯牢他,语气重若掷金石:“天下人皆知,你以君王之尊亲自追往战地是为了寻我,如今由不得你反口不认账!你立栖蝶为后只是出于江山社稷的考虑,你们根本毫无感情!你给我听好了!你爱的人——是我!”^文字

    喊出最后一句话,路映夕自己也吓训一跳。她委实是大言不渐,他从未开口说过“我爱你三字”

    可是事实本就如此,不是吗?即使没有那三个字,也不能就此抹煞一切,

    慕容宸睿有一瞬的怔愣,但随即沉淀下心绪,目光深深地凝视她,低沉地道:“朕爱的是何人,朕自会分辩。”

    见他眸底似有一丝锋锐芒气闪过,路映夕忽然安下心来。他逐渐丧失某此记忆,其实便是失去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她有一种奇异的预感,他会开始自卫性地变得冷酷坚硬。

    心里略一放松,倦意就袭上来,路映夕软绵地躺回床上孱弱无力,神气极差,眉间氲着浓重的黑气。

    慕容宸睿皱眉看她一眼,默不吭声,旋训身便往外走。

    路映夕也不留他,任他离去。

    她料得甚准。当夜,刑部低调而全面地搜查了栖蝶的落霞宫。那整片的蝶飞草是明明白白种植着的,刑部要查的自然是另外的事是否有其他人暗中动了手脚,蓄意栽赃给段皇后。

    但是直至天光,刑部依旧一无所获。栖蝶的嫌疑始终最大。

    当晨曦透云而出,日头高高升起,栖蝶被请离了落霞宫,带去了刑部。

    路映夕辰时醒来,依在床头听着晴沁汇报这此消息,心中也不觉意外。刑部审人,自有明的一套做法和暗的一套做法。现下慕容宸睿已经下令严查不贷,刑部必是知道应该怎么做。

    “娘娘?”晴沁见她一直缄默,疑感地唤了一声。

    路映夕淡淡扬唇,启口道:“栖蝶正怀着身孕,刑部至多也只敢在言辞上使狠劲,不会动真格。”

    晴沁拧起秀眉,话语里透着不满:“娘娘您现今只剩一口气悬着性命,皇上还舍不得解决那栖蝶?”

    路映夕摇了摇头,平静道:“在还未查出栖蝶的价值之前,我这口气只能暂时悬着了。”

    “她有何价值!”睛沁低低地唾道。

    “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想必是极重要的人物,所以皇上才会想要留着栖蝶。路映夕思索片刻,再道:“栖蝶身上有一块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恐怕连皇上都忌惮三分。”

    晴沁听得越发迷糊,满眼不解。

    路映夕沉吟:“先帝曾留下遗圳,凡执免死金牌者,便是皇朝恩人,而此人无论犯下什么错,都可免其死罪。”

    虽然她手上也有一块免死金牌,但那并非先帝所赠,意义裁然不同。

    睛沁听出了重点,不禁忿忿:“如此一来,那段栖蝶岂不是有恃无恐”

    “那也未必。”路映夕浅浅一笑,面容虚弱却是眸光清冽,先帝赐子的免死金牌固然无比珍贵,但也只能保她一次性命。

    “娘娘的意思是?靖沁疑问。

    “我若‘死’了,栖蝶总该拿出那面免死金牌保命了吧?路映夕唇畔抿着笑,却似霜雪凝寒。若不除栖蝶,她和孩子及慕容宸睿都不碍安宁,即使不为自已,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也必须狠下心来。

    “娘娘打算诈死?”晴沁一惊,忙捂住嘴,小声地道:“如果到时候刑部处事太慢,娘娘可能会被抬入棺木中”

    “睡在棺木中又有何妨?”路映夕不拘地笑了笑:“照皇族现矩,妃后薨逝,需由宫人守灵守足七日,才藏入皇陵。七日的时间,足够刑部办事了

    “娘娘这般牺牲会否太大?”睛沁迟疑,视线落到她圆隆的腹部:“对胎儿会不会有影响?”

    自从我得到师尊灌注的真气之后,内力异常深笃,闭气七日不成问题。但是腹中宝宝经不住饿,到时要靠你从中周旋了。路映夕凝眸看她,目光温暖柔和,满是信任之色。

    晴沁微挺直背脊,以赤诚眼光相时,郑重应诺道:“奴婢向娘娘保证,一定不会让娘娘和腹中皇嗣饿着分毫!

