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相不为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八章 佳人他方鹿场光()
虽然他没有功夫在身,但要是那人对刘老爷做什么,他一定会豁出命去的,已经把龙殷弄丢了,要是现在再让刘老爷受伤的话,他可真是愧对小姐了。他一双大眼睁得老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他的身子似乎是有些残疾,他倚靠在一旁的石桌上,哈哈一笑,摆摆手,“你这混小子,滚到一边去。”吧唧着嘴儿,从桌上挑起一块鸡肉,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常山哑然,这人难道是路边的叫花子,进来偷吃了不成。
白芷从厨房出来,正打算让常山劝劝刘老爷别在喝酒了,她第一次见刘墉的时候,他就醉的不成样子,现在小姐的失踪,更是让他魂不守舍,天天与酒为伴,这么喝下去可如何是好,别等到小姐回来了,他也倒下了。
她这边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刘墉身边又来了一个人,那人络腮胡须,晶亮着双眸,散乱着长发,瘫倚着桌子,似乎是没了骨头一般,“常山,这谁啊?”
常山摇头,“不知道。”
白芷推他,“你这笨蛋,连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让人进来了?”
常山正愣神,这才被推醒,扁着嘴,无奈的说道,“我说白姑奶奶,你怎么就知道人是我放进来的?”
白芷叉着腰,呵斥着,“我看你是又皮痒了,这院里就你一个清醒人,不是你开的门,难道还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啊!”她嘴上边说,手上还使着力气,拧着常山的耳朵,常山吃痛,嗷嗷的直叫。
刘墉酒劲儿刚过,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身边有人在吵闹着,气的不得了,一拍桌子,“都瞎咋呼什么呢?”
一抬头闻到身边有别人的味道,迷糊的看着沈芙蕖,皱眉,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吓得手里的酒瓶都掉了,白芷常山停了手,看向两人。
刘墉擦了擦眼睛,满手的酒水,把脸痛快的洗了一遍,待看清了那人是谁之后,大喝一声,“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老子杀了你!”
沈芙蕖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番反映,叹口气,“别以为我想来见你,要不是龙丫头让我传信,你以为我会来?你请我,我都不来!”
他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制止着刘墉的张牙舞爪,样子丑陋,可是动作何其潇洒,常山看着都呆了眼,还没见过刘老爷在谁面前吃过鳖。
白芷一听是小姐的消息,连忙迎了上来,“老先生,您刚才说是小姐让您来传话的?”
她眼里都快滚出泪花了,沈芙蕖看着一个小丫头都快要哭了,躲闪着眼神,嘴里念叨着,“哎呀呀,别哭了,别哭,我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小丫头哭了。”
刘墉冷哼一声,“我呸,你会知道我家龙丫头在哪?你少胡扯了,一定是你躲在nǎ里逍遥,被白浮生找了出来,你们想联合起来骗我?门都没有!走走走,少在我这儿占地方!”
“你不是也想到龙殷被胡尔扎抓了,怎么就不肯相信我的话呢?”沈芙蕖无奈的说道。
白芷看着他,又看看刘墉,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回头去看常山,看他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跺着脚,“真是笨死了!刘老爷,他要是真知道呢?”
这么多天,龙殷就是不见人影,萧家的人都跑遍了洛州和周边的几座城池,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是这人真的知道,那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
刘墉被白芷看的心烦,甩了袖子,“那你快说,我家殷儿在哪?”看着他那样子,他这么多年不知道跑到nǎ里去了!当年认识他还是,刘墉一见他就讨厌!
沈芙蕖耸耸肩,龙丫头,你居然让我来找他们,你真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真是欠了你们龙家的,唉。
“小姐,前面就是大漠了,再过个驿站咱就到了。”南匈奴跟北匈奴一直是以荒无人烟的大漠作为天然的屏障,要是哪个国家想要攻打他们,可真要费一番力气。
天上大太阳正晒着,根本没有办法坐车,只能用徒步的法子,库仂看着这娇弱的女子,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王妃给他这个差事,真是太难完成了,就算把她送到南匈奴,自己真能放心回去吗?也不知道回疆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担心也没有用,当下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把她送到,紧了紧腰间的匕首,这附近可是沙狼经常出没的地方,多加些小心总是没错的。
龙殷知道这路不好走,可是却也没料到会难走成这个地步,要知道是这样,就是求着她,她都不来!
