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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尸绝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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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晚那只警犬的确受了伤是被无眼乌尸用手挫伤,它跑出去之后训导员随后追出去。出了山洞就跟战友打听犬跑出去的方向,是顺着山路跑下去的;最最主要的是犬本身受伤它在地上留有血迹,这样的话就很容易寻找。
顺着山路下山没有几公里就来到一个村庄,拿着手电筒顺着地上血迹训导员进了村子。
农村家家户户养一条狗稀松平常的事,大晚上沿街的住户家里面的狗,听见街上有动静玩了命的叫唤。
训导员想差不多能找到犬,估计之前这个村里就有狗叫,才把受伤的黑子吸引过来。这个村的村东头家里正在办丧事,灵堂什么的都布置在外面,后半夜难免瞌睡都在打盹。
训导员看见外面摆设的灵堂,就没有过去打搅问了他们也肯定没见,就在灵堂的南面有一片垃圾场,村里的这些个生活垃圾都扔到这里。
夜很静但凡有点动静就能听得见,垃圾场那边有动静翻动东西的声音。训导员顺着血迹跟随到这里,地上的血迹也就是星星点点的遗留非常的少了。
下意识的就过去垃圾场那里看看。希望那里能是自己的犬,不管是死死活这犬必须要找到,如果空着手回去说丢了,自己这兵也就算当到了头儿。
那犬躺在垃圾堆上后腿还在做蹬踹的动作;训导员对自己的犬在熟悉不过了。也顾不得这是垃圾场大步走到跟前,手摸上去还有轻微的呼吸手上被血液沾湿,训导员一手托起犬的脖子他想把犬从垃圾场里抱出去在去验伤。
看着犬眼睛闭着嘴的地方也有血迹。训导员心疼,就怕这犬救不过来,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这个事,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垃圾场往外走。
抱着犬手灯就先扔在一边,训导员就感觉这犬有轻微的挣扎,在怀里一动一动的。低头在看那犬,睁开了眼,血红的眼睛夜色里发亮。
先是吓了一跳啥情况这是?没等自己反应,这犬撑开身体冲着自己的脖子就要咬,白森森的犬齿完全裸露在外。
脖子没有咬到,训导员下巴这个位置被扯掉一块皮肉。那犬浑身的毛跟过电似的竖立起来,整体那么一看,要比原来体型大出去两圈,红眼白牙低吼着凶猛异常。
这个时候犬已经跳在了地上,训导员的下巴那血流的跟拧开水管一样。对于犬的攻击自己完全没有防备非常的突然,容不得自己开枪那犬又是一个前扑。
八一步枪拿在手里当棍使抡开就抵挡,并且身体向一侧躲闪,这么进的距离这样的情况一把匕首或者短刀胜于枪支,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第8章 包扎()
“来人呐!”训导员大喊,自己已经受伤,如果来个帮手即便自己当成诱饵,只要能把这条疯狗打死也行,潜意识里训导员也琢磨出,犬的异常肯定在跟洞里受伤有一定关系。
训导员和犬僵持在两米左右的距离,为了拖延时间其实也就是几秒钟。
步枪推开保险这就要打,一声枪响回荡在整个村庄。
可惜击中犬的身体,那犬掉头就跑在黑夜里没有几下不见踪影。
用枪打都找不到目标所在,刚才的过分紧张都不知道疼,下巴上的血还在淌,撕开的那块肉扯在那里。
刚才的喊叫在加上枪响,办丧事守夜的几个大老爷们彻底的醒了,听出来是垃圾场这边传来的,身边没有啥趁手的家伙,一人拿起来个高板凳就走过来。
几个人走的比较近,训导员捂着下巴从坡上走上来,刚好和那波人走个碰头。
“干啥的你!”在一细看穿的是迷彩服身上还背有枪,为首的那位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武警不好意思。你们这哪有电话?”一说话这下巴不由自主的就要动,这血渗过手掌还在流。
“唉呀妈呀,你血。,快跟我去包扎。”不是坏人的情况下,群民还是很乐于帮助的。
“先别管这个,有电话么?我需要一部电话。”
“没有哇,前两天换电线杆子都扯断了,还没修好呢还。不是,你看你前胸湿多大一片,在不消毒包扎你可危险了你。走吧,我是村里医生。要是没有要紧的事,先把你这个处理喽。”村里的医生一再劝解。
“医生,麻烦你快点。我这还有任务。”训导员到不是怕疼关键是要止血。
训导员被热心的村民帮助进了村。
“我家办白事,你先在这等着,我老弟去拿药箱了你先别着急马上就来。”
“大哥麻烦你们了。”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从山上下来的?那边咋回事,咋又是警察又是武警的?”
