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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遣鬼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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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用的，以及他现在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金凌蟾微微点头，“其实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也是这段时间才听说的，那是七十一年前的事了。那年张祺栋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经过他大半辈子的医学研究，终于在那一年发现并研究了一种病毒，据他称这种病毒是从深海里的一种海蜇身上提取出的一种病原体，据说那年他到南海考察，试图寻找一种能够减缓大脑衰老所导致的老年痴呆或脑中风，一直以来他都把目标放在海蜇，也就是所谓水母的身上。碰巧那次在南海中沙群岛附近发现了一种枣红色的水母，唯独海蜇脑是湛蓝色的，于是张祺栋以及他所为首创建的科研小组开始了长达半年的研究。
经过研究，张祺栋等人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原来这种水母的大脑被一种病毒所占据，而这种病毒似乎还具有一定的感知能力，随着研究的深入他们发现这种病毒的遗传物质属于脱氧核糖核酸，也就是俗称的dna，通过繁殖之后这些病毒与它们的母体完全一样，通过这个发现张祺栋总结了一下，他认为只要能够控制这种病毒，让他为自己所用，经过繁育培植那它也就会和它的后代母体一样，为自己所用。
很快他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进行人体实验，唯有人体试验才能找到控制这种病毒方法。但是不管是当年还是如今国家都不允许以活人作为科研对象，因此这给张祺栋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但当时他被这种病毒所深深的吸引了，几乎已经到达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因此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出国，寻求外国专家的帮助。
但当时没有一个国家的医院或医生愿意接受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来不知道会不会白费力气，而来这的确有些违背人道主义的精神，毕竟用活人来做实验的确有些难以接受。但当时正直休养年代，既然出了国他就不想再回来了，于是他干脆到了日本，想要通过日本发达的医学领域来帮他实现愿望。
很快他的想法就得到了一位名叫野原治太的医生，这位野原治太也并非是什么好医生，与其说是医生倒不如说是一个太平间里的碎尸工，凡是经过他手的尸体无不面目全非，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窥探医学的奥妙之所在。”
并且此人十分崇仰中国文化，并且自学了中文，而张祺栋的到来则为他又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这两人一见如故，纷纷吐露出对现今这个社会的不满，都用极其消极的姿态来看待这个世界。很快张祺栋就把自己的想法向野原治太全盘吐露了出来。这个想法对于野原治太这种嗜血的人是再好不过得了，当即两人一拍即合，并且又招呼来几位和他们“志同道合”的医生一同进行开发和研究。
在研究后的第三天就进行了第一次人体试验，而这个人就是野原治太的亲弟弟，野原治雄。用他的话说就是唯有用亲人作实验体才能让自己更加的小心谨慎。
第八十二章 六十年前（）
“什么！拿自己的亲人做实验，这还有没有哪怕一丁点的人性。”我咬牙切齿的说道。金凌蟾的面容上也有一丝微微的怒意：“没错，的确是丧尽天良，因此野原治太的实验并没有成功，就在试验失败后的两个小时，他的弟弟，也就是野原治雄因为没有及时将他的尸身火化而暴起伤人。”
“然后呢，怎么样了？”我听的也有些焦急。“当时实验室里只有他和张祺栋两个人，由于张祺栋年事已高行动不便被野原治雄咬伤了手臂。好在野原治太一拳将其打倒在地，并立即用绳子把他捆住，绑在手术台上。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张祺栋瞬间脸色发蓝，双眼翻白不省人事，情急之下野原治太将一剂还没有经过实验的半成品疫苗注入进了张祺栋的体内。没一会张祺栋便苏醒过来，但是身上的血管全都瘪了下去，只能张嘴说几句话而已。
野原治太喂了他几口水但都吐了出来，此时手术台上的野原治雄已经进入狂化状态，如若再不加以控制恐怕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此时的野原治太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他把张祺栋平摊在地上，而后拿起一把刀走向了他的弟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运气不好，如果你我的运气都好一点或许就成功了，你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不过你放心，这不会持续太久的，哥哥这就来让你解脱，再忍受一下就好了。’
这一刀直接插进了野原治雄的喉咙，可是对已经狂化的野原治雄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让他更加的狂暴，治太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弟弟，似乎不敢相信杀不死眼前的这个人。
躺在地上的张祺栋低声叫着野原治太的名字，听到后他立马爬了过去，过度的紧张让他的腿有些不听使唤，胡乱的抖着。张祺栋看着十分慌张的野原治太微微摇了摇头：‘别担心，他终究不是鬼，他也是有生命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也会死，只不过是你没有找对方法而已，听我的，尝试着阻断他的大脑与脊柱之间的联系。’说完张****咳嗽了几声不再言语。
野原治太有些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祺栋。张祺栋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要再犹豫了，眼下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要是再不做出选择那咱们三个就一个也活不了，想一想是死一个活两个重要还是全死了舒服。’
野原治太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死无全尸在他们国家也是十分忌讳的，但经过张****这么一说，他还是觉得保住自己的命更重要，于是他起身再次朝着他弟弟走过去，暗自默念道，为了哥哥，去吧。野原治太的血腥爆发了，没有什么悬念，仅仅只是一刀野原治雄的脑袋就被他自己的亲哥哥干净利落的切了下来。鲜红的血液顺着动脉喷洒而出，洁白的墙面上瞬间被溅红了，显得十分扎眼。
完事之后张祺栋逐渐的可以自由的活动了，就目前来说他还有着自己的意识，只不过身体的重心还不是很稳，有些打晃，此时的野原治太像是瘪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了满是血迹的椅子上，张祺栋上前坐在了他的对面说道：‘都有谁知道你弟弟来过这？”
野原治太摇了摇头：“没，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你、我还有实验室外面的几个同僚。”
