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乐园-第8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胍说角奖谙峦返氖焙颍砗蟮木烂嵌挤追灼肆斯础�

    【胸腹之沙】的量极大,走廊里仿佛刮起了一瞬间的沙尘暴,这才将警卫们拦了一拦;然而他们毕竟已经不是真正人类了,迅速从沙尘暴里反应过来,涌向了昏暗中的人影——这里地方太窄,警卫们人数却太多,林三酒刚贴着墙壁一站起身,就被重重打上了肩膀。

    那警卫的战斗反应不慢,刚一意识到自己与目标产生了肢体接触,立刻改击为抓,顿时把软绵绵的林三酒给紧紧握住了,不忘喊了一声:“我抓住入侵者了!”

    “我也抓到了她了!”另一个警卫像呼应一般地说。

    手里抓着林三酒的警卫,肉眼可见地一怔。天花板上的灯光没了之后,连带着警卫们和npc的视野也跟着雾蒙蒙地暗了;他凑近了仔细一打量她,不由从黑洞中叹出了一口气:“唉,原来是这个红脸。被打得挺惨啊。”

    他松开了手。林三酒在摔到地上之前,及时重获力量稳住了身体,目光一扫,伸手就将那只仍旧在地上不断翻滚的捕虫网给捞进了手里。几个警卫压的压、踩的踩,将红脸人一起围在了中央;越过他们的肩膀,她还能勉强看清楚红脸人后脑勺上的头发——因为波西米亚给她开了瓢,那一处头发后来被猫医生削短了,乱糟糟地像是被狗啃过。

    收好了宫道一给她的那个【马克吐温小说集:《王子与乞丐》】,林三酒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刚才刻意踢碎了红脸人的下巴,叫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是用不了多久,警卫们就会发现他的哼哼声更像是个男人,身上穿的也是男装……

    她悄悄绕到警卫身后,来到了副本引擎门口——卫刑机敏得很,刚才在战斗时就拖着npc早早躲在了一旁,此刻猫着腰小步赶上来,正好在林三酒一开门的时候,抢先滑了进去,连npc都留在了外头。

    林三酒一把将捕虫网扔进去,将门拦住了,几步上去拽起了npc。一个警卫恰好在这时转过头,在一闪而过的迷茫后突然张大了眼睛,喝了一声:“喂,别开门!那扇门要一直关着的!”

    没有回头看的时间了。林三酒一握住npc的衣领,当即急速后退,恰好在几个警卫转身的时候,跌跌绊绊地摔进了门后——门后是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点微光,晕染出了卫刑站在门口的侧影;当她心脏一跳,以为这个女人又要对她下手的时候,卫刑“砰”一声关上了门。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就像是突然不存在了一样,什么声息都消失了。黑暗里,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清清楚楚。

    “黑泽忌?”林三酒叫了一声,一边听着卫刑的动静,一边在地上摸索那只捕虫网:“你在哪里?”

    “你花的时间够长的,”黑泽忌的声音低低地说,听起来隐约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有火吗?”

    波西米亚有能够照明的游鱼,放她出来大家就都能看见了——林三酒摸到了网兜,在一片绝对黑暗中,费了半天劲儿总算将它打开了;她摸到了长裙裹着的身体,忙低声说:“把你的鱼拿出来!”

    波西米亚没有应声,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自己的长裙给绊了一下。林三酒一把扶稳了她的胳膊,心中那一份不安却越来越深了:黑泽忌怎么了?为什么这里一片漆黑,和npc描述的不一样?

    “你们先找火,”npc恰在此时说话了,“我知道怎么打开这里的灯光。卫刑是吧?你扶我过去一些。”

    黑泽忌没有说话。

    卫刑窸窸窣窣地摸到npc身边,似乎将他给拖去了另一边。林三酒不明白为什么波西米亚还不肯动,有几分不耐烦地刚要开口催促,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呼吸着一阵阵熟悉的、冷冷的浓香。

1216 迷惑之章() 
……林三酒站在原地,手中仍旧紧握着波西米亚的长袍,流苏在黑暗中轻轻地刷过她的膝盖;鼻间闻见的,却是毫无疑问属于人偶师的独特香气。

    “波西米亚?”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得到的回应却只有一片沉默。她又试了一次:“……人偶师?”

