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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强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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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梁咂吧着嘴,暗想这咱还真不知道。便来了兴趣,催促道:“这许某还真不太清楚,快说说。”

    那人得意地嘿嘿直笑,捻着光下巴,道:“锦衣卫是替皇上办差的,有专折密奏的特权,紧急情况下,即便宫门落锁,锦衣卫指挥使也能有法子进宫见着皇帝。这也是一般臣子所无法比拟的。由此可见,当上锦衣卫指挥使的头一条,便是得到皇帝的充分信任,皇帝信你,你才能坐上这个要命的位置。像洪武朝的第一任指挥使毛骧,跟随太祖皇帝多年,深得皇帝信任;正德朝的指挥使钱宁,江彬,那是跟正德皇帝同睡一张床的人,宠信无以复加;还有那嘉靖朝的指挥使陆炳,乃是皇帝奶娘的儿子,与嘉靖皇帝亲如兄弟”

    那人显然对朝庭十分熟悉,说起明朝的那些人来,如数家珍。

    许梁感慨道:“说得是啊,换做是我,也得用自己熟悉的,信得过的人。”

    那人顿了顿,笑骂道:“你感叹个什么劲?你倒是想让自己的熟人当锦衣卫指挥使,可惜你不是当今皇帝。”

    许梁讪讪不已,“说说而已,还有没有,快说快说。”

    那人道:“如此紧要的位置,若想坐得安稳,光有皇帝的信任那是远远不够的,朝中还得有人支持。否则,久了便成了孤臣,做了孤臣,好事没人捧,坏事没人拉,最终里外都讨不着好去。是以这历任锦衣卫指挥使,但凡干得久些的都得有些来头,像那成化朝的指挥使万通,乃是当时万贵妃的弟弟,正德朝的指挥使石文义,背后有司礼太监刘谨的支持,天启朝的田尔耕,那是魏公公的干儿子,就算现任的指挥使骆养性,也是前指挥使骆思恭的儿子。”

    原来现任的指挥使叫骆养性,许梁暗道,想不到锦衣卫每一任的指挥使都这般背景复杂,自己日后行事可得与骆养性搞好关系,不然说不准哪天又会犯到他手里。许梁想着,随即苦笑不已,现在就想与骆指挥拉关系又有何用?自己眼下这一关能不能挺过去还不知道呢。

    那人见许梁久不应声,又听他在一旁长吁短叹,得意地道:“怎么样,年轻人,咱家这脑子还好使吧?这等隐秘的事儿换你几顿饭吃吃不亏待了你吧?”

    许梁回过神来,点头道:“区区几顿饭便能听到这样隐秘的事情,确实不亏。这样罢,以后但凡有我许梁的一份,便有你的一份。只是你每吃一顿,就得给我讲讲这朝中不可为人道的事情。”

    那人听得许梁答应,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点头道:“使得使得。横竖咱家也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人,脑子里那点存货便拿出来与你小子换酒肉又有何妨?他娘的,就是死咱家也要做个饱死鬼。”

    许梁便跟着笑。

    那人又道:“既然你这小子这么爽快,那咱家就多与你说两句。”

    “什么?”

    那人诡异地一笑,再放低声音,“你莫看这锦衣卫的指挥使平日里威风八面,百官敬畏,嘿嘿,却难有几个得以善终,多数都是不得好死。”

    “啊?还,还有这等事?”许梁惊疑着道:“你刚刚不是说能当上指挥使的人,皇帝都十分信任么,有皇帝撑腰,谁还敢拿他们开刀?”

    那人感慨着小声道:“事情坏就坏在皇帝太信任了,皇帝不好明着做的事情,多数都交给了锦衣卫,而朝庭的诸多内幕,皇宫的许多丑闻,都逃不过指挥使的眼睛,似这等事情,陷得越深,知道得越多,也就越危险。所谓圣心难测,兴许前一天还是指挥使,后一天便死无全尸,像那第一任指挥使毛骧”

    “喂,你个老鬼在与许大人嘀嘀咕咕地做什么呢?”突然常牢头的声音在牢内响起,许梁回头看去,见常牢头提着食盒正站在过道里,连指点着边走过来,到得许梁身边,转眼间换上温和的笑脸,笑吟吟地道:“许大人,该用午饭了。”

    许梁恍然,想不到听这老家伙说得兴起,时间已到了午饭时间,见常牢头在掏钥匙开牢门,许梁忙道:“常牢头,这回别忙活了,这顿许某不吃了。”

    “咋了?”常牢头抬头瞪眼道:“这可是我仔细备下的,许大人你不吃,这饭钱可不能赖了。”

    许梁摇头笑道:“牢头想岔了,我是说今天这顿,你就替我送到隔壁那屋去。他的那份,就给我,我们做个交换。”

    常牢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叫道:“怎么,许大人要与刘老鬼换?”

