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年小蝶外传-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偶庖还锹捣煽斓嘏芰斯ァL终疲衷谠识T的头顶,轻声责备道:“下这么大的雨,还不进屋来?”
男人用余光瞥了眼屋子门前垂下来绣着佛语的毡帘,抿起嘴唇摇起头。然而,脸上原本刻板的线条却在瞥见她之后,变得柔和。抓过她的手,他依然站在雨水里,盯着她,不眨眼睛,“真不想让这样的你出现在别人面前。”
小风的脸涨红。他可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挣扎了下被包裹住的手,他反把她抓得更紧。若不是被前来送伞的张婆子打搅,他甚至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亲一亲。
雨还在下,风也在刮,空气还是一样地冷。然而,小风心田里的空间却变得温暖。看着两人含情脉脉不打伞在雨中对视的模样,张婆子再煞风景。“爷,姑娘,门外说客人到了!”说话间,把雨伞交到小风手里。小风把伞撑开,让伞尽量往允禩那边倾斜。
在得到允禩示意的眼神后,婆子对着小风欠了欠身体,很快退下。不一会儿功夫,钟鼓琴瑟的撞击声在小风耳边轰鸣。整齐欢庆的礼乐随着扑面的雨水奔流倾泻。
不就是一个前朝公主么,值得这么大的架子么?收起雨伞,小风拿这样含义的目光回视允禩,此时,两人已从八福晋的屋子走入前厅的滴水屋檐下。
然而,被质疑的另一方却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疑问,允禩只是拽了拽她的衣袖,指着门口被撑伞的仆从簇拥在当中的一个华丽的身影道,“瞧,人来了!”
、CHAP127谁在做戏1
看着客人细啜龙井时为遮挡住嘴角而上扬起来的衣袖,看着她用点心时拈起蛋黄酥高高翘起的小拇指,听见她连用了两碗最爱的松茸蛇肉羹之后发出的满足的叹息,谢小风对这样的贵客悄悄皱起了眉毛。
比起年小蝶过多浸染于书籍而产生的直觉,小风在这个方面也并不逊色。应该说,女人在这方面都是天生的。很多事情都是靠直觉判断。这把男人通常摸不着也弄不明白的神秘钥匙千百年来始终掌握在女性手中。此刻,根据眼前所看耳边所闻,对五公主深深的厌恶已积聚在小风心头。
不由地,她拿她和纯真的好友相比。哼,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此女的一副做派尽是叫人倒胃口。在注意到心采捏起汤勺,贪婪地吮吸第三晚蛇肉羹的时候,小风终于忍受不住,惨白着脸,拿手帕捂住嘴,哇地一口吐了出来。虽然允禩立即以她这两日脾胃不适为借口替她解围,但喝着蛇羹女人脸上变换的颜色,小风还是看得出来。
坐在饭桌前,身旁的允禩在桌子下,用力地捏了下小风的手,眼中出现叫她务必忍耐的告诫意味。深吸一口气,小风对他点点头,还以一个叫他放心的眼神,这才镇定住表情。她站起身,举起面前的酒杯,朝贵客的方向举起,“小风在公主面前出丑,当真是叫您见笑了,小风自愿罚酒三杯!”
心采不语,只拿一双堪比蟒蛇的眼睛冷冷注视着她。
咕咚声连续响起,滚烫的辣酒浇灌进小风的咽喉,产生新一轮刺痛。还好,这种正常的感觉她是可以忍受的。
看了眼小风面不改色又待大方坐下的模样,心采扬起一双描绘得末尾成拱形的细眉,配合在那双阴沉的眼睛上,给人的感觉好似给一条大蟒戴上了左右两片的西洋镜。然而,这里并不是说心采长得难看,模样生得不美,只是在一副精致的容颜下,总难掩饰住一种阴暗的气息。虽然穿着一身银白色绣着五彩丝线花纹的衣裙,可是,这位公主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位来自地狱的幽灵。
终于,五公主心采把目光转向允禩,瞧了眼小风,弯起血般鲜艳的嘴唇,笑道,“早就听说过这位小嫂子了,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八哥好眼光!”
