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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诡妻-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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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我们这条小巷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在小巷口呆立了半响,径直走到一户前,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红纸,贴在了那户门前,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侧身仔细看着,更夫贴的很仔细,尽量不让上面有任何一点褶皱,
贴好后,他呆立在门前半响,嘴一张一合,好似在说着什么,五分钟后,他才重新提起灯笼,继续巡夜敲梆子,
他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在芦北村时那只勾魂的黄皮子,挣扎了半响,还是没抵住好奇心,我从竹窗跳了出去,
小巷子从南到北算上对面,一共二十六间竹楼,每一行十三间,更夫贴红纸的屋子是我对面的斜对面的第三间,
我走到门前,用手电照了照,红纸上面的东西很简单,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生平往事,
我有些纳闷,这个更夫是闲的蛋疼吗,在门上贴这东西,不过看到最后我愣住了,
最后一行字是:卒于十月初七辰时,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阳历十一月十三号,农历十月初七,
现在是凌晨一点,巳时是七点到九点点,也就是说,这人最多还有八个小时可活,
我盯着红纸看了半响,还是不能确定上面写的是真是假,不过不要紧,时间多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老曼早早就过来,说要带我们吃这里的特色小吃,
巧的很,他带我们去的那家,就是被贴了红纸的那家,门上的红纸早就被揭去,店还照开,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老板姓古,和村长一个姓,老曼介绍说,曼茹村大部分人都姓古,和村长都是亲戚,
小店不大,里面吃饭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买完就走,
如果昨天红纸上写的是真的,在店里忙活的这个将近四十岁的老板古姓老板今天就要死,
现在刚刚七点,正好是辰时,他还有两个小时好活,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可能是常年干活的缘故,他身子骨很好,红脸盘,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印堂洪亮,身上看不出阴气侵袭的痕迹,
不但没有阴气侵袭的痕迹,就连蛊虫降头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如果这样他还能死,那就真是邪门了,
老曼唾沫横飞的介绍着小吃的来历,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老板,
“呃,”
正想着,老板的脸色突然一变,人直直的向后倒去,
“哎,”
老曼大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倒下的老板,
我一步迈了过去,探了探老板的?息,他没了呼吸,前后不到一分钟,人就死了,
人不但死了,魂也没了,如此短的时间,就将一个人弄死,还一点预兆都没有,我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就如同昨天晚上那张红纸上写的,人真的在辰时死了,
老曼也反应了过来,吩咐两个人去找村长,然后便蹲下来,也探了探?息,
“昨天那个光头的尸体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在村公所放着呢,”老曼一边回答,一边检查着尸体,
我盯着老曼看了半响,把他看的有些发毛,才把昨天晚上看到的告诉他,
老曼一下子蹿了起来,在屋里翻找了起来,最后在里面的柜台里找到了被揉成一团的红纸,
村长古老头很快就到了,他检查了一下尸体后,便挥了挥手,命令人将尸体抬走,
作为证人,我也跟着老古头到了村委大院,说是村委大院,其实就是过去寨主的住所,
院子很大,尸体就摆在院子中间,老古头搬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做在院子当中,左右站着两排村民,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更夫很快便被揪了过来,一见他我就能确定,这就是昨晚上的那个人,
更夫五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很多,双眼无神,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想要从他嘴里掏出话来,很难,
“用刑,”
问了半天屁都没问出来,老古头火气上来了,大喊了一声,
更夫抬头,脸上一点畏惧都没有,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人就在我们的注视下,瘫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连着死了两人,院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老曼还向后退了退,隐在了人群后面,
我们仨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忧虑,刚刚到曼茹村一天,就死了三个人,
一个是光头男,他还不能算作曼茹村的人,没引起多大的轰动,但是这次接连死了两个人,一个是村长的亲戚,一个是更夫,死的还都如此诡异,所有让你都有些头皮发麻,
我有些想不通,更看不懂这两个人是如何死的,按理说,人死之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如果是正常死亡的,天魂升天,地魂入地,会自然消散,
但是命魂,也就是所谓的鬼魂会留在身体之内,这也是为什么各地都有习俗,在人死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要在死者面前提及他人的名字,就是怕被鬼魂惦记上,
在这两人的身上,我根本就没感觉到一丝魂魄的痕迹,他们的三魂气魄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想找都找不到,
闹了一天,一点踪迹没查到,曼茹村倒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之中,
毕竟村子不大,一共那么几百人,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三个人,换做谁都会感到害怕,
“小铭,我们分析一下啊,”
回到我们的住处后,大春把门关上,开始分析了起来,
打从我们回到曼茹村开始,先是山体滑坡,将我们堵在了这里,然后光头男突然冒了出来,死在了我们的眼前,
事情还没完,若涵的吊坠又突然出现,我们还都没发现是谁放的,
