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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枪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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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清苦一点,但心情很舒畅。
大年三十这天,太阳还没落山,街上就不时有鞭炮爆仗爆响声音,空气中飘着香香的火『药』味,年味就愈加浓厚。
关于年的记忆,就在石头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往年的这个时候,父亲早把一串串红红的鞭炮买回了家,还有贴着红腰,论个数,带着火『药』香味,十个为一把的爆仗放在炕头炕着,炕去了『潮』气,爆仗响起来就特别地脆响。
过年是从大年三十的早饭开始的,大年三十早晨的饭,比较简单,把馍馍面鱼,只加加热腾腾,预示着来年的运气,龙腾虎跃,飞黄腾达;中午的饭,叫捞捞,做米干饭,米从水里捞出,取牢牢的意示,牢牢的延续过去的好日子;晚上的饭是水饺,在胶东这里的土话叫固子”,固守住健康长寿,取平平安安的意蕴。
三十的上午贴门对,就是春联。下午糊年画,鲤鱼跳龙门,各式事联。天刚擦黑,就开始往锅里撩除夕的最后一顿饭“固子”,撩“固子”时绝对要放两个爆仗,几串小鞭炮,以示喜庆。吃完“固子”就洗脚,早早上炕睡觉,小时的石头哪里睡得着觉,一夜激动,两眼放光,好容易捱到午夜十二点钟,只要看到窗外电光一闪,鞭炮一响,石头马上就会跳起来,穿新衣服,戴新帽,着新鞋,拿着爆仗,提着鞭炮,在院子,在街门外,在红灯笼吉祥的红光里,用红亮的香头去点燃一串串鞭炮,一个个爆仗,用团团爆响的鞭炮阻住去岁随身的晦气和不如意,用如花的烟火迎接来年好日子的到来。
大年夜的午夜十二点,就像一个新起点,一道分水岭,祈求的好日子,辞旧迎新就在这一刻上,天空被鞭炮爆响火光照亮,满世界都是此起彼伏翻滚不止鞭炮炸响声。
这是辞旧迎新的谁都不能错过时刻。
然后,石头全家人就欢欢乐乐围在一起吃年夜饭,这顿年夜饭,那是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顿饭,做好多的菜,菜多财多,菜绝不能少鱼,年年有余;饭有各种好吃的,可不能少年糕,年年高嘛。
吃完年夜饭,红红的灯笼高高挂,大红的蜡烛燃起来。先给老祖老母磕过头,再给爷爷『奶』『奶』拜过年,父亲母亲拜过年,其乐融融。然后,提着红红的灯笼跟着父母鱼贯而出,根据亲疏远近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拜年,那叫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天亮以后,人们的相互拜年就不再分亲疏远近,见面招呼就是一个“过年好”“新年好”!相见一笑抿怨仇。即便有小的过节、磕磕碰碰,一声“过年好”就烟消云散,和好如初。
石头感叹:过年的套路多少年几乎没有丝毫的改变,只要是中国人过年的习俗都大同小异,显示了民族习俗文化衍延几千年的超强生命力,鞭炮、蜡烛、红灯笼,贴对联的习俗热衷有增无减,红红的灯笼一挂,鞭炮一响,老人小孩的脸上都洋溢着欢笑喜庆……
辞旧迎新,尤其对我们过的日子来说,过去的你不可能辞掉,新来的你不迎也到。谁都不能能割卸了过去,一下来到了现在,那是不可能的事。过去的留在了心中,未来的却在不确定之中,而也就是这不确定的未来,让人充满了幻想和梦想。对大多数人来说未来的日子,是可以预测的,不管清晰的还是朦胧的,都又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于是,美好的愿望就成了人们迎接未来日子最直接最原始的动力。
除夕的夜晚,八路军根据地开了一个春节晚会,邀石头他们一起观看了演出,晚会上八路军唱军歌,八路军女战士表演了节目,尤其是小品枪王打鬼子,专打鬼子的指挥官,把节目推上了高『潮』。晚会结束时,大头还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大年初一,县委柳书记要到我们五区来拜年,来拜见我们这里的枪王英雄……”
大头的话没说完,就被战士们一阵热烈的掌声给打断了,
晚会结束后,石头有些心神不宁,石头想有必要向大头先了解这位县委柳书记的情况,『共产』党的县委书记要给他拜年,总让石头有些不自在,县委书记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石头的心理一点底都没有。石头想了解一点情况,石头来到大头的营部来找大头,大头不在,只有文书一个人在值班,石头问:“你们营长呢?”
