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尸案密码-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他知道谁是凶手,他一定是想借刀杀人。自己喜欢的女孩遭受两个禽兽伤害,他必然会动杀念。我认为陈申是钦佩和敬畏凶手的,所以他宁愿自杀也要隐瞒自己的所见所闻。

    还有一事,三具停放在县殡仪馆的被剥皮血尸失踪后经过市局、省局专家的调查,将三具血尸扔进焚尸炉毁尸灭迹的人正是陈申,虽说他一再狡辩。可想而知,他这是在帮剥皮凶手的忙,不管他是自发的还是凶手的命令,他一定认识凶手,或者见过凶手。

    我还有另外一个猜想,陈申给我寄死亡录像带的包裹,他也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同伙。想到这儿,我已经来到殡仪馆大门,正想走进去,我看到小庄哼着歌谣从里面走出来。他也看到我了,快步走到我跟前,“龟爷,你咋来了?老刀不是不让你参与么?”

    “小庄,你来这做什么?”我看到小庄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小庄见我盯着他手里边的证物袋看,他故意将拿着证物袋的手挪到后背。

    “我都看到了,是半张扑克牌吧?”我笑道。

    “算了,我也懒得隐瞒,跟你说吧!那张礼单卡上边不是说除了‘脑髓开花’之外还有两份见面礼送给你吗?第二份见面礼出现了。”小庄说道。

    “什么?”我纳闷了,第二份见面礼来得可真快。

    “瞧瞧,半片黑桃八。”小庄把身后的证物袋举到我跟前,证物袋里边还带着点血迹,装的正是五十四张扑克牌里的黑桃八的一半。

    我咬咬牙,那张礼单卡并非恶作剧,凶手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为了让我滚回首都还是别的。

    “我得把证物送去鉴证科,不说了。”小庄朝前面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跟我说:“龟爷,我想跟你说,我是支持你的,我最看不惯老刀他们这种做法,你自个也笨,老刀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找个借口让你走开。我总感觉他们这帮人在隐瞒着什么,压根没心思去调查。反正,你自个要是有啥想法,咱们哥俩可以好好聊聊。不瞒你说,我之所以同意调到县里,我就是想来办大案的。”

    他说完屁颠屁颠地走了。

    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年纪比我大,性格却比我幼稚一些。

    这时,我看到沈曼、马寨他们从殡仪馆里边走出来,为了避嫌,我急忙躲在一边。等沈曼、马寨他们走了,我才走进殡仪馆。

    殡仪馆的管理员见到我之后,他好像认识我,问我是不是从首都来的?我说是的,管理员说,刚刚沈曼法医提醒了我一句,如果看到一个从首都来的年轻人,务必带他去见见尸体。

    沈曼这番话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跟着殡仪馆管理员进入201号停尸间。

    停尸间里边没有尸体,在一张停尸床上面摆着两颗血淋淋的心脏,心脏挨在一起,紧密地靠着,定在一滩血水上面。两颗心脏的外表插满了羽毛,羽毛五花斑斓,长短不齐。靠近一看,两枚心脏上插着鸡毛、鸭毛、鹅毛、雀毛等,看上去宛如两只毛茸茸的绣球、毛球。由于心脏还在滴血,血染着羽毛,羽毛的颜色显得更加鲜艳。

    “这就是沈曼法医指的尸体?”我回头问身后站着的殡仪馆管理员,明明只有两颗粘在一起的心脏,哪有什么尸体?

    管理员点点头。

    我心里感觉简直日了狗,这两颗插满羽毛还滴着血的心脏正是凶手送给我的第二份见面礼。

第九章:丁震之墓() 
见证了凶手赠与我的第二份厚礼。我只能说,自己再次被凶手的想象力做折服,暂且把这份礼物称之为“羽心合璧”。心里边突然期待凶手准备好的第三份见面礼,我压住这股期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底需要死亡多少人,凶手才肯罢休。

    宣言?预警?挑衅?还是别的目的?这孙子还挺折磨人。

    我和管理员一起离开停尸间,趁着这个机会,我询问陈申的情况。管理员听到陈申的名字,他满头大汗,接着说自己是新来的,不认识什么陈申。我只能去问其他殡仪馆的员工,怪了,这儿的人都说不认识陈申,有人还说,殡仪馆成立至今,根本没有叫陈申的人。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报告上明明写得一清二楚,怎么会没有陈申这个人。但不管我怎么说怎么问,殡仪馆里的人就是不肯开口。无奈之下,我只好先离开殡仪馆。