“我就是一个当兵的负责外围,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还在调查。”
“那我咋听说,那隧道里挖出来个墓呢?然后你们就封锁了?这事传的最快,四里八乡的都知道。”
“没有了,应该不是吧。”
戴眼镜的医生抱着个药箱从大门里走出来;“来来来,这边坐这边。”训导员捂着下巴坐在小板凳上,灯泡吊在一颗树枝上。
“把手放下让我看看。”乡村医生把棉签酒精都摆放在桌上。
“唉呀妈呀这口子挺深,我用酒精给你擦擦忍着点。”医生把四五个棉签沾完酒精,开始涂擦伤口以及周围的血迹。
“兄弟,把枪放一边吧;有点碍事。”
“不行,枪不能离身!不好意思。”酒精涂抹在伤口处疼的直咧嘴。
“谁把你伤的,刚才的枪你打的呀?”这位大哥问的仔细。
“呃。。枪是我打的。医生麻烦你快点,我还得回去。”
医生的棉签换了几根擦着擦着动作慢了下来;“我说兄弟,你这伤口可不太对劲啊。咋还黑了呢?”
伤口周围以及里面有点泛黑,棉签怎么擦都擦不掉。医生说完,大哥和另外一个人也都过来看。
“哎呀,可不是这咋还黑了呢?”
这边正在说话,训导员好似被人打蒙一样低头栽倒在地。
“哎呀妈呀,兄弟!你咋了这是。”这给一圈人都吓一跳,医生也不知所措,医生这就去扶旁边有人帮忙,俩人架着胳膊往上抬边上有人拿过来椅子。
“老三,赶紧看看不行找人给山上送个信,这人得拉医院去,这要有个三长两短的咱可说不清。”这家老大着急起来。
村医拨开训导员的眼睛,本意想看看他的瞳孔冲着灯;“这是。。。。”
就看训导员眼球里的血丝相连充血,就看着它由黑白分明到血红发亮就跟兔子眼一样。下巴一张一合又开始咀嚼;“哎哎哎,他动了他动了。兄弟,你。。你你。。还好吧?”
训导员头部扭的僵硬伸手,卡住村医的脖子站起身来,张嘴嚎叫满口鲜血喷溅而出村医整个脸上前胸全都是,近距离一看才知道训导员刚才先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吞食,看着眼前双眼通红满嘴喷的“人”血,村医直接吓晕过去。
其余人吓的妈呀一声夺路而逃,现在恐怕一个人都跑不了,刚才的黑子并没有跑,窜跳之间就卧在距离灵棚不远的小树林里,看训导员变化之后,黑子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它看准跑在最前的人后腿儿发力一跃而出。
这人正往前跑看见黑影地里有东西在动,看清楚之后为时已晚,一张大嘴极力张开犬齿颗颗锋利直向自己扑来。扑倒之后就咬,那人抬手去挡一口咬住手腕位置。疼的玩命嚎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恶的狼狗。
“大哥!救我;大哥!!!”被咬的人大喊求救。
都是亲的哥们弟兄哪能见死不救,不就一条疯狗么,大哥抡起板凳朝着那狗的脊背打去,沉闷的脆响发出,那狗依然死死咬住,狗身体的后半部分塌下来,后腿发软站不直可前半身还是挺着。
“疼,大哥!!救我。打头,打狗的头!”大哥低头一看搭设灵堂架子旁边有半截钢管,弯腰捡起来提气咬牙,对着狗头狠狠砸下,这下非常有效那狗跟泄了气的皮球不在动弹。”
“快去救老三。”
训导员此刻正在低头吃着什么。
“混蛋!!!”大哥两手拿着钢管用了十二分的劲头,一下抡在训导员的后背。
要放着常人这一下挨上,轻的疼的满地打滚严重的脊柱都得骨折,可惜这一棍一半打在肉上一半打在了步枪上。有步枪化解了一部分力量,效果没有那么好,况且训导员已经不是正常人,他正在一步步的变为乌尸。
“松开!松开我哥!!”小兄弟手里也攥着钢管,朝着训导员的头部就砸,现在都急眼了根本不考虑后果。第二下打在肩胛骨的位置,训导员右手扣住钢管抓的死死的,小兄弟再抽就难以抽动。
俩手使劲往后抓,因为目前没有比这个更顺手的家伙式儿。训导员拿着钢管往前猛地一怼,钢管的另一头刚好顶在胸口。这一下伤的不轻,他双手捂胸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老大借着训导员伸手的机会,一下就把他的胳膊打断,遭受攻击的训导员转身对着大哥。刚才本来好好地,可十分钟过后弟兄四个倒下三,帮忙的俩伙计早吓的一溜烟儿跑的没影儿。
吵吵闹闹深夜里搅和的人睡不好觉,住在小院门口的二伯气呼呼的推门出来;“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在门口打架是咋回事?”一拧把手就开。
大哥轮着钢管不让训导员靠近自己;刚才蹲那得小兄弟现在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二伯,赶紧看看小宁咋样了。啥也别问;快!”