到了后半夜,又出现了更夫贴红贴的事情,第二天红贴上的人就死了,更夫也随着死了,
一环套一环,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单单是奔着我们来的,村长老古头也脱不了干系,
特别是今天上午,那个红贴被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发现,不只是他的脸色和死了亲爹一样难受,其他人也是这样,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正分析着,老曼鬼鬼祟祟的来了,一进来,他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第二百六十六章 贴红贴,鬼叫魂()
“帖红纸,鬼叫魂,”
老曼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咧着一口黄牙吐出了六个字,便盯着我们不吭声了,
“别说半截子话,有屁快放,”大春一瞪眼,不耐烦的说道,
老曼缩了缩脖子,尴尬笑了笑,将他白天探听出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所谓的帖红纸,鬼叫魂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当时也是这样,谁家的门口被贴了红纸,谁第二天就会死,
当时闹得人心惶惶的,死了能有七八个人,最后还是现在的古村长找到了杀人凶手,平息了这件事,
“不对,不对,”
大春摇了摇头,说道:“按你这么说,当初这件事闹得很大,是不是,”
“没错,”
老曼点了点头,“只要是上了岁数的,都知道这件事,要不然白天他们听说了这件事就跟死了亲爹一样,都怕啊,”
“我问你,今天那个早餐店老板多大岁数了,”大春撇着嘴问道,
“将近,将近四十了吧,”老曼皱着眉头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就愣住了,那个店老板将近四十,二十年前他是一个棒小伙,也就是说,二十年前的事情,他很清楚,
既然这样,为什么他在今天看到那张红纸后一点异样都没有,还在那乐呵呵的卖早餐,
这明显不对劲,老曼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事情不对头,
“咋子回事吗,”
老曼挠了挠头,蹲在地上抽起了旱烟,
“这里面一定有内情,”
我沉声说道,当年的事情暂且不论,小吃店老板肯定也上心了,不然他不会将那张红纸放在柜台后,
既然上心了,他还能乐呵的去做早餐,当做没事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给了他保证,他不会死,
“对,就是这么回事,”
分析完,老曼使劲吸了一口烟袋,拍了一巴掌说道,
现在唯一的难点便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村民要么三缄其口,要么什么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谁家的门上被贴了红纸,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当年死了几个人,”我问道,
老曼愣了一下,数了数手指,比了个七,想了想后又放下,比了一个八,
“到底死了几个,”大春恶声恶气的问道,
“死了七个,傻了一个,”
老曼有些怕大春,缩了缩脖子说道,
“傻得那个在哪,领我们去,”大春眼睛放光,一把拎住了老曼的脖领子,
“您松手,我领你们去,”老曼哭丧着脸说道,
我没吭声,阴着脸跟在他们身后,老曼这个人我有点看不透,他一会阴,一会阳的,让我摸不准,他身体里面到底有没有别的东西,
在曼邦寨的时候,我记得他说过,只有族长和祭司才会说普通话,他是族长兼祭司,也是族里唯一会说普通话的,
而且他很少出山,从小到大,一共出山三次,还是政府强制执行的,要将他们从山里迁移出去,每次的时间都不长,还都是在县里,
也就是说,老曼对于曼茹村的人同样不熟悉,熟悉的就那么两三个,还都是向导,
白天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试过询问村民,但是结果都差不多,只要一提到帖红纸的事情,都对我们畏之如虎,一个字都不肯说,
既然这样,老曼又是怎么问出来的,又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起码现在,我们还不能动他,
沿着村里的青石小道,一路向下,来到了村尾,这块已经快要脱离曼茹村了,再往前就进山了,只有两栋残破的竹楼矗立在这里,
“有人吗,”
大春拿着手电照了半天,也没找到门,两栋竹楼全都塌了一半,将门给掩盖住了,下面是镂空的,向上爬的台阶还烂了大半,根本上不去,
问了半天,里面也没人回应,我都要转身走了,老曼凑上去,尖着嗓子喊道:“有人吗,”
“草,老子喊了那么久都没人回答,你喊就有人了,”大春不屑的撇撇嘴,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咔哒一声,
大春顿时张大了嘴,瞪着一对牛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栋破旧的竹楼,
老曼没揭大春的短,只是吧嗒了一口烟袋锅子,
里面的声响越来越大,有人在动,等了将近一分钟,腐烂的竹窗被打烂,一颗蓬乱的脑袋伸了出来,阴冷的看着我们,
“你是刀梅花吧,”老曼一见人,立马凑了上去,笑呵呵的问道,
那人撩起头发,露出了一张乌漆墨黑的脸,原本冰冷的眼神却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种痴傻状,
“呵呵,嘿嘿,”
她侧着头,嘴里发出一串没有意义的傻笑,身体也跟着晃动起来,
“你是刀梅花吗,”老曼撮了撮牙花子,凑过去又问了一句,
“砸死你,砸死你,”
她眼神突然一变,咬牙切?的喊了起来,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也随之丢了出来,砸到了老曼身上,
“哎呦,”
老曼痛呼了一声,踉跄着跑了回来,
竹楼上,被老曼称为刀梅花的女人还在那发疯,嘴里依旧叫着砸死你,声音却渐渐变小,人也缩了回去,
我眯着眼睛看着腐烂的竹窗,那个女人姓刀,刀这个姓在傣族里是大姓,在曼茹村内也很罕见,好像就这么一个,
让我惊讶的是,她是怎么活下来的,看她的样子就能知道,不知道在竹楼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她吃什么,喝什么,
“走吧,这就是个疯子,”大春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第一次来时还没觉得,现在看来,这个小小的曼茹村隐藏的东西还挺多,
“帖红纸,鬼叫魂,哈哈……”
刚走出几步,两栋竹楼内就传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随时而来的是一阵凄凉的笑声,
我顿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疯,我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住处,老曼这会也不嘚瑟了,捂着脑袋哼唧了半天,屁都没分析出来,转身回去了,临走前和特意交代了我们一句,让我们晚上最好别乱跑,
“小铭,你说这个狗日的今晚是啥意思,”
大春站在窗口,看着老曼的背影问道,
“没啥意思,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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