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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强梁-第4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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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受广宁煤场这么一扰乱,西山煤矿在京城的生意一下子便跌了三成。夏掌柜没办法,只得往董事局报告。
当时许梁和王贤,余大成等人一琢磨,想着就由中华总商会去查封了那家煤场。结果北京分会的燕七带了人去,还没到地方便被人打了回来。恰好这事让铁头知道了,气愤不过,便带了四名青衣卫随燕七第二次去,结果很让人震惊:那家广宁煤场,显然是有所准备的,不但在煤场内埋伏了上百号打手,其中更是有高手坐阵,乱斗之中,铁头和四名青衣卫为掩护燕掌柜撤离,便被广宁煤场的高手擒下,狠揍一顿,以闹市斗殴的罪名,扔进了顺天府牢里。
好在顺天府尹顾大成为人圆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情得罪了许梁,便派人到光禄寺传话,让许梁去监牢里领人。
许梁听了,久久不语。末了盯着铁头,问道:“依阿铁你所说,那什么煤场居然还有能够拿下你的高手?”
铁头方脸一红,难为情地道:“少爷,怪阿铁无能。”
许梁听了,却是吃了一惊。铁头的身手,许梁多少是知道的:他跟着自己学了大般若功,又跟着戴莺莺学了戴氏刀法,虽然练得差强人意,但武功在整个青衣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而现在铁头居然被对方的高手拿下了?!那便说明:对方确实是个高手。
过了会,燕七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江别院,见了许梁,又仔细查看了铁头等人的伤势,便愤怒地朝许梁拱手道:“大人,广宁煤场欺人太甚,这个亏,咱们咽不下去。”
许梁沉吟了一阵,抬头问燕七:“广宁煤场里,一共有多少打手?”
燕七道:“约摸有一百人左右。”
许梁拍案而起,沉声道:“燕七,点齐二百好手,随我去会会那个广宁煤场!”
燕七听了,兴奋地点头,急匆匆地跑出去布置人手去了。
冯素琴和楼仙儿听闻许梁要亲自带人出去干仗,担忧地拦住许梁道:“相公,京城可是天子脚下,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人出去,会不会动静太大?让有心有抓到把柄,那倒也麻烦。”
许梁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一面金牌,道:“无妨,我从崇祯皇帝那里讨来了这东西,那就是奉旨办差!我倒要看看,谁敢寻我的晦气!”
冯素琴和楼仙儿看了看许梁手中的金牌,不由惊奇地问道:“相公手里怎会有御赐金牌?”
许梁得意地道:“那天陛下答应参股中华总商会之后,除了一道密旨外,我为了以后行事方便,特意求陛下赐了这面金牌!”
冯素琴和楼仙儿不由相视一笑,放下心来。
许梁换了一身劲装,带了十几名青衣卫,坐了马车便出门与燕七等人汇合。一行人出了正阳门,来到白纸坊附近,早集结在那里的两百名好手已经蓄势待发。
燕七朝前方一条巷道一指,对马车上的许梁拱手说道:“大人,顺着这条巷子过去,前面就是那广宁煤场了。咱们该如何行事?”
许梁眼光朝燕七所指的方向看了眼,果然见前方道路尽头一溜的砖瓦房,两个大棚露出一角,从那个方位,隐约传出车马声。
许梁想了想,道:“对方也就一百来人,燕七你直接带人过去,先给我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完事之后,我再过去收场。”
燕七一愣,问道:“大人,您不上去吗?”
许梁白了燕七一眼,摆手道:“我多少也是个官员,怎么能随便与人动粗呢。”
“可是对方可是有高手坐阵的。”
许梁道:“怕什么,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咱们人多,往死里打便是。”
燕七听了,苦笑着拱手,便走到两百好手面前,用力一挥手,便带着两百好手,杀气腾腾地直奔广宁煤场而去。
许梁坐在马车上,眼见燕七带着两百好手打了过去,随后煤场方面便传来厮打声,过了一会,便有二三十个在煤场做事的百姓惊惶失措地从煤场方面奔逃出去,一路惊叫着:“打人啦,打人啦!”从许梁的马车旁跑过。
守在马车旁的青衣卫见状,上前轻声问道:“大人,咱们过去吗?”
