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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匪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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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就是麻烦,一结婚就把男人的权力剥削光。警告你别当叛徒,告黑状小心我大哥收拾你。”刘香敏宛然一笑:“别自作聪明,女人嗅覚灵敏、烟味会暴露你的一切。”

    “哈哈哈!我睡觉前都被逼着刷一次牙,他不会闻到。”

    杜月笙等人大笑起来,柴永波对杜月笙说道:“杜先生有没有船运公司的朋友?我想包两支货船走长江航线运输药品。”

    “人活在世上要靠两样东西,胆识和智慧。柴县长,这两样你都具备,可惜是在山野小县,不然你会闯出大名堂。你个事体我晓得了,我会替你办好的,明天到我府上去保证有船。”

    柴永波连声感谢,并对杜月笙说道:“我的地盘比上海不小,而且民风淳朴、空气新鲜,做一个山大王虽然没有杜先生威风,风险却要小得多。”

    “知足者常乐,人可以不识字,但不能不识人。柴县长,我这多日耳边尽是你们卢氏医院的新闻、传闻,看到你们医院住这么多病人,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柴永波摇头:“这不是好现象,我情愿两个医院没有一个病人,让医生们都坐冷板凳。不瞒杜先生,上海虽然繁华,但不是每个人都很有钱。一千多躺在大街上的流浪者让我做了袁大头,医病不说还得管吃管住。发财只能晚上做梦,赔的少了就是万幸。”

    杜府管家万墨林惊叹:“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这不是生意,是人命!流行性感冒者一个人的病菌传染开来,很可能毁掉整个上海市民。你知道我们这次动用多少人来为上海的传染病卖命?包裹采集药草的大约十几万人。这两天仓库里的药品殆尽,我是吃饭都不香、睡觉也不甜,周围各省来这里求购药品的排成长队,我们的司机一连几夜都没休息,三个人换着开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锦上添花的事情让别人去做,我只做雪中送炭的事情。管家,你现在就去船运公司,就说我的意思,四条重型货轮今晚给我准备好,交给柴县长使用。另外从府上拿出一万两银子交给医院,算是我们尽一点地主之责。”

    管家起身走开,柴永波又是连声感谢。杜月笙却说道:“钱财用的完,交情吃不光。所以别人存钱,我存交情。存钱再多不过金山银海,交情用起来好比天地难量!前半夜想想自己,后半夜想想别人。不能让你一个人吃亏,等我病好出去组织筹募会为你们医院筹款。”

    两个人越聊越对脾气,直到查房的医生跑进来告诉刘香敏108号病人不见时,办公室里的人看着杜月笙的病号服装上的号码开心大笑。

    从医院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柴永波被急匆匆赶来的焦灵关上房门,低声的汇报着一件事情。柴永波听清楚后也被这件事发生浓厚的兴趣,他在焦灵耳边轻轻地下着指示。

    任云芝这几日暗生闷气,原本想把从美国学到的东西在上海露一手,没想到反而被家传医术的刘香敏出尽风头。西医医院里自己的病号不多,反而被中医医院占去九成病床。闲得无聊赶来诉苦的焦灵推开门一看,柴永波正在和焦灵紧紧地靠在一起。

    焦灵只顾听柴永波吩咐而没注意任云芝的脸色,当她听完计划转身准备离开时才发觉任云芝黑丧者的面孔。想想刚才二人情景知道她误会了一切,但又无法解释不觉面部一红,低头走出去。

    柴永波这时才看到房间内的妻子,忍不住问道:“走进来都不敲门,这里是指挥部。”

    怒气突然爆发的任云芝开口说道:“小女子失礼,耽误县长大人风流快活,以后我会注意的。”

    柴永波惊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妻子:“混账!我们在说行动计划,你哪只眼看到我有风流的举动?”

    “是不是等你们脱光衣服上床去才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走了布兰妮该不会又要添人增口再娶个第三房?”

