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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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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因为累了,我睡得很沉,连个梦也没做,还睡到了自然醒。一看看电子表,我的妈呀,都上午十一点过了,这一觉睡得真不短。

    我连忙起床洗漱,收拾,得准备收钱、回老家了。想起小姑的意外死亡,心中不免也有些难过。记忆中,她是健康的,一年到头都没什么病,而她的亡灵脑上出血,这必须是意外了。

    我本可以用卜问诀去查小姑因何而亡,但不知道她具体的生辰八字,这要相当费力,很非常累,“血还”的代价倒真的很大了。反正那时已在南充,不愁不知道她的死因。

    收拾好后,我背着书包离开了房间,来到门外,呵呵,廖老师穿着新西服,挺高档的样子,正从那边叼着烟过来。

    他一见我,自是热情地迎了上来,那笑意确实浓了许多,而且真诚了,也可以叫做服气了。他一边掏出一个大信封来,一边对我说:“天泉,睡得还好吧?来来来,这是给你的钱,先收下。你嫂子还让我多取一千加上。”

    面对那六千块,我还是有些震惊。廖老师完全转弯了,对我像是变了个人。

    可我还是神情木然,有气无力的样子,慢慢走过去,接过信封来,抽了一千块出来,还给他,低声说:“廖老师,我只拿我应该得的。多余的,坚决不能要。”

    我的低声,如同虚弱。剩下的钱,我就放进书包里层了,心头非常激动,这笔钱赚得好容易,我妈不会再那么苦了。

    廖老师一怔,但还是赞赏地看了看我,把钱收起来:“好,你小子有原则,廖某人服了。没人的时候,只管叫我猴哥,营山地面上有头有脸的都知道我外号廖猴儿。有什么事,报我名,走得开的。猴哥有些瞧不起你,请你包涵,以后不会了。那天晚上的那耳光,猴哥非常抱歉,希望你能理解和原谅,主要是渊儿的病痛让我太上火了。要是你不开心,打我一耳光,朝这来,我决不还手,甘愿还给你。”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脸,一偏头,大有受打之势。

    言到于此,他这也算是真诚得很了,我便也心里释然,淡淡地笑了笑,说:“算了算了,廖老师,过都过了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你龟儿怎么这样呢?叫猴哥!”廖老师眼睛一瞪,鼓得很大,似不不高兴,声音也大了。

    我只得叫一回猴哥,心里怎么感觉我自己像八戒呢?

    他那才喜笑颜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走,猴哥陪你吃饭去!饿了吧?得吃好点,看你这精神不振,作法也消耗太大了,真得好好补一补。”

    说完,他拉着我朝电梯那边走去,显得真是热情,亲切,没当我是外人了。

    我当下也问廖渊现在情况怎么样。

    廖老师那是兴奋得要命,说廖渊早上起来就活蹦蹦的,腿上怎么按也不痛,跟他妈妈去公园玩了,应该要回来吃午饭了。

    自然,他又是将我一番神夸,问我本事怎么那么大。我没说,只是勉强笑了笑,说这些不宜说,他便也不过多追问,传呼了师娘,让她带廖渊回来吃饭。

    等我们把菜点完,付师娘就带廖渊回来了,见到我,自然是亲热得不行。付师娘见我脸色沉肃,精神不振,还关心地问我要不要紧,说得多吃东西才行。

    我虽然是装的,但面对她的关心,心头还是暖的。表面上谢过她,说休养一个月的样子就好了。这样说,更让她和廖老师觉得我是出了大力的,硬要多给一千块,我依然没有收,这就是底线。

    用餐时间,我没再喝酒抽烟,廖老师也没劝我,对我确实带有几分敬畏了。当然,他和付师娘敬酒表示感谢,以兄嫂的名义来的,我倒是喝了点。

    夫妻俩屡屡给我夹菜,殷勤得要命,连廖渊也是一口一个天泉叔叔,给我夹菜、倒水,搞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不过,这种感觉的确不错,呵呵!