许梁凝神细听了片刻,摇头道:“不急,再等等!”
又过去了三拨奔逃的百姓,煤场方向传出来的厮打声渐渐小了许多。许梁微微一笑,招手道:“差不多了,咱们过去瞧瞧。”
青衣卫闻言驱动马车,朝煤场方面赶去。
正在此时,忽听得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许梁等人愕然地回头看去,只见一队杀气腾腾的官兵在一名骑马的武将带领下,直奔煤场方面而去。
许梁愕然:“谁这么快就报官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 打架打到成国公()
这队官兵足有百余人,沿着街道呼啸而过,直奔那打斗的现场。许梁命马车远远地缀在后面,跟过去看个究竟。
靠近广宁煤场,整个煤场几乎成了一片战场,两伙人正在厮打,咒骂。煤场各地倒了上百名挨了重拳的汉子,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许梁命马车靠边了些,放眼看去,一眼便看到燕七躲在几名好手后面,紧张地注意着战局。而那煤场方面,虽然倒下了一大批人,却仍有十几名特别能打的打手正与燕七带来的好手打成一片。其中尤其有一人,牛高马大,力大如牛,光着上半身膀子,手中抡着条长板凳,舞得呼呼生风,往往一板凳下去,中者立即倒地惨呼。就见此人如风卷残云,领着十几名煤场打手,居然与冲上前的燕七的人打成了平手。若非双方都顾及着社会影响,没有动用兵器,不然的话,仅那壮汉一人,便能给燕七的人带来极大的损伤。
壮汉的身后,便是一名身着褐色长袍儒衫的中年人,面色冷竣,淡漠地注视着场中的战况。
那领兵的将领带官兵赶到,见两伙人恍如没有看见官兵到来一般,依旧打得难舍难分。不由怒气上涌,长刀一指场中,怒声喝道:“都给本将军住手!来呀,围起来!”
众官兵高声应答一声,便举步上前,将场中打斗的双方呈弧形围了起来。
燕七见官兵这么快就赶到了,便喝扬手喝止了已方人马。而那煤场方面,也陆续住了手。
将领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瞪着场中的人群。大声斥责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北京城,天子脚下!是讲王法的地方。岂容尔等放肆!”说着,瞪着众人手中的木棍等物件。喝道:“都给本将军放下凶器,随本将军到兵马司解释清楚!”
听到兵马司的名号,燕七神情一变,眼光便看向许梁的马车所在的方位,带有请示之意,他手下的打手也纷纷面色惊惶。
倒是煤场那边,壮汉带着十几人护在那儒衫中年人身边,一脸倨傲地站着,没有把那将领的话当回事。
将领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不由勃然大怒,指着人群冷哼道:“哟嗬!你们还要拒捕不成?!”说着,将领狞笑一声,右手朝后一扬:“来人哪!”
“这位将军好大的威风哪!”便在此时,那儒衫中年人冷然喝道。
众人一惊皆看向那中年人。将领听了,不禁惊怒交加,一指那中年人,喝道:“你是何人?胆敢聚众械斗!”
中年人凛然一笑,昂首道:“在下朱十三。”
将领冷哼道:“什么朱十三。朱十四的,无名小卒,本将军未曾听过。”
中年人嘿嘿冷笑,不以为意地接着说道:“在下无名小卒。将军不知道的话实属寻常。不过,成国公府的名号,想必将军多半是听过的。”
中年人这话一出口。燕七带来的人脸色大变,燕七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不断地朝马车方向使眼色,示意许梁趁机快脱离此地。
许梁在马车内也着实吃了一惊。来之前。许梁也曾想过,这家广宁煤场背后多半是有些背景的,却万万没有想到,煤场的背后,居然是成国公府。
成国公,乃是大明朝的世袭国公,世受皇恩,自第一代成国公朱能算起,到如今的成国公朱纯臣,成国公这个爵位已经传了十二代了。
将领一听,惊得浑身一抖,险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抬眼见朱十三脸嘲讽的笑意,不由怆惶地跳下马来,惊惧地打量着朱十三,恭敬地拱手道:“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成国公府的人。不知这位大人是成国公府的什么人?”