    柴永波张口结舌,伸出手指指着任云芝:“你,你你!不可理喻!怪不得孔夫子会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别的本事没有,争风吃醋的劲头不小。”

第58章:误会() 
“哼!别想我不知道。在西安是谁给浑身上下脱得精光的焦灵穿的衣服?是谁在卢氏深山老林里给焦灵大腿根部被毒蛇咬伤的部位吸尽毒溢、包扎疗伤?孔夫子没有教会你礼义廉耻、修养廉德?房门关着还离那麽近,你当我这双眼是睁眼瞎不成?”

    这是被激怒的柴永波一巴掌打在任云芝的脸上,任云芝用手捂住被扇的面部肿起来的左脸放声大哭。推开对面站立的丈夫不顾一切的冲出办公室。

    柴永波气恼的坐在椅子上,对冲进来的李二柱没好气的喝道:“干啥?慌慌张张的!”

    “县长,云芝姑娘她——”

    “不去劝解云芝跑这里有球用?”李二柱没有理会柴永波的语气和提问,坐下来说道:“关心侧乱,她是爱你才会失去理智,你倒好,不解释反而动用武力,精明睿智的县长大人也会犯此低级的错误。”

    “满嘴胡说八道,不由人不气。你在这里坐镇,我回家一趟。”

    李二柱担心的说道:“没有这一巴掌还好解释,我看你回去只有增添火气。还是我去吧,你们师徒的情况我最了解。”

    任云芝回到自己在上海的家里,躺在床上大哭一阵。多少人喊门她都没去理会,办完事回来的焦灵看到如此多的人在喊任云芝的门好奇的问道:“这是干什么?”李二柱没好气的回奉:“还不是拜辞你的杰作。”

    不解其中之意的焦灵问明情况后流下眼泪,她拍打着房门:“师娘,难道我在你眼里是如此不堪?我爱师傅,但我不会嫁给他,更不会和他发生一切。你我都是女人,更应知道我没有嫁人的准备。”

    房间门突然打开,焦悴不堪的任云芝冷冷的说道:“你是没有准备嫁人,因为你们师徒都有本事,我这无用的人挨你们的事。”

    焦灵屈膝跪在地上:“师娘,我有错你可以打、可以骂,但你不可侮辱我的人格。今天我和师傅是在商量一件大事,该墙有耳,怕泄露机密他在我耳边说话而已。”

    “人格?你还有狗屁人格!一个被一群歹徒强暴的人谈人格你不觉得可笑吗?”

    焦灵面部无有一丝血色,突然地打击是她怒气攻心,一口气呼不出来昏倒在地。李二柱急忙带着大家把焦灵送到医院,柴永波赶回来一脚跺开房门,上前揪住任云芝的头发按在地上一阵捶打:“我让你胡说八道!”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二人拉开,任云芝收拾自己的东西不顾众人的劝解、坐着运输药材的汽车回到任家沟。柴永波到医院看望焦灵,呆呆痴痴的焦灵看见走进病房的柴永波傻笑着:“师傅,当初你不该救我,应该一刀把我杀了。”

    病房里的人都在偷偷地沾着眼泪,任云芝活生生的把焦灵逼得发疯他们却敢怒而不敢言。柴永波坐到床边,扶着焦灵说道:“你错了!我救你和救其他人一样。刘香敏院长的遭遇不比你强多少,可她过得幸福、活的潇洒。难道被强暴的女人都该死去?你不是出卖自己的肉体、也不是风流下做的女子。人言可畏,以为自己活着辱没了名声你是大错特错。失身这不是你的错,想要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为何不敢明言而把自己包藏起来?我要你走自己的路,自尊自爱没错,错在你听信流言蜚语。”

    焦灵的泪水犹如河水接连不断,麻木的面部带动僵硬的嘴唇:“我还有路可走吗?师娘对我误会之深我还能再回任家沟吗?师傅,请放弟子离开吧,找一间古庙守着青灯过完余生。”