    许梁笑着点头。

    隔壁那人听得,连忙伸手叫道:“小兄弟,这咱家怎么好意思呢?你这般盛情,那咱家就不客气了。哎,常阿四,快将食盒递过来,快点。”

    常牢头又问了许梁一遍,见许梁确定后,才边摇头边走到一旁,打开那人的牢门。

    牢门一开,那人便迅速地将食盒捧到手里,端回了牢里那小桌前。

    常牢头指着他骂道:“你个老鬼饿死鬼投胎哪?”

    那人一边迫不及待地从食盒里往外拿吃食,闻言回头甩袖骂道:“真个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年咱家得势的时候,每回到这牢里来,你常阿四不是恭顺得像条狗一般,恨不得跪下来舔咱家的鞋底板!如今咱家落魄了,你个狗眼看人低的渣籽便在咱家面前摆起威风来,真真不是人做的东西。”

    “你说什么!”常牢头悖然大怒,自腰间抽出戒尺,扬起便要打那人。

    那人昂首冷冷地道:“你动咱家一下试试,回头哪天咱家见了圣上,你就当心你那狗头!”

    如此一说,常牢头扬起的鞭子便再难以落不下去,脸胀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人一阵,终也不敢不顾及自己的小命,收了戒尺,嘭地关上牢门,哗啦啦琐上了,气哼哼地走了。

    那人也不管这些,慢条斯理地美美地吃了顿好的,饭饱之后背着手踱到牢门边,朝许梁一侧亲切地叫道:“小兄弟,够义气,咱家多谢了。”

    许梁将他与常牢头的话听在耳中,道:“不用。”

    过了一会,许梁似乎是自语着说道:“原来你姓刘。却不知原先是在内庭二十四衙门的哪个衙门里主事?”

第二百零二章 来信() 
那人沉默一阵,长叹一声,“将死之人,往事不提也罢。你既已知晓咱家的姓氏,日后便唤咱家一声刘公公罢。听别人叫了大半辈子的刘公公,一时没人叫了,倒不自在了。”

    许梁轻笑,唤道:“刘公公。”

    刘公公便开心地咧嘴笑。

    许梁却在想,这刘公公是哪个衙门的刘公公呢?听他的口气,倒像是能经常见着皇帝的人,想必原来的身份不低。只恨自己对朝庭的事情知道的太少,连天启朝司礼监有几个大太监都数不上来。

    常牢头倒也没跟钱过不去的意思,按许梁的吩咐,自外面送进来的吃食由一份变成了两份。刘公公倒也守信用,每当与许梁两人隔着一扇墙各自用餐的时候,刘公公便边吃边断断续续地与许梁说一些朝庭的事情,而对许梁的称呼,也由小兄弟变成了许兄弟,这便有了亲近之意了。在接连几日将大明朝庭的三司六部聊了个遍之后,刘公公不由对许梁感慨道:“许兄弟,咱家现在都有点怀疑你是怎么考中这举人的?难不成当年那考官是你家亲戚?”

    许梁尴尬不已,吃吃说道:“公公取笑了,不瞒公公说,许某这举人,倒有一半是用银子捐出来的。”许梁倒不至于如实地说自己这官是靠考场作弊当上的,只能撒谎说是捐的。

    刘公公自然清楚这里面的门道,缓缓点头,也不深究。

    连接十多天,许梁都安稳地关在锦衣卫地字号牢房里。其间倒有犯官被押进来,也有原先关着的犯人被押出去,偶尔能听到犯人受刑时的哀嚎声。刘公公在当中被锦衣卫校尉们带出去一回,自早晨被带走,傍晚便被送了回来,许梁特意留意了他的身上,衣服上没有血迹污渍,人的精神也正常,显然不是押出去受刑了。

    却不是他被带去了哪里?许梁心中好奇,曾旁敲侧击地打听一回,刘公公都闭口不答。那常牢头再见刘公公的时候,便恭敬了许多。

    这天,常牢头送来饭菜,许梁与刘公公各自打开吃了。

    两人吃到半饱,刘公公便开始给许梁讲朝中的事情,“上回咱家说了那大学士钱龙锡,今儿咱家就给你讲讲刑部尚书乔允升。乔允升,字吉甫,洛阳人,万历二十年进士”

    刘公公的声音不紧不忙,还有点抑扬顿挫的味道,倒像是私塾的先生在教授诗文。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阵,边吃边说,眼见到了八分饱了,忽惊觉一旁的许梁怎么这么沉默,一直没答话,正要询问。

    “呵呵,哈哈!”许梁在一侧开心地笑,“真是天不绝我许梁啊,哈哈!”

