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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霜之哀伤不可能这么萌-第5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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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乍一听起来有些白痴——马龙现在是安度因?洛萨的侄子,显赫的洛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等到人类击败兽人,暴风城的难民们回到南方重建家园,他在那里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但这个问题细想起来又不那么简单——也许这些人类还不清楚,但是马龙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无数强大的力量,而在这个世界之外,也有无数强大的毁灭者不惜一切代价想要降临。

    即便是纳鲁,在这些力量面前也无法全身而退,何况马龙只得到了卡拉尔一部分的力量;也许在掌握了使用方法之后,对付凡人没什么问题,但是要想对付燃烧军团、巫妖王乃至死亡之翼、上古之神……马龙觉得自己会像一只小虫子一样被踩死。

    不过马龙也没别的办法——在这个凡人如此渺小的世界上,他唯一能指望的东西,就是安度因?洛萨教给这具身体的格斗技巧,和卡拉尔莫名其妙逸散到自己身上的那份圣光之核了。

    而这些力量,和马龙想要做的事情相比,实在是九牛一毛——他想完成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没有完成的事情。

    马龙想帮助人类击败兽人大军,同时在黑石山救下“自己的”叔叔安度因?洛萨,——这一份感情,来自于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马龙想要阻止天灾军团的诞生,阻止阿尔萨斯——他现在应该还只是个固执、贪玩、却很想在博取他父亲注意的小孩子——成为巫妖王,给这片大陆的北方带来毁灭和死亡;

    马龙想要破坏燃烧军团的阴谋,让这些恶魔永远不能染指这片土地,永远不能够诱/惑这片土地上的各个种族——这些情感,来自于卡拉尔寄居在马龙身上,虽然没有独立的意识,却依旧保持着纳鲁的慈祥和温和的圣光之心。

    马龙想要走遍这个瑰丽的世界,认识那些在他的记忆中赫赫有名的英雄和反派——这是他本身的想法——来到了这个世界,总要做些什么才是。

    ……

    就在马龙思考着自己在艾泽拉斯世界的未来时,狭小船舱的门打开了。安度因?洛萨走了进来。

    “安度因……叔叔。”

    马龙轻声问候道——他很快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反正他本来就比较崇拜这位长者。

    “嗯……好些了吗?法奥大主教说你好得很快,现在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安度因?洛萨坐到了马龙的身边,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一块干巴巴的黑麦面包,一小袋煮熟了的豆子。还有一杯清水。

    “谢……谢,我好多了。”

    马龙一边从安度因?洛萨手中接过这些食物,一边有些生涩地说道。

    安度因?洛萨看着马龙把那块面包塞进嘴里,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自己的侄子已经换了一个人,还以为是之前自己对侄子太过严厉。导致两个人之间生分了许多。

    与此同时,马龙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习惯了地球上的食物,这种干面包——还不是面粉做的——有些太难以下咽了。

    “撒点盐吧……”

    安度因?洛萨似乎知道马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把自己手中最后剩下的那个小瓶子递给了自己的“侄子”。

    “哦……”

    马龙按照安度因?洛萨的指示,把小瓶子里的盐撒了一点在面包上;果然,这一次稍稍有了些滋味,他就着清水把面包和豆子一扫而空,然后把木杯放在了一边。

    “没吃饱吧?不过……现在船上的食物也不多了,马库斯他们尝试着想要从海里弄些鱼上来,不过还没有成功。所以……”

    安度因?洛萨似乎有些歉意地说道。

    “不,没关系……我吃饱了,谢谢。”

    马龙连忙说道。

    “那好……那你在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快要到了。上了岸,就有食物、新鲜的水和舒服的床了。”

    安度因?洛萨站起了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了油灯发出的所有光芒;然而,这位元帅大人似乎也不知道要和自己的侄子说些什么,于是他选择了告辞——即便是在无尽之海上,也有不少事情需要他来烦心。

    “好。”

    马龙闷闷地应了一声。

    安度因?洛萨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这间狭小的船舱;在他关上舱门的时候。马龙似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曾经有那么一瞬马龙认为自己听错了——也许那只是风雨的声音而已;不过他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过冷淡了?