张祺栋点了点头：‘这样啊，不过你放心，相信我的人品你是了解的，我绝对不会出卖你况且咱俩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眼下我们更应该惺惺相惜才对，至于外面的那几个人我并不清楚他们的人品，对你来说他们也只不过是同僚罢了，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交情，说白了就是看上咱们的这个项目，想从中分一杯羹而已。现在实验失败了，再加上又死了一个人，想必他们也不会继续追随你了，而你弟弟的死他们又都知道，所以到时候会不会说漏了嘴，出卖了你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野原治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虐，’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商量完之后野原治太拿着那把手术刀走了出去，很快他就抱着拿着两个人头回到了实验室，张****点了点都：‘没错，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在实验室里忙活着收拾残局，把医生和野原治雄的尸体分来来装，并且将其切成肉块，而后准备丢进炉子里焚烧成骨灰。一切准备就绪后，野原治太推过一辆病床，将尸块放到上面，而后在后院将其烧成骨灰，由于正值晚上，医院里的人大都休息了，更何况是在后院，因此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碰巧旁边有一处年久失修的院墙，墙下有一堆水泥，二人商量了一下将这些骨灰扔了进去，毁尸灭迹，而被火烧过的地方则被用黄土覆盖，半小时后竟看不出一丝焚烧过的痕迹。
张祺栋二人松了一口气，不经意间张祺栋的手按在了这些水泥上，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拿出一根手帕擦了擦手，第二天一早张祺栋便要起身回国，虽说野原治太有些不舍，但是在别的国家制造出一桩凶杀案可不是小罪，因此也只有回国这一条路了。”
金凌蟾滔滔不绝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并且还能复述的这么完整。最主要的是连细节都能说的那么到位，你是从哪听来的？”
金凌蟾微微一笑：“如果说这些是都是我从当事人那里听说的，你还会不会觉得惊讶？”
“当事人？难不成你见过张祺栋了？”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金陵产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我刚才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名字。”
我倒吸了一口气：“野原治太。”
第八十三章 联手？（）
“你见过他？或者是从什么别的渠道间接知道的？”我斜着脑袋看着他。金凌蟾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抖了抖说道：“这是当年的口供复印件，你看看吧。”说完将其放到了转盘上朝我这边转了过来。
我有些好奇的接过这份文件，里面的大体内容与金凌蟾复述的差不多，只是时间上显示为一九七二年八月。“你是怎么搞到手的？”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金凌蟾喝了口茶说道：“这世上还真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那这么说我手里的这份复印件还真是价值连城了。”我把文件放到桌子上重新给他转了回去，“即便是钱能搞定的事那也得有渠道不是吗。正如这钱是水，而渠道就是沟壑，如果没有这条沟壑，那么水就会四处横流白白的丧失了。”
“难怪李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坐得如此高官，由此看来的确是不简单。”
“金先生，哦不，是金警官，您客气了，李某只是在打个比方而已。咱们继续吧。”此时桌上的菜已经全部上齐了，我胡乱的夹了几口继续听着金凌蟾侃侃而谈：“其实很简单，近几年来张祺栋就一直未曾离开出我们警察局的视线，最主要的就是他当年所谓的出国考察，周游列国事件，也就是我们先前说过的那件事，只不过当时警局还没有了解而已。”
“既然还不知道他在国外干了些什么，那又为什么要持续关注他呢？”我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问道。看起来金凌蟾喜欢吃鱼，筷子不停的在上面戳来戳去，他道：“第一，出国前他曾经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脑科医生，也发表过不少论文，但是自从回国之后他就一直默默无闻专心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和几位助手没白没黑的忙活，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我们也不该插手，只不过自从他踏进实验室之后，他所执掌的那所医院医疗事故就不断的开始上升，死亡率也跟着事故的发生率成正比。虽说那些年医学水平并不发达，医院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那里斯的人中有半数左右都是青壮年，这就不得不引起我们警察局怀疑了。
第二，就是他活得也太久了，按照常理，在那个年代六十岁左右死亡属于很正常的，七十古来稀就很让人佩服了，但是他却不一样，时至今日算起来足足有一百四十岁的高龄了。就连查户口的都有些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但事实摆在眼前又能说有能走的，与正常人无异，所以我们警察局就不得不开始对他高度戒备。”
“哦？高度戒备，说的倒是很好听，那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好好的？”我有些讽刺的反问道，“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没有证据，像他这种老狐狸是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把柄的，你们这么做只会让他害死更多无辜的人，让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比起他你们才是那最残忍的刽子手。”
金凌蟾的脸色有些发青：“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们警察的确需要证据才能抓人，所以我们才派出老苍每天晚上去监视他们的动向，没想到刚刚得到了一丝可靠的情报他却已经牺牲了，因此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停止。不过还好你来了，我个人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老苍，来掌握更多张祺栋的犯罪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刚刚明确的提过张祺栋已经是一百四十多岁的老人家了，并且还能说会道的，我觉得现在的他已经不能被绳之以法，而是应该好好超度才是。”
“超度？”金凌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多久他却有些讥讽的说道，“李先生的意思是张祺栋已经死了，现在操控这局面的是一个亡魂？李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
“你不信？”我平静的问道。金凌蟾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李先生我希望你搞搞清楚，首先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虽说你的推断有待验证，不过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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