    席间,廖老师说起我怎么一夜之间就知道小姑过世了,问是不是有熟人到营山了。

    我直接来了一句:我是算出来的。

    当场,廖老师和付师娘都听得惊震,百信不疑。廖渊这小家伙也好奇,问我:天泉叔叔,怎么算啊,像街上算命的么?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些事情不宜说多了,也就抹了过去。

    饭后,我便离开北湖宾馆回老家奔丧。廖老师一家三口把我送到了西门汽车站,这礼数也算是尽得周到了。

    而我坐上中巴车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在家族中崛起,一件轰动的大事已在老家等着我了……

第068章 犄角破龙恶煞冲() 
车过古坟垭口,我没有下车。但我看了看,公路里面是山嘴,外面是开阔的坝子,坝子边上是后迁上去的人家户。许天波的家也在那里,初中毕业后,他去了少林寺武术学校。

    整个垭口,没有什么异常。爷爷扒古坟的地方,成了公路,什么古坟的踪影都没有了。

    可在许天波家的后面,原来有一座圆形的山,1995年的时候修起了机砖厂。我家房后的山那边,也有一处山嘴,山嘴的公路里面,也有一座机砖厂,是许天波的母亲王贤玉在1994年修的。

    与王贤玉砖厂对面,何家湾后面的一座山上,也有一座机砖厂,是谢家湾的人修的。

    初冬的半下午,阳光尚暖。坐在车里,看着老家的山、许家大院子、我的家,依然如故,我莫名有些感慨。我家的地里,没有我妈忙碌的身影,想来也到小姑家去了。

    二妈家也没有她和子华大嫂、小晴二嫂的身影,显然也是去了小姑家里。

    当我的目光在车窗内转移,将三座机砖厂连起来的时候,那三座呈现犄角之势的砖厂,还有那被炸药炸开的破败的山体,猛然让我心震。

    犄角破龙式,恶煞之气直冲许家大院祠堂屋,许姓家族恐怕从此要败亡下去了。不出十二年,许家大院将人丁稀少,田地荒废。

    古巫道法之“望气观形”,我不熟,但我依然看得清楚。整个许家大院后面,本就是山势盘龙连圈绕,龙气之处正在我家房后山腰上,向下覆盖许家大院之势,也照许家祠堂屋。

    龙气,并非什么龙族之气。古巫道法、阴阳风水以山势为龙,山之气则为龙气。龙气不败,旺族。三座机砖厂,已呈现败龙之势。

    那时整个许家大院四周,龙气已无,全是恶煞之气,冲克纵横,让我通灵眼热,一阵阵后背发凉,脚底麻透。

    更甚者,许家祠堂屋里,赫然无数阴云漫散,阴云更与三座砖厂破败山势之处联通,整个许家大院上空,有一股让常人难以察觉的阴云笼罩着,让人心惊胆颤!

    我再一次明白了,许家祠堂屋那里,必是一处至阴恶穴,或者说就是通往阴曹的入口,入则死,出则亡灵鬼类。当初三奶奶以本命棺镇那处,我爸一把阳火欲焚尽鬼邪之气、封镇入口,却不曾想大爸原址重修祠堂屋,再启恶穴啊!

    这样的构式,接连引出我这分支家族的悲剧,不知道作用机理,因为我还看不太明白。也许,我需要一个至高点,需要用到罗盘,更需要更强大的道行。

    但那时,奔丧在即,我已无法下车细察。就算是察透了,以我的能力,还无法挽回这破局。

    可我知道,这三座砖厂生意绝对不行,恶煞纵横,害人害己,能不赔钱都赚了!谁当初让他们修的?是有意,还是无意?

    中巴车很快过了最后一家砖厂,向着太和乡方向行驶,我坐的车也就是开往太和的。因为小姑嫁到了桃园乡四村,那里正好是到太和的必经公路上。这条公路的设计,依旧出自于我爷爷之手。

    我的小姑父姓青,叫青能培,也是一个打石匠出身,不过1994年,他在外面开始承包公路建设,主要是组织民工去修路,自己提成,也叫“包工不包料”。

    小姑父家的那个大院子,叫青家湾,又是青姓人聚居之处。我就在青家湾外面的公路上下了车,已听到了锣鼓喇叭声从青家湾的竹林院子里传来,离得很近,不过百米之远。

    不用猜想,那是为小姑请的丧葬喇叭队。喇叭声很凄厉,听得我一想小姑,不自觉泪水满溢。

    也就在那里,我蓦然看见公路边上堆放的很多条石。离我最近的条石头上,赫然有干透的血迹,地上的铁线草上同样也有。

    就在条石前方,停着青成波二哥的东方牌货车,2吨的那种,实际上可以拉8吨多的货。那年,青成波二表哥20岁,已开始为工地拉石头、沙料之类的赚钱了。

    蓦然间,我便联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捉摸不透。真实的情况,是这样:

    青成波二表哥自己跑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叫陈英,但我小姑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并不满意,希望二表哥跟一个村支书的女儿结婚。这本就是母子俩的一种矛盾,母亲为子着想,儿子青春,为爱情而执着。

    1997年12月7号,成波二表哥从工地回家休息。当天晚上,小姑在她的房间里起夜,拉开电灯,赫然看见一条花斑大蛇,肚子鼓鼓如碗口那么粗,顺着窗前的一口装粮石柜棱角缓缓向下爬。

    蛇见光见人,不惊,依旧速度缓慢。小姑吓瘫在地上,大叫着:“成波,有蛇啊!”

    成波二表哥在隔壁惊醒,爬起来,操起一根螺纹钢錾子就冲进小姑的房间。

    那时,大蛇头都到了地面,前面不到半尺处,有墙角泥土地面的一个老鼠洞。看起来,它准备往那洞里钻进去。

    结果,成波二表哥离蛇还有三米远,手里的錾子如飞镖一插,不偏不歪,锋利的錾子尖插中蛇头,将蛇头扎穿了。

    成波二表哥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插得那么准,简直就是鬼使神差的效果。那根螺纹钢錾子,就是拇指粗的螺纹钢所做,锋头锤打得很锋利,打石头所用,又没有尾穗,很难丢得像飞镖一样准的。

    但事实上,大蛇血涌,脑浆冒,狂扭,身体抽得石柜啪啪直响,蛇头带錾子,蛇身卷之,击打着房屋石壁,刮着地。没一会儿功夫,它毙了命。

    之后,成波二表哥把小姑扶上了床,然后才收拾了大蛇。他比较喜欢吃蛇肉,居然连夜就剐了蛇皮,竟然发现蛇腹里有八枚鸡蛋,还有十枚小蛇蛋。

    第二天,成波二表哥叫我平哥、建科二表哥以及其他几个朋友到了家里,一起分食了蛇肉,连蛇蛋也都吃了个干净,都说那肉真是香啊!

    12月9号晚上,成波二表哥又因为亲事和小姑顶了气。因为第二天是陈英的生日,他想把她接到家里来过生日,小姑自然不同意,直接说:你要是接她来,我就去死!

    算起来,成波二表哥也是孝顺的人,没敢再说什么,吃了晚饭就睡去了。

    12月10日凌晨五点,天没亮,大雾,成波二表哥就悄悄起床了。他穿过青家大院子外的水田,来到了公路上,坐进了自己的货车里。一路上还引起了狗叫。他就是这么想的,先把陈英接过来,让小姑看看,觉得这样先斩后揍,小姑一定会喜欢自己的爱人的。

    山里夜凉,成波二表哥的车打不着火,一直都打不着。

    可那个时候,我小姑被狗叫惊醒,又听到了公路上货车打火的发动机声音。她连裤子衣服都没穿,就穿着穿着红色的秋裤,白色的红碎花高领秋衣,披头散发,光着脚出门朝公路上追去。

    等到小姑追到公路上时,成波二表哥的货车居然打着了火。小姑妇道人家,一急,抓住货车尾厢,瘦小的身子吊在那里,骂道:“成波,你怎么就不听话呀?那姑娘家里那么穷,父母又是病,娶来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好处?你不准去接,不准去接……”

    成波二表哥眼泪汪汪的,在车里回头叫着:“妈,你松开!我就是喜欢陈英,她人好,心好,比你说的那个女子好得多!我要开车了,你别吊了,回去睡吧!”

    “你开!你开!你开我就去死!”

    这是小姑的原话,千真万确。

    成波二表哥也是天真,以为一开车,小姑拉不住车的,自然就松手了。结果,他真的开了车,小姑确实没拉住,松了手,可脚下打滑,当场后仰摔倒,后脑磕在条石上。

    成波二表哥惊叫一声“妈”,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可等他停了车,跳下来,回去抱起小姑的时候,血已糊了条石,流了草地。

    成波二表哥抱起小姑往车上去,把她放在副驾驶上,还没来得及开车,小姑已经断了气。小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倒在挡杆上,死不瞑目地看着他……

    唉,新年新气象,我本不应该写这些的。可那就是事实,我只作出了让我痛苦的记录。它有矛盾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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