文书说:“你找我们营长啊。”
文书是个老实人,文书只回了这么一句话,文书就大姑娘一样扭捏起来什么也不肯说。石头不高兴,石头说:“你怎么像一个娘们似的,不痛快。”
文书说:“不怨我,营长不让说。”
石头奇怪,石头问:“为什么?”
文书说:“营长说怕影响他参谋长过年的心情。”
石头很生气,石头说:“这个大头,什么都有它的理由,把你们营长找来!”
文书说:“我找不来,营长知道会骂我的。”
石头说:“什么事,你说吧,我保你们营长不会再骂你的,他骂我就剥了他的皮,我说话算数!”
文书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杨庄据点的鬼子今天傍晚的时候。忽然紧急集合有下乡扫『荡』的迹象,为了保证根据地的安全,保证根据地的军民能过上一个祥和平安的新年,我们营的一连二连紧急出发监视鬼子去了。”
石头问:“你们营长也去了?”
文书说:“还没呐,那个时候还在开晚会,两个连是在傍晚的时候出发的。”
石头不解了,石头说:“你们的营长那个时候都没有出发,我是问你们营长现在向那了?”
文书说:“后来又出了一点情况。”
石头急了,石头说:“你说话别吞吞吐吐好不好,不要我问你一句你就说一句,竹筒里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好不好!”
文书长叹一口气说:“我干脆告诉你吧,有情报告诉我们蔡旅今晚要袭击我们八路军根据地……
第234章:根据地里过大年(2)()
石头急了,石头说:“你说话别吞吞吐吐好不好,不要我问你一句你就说一句,竹筒里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好不好!”
文书长叹一口气说:“我干脆告诉你吧,有情报告诉我们蔡旅今晚要袭击我们八路军根据地,我们营长带领三连设伏去了。”
石头一听,瞪大了眼睛,石头说:“这个大头把我当外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同我商量,真是岂有此理!”
文书分辨说:“我们营长没有把你当外人。我们营长说您是客人,想让他参谋长过一个好年。”
石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石头问文书:“你们营长带了多少兵力?”
文书也没把石头当外人,文书说:“一个连缺一个排。”
石头说:“大头真敢造,那么少的兵力竟然去设伏?这么说我们驻地就剩下一个排守卫了?”
文书点点头。
石头说:“赶快命令这一个排也不要睡觉了,立刻五百米之外担任警戒,保护老百姓们过大年,我马上集合我的队伍!”
文书说:“不行,营长走时再三嘱咐我要你们休息好,你要干什么?”
石头说:“还休息好,火上房子了,我休息得了么?我要去协助你们大头营长设伏啊,要不大头非吃亏不行!”
文书急了,文书说:“你不能去,这些事营长不让我告诉您的,你要是去了就说明你什么事情都知道了,营长不用问就知道是我告诉您的,营长回来非批评我不可,要我吃不了要兜着走,我们营长的脾气……”
石头说:“行了行了,不就是你们营长么?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兜着,你不要害怕,你就放心好了。”
石头无心在和文书解释下去,情况紧急,迫在眉睫,石头必须回去尽快集合队伍,石头三步并着两步走,很快就回了驻地,石头对小『毛』猪说:“命令队伍,马上紧急集合,不需任何人搞出一丝声响惊动老百姓过年,一切都在秘密中行动!”
小『毛』猪说:“是!”
在一片无声地忙碌中,石头很快就无声息地集合起来所有的队伍,石头将手一挥,低声说:“出发!”
队伍无声地走出了村庄,队伍出了村庄,石头命令:“全体跑步前进!”