朱十三自得地一笑,道:“在下不才,忝为国公府的管家。”
将领脸上恭敬之色更甚,一脸后怕地道:“原来是朱管家!末将失敬了。”说着,看了看煤场的情形,随即一付了然的表情,朝朱十三谄媚地笑道:“朱管家,今日这是?”
朱十三看向燕七一眼,将燕七的焦急神情尽收眼底,冷然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地道:“让将军见笑了,此间是国公府的产业,在生意上与人闹了些纠纷,原本都是小事情,不想把兵马司给惊动了。不过我想些许小事,国公府便可以处理了,就不劳烦兵马司了。”
将领也是个眨眼眉毛动的角色,听得此言,心知朱十三不想兵马司插手此事,于是干脆地拱手,道:“如此,倒是末将多事了。朱管家请便,若需要用得着末将的地方,尽管差人来报,末将随时听候调谴。”
“多谢将军了。”朱十三乐呵呵地道。
那将领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燕七等人,一挥手,带着上百名官兵,又列队撤了出去,转眼间消失在巷道尽头。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待官兵都走干净了,煤场中剩下的人不约而同的分成了两派,燕七带来的人,尚有五六十号人,却一个个的都惊惧地缩着头,悄悄与对面拉开了距离。燕七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京城附近的人,对成国公的名号,有种天然的畏惧感。
反观朱十三这边,虽然仅有敞衣壮汉和十几名手下,此刻却如同打了大胜仗一样,扯高气扬,气势汹汹地瞪着燕七等人。
朱十三的目光不经意地朝许梁的马车处看了一眼,对于这辆静悄悄地出现在煤场附近的马车,朱十三还不清楚它的来意。
随即他将目光落到燕七身上,居高临下地问道:“这位是燕掌柜吧?朱某已经自报家门,燕掌柜你看这架还要接着打下去吗?”
面对朱十三的问话,燕七却是暗自叫苦。查封一个广宁煤场,居然惹到成国公朱纯臣的头上。这让一向胆大的燕七也是束手无策。
燕七嚅动着嘴唇,往许梁的马车方向看了一眼。
朱十三随即明白过来。大步上前,走到马车面前五六步远处,壮汉和十几名手下也围了上来,与守在马车周围的十名青衣卫对峙。
燕七见状,快步跑到马车前,朝车内拱手道:“大人,这广宁煤场是成国公府的产业,咱们得罪不起。”
朱十三眯着眼睛打量着马车内,隔着车帘看向马车内的目光有如实质。
“原来马车里的这位才是正主。在下成国公府的管家朱十三。不知阁下是?”
许梁在马车内感慨道:“查封个煤场,居然查到了成国公的头上,这种结果着实令人惊讶。朱管家,既然这煤场是成国公的产业,那这架再打下去也就没意思了。明天晚上,我在客来居做东,宴请成国公朱大人,还请朱管家带传一声。”
朱十三听了,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我家大人乃是世袭国公,岂是想见就能见的!阁下是何人,报上名来!”
“明晚成国公见了本人,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话音刚落。朱十三身边的壮汉怒目一睁,吼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待我一板凳砸你出来!”
说罢,壮汉虎吼一声。扬起手中的长条板凳,带起一阵风声。朝着马车门当头砸落。
燕七见状,大喝:“不可!”
马车周围的青衣卫怒喝:“大胆!”离得近的两名青衣卫便抽刀格挡向那壮汉。
然而那壮汉虽然长得粗放。身形却并不显得笨重,电光火石之间,居然躲过了两名青衣卫的朴刀,手中的长条板凳划起一道弧光,朝马车门当头罩下!
燕七怒叫一声,急扑过来
朱十三见了,已准备闭上眼,不想看见接下来车毁人亡的血腥画面。
忽然,壮汉身形一顿,砸车门的动作瞬间定格了,随即身形不断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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