    不管叫谁,被她捉住的人都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动也没动。她反而听见了黑泽忌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在干什么?灯!”

    林三酒现在解释不清,只好迅速翻找起自己的卡片库。礼包给了她不少手电筒,可惜她用一个弄丢一个,到现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剩不剩了;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不远处“啪”一声响,光芒顿时驱散黑暗、充斥了视野。

    从绝对漆黑里乍一亮起如此刺眼明亮的光,她不由眯起眼,下意识地低下头,想抬手挡一挡——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个头很高,远远超出了波西米亚的高度,但却蒙头披着一件属于波西米亚的外袍。这人也不会是人偶师,因为长袍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了一个头颅的轮廓;在波西米亚的袍子下方,露出了他身上披着的一件长长布单,将他从头到脚都笼得严严实实。

    红脸人抓到的是什么人?

    林三酒急退两步,目光仍旧盯在那人身上,甚至没来得及扫一眼四周,直到黑泽忌猛地低声喝道:“停下!”——她才一个激灵,及时顿住了脚。

    “怎么回事……”

    她喃喃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一个黑泽忌让她停住的原因上。

    一开始,她完全没有理解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应该说,一直盯着它看了好几秒以后,林三酒还是不明白。她脑海中爆发的疑问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她有好一会儿,既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才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处于幻觉之中。

    她的脚下是普通地板,与医院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她脚后跟以外、大概数寸的地方,地板像是黄油一样融化了。它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质地,像一片盘旋堆积的沙丘一样,在外来者面前屈服、退让了。在地板上方——

    为了形容它,林三酒不得不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会儿合适的词汇。

    “我明白,这里的东西看上去很难理解,”npc的声音将她从怔忪中震了出来,抬手指了指,示意道:“不过我没有骗你,这里确实是装着死人点数的房间。”

    这房间大得惊人,站在门口往里看的时候,另一端的墙壁只有指甲盖大小,与其说它是房间,不如说它是巨型仓库。房间里林立着一只只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树形白色物体,每一棵“白树”都伸展出了许多枝杈,整整齐齐地一直排列到房间尽头,仿佛一个被大雪染白了的果树园。唯一没有摆放“白树”的空地,就是他们此刻立足之处,也就是门口附近了。

    “每一根枝杈,都代表一个死去的人,”npc此时坐在墙壁下方,算是唯一一个神态正常的人了。“正像我说的那样,只要卫刑说对了赚取点数的隐藏途径,我就可以变通一下,将点数取出来给你……”

    现在,能不能拿到死人点数,已经变成了林三酒脑海里最后一个问题。眼前白树林立的这副景象,与她身后不远处的东西一比,压根不算奇妙了。

    她愣愣地扫了一眼身旁蒙着布袍的高个子,又愣愣地打量了一会儿身后的东西。它显然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地方的东西,将地板都像波浪一样推开了;实在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有人把某个丛林里的夜晚给截下来了一块,挤进了这家医院的空间里——浓密的层层枝叶从地板上方探出来,离得近了,还能闻见树林里淡淡的青草与土腥味。在它与医院的交界处,光线、物质好像都被微微地扭曲了,模糊着,波荡着,仿佛一团虚影泡在另一团虚影里。

    “这、这是什么……?”她轻声问道,好像怕惊吓着那东西一样。

    npc反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

    林三酒怔怔盯着它,再开口的时候,她听见自己说:“……这是另一个副本。”

    “啪啪”几声脆响,惊得她差点跳起来——npc使劲拍了两下巴掌,赞叹道:“你是猜出来的吧?因为这里没有任何能让你做推测的根据。一猜就能猜中,真是了不起!”

    它真是副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副本里还有副本?