    想到这里,马龙决定离开这个船舱看看——这可是他来到艾泽拉斯世界的第一天,他可不想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

    不过,在离开船舱的时候。马龙有些犯难了——他在船舱之中只找到几件变形了的铠甲,还被扯得稀碎的布条——没什么上衣给他穿。

    犹豫了一会儿,马龙觉得就这样出门算了——作为一个男人,现在又有了这么一身堪称完美的肌肉,就算不遮遮掩掩,也没什么害羞的必要吧?

    ……

    当马龙走出船舱的时候。安度因?洛萨已经不在那里了;风浪似乎比之前在船舱内听到的小了很多,阳光从逐渐淡薄的乌云层中洒下,照耀在马龙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伸了一个懒腰,马龙四下环视,发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走出船舱的人。

    “马龙?”

    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马龙回过头去——那是一个留着棕色头发,脸上有些水迹,个头和自己差不多高却有些偏瘦的少年。

    “瓦里安……王子殿下。”

    马龙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判断出了这名少年的身份——他就是暴风城乌瑞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也是自己叔叔安度因?洛萨的弟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同学。

    当然,瓦里安?乌瑞恩和马龙?洛萨也是好朋友——在他们这个年龄的年轻人,成为朋友似乎根本不需要理由。

    “说了好多遍叫我瓦里安就可以了……马龙,你好了?我刚刚听到法奥大主教这样说,还有些难以置信……总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马龙的出现让瓦里安?乌瑞恩很高兴,他走到马龙的身边,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用拳头轻轻敲了敲他的胸口。(未完待续。)

1145() 
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苔焉似丧其耦。颜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子綦曰:“偃,不亦善乎而问之也!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女闻人籁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不闻天籁夫!”

    子游曰:“敢问其方。”子綦曰:“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笄,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厉风济则众窍为虚。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

    子游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籁。”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恐惴惴,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栝,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如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以言其老洫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蜇,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己信,而不见其形,有情而无形。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疲黄R鄱恢渌椋刹话埃∪宋街凰溃梢妫∑湫位湫挠胫唬刹晃酱蟀Ш酰咳酥病9倘羰敲⒑酰科湮叶烂ⅲ艘嘤胁幻⒄吆酰�

    夫随其成心而师之,谁独且无师乎?奚必知代而自取者有之?愚者与有焉!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是以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

    夫言非吹也,言者有言。其所言者特未定也。果有言邪?其未尝有言邪?其以为异于鷇音,亦有辩乎?其无辩乎?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恶乎往而不存?言恶乎存而不可?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

    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亦因是也。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是亦一无穷。非亦一无穷也。故曰:莫若以明。

    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故为是举莛与楹,厉与西施,恢诡谲怪,道通为一。

    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凡物无成与毁,复通为一。唯达者知通为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适得而几矣。因是已,已而不知其然谓之道。劳神明为一而不知其同也,谓之“朝三”。何谓“朝三”?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是之谓两行。

    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恶乎至?有以为未始有物者,至矣,尽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道之所以亏,爱之所以成。果且有成与亏乎哉?果且无成与亏乎哉?有成与亏,故昭氏之鼓琴也;无成与亏,故昭氏之不鼓琴也。昭文之鼓琴也,师旷之枝策也,惠子之据梧也,三子之知几乎皆其盛者也,故载之末年。唯其好之也以异于彼,其好之也欲以明之。彼非所明而明之,故以坚白之昧终。而其子又以文之纶终,终身无成。若是而可谓成乎,虽我亦成也;若是而不可谓成乎,物与我无成也。是故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也。为是不用而寓诸庸,此之谓“以明”。

    今且有言于此,不知其与是类乎?其与是不类乎?类与不类,相与为类,则与彼无以异矣。虽然,请尝言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俄而有无矣,而未知有无之果孰有孰无也。今我则已有有谓矣,而未知吾所谓之其果有谓乎?其果无谓乎?

    夫天下莫大于秋豪之末,而太山为小;莫寿乎殇子,而彭祖为夭。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自此以往。(未完待续。)

1146() 
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苔焉似丧其耦。颜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子綦曰:“偃,不亦善乎而问之也!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女闻人籁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不闻天籁夫!”

    子游曰:“敢问其方。”子綦曰:“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笄,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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