    刘公公听了,莫名其妙地问道:“许兄弟,你笑什么?”

    许梁将那被油纸包着的纸条放到油灯下,又细细地看了一遍那纸条上细如蝌蚪的正楷小字,见再没落下什么,便将纸条放到油灯上,点燃烧了。

    再回到桌前,端详着那被咬开一半的煎饺皮,方才,这纸条便是从这只煎饺中取出来的。煎饺是普通的煎饺,微黄皱起的外皮,一侧还有部分烧焦了,卖相实在说不上好。然而此时许梁看来,却不异于世上最好的美味,他小心地夹起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品味着咽下。

    想着冯素琴在纸条上传来的信息,许梁心里轻松了不少。原来许梁通过常牢头与燕七接上头后,早赶到京城的冯素琴等人便在想法子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牢里的许梁传递最新的消息。经过几天的明查暗访,终于摸清了常牢头常去购置吃食的那家名叫味源楼的店,于是一夜之间,那店老板便悄悄地换了人。那陷害许梁的人也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一名叫做史俊生的陕西监察御史,状告许梁的罪名有三,其一强征商户米粮,引起民怨,其二私毁韩王府别院,目无朝庭,其三招募私军,疑有反意。最要命的便是第三条,私军自然指的是梁军。许梁是文官,未得授意是无权招募军队的。这个史御史许梁闻所未闻,见所示见,要说有什么私人恩怨那是绝对说不上的,那便是有人指使。联想到进京的半路上见到的那韩王府的侍卫统领赵永远,许梁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这是韩王府的报复。

    然后便是好消息,冯素琴已通过各种途径,先后打点通了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骆指挥使已答应将案子暂缓押下,联系上了吏部文选司郞中,许梁的老上级王贤,想通过他与宫里的亲戚打通宫里的关系,又说通了平凉知府洪承畴,洪知府答应不日便上书朝庭,承认许梁是受了自己的指示就地招募兵勇的,最近更是搭上了刑部尚书乔允升的胞弟,再活动活动便能与刑部尚书递上话了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相公你安心呆着,过几日便能放出来了。

    “许兄弟,你笑什么?”一侧刘公公又在问。

    许梁回过神来,快意地笑道:“啊,哈哈,公公方才所言实在是精彩至极啊,许某心向往之,是以发笑。”

    刘公公噎了噎,道:“可是,咱家并没说什么有趣的事物哪。咱家说的是人!”

    许梁尴尬地道:“啊,是人哪,人就更妙了呃,公公方才说到谁了?”

    刘公公顿时明白许梁根本没在听他说话,气呼呼地道:“敢情咱家这口舌是白费了!咱家方才说的是如今的刑部尚书乔允升!”

    许梁愣了愣,拍手欣喜地道:“刑部尚书乔允升?这,这人要紧哪,许某这冤情能不能昭雪,说不准就全靠乔尚书了。公公,劳你再细细地与我说一说这人。”

    “咱家说过了。”

    “我没听清”

    “已经说完了。”

    “听清了的又忘了不少”

    “哼!”

    “公公!刘公公!好公公你就行行好,再与我说一遍嘛。”

    一侧刘公公着恼许梁不认真听自己说话,气鼓鼓地想要闭口不言。一侧许梁急于知道这刑部尚书乔允升的情况,轻声细语哀求不已。

    这一副诡异的场景让进来收拾食盒的牢卒惊异不已,待收了食盒出去,那牢卒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恶心的神态,恨不得将手中拎着的食盒也一道扔了。

    刘公公到底挨不过许梁的死缠烂打,一阵猛求,又将自己吃饭期间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令刘公公诧意的是,刘公公自己说得味同嚼蜡,许梁却听得极为认真,期间还破天荒地问了几个问题。

    天黑了,味源楼的后院阁楼内,冯素琴与戴莺莺两名丽人临窗看着常牢头一脸纠结怪异地用白布包着两个食盒的手柄,出了味源楼的厨房。

    冯素琴道:“这牢头当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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