    她的脑海里几乎快被问题给撑炸了;就在这时,黑泽忌从喉咙中发出了沉沉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林三酒循声望去,这才第一次把他看清楚了。

    乍一看上去,他和进房间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此时正抱着胳膊站在另一侧墙壁下,连臭脸都是一样的;但是她又多看了两眼以后,忽然凝住了。

    在黑泽忌身后,隐隐地透出了一模一样的、扭曲了的光影边缘,只不过从一晃而过的色调上看,光影里包裹的不是丛林了,而是别的什么场景。那个东西的规模显然比林三酒身旁的小,被黑泽忌的身体给堵得几乎瞧不见——但再仔细一看,她心里不免咯噔响了一下。

    他并非是正好站在那儿的。

    他是被那个副本给“捉住”了脚腕。

    “别过来,”黑泽忌似乎一眼就看透了她想要干什么,沉着脸说:“我身后的这个东西……这个副本,正在一直想要往外挤。”

    “你是什么意思?”林三酒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你……难道说你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它……往外挤?”

    黑泽忌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反正不用你过来。那个人是谁?”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帮他——林三酒顺着他的意思,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被蒙在布袍下的高个子,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茫然过。问题太多了,好像从哪个开始解决都没有关系了;她走上去,伸手拉住袍子,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来看看吧。”

    属于波西米亚的流苏长袍,哗地一下从那人身上被拽了下来,另一层长长的布单也顺势滑落了——底下的人稍稍一颤,似乎想要动一动,却又止住了自己。

    ……在两层布料的下方,林三酒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空荡荡的肩膀上。

    在锁骨以上的部位,什么也没有。

    而锁骨以下的身体上,穿着一件与其他病人一样的病号服;病号服只是松散地套上去的,她一眼就能看见里面黑色的紧身皮革。

    “不是活人吗?”站在npc身边的卫刑,不免有点吃惊:“我之前看见网兜里动了……”

    林三酒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茫然地扔掉了布袍。她伸手拉起了对方的一只手——那的确是人偶师的手,她记得他的皮肤有多苍白,手背上青色血管隐约得如同叶片的脉络。他的手指冷冷的,瘦得只剩下细长骨节,在不发力的时候,简直像是一折就会断的冰。

    但是——但是——

    她赶紧捡起了波西米亚的袍子,又一次蒙头盖脸地将它罩在了人偶师身上。果然,正像刚才一样,在明明什么也没有的肩膀上方,布料却顺着一个头颅的形状落了下去。

    “这人到底是谁?”黑泽忌大概很不喜欢陷入迷惑里,口气又恶化了几分:“他到底有头没头?”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林三酒没有取下袍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偶师的身体问道。“你……你是人偶师吧?”

    布料下的人举起了一只手。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那只手左右摆了一摆。

    “不、不是?”林三酒额头上都见了汗。对方显然是听得见的,要不然也不会抬手作出回应。但他不是人偶师,又会是谁?不不,如果真是人偶师的话,他怎么可能在没有头的情况下走来走去……“那你是谁?”

    布料下的人举起了两只手。这一次,他伸直了两条手臂,在空中一起比划了一个大圈——这是一个打死人偶师也做不出来的动作,林三酒心里一沉,在这一刻意识到了,这人果然不是人偶师。

    ……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她喃喃地问,“你比划的是个……很大的东西吗?”

    这句话一出口,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大——大巫女!”林三酒原地跳了起来,“大巫女!”

1217 可是Gamer已经死了() 
尽管不明白大巫女是怎么办到的,但林三酒还是看出来了:她挪动人偶师的身体,和鸦江搬自己的大腿一样,既不灵活又十分吃力。人偶师一步一步“走”向旁边的时候,看着就像是一具重新站起来的尸体似的,关节僵硬、动作滞缓,有一次大巫女搞混了,还差点连着把右腿迈出去两次。

    但是,为什么波西米亚的袍子会罩在大巫女——或者说是人偶师——的身上?波西米亚去哪儿了?他们有过接触吗?而且,人偶师的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