二伯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小宁跟前;”小宁,我是二伯;小宁。”
“疼。”小宁勉强从嘴里挤出来一个字。二伯慌乱当中又看见离他不远的村医;“来人呐快来人!快来人。”二伯大喊。
第9章 进退两难()
训导员断折胳膊嘴里呜呜叫,看着大哥走神望向他们其实就是一个转头的动作。
训导员伸手就去抓另一只断臂,由于皮肉相连一直在甩动,大哥不幸被抓住胳膊刚好还是手持钢管的那个。
抓住之后就往嘴里送,不管大哥如何挣脱,眼看着被咬一口皮肉死掉。
右手去接左手的钢筋棍,由下往上猛戳训导员的下巴。
惊恐;愤怒;求生欲激发人体的潜意识,将近五公分直径的钢管插入颅腔近二十公分。
训导员身子瘫软倒地下巴上还插着钢管。
让二伯刚才一嚷嚷,从院子里出来几个男子穿着衣服就跑出来。
门口,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躺着仨人受伤轻重不同。
第一马上报警,第二把小宁和大哥送乡里的卫生院,路程不远开车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白班长跟着俩战士一路寻到这里,大晚上的街上连个人影儿都不见没处打听,白班长的意思在街道转上一圈看看有没发现不行在说。
进村没多久就看远处有亮光搭着棚子,仨人不由自主的过去看看,来到这里看见东西摆放的乱七八糟,地上还星星点点的有血迹。
一位战士四周扫视发现对面,一颗杨树下面好像躺着一条狗;“班长你看!”用枪点了下。
“走过去看看。”
三人拿着矿灯走去。确实是警犬黑子,不过看头骨严重塌陷这一看就被打的。
“提着黑子去那一家问问”班长先走前面,俩战士一人提着一只狗腿。
“老乡,有人么。”白班长冲着屋里喊。
“谁!”听这口气带着情绪。
二伯一脸的恨意从屋门走出,“干啥?!”
“大爷,请问这狗你们见过么?”回身指了一下身后的黑子。
“妈的,刚才要不是这死狗侄子也不能受伤!”二伯气不过走到跟前抬腿就踢。
“哎哎。哎哎。”战士把二伯拦下;“我说大爷,你当这是你家的土狗哇?上来就打,况且这犬已经死了。我们就是想问问,这犬为啥死你们家跟前了?”
“你个兵蛋子会不会说话?有事没,没事滚蛋!跟你说一会警察就来。”
“大爷,我们在山上执行任务,一条犬丢失训导员下山去找,到了现在了还没有联系上,刚才我们发现者犬在你们家门口,所以就想问问您。”
二伯没有回答看着他们仨;“你们说你是武警,在山上执行任务?”
白班长听出了他有怀疑:“军装有作假的,这个能有么?!”他把八一步枪上膛金属摩擦声清脆。
“我们家已经报警了,你们找的是不是这个人?”二伯走进灵堂在边上盖着一块布把布掀开,一人躺在地上,虽然已经死了血红的眼球怒目圆睁,巴上插着一根钢筋棍,脖子上还有几圈缠绕的绷带。
这一看身后的两名战士怒不可遏,给人的感觉这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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