这地方根本不是人住的,她现在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不过总归是走到这儿了,总不能现在回去。
风沙刮在脸上,刺痛皮肤,咯的人生疼。她紧了紧脸上的面纱,扯了扯库仂的衣角,指了一个方向。
库仂蹙眉,“那边?”这大小姐认路吗?别信口开河的就指一个方向,不过这一路走来,库仂不得不服,这女人确实有点运气,他们走的地方一直都是风平lang静,躲过了难民,躲过了强盗,今天也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两人蹒跚着步子,就往沙漠的一端走去了。
龙殷摸着胸口,这些天她受不了这里的气候,觉得胸口有些东西堵着,身边也没有可以施针的东西,得赶快找个地方歇脚才行。
两人正走着,看到前面天空中飞着几只大雕,接着就听到了胡狗的声音,还有马蹄声,库仂一惊,不好,碰上事儿了。
连忙裹紧了龙殷的衣服,把她的手和身子紧紧的抱紧,这会儿子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他们回疆本就不在意这些,而且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匈奴人向来是男多女少,这些男人常在沙漠中,无拘无束,对于男女之事向来是随心所欲,甚至**也是常有的事,就怕他们是沙漠里的土匪,看到龙殷的美色,把她掳走可就完了。
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库仂的手愈发的紧了。
第九章 大漠风扬君将将()
龙殷看的清楚,也想的明白,面前过来这些人,一定都是当地的贵族,她虽然没有到过匈奴的地界,但是书上早有记载,说匈奴的贵族最爱的玩法就是在大漠上射猎,猎的不是九州山上的熊,不是回疆江里的鱼,而是大漠边缘处的人,活生生的人。
以人头为赌,输的人最少也要散尽千金,他们大多是家底殷实的富家子弟,这点小钱还不放在心上,这活计图的就是一个高兴乐呵,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后果,也就是那大漠的人口要削减些,在大漠生活本就困苦,穷死的,饿死的,比比皆是,哪有人会在意死几个人,他们的尸体不出一天,就会被天上的秃鹰吃个干净。
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除非,你有天大的势力,否则,你只能任人宰割。
龙殷和库仂两人走的很慢,慢到几乎没有行动,沙子莫过脚背,走起路来本就十分吃力,他们慢慢的走着,前面几人的嬉笑声越来越大了。
“北王的箭术是愈发的好了,这一路走来,除了他猎到的那只沙狼,再没有旁的活物了。”那人言语中虽然带着笑意,可是眼神里却透露着寒光,表示着他的不悦,原本那一箭该是他先射出,却是慢了一步,被北云泽抢了先,可事实摆在眼前,要是别人他定要抢论上一番,只是他是胄成王的独子,现在也被封了城池,是整个南匈奴炙手可热的人物,他nǎ里敢跟他抢。
他话音一落,一边就有人接口道,“哈哈哈,骆将军是今日没有玩好,不如改日,我定然安排得妥当,让将军尽兴!”说话的是北王北云泽的跟班,也是他的得力助手,南匈奴最有名的匠师绍胤祥。说他是匠师,真是一点都没说错,出身匈奴贵族,却一点仕途之心都没有,整日里摆弄些花草木头,倒是说不出的惬意。
骆海一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今时北面和北匈奴杀的正火热,他这个大将却只能留在株城中守卫着皇城,真是说不出的气闷,大丈夫养兵千日,却只能活在权贵的酒水歌舞中,真是太虚度时日了。他垂着头,说不出的扫兴。
北云泽笑笑,看着一旁的好友,他好似在发什么呆,上去拍了他一把,“怎么你这次从九州回来总是如此,是在那边碰到什么事了吗?”