一番明褒暗贬的话把小风的俏脸羞个通红。什么叫小嫂子,什么又叫闻名不如见面,仔细斟酌这些字眼,当真字字不怀好意。
允禩见小风脸红后神态有些尴尬,便自顾自地找心采闲聊开来。先从她与老四从小要好的关系说起,顺着点明了她如今能在雍正面前说得上话的不二资格,“想现在放眼皇族上下,哪有别的格格有你这般风光的?能如此让旁人羡煞的,也只有五公主你了……”
而后又暗示着她半年后将下嫁手握兵权,权倾天下的年羹尧,为她将来愈加富贵尊荣的地位表示真心的高兴。
最后,又问了她近来身体的状况。说是她身体虚弱,阴血亏虚,要多多进补才行。心采听到这儿,终于开口,对方才所食蛇羹赞不绝口,允禩又讨好地说,若是对了胃口,叫人多送些厨房里新鲜的蟒蛇到她府上,给她进补身体。心采听了咯吱咯吱地抖动着身体,掩嘴娇笑,说是多谢八哥费心,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头上金钗垂挂下来的红宝石穗子摇晃得悉索直响,直到笑完好久,手帕还没从嘴边移开。
举手间化干戈为玉帛本就是他八贤王最擅长的本领,望着摸着嘴角朝女人敬酒的允禩,小风的记忆一下子飘起好远……早年间,方苞寿宴上允禩替亡姐小云解围的场景,恍惚间与眼前的境况重叠。
看着心采露出一排比脸还白的牙齿,小风不禁暗地对男人竖起大拇指。原来比起唱戏出身的自己,他才具备更出色的演技。明明似乎并不喜欢对方,却能想着办法让对方喜欢你。嗯,他虽没佩戴如云般的水袖,但长袖善舞的功力显然叫她们这些拙于语音肢体浅层表演者不能望其项背。
此时,午筵已吃得差不多,允禩见贵客被自己逗得捧着脸颊合不拢嘴,遂朝小风使了个眼色,命人撤席。三人缓步移向客厅旁收拾得异常亮丽的房间内稍作休憩。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的心采摸摸肚皮,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允禩见了,说与人有约,要去书房里谈事,只留下小风相陪。临走前,转动轮椅来到小风身边,趁心采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捏了下小风的手指,在惹得她又羞又急,甩手跺脚之际,眼中含笑,自是离去。
等允禩木轮椅的转轴轱辘声渐远,原本小风以为就要眯着眼睡着的女人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背后,仰着脖子,踱着外八字的两脚,在屋内转悠着欣赏起入目摆放的珍玩字画来。一边看,一边提高声音对着小风解释起其中一些珍玩与字画的来历。
她先指着左手边案几上的一尊沾着铜绿的青铜大方鼎,开口道,“这是殷周时代的古董,也是这屋子里最贵重的宝贝……你看……”捏起方鼎中央一排紧密排列垂落朝下的铜环,她朝小风眯缝起眼睛,“你知道这铜环一共有多少个么?嘿嘿……不用数……我可以闭着眼睛告诉你……一共有一百零八个……这是依据武王伐纣时,周朝所牺牲掉的麾下一百零八个大将的依据所筑……”
小风撇嘴,说是穿凿之说不可信。心采冷笑一声,让小风把方鼎扳倒,果然,小风在鼎的腹部正下方,发现了刻有周朝时代日期镌刻的痕迹。对于历史上朝代的变迁更换,与中国历朝变换的脉络,小风并不知道得很详细。只是在她与“先生”田文镜学习的那段日子里,对各个历史朝代的顺序留下了个大概的印象,有个大概的了解,对儒家一向提倡的仁义王道治国为表率典礼的周朝武王、文王的时代还是知道的。此刻,迎视心采投射过来睥睨的目光,小风脸皮一热,头低了下去。
接着心采转身,舀着汤勺里香甜的银耳汤抿了一口,放下汤完,引着小风走到右边墙壁上悬挂的一副气势磅礴的水墨山水画面前。画卷上山林环绕,松林苍劲,峰峦叠嶂,泉水淅沥,在群山树林之间,还坐落着一座不起眼的亭榭。周围山脉都用蝇头小字表明,就着其中一股支脉,小风凑眼细看,“琅琊山?”三个字才念出声,她不禁拍手笑道,“啊呀,这副你可难不倒我,这画上写的清楚,琅琊山,还有亭子,分明就是欧阳修那篇传世短文记叙的所在嘛!”
心采斜着眼睛让她往下说,小风开始默诵《醉翁亭记》,刚背了个开头,便被打断,一声刺耳的讥笑划过女人的嘴角。
“没有学问的人老实可交;有学问的人更是胸襟宽大,如汪洋如深渊,叫人向往;偏偏夹在这中间有一种人最叫人厌恶,你道是什么?”
小风脸色雪白,咬住嘴唇,眼中露出仿佛预知即将落入陷阱前野兽瞳孔中散发出的光线。她不说话。
心采摇着头边笑边叹,“唉,就是不懂偏偏装懂的那种人嘛!没有醋的瓶子不会晃,装满醋的瓶子更是稳重,偏偏只有半瓶子醋的才会招摇个不停!”