队伍立即跑动起来,快速地向埠阳方向飞快赶去……
国军的抗日水很深,总是让人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胶东像秦毓堂、郑维屏、丁綍庭、丛镜月、赵保原,蔡宝路这帮人,你说他们是伪军吧,却从来没有从编制上投降过鬼子,打的倒也是抗日的旗号,而且象郑维屏部还的确像模像样地跟日本人打过几仗;可你说他们算抗日武装吧,而每当鬼子扫『荡』八路军抗日根据地时,他们却积极主动地帮助鬼子封锁八路军根据地,有事没事地在八路军的身后给一刀子,下一回黑手。而鬼子也心照不宣地对他们额外手下留情,从不对他们进行进剿,这其中的原因,他们不说恐怕只有天知地知了。
谁都知道,山东从前是韩复榘、韩总司令的地盘,鬼子人还未到,韩总司令不打一枪一炮,带着十几万大军一路溃逃,把大好的山东拱手让给了鬼子。从此,这齐鲁大地的抗战局面,就得靠那些未来得及逃走的地方保安司令、警察局长,还有土生土长故土难离的联庄会会长等一些人来支撑。当然了,还有那些多于牛『毛』的杂牌队长司令也混杂在其中,他们红白黑道的都有。但也有比较正牌的,比喻那些原来的山东地方大员,即那些没逃走的行政区专员、县长等地方官吏,比较出名的有六区专员范筑先、三区专员张里元、八区专员历文礼等。按当时惯例,这些人也都兼着各行政区的保安司令,他们掌握着地方的行政和军事资源,又有正统官府的号召力,在各路武装中是比较有实力的;另外一类就是中央势力,以前在韩复渠的地面上可是受排挤半遮半盖地过日子,韩复渠一走,他们像死灰复燃,倒趁机发达兴旺起来了,象复兴社山东支社的头子秦启荣,就拉起了队伍,照例用的是康泽军委会别动总队的招牌,番号五纵队。这一类武装虽是后起,但有国民中央『政府』的号召力,在权利一时真空的山东,一时还是很有市场,附者颇众,连历文礼这样的山东元老级人物,后来也归顺了复兴社;除此而外,地方上的豪强、旧军人、前官吏等等,也趁势而起,拉起各『色』武装真心假意不知,扯起抗日的旗来却是真;再后来各类武装逐步经新的省『政府』沈『主席』或战区于总司令,以点验加委任的方式给予认证收编,也都成了国军的正统部队了。
山东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鱼虾肥。而胶东呢,那更是好地方中的好地方了,只是很长时间都是由刘珍年占着的,韩总司令费劲了心机,费了老大劲才搞到手,是山东全省最后落入韩总司令手中的一块地盘。
胶东落入韩总司令的手后,先划入鲁东大区,后来划细了,算是第七行政区。胶东落入韩总司令的手后,胶东也并没有全部姓韩,还有两块好地方例外,都是海军的势力范围,一块是青岛,一块是是威海卫。这两块地方都是属于民国中央直辖的地方。
青岛1922年从日本手中收回时,就不属于山东省,先是胶澳商务督办公署管理,党国以后成立青岛特别市,中央直辖,“九、一八”以后便给了流浪的东北海军作落脚之地,市长就是东北海军老大、韩复渠死后主持省『政府』的沈鸿烈;威海卫,是另一块民国中央直辖的地方,南京『政府』1930年从英国人手中收回威海卫租借地后,连威海城一起设为行政院直辖的的特别行政区。日军进攻山东时,国军第三舰队驻刘公岛的军舰已撤走,威海卫的驻军只剩下一支海军教导队,其余扯得上的武装就是公安局长郑维屏手下的警察和威海卫管理公署专员孙玺凤的卫队了。
孙玺凤是威海卫的主官,是留法的博士,没有一点军事背景,抗战爆发后,孙玺凤的弟弟、山东省“民先”总队部代表孙明光等中共人员先后进入威海卫,试图组织武装,得到孙玺凤的支持,但与郑维屏就有了矛盾。
郑维屏和韩总司令都是河北人。按当时的惯例,警察局长往往都有军人背景,或干脆就是个现役军人。郑维屏也不例外,郑维屏早年出身于大名鼎鼎的袁氏陆军模范团,三十年代又去上过蒋委员长的庐山军官训练班。大敌压境,孙玺凤既是个没有军事能力的文官,郑维屏就有了负起地方军警指挥全责的想法,这自然有勇于任事的一面,难免也有个人野心的一面,行事可能就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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