    晚上八点多钟,我洗完澡,看了一会儿书,打算睡觉的时候,有人敲响我的房门。我警惕地来到房门边上,凶手似乎已经盯上我了,我不得不小心点,我不能像白教授和祝淇学姐那样失联。我问了一句,外面传来小庄的声音。我只好开门让他进来。

    小庄带着一包油爆花生米和黑色塑料袋装的七瓶啤酒走进来,他这身行头可把我给弄懵了。小庄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便说:“你不必惊讶,今晚我只是单纯地跑来找你喝酒的,为的就是增强增强咱们俩的革命友谊。”

    “我和你也才刚认识。”我有点儿尴尬地说。

    “没事,我这人心地善良,有句说句,我觉得我和你挺投缘的,来,喝一杯吧!”小庄有点自来熟的意思,他拿出一瓶啤酒咬开递给我,“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喝一杯吧!”

    “行,你说得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坐在小庄对面,拿起酒瓶子对着瓶嘴喝了一口酒。酒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好东西,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三五口酒下肚,小庄跟我聊起他的遭遇,他说他不大喜欢老刀,老刀简直不把他当人看,看他是新来的,使唤他跟使唤牛似的,这几天可把他给累死了。

    谈着谈着,他又说到今天的血案,也就是凶手给我的第二份礼物。他说这个案子发生在沐城县县郊一座荒坟上面。这座荒坟正好在马路边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坟墓,墓碑都给草遮住了。马路上来来往往,从来没人注意过这儿还有一座坟。

    今天凌晨,马塘镇一个开着拖拉机出县城拉砖头的大叔就着朦朦胧胧的晨光正好要出县城外头的八一红砖厂拉砖头,路过这一段,他发现路边的野草全被人给割除了。多年荒芜的地带突然间光秃秃的,牛山濯濯,看着也挺怪异。靠近这一段,他看到光秃秃的路坡下耸着一座墓碑。

    墓碑倒没有什么奇怪,恐怖的是墓碑后面的坟山上摆着两颗插满鸡毛的心脏。他初以为是两只野鸡,想着抓回去炖汤,碰到鸡毛的一刻,他才发现手指上全是血。这坟头上趴着的哪是什么野鸡而是两颗粘在一起的人心,还在流着血,微颤着。

    这位大叔吓得急忙去县公安局报警。

    老刀带着沈曼、杨彪、张潮、马寨还有小庄赶赴发现两颗心脏的坟墓,在野外,沈曼不好下手,只好把两颗心脏转移到县殡仪馆。我和小庄都不理解,为何要把心脏转到殡仪馆而不是法医室的解剖间?反正大家都按照沈曼的要求做了。

    检查两颗插满羽毛的心脏之时,沈曼在其中一枚心脏内找出半张扑克牌,也就是小庄曾经拿着匆匆离开殡仪馆的那半张黑桃八。因为这张黑桃八,沈曼和老刀他们才断定这两颗插满羽毛的心脏属于凶手礼单卡上的第二份见面礼。

    说到这儿,我和小庄都喝一口酒。

    我喝完后问:“只是发现了两颗心脏?没有找到心脏的主人?”

    “老刀带着他的人还在找。沈曼说了,两颗心脏,从外形到内部构造,她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心脏。”小庄说。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和第一份见面礼差不多,同是一男一女。对了,和林兴隆在一起被害的女人,她的身份证实了吗?”我问。

    “好像证实了。”

    “什么叫好像?”

    “我只能说好像,我从下边的派出所选调上来后干的都是打杂的活儿,根本没有深入地接触案情。我也只是听说罢了,那个被开头颅的女尸名字大概叫容琳,沐城县人,他丈夫在外工作,家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孩子。”小庄一边回忆一边说。

    “偷情?”我应声说道。

    “差不多吧!孤男孤女,还是有夫之妇。嘿,可想而知,凶手并非都是杀些无辜的人。”小庄冷笑道,他和我想的一样,这次我们所遭遇的凶手,杀人手法残忍,杀人人数也多,但似乎都是些戴罪之人。凶手有目的有计划,并非盲目杀人,这类犯罪者,最难对付。想到这儿,心突然间好累,喝了一口酒,我说:“老刀和沐城县公安局摆明了不想我插手,他们看似很努力地查案,却给我一种不愿破案的感觉。我不想怀疑自己人,日后还是得靠自己!”