小风被她挖苦得压低了呼吸。如果说方才吃饭时她对心采的感觉用讨厌两字来概括的话,那么此刻,能概括她心情的就只有自卑这个词。从来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这般瞧不起自己!她一直是以一种具备主动性的姿态生活的。不管是照顾姐姐为她出头时表现出的泼辣性格,还是在下决心替小云报仇报复允禩时坚定的信念,谢小风一直是以一个积极的,向命运进攻者的姿态存在的,就算在她为自己的内心归属彷徨犹豫的时候,就算她深深陷入对允禩伤害的自责悔恨的时候,她也能在外界的一点外力的帮助下,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标。她的内心世界一直是坚强的。然而,这颗被世故磨砺的闪亮的坚强的星星,却在此时此刻熄灭了。小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轻自己。哦,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会获得……那我是什么……我又为什么存在……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像一个傻瓜似的,非要对着眼前的说教者忍受下去呢?
想到这里,天性中的部分获得了胜利。很快,自信俘获了自卑。她又把头抬起。让脸色恢复如常。眨着眼睛用刚入私塾的学童面对夫子般崇敬的目光看向女人,戳了戳面前的山水字画,道,“其中奥妙,敬请赐教。”
于是,孔雀骄傲的尾巴翘得更高。心采接下来的话,小风听得并不全懂。
她说,
“这画上虽写的是琅琊山,却并非欧阳公笔下的那一处。此画名作《风生水起图》,作者姓刘名基……你看……这画画的人名已清楚的写在了注脚下边呀……他是明朝的人……还有注脚上极细的几排注释,上边也写得明白,说是此画是为了用来标注风水主旨所做!你看这几句小篆,不就是说‘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后边又说了凡阴阳二宅,均需遵从‘枕山环水’的格局么?所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神灵都需各安其位,才能让风水生气凝聚,生生不息,福佑主人……哎哟……我差点忘了……你不认得小篆,会闹出如此笑话,当真不能怪你……嗯,看这篆刻的印章,该是出自刘基的真迹……”
小风听得气闷,已恢复好心情的她“哦”了一声算是对心采的回答,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道清新的阳光穿透进来。窗边几株并排茂盛生长的灌木丛如鱼鳞般椭圆的叶片上还缀着沉甸甸的透明珍珠。除了滴水檐下懒懒滑落的雨水,外边已是个光亮灿烂的世界。早上灰蒙蒙的阴霾被洗刷干净,蒙罩在太阳脸上的那层厚厚的面纱被彻底揭去,温和的光线笼罩住大地。鸟儿开始歌唱,蜜蜂开始嗡鸣,就连远处传来的狗吠声也变得清晰了许多,似乎也在为雨后晴天的美景而感到喜悦。
“不想出去走走么?”小风临窗而立,转头把仍在叙说“风水理论”的心采打断。女人这才停了下来,把被微风吹拂开额前碎发,面带微笑的小风打量了一眼,眯起眼角,忽然问了个小风怎么也想不到的问题——“年小蝶比你还美,是么?”
咯噔一个大气泡从小风的心湖底部升起,越到湖面越张开了身躯,再大,再大,接着裂开……等到走出屋子,她才回过神,朝身旁靠她靠得很近的心采露出吃惊的神情,“你怎么知道小蝶的?”
“哼,这又算什么,我还知道,你和她互为密友的关系!”心采得意地还没笑完,忽然尖叫一声,“哎哟……你干什么……干什么捂住我的嘴……放开……你这没规矩的下人……”
好不容易掰开小风的手,心采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然而,有人却不许她歇息。“你说我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小风沉下眼皮,拳头握紧,鼻尖顶着她的鼻尖,零距离地怒喝道。
心采大怒,往后倒退了一步。反喝小风,
“你想干什么?本宫可是公主!是大清朝现在最尊贵的女人!你一个出身低贱又微不足道的下人,哼,好大的胆子!来人呀,快把这作死的下人给本宫拿下!”
回头张望,却偏偏发现所处花园当中竟是没有一个人影。猜度着约莫是允禩故意让闲杂人等避开,好给她这个贵客一个清静的地儿。糟糕,人都死去哪儿了?心采恨恨地咬着牙,瞥了眼又朝自己走过来虎视眈眈小风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害怕,虚晃着拳头在她面前挥舞了几下,强自镇定。
下人?好了,是她自找的。不是我逼她说的。小风气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