    路映夕含笑点头。这个计划虽然大胆,但是风险不大。只不过,不知到时慕容宸睿会有什么反应?他已渐忘了她,应该不会太过悲痛吧?

    终究是有此担忱,但此次的事不容她心慈手软。现在只等曦卫赶到,查出栖蝶背后的“价值”,便要开始行动了。

    “气若游丝”地拖了一日,替路映夕诊脉的太医一次比一次面色凝重。

    慕容宸睿虽不宿在凤栖宫中,但每晚都会抽空过来两剂钟。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原先他只觉得左胸。似乎莫名的空荡荡,可这几日眼见她愈发不行了,胸口那神空虚感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种疼痛。有时听着太医禀告她的病况,他会感到锥心的剧痛,竟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夜色渐重,他静静地坐在她的床畔,凝视着她。这张明艳精巧的脸巧,因为病弱苍自而更显楚楚风姿,他这样看着分明觉得十分熟悉亲昵,可脑中一闪过栖堞的模样便就混沌了。究竟,他熟悉的是她的脸,还是栖蝶的脸?

    “宸……”

    路映夕半醒半睡间无意识地吐出喃喃呓语:“你不可以忘记我……不……你应该暂时忘记……我‘死’的时候,你别伤心……”,

    话语含糊不请,但慕容宸睿凝神仔细聆听着,一个字都未错过。那种钻心的痛又在心。处弥漫开,他紧紧皱着浓眉,越想要抑制,越痛楚难挡。

    “宸……对不起……”路映夕似乎正被梦靥缠身,黛眉微蹙,幽幽喃着:“当初我曾对你下毒,当初我曾想要逃离你再也不回来……”我总是不为你着想……这次让我替你做一件事吧……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遣言,慕容宸睿双手猛地握成拳头,愤怒地低喝道:“无需你为朕做什么,你给朕马上好起来!”

    路映夕只是微微挪动了下身子,并未转醒。

    慕容宸睿发狠地盯着她,一双深眸隐约现出血丝,却不自察,继续硬声怒道:“你若真想为朕做点什么,就好好活着!你不是不准朕忘记你吗?你若敢给朕就这样甩手离开,朕一定、绝对会彻彻底底地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听见没有?路映夕”,

    路映夕长长的黑睫轻轻拌动,已被惊醒,但没有睁眼,想要听听他在激动之下还会说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慕容宸睿突然低咒,语声凌厉:“朕确实是记忆模糊但朕还记得‘路映夕’这三个字,你连着几日来给朕写信,不断提醒朕回忆往事,虽然朕还未能清晰地记起,但‘路映夕,这个名字却在心底念得滚瓜烂熟!你费事费力地做这么多,难道就是要看到朕为你的死而痛不欲生?你既然还有写信的力气,现在就给朕睁开眼睛说个明白!”

    路映夕的睫毛一颤,倒是听话的张开了眼眸。

    慕容宸睿未料到她已醒,刹时一愣,汹汹的怒气僵在脸上,俊容显得有此扭曲。

    路映夕柔柔地凝望他,半晌都没有出声。

    慕容宸睿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余怒未消,嚅地一下别过头去。

    “宸,你爱我吗?”很突然的,路映夕轻轻地吐出一句问话。

    慕容宸睿的脖子像是被梗住一般,良久转不回来。

    “宸,你爱我吗?”路映夕柔声但清楚地再问了一遍。

    慕容宸睿渐渐恼怒,扭回头瞪她:“你明知朕如今的状况,问这种话是存心刁难朕?”爱她,或不爱她,自中了神魂散之后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许潜意识里他这根本不曾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路映夕低低地逸出一声叹息:“至少是不那么爱了,如此也好。”她即将假死,虽仅是寥寥几日,但她还是不希望他过于痛心。

    “朕并没有回答,你莫替朕下结论!”慕容宸睿又怒,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为何事而发怒。

    路映夕抿起唇不作声,心想,曦卫今夜就应该能回来复命,那么明日一早她就可以“死“了。

    “路映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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