男人一身白衣,和这漫天的黄沙格格不入,他带着面具的脸上勉强带起一丝笑意,“王多虑了,我无事。”若是龙殷听到他的声音,定然要吃上一惊。
他确实是匈奴的贵族,还和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这人本就是淡然性子,北云泽也不勉强他,只立着身子看着远方,不再做声。
几人都是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不论身份,相知相交,都知道他是心中有气,当即也不与他再多言了。
驾着马,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这大漠里,最多的就是沙子,最少的,就是人。
骆海一蹬蹬的踩着马蹬,拎着缰绳往前看着,“呦呵!有人!”这里已经快要到大漠的边界了,这两个人是从外面来的吧!
这为驰骋沙场的大将军终于找到一些乐趣了,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这些过路人,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只是今天,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看着那哆嗦着的两人,喝了一声,“你们是谁?”
龙殷低着头,没有开口,库仂押着嗓子说道,“回大爷的话,我们是从回疆来的,到株城去投奔亲戚。”他一口地道的回疆口音,就算是藏,也藏不住,还不如和他们说真话,以免引起什么争端。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和这些人动手。也不知道身后追他们的回疆人有没有回头,心中暗暗哀叹,回疆,他是回不去了。
“投奔亲戚?”骆海一骑着马,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看他只露着一双眼睛,压得很低,倒像是个平民,每年两国边境也经常有百姓过路,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耸耸肩,看来又没得玩了。
正要打马而回,耳朵一动,喝道,“绍,保护北王,说,你们是谁?”他忽然转变的语调,让库仂和龙殷都是一惊,他怎么会突然如此问?
龙殷蹙眉,美眸微闪,忽闻的身后渐进的马蹄声,心中默默叹气,是回疆的人马。
一路追他们到这里,要不是他们徒步赶路,又怎么会被追上。
紧握着拳头,怎么办?这些匈奴人一定会把她们交出去的,那个男人是北王,是胄成王的儿子吧,抿着唇瓣,看来,只能躲一躲。
这般想着,她顾不得别的,往前走了两步,迎着北云泽的脸,揭开了头上的面纱,“我是九州的细作,回疆王要对南匈奴不利,我是奉了圣上的命令到株城报信的。”她的长发在大漠中飘扬,唇角抿着,不见一丝血色,这一路上,她吃的苦快要把她的骨血熬干了。
娄木然的眼眸倏的睁大,手紧紧的握着缰绳,心咚咚的跳着,他没想到还会在这里见到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皇子府的人吗?不知为何,他知道她不是慕君浩的女人,心里竟是那般的雀跃。
北云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惊愕着那个女人的美色之余,他心里暗暗计算着这事应该怎么办。
听着身后的马蹄声愈发的近了,龙殷叹气,看来只能说那句话了,“我父曾与胄成王有赌约,十年一句,今年他不能如约而至,由我来代他。”
库仂看的傻了眼,这女人是疯了吗?她知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北王,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应该是胄成王的小儿子,人称鬼面云王,霸守云城,拥兵千万,整个匈奴的人都不敢惹他!
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娄木然的心紧紧的揪着,他在想着要怎么办,如果北云泽动怒,他就算拼着一死,拼着株城的所有,也要护她周全。
北云泽看着远处的云烟,哈哈一笑,“海一,垫后,十八,带她回去。”
第十章 东风度宫闱又乱()
娄木然心里笑开了花,面上却还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一把搂起她的纤腰,打马而去。
“皇上,陈御医来了。”李德福跪在大殿上对建光帝说道。这宫里最近不太平,什么事情都有,弄得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一天天紧张的要死,这子灵公主的病要是再不好,皇宫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脑袋了。
建光帝本就为了北边的战事忙的不可开交,宫里又出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处处不让他好过,没等他说什么,就听的外面传来了女子的娇笑声,“哎呦,我当是谁,原来是陈御医啊,怎么不进去,在这儿跪着呢?”
声音不大,但是整个承乾殿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是皇后张宛。李德福跪在地上想着,怎么她会到这儿来,不过抬头小心的瞧着建光帝的脸色,心里小声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