    “他们态度就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不是这样,市局和省局的专家都到了,案子应该早就破了。要知道,刑侦断案,距离案发时间越长,破案效率就越低。”小庄抱怨着,看样子他也在关心这个案子。沐城县发生这么要命这么恶劣的案件,凶手逍遥法外,知道这起案件的刑警,估计都有心跃跃一试,甚至会认为老刀这帮人全是废物,居然让杀人者逃逸。

    说实话,沐城县发生的这几起凶杀案,哪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从“脑髓开花”到“羽心合璧”,这已经足够让我头疼的。正因如此,凶手似乎故意离间我和老刀他们的关系。小庄这会儿喝得脸红红的,他向我伸出一只手说:“龟爷,咱们联手吧!”

    “好,我们不能让人瞧不起。”我伸手跟小庄握手明志。

    小庄给我一种满满正能量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感到自己再也不孤单了。他乡遇故知,小庄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最好的支持。加上我们都是同龄人,他奶奶的,我们不能给老一辈看衰。喝完所有的酒,我让小庄带我去发现羽毛心脏的坟墓。要知道,凶手大费周章地将两颗心脏插满羽毛摆在最显眼的路边坟墓上,他的目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小庄他知道我想破案,既然联手了,他不能不帮我。答应我之后,他带着我出门,骑着他存了一年薪水买的黑色嘉陵牌摩托车载着我朝沐城县外面去。

    马路边上的墓地死寂地垒在那儿,大晚上,这一段城乡公路已经没有往来的车辆。墓穴远远地看着,光秃秃的土坡,坟墓耸立其中,看着还挺吓人。

    来到坟墓面前,小庄趴在已经停好的摩托车上朝着马路下面的坟墓说:“就在那。”

    我从马路上跳下去,走上土坡来到坟墓的面前,四周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坟墓的墓碑上。夜色茫茫,有点儿看不清,我让小庄开着摩托车的灯光帮忙照明。

    灯光出现,我看到墓碑上写着“丁震之墓”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时间,没有立碑人的名字,只有四个字。墓碑常年埋在草堆里,湿气使得它长满了青苔。我伸手摸摸墓碑,青苔密布,石纹陈旧,看样子,这座墓碑立在这儿也有些年月了。

    除了我之外,老刀他们根本不会知晓八年前的首都芦沟区“丁震杀人一案”,因此,看到这块墓碑,老刀他们估计也不会在意。

    但对我来说,墓碑上的四个字带给我极大的震撼。至少,这个坟墓印证了我心中的一个疑问,我想,楚慧娟一定生活在这座边陲小城。

    丁震这个人到底是死掉了还是活得好好的?

    我低头盯着墓碑上面的字看,凶手果然是带有目的,这一定是故意的。

    我出神之际,马路上的小庄突然叫了一声,“鬼呀!”

    我扭头看去,小庄盯着土坡上边的一棵老松树叫着。

    老松树上面悬吊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摇摇欲坠地悬挂在树干上。夜色幽幽,这吊着的人遥遥看着像是一只上吊死鬼。一阵夜风吹过,红裙子飘飘荡荡,猎猎作响,鬼魅般低吟着。

第十章:失踪者() 
小庄被土坡上面悬吊着的红裙子吓坏了,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噌噌噌下了马路拉着我往上走,“真他妈的邪气,大半夜的撞鬼,龟爷,还不走,等鬼吃咩?”他硬拉着我往马路上扯。

    我没有听他的话,回头看着土坡上悬挂在树上的女人。女人晃动着,张牙舞爪,像极了电影里边午夜出游的鬼魅。

    悬挂着的红裙子突然发出一声阴沉的低鸣,“救——命——”

    这声音幽怨幽怨的,藏着股勾人魂的气息。

    这话吓得小庄面色大变,直接抱着我便冲上马路。我觉得小庄夸张了,伸手推开小庄,重新跳下马路,顺着土坡往上跑去。小庄见到我这么不怕死,撕心裂肺地喊道:“龟爷,我日你奶奶,你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那吊死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