    “混账!这是我的弟子说的话?云芝伤害了你是她的错,我替她向你道歉。”

    焦灵呐呐的言语着:“我没法再活下去,说出的话收不回去,死了的心也难救活。”

    柴永波一掌打在焦灵的头顶:“没出息的东西!枉费我用心栽培!不就是说你和我不清不白吗?覆水难收是你的想法,破镜重圆也不是单独形容失去和睦相处的妻子丈夫。这不是木已成舟不能恢复原状,而是你的心胸狭窄。焦灵,醒醒吧。师傅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你是我最信任、最体己的人!”

    浑身一阵的焦灵一头扎进柴永波的怀里嚎啕大哭,房间里其他人知趣的离开。

    任云芝坐车回到任家沟,任学义老汉听罢女儿的哭诉也像柴永波那样又一次把巴掌打在任云芝的脸上:“没教养的东西!别说永波没有那种想法,就是有他要娶焦灵你能拦住?你在别人的伤口上撒把盐,这是我任学义教养的的女儿?说的缺德话?”

    云芝的母亲心疼女儿,却又不敢拦挡发怒的老头。在一旁哭着说道:“云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从美国回来不能帮助永波反而给他添乱。更不该说焦灵那样的话,妈的遭遇没给你学过,像你这样的野种活在世上,我都不嫌丢人?难道咱们都该去死。”

    任云芝听母亲说出野种二字,不由得呆立在桌子旁边。任学义挥拳打在自己的婆娘身上:“胡说什么?云芝是我的女儿,那个人敢说他是野种?”

    越描越黑,任云芝被惊呆了。跪在地上恳求父母告诉自己实情。老汉一怒跺脚走出房门,任母扶起女儿坐在床边上,抱着女儿吐诉着隐藏将近二十年的秘密。

    小名妞妞的任母是巩义人,家境不算富裕也还过得上去。从小活泼可爱的独生女儿十七岁那年祸从天降,在父母下地抢收庄稼而睡着的妞妞突然感到身上有重物压来。

    等她下身疼痛才完全清醒时,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闪着光芒。一个头戴面罩、身穿黑衣的男子还在自己的肉体上拼命地抽动。

    自认倒霉妞妞没敢声张,等身上的人离去后用水一遍又一遍的洗着。连回到家里的父母都没敢说出实情。谁知三个月后自己才知道怀上孩子,瞒哄不住的妞妞把真情告诉给母亲。

    母亲听罢女儿的诉说,抱住嚎啕大哭。父亲回来后连声追问那个男人是谁,妞妞再也解释不清自己的问题,被父亲狠心的骂道:“败坏名节活着不如死了吧!”

    妞妞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绳子走到树林里上吊,恰巧被上京赶考的任学义走进树林解手而救下。任云芝听完母亲的讲述,举起双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打着:“我不是人!我是野种!”

    任母上去掰开女儿的双手,嚎叫着说道:“你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世道,是那些畜生。你和永波的误会可以解释,焦灵面前你可该怎样解释?”

    外边偷听半天的任学义走进来:“云芝,父亲没把你当成不是自己的骨血,你的任性伤害的不只是永波一个,也不是焦灵自己,是全体任家沟人、卢氏人。美国留学这几年学到的是知识,但你失去做人的原则、丢弃的是中华民族的传统。回去吧,回到上海求得焦灵的原谅,自己做错事不怕,可怕的是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如果你办不到就不要再回来,我会劝永波休了你。”

    任母叫起来:“老头子你疯了?”

    “我没疯!是她不配做永波的妻子,布兰妮比她强得多,我不能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奴才毁掉整个卢氏,毁掉永波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你到哪里告诉焦灵,老头子认他做女儿,愿意嫁给永波我也承认。”

    医院里的焦灵还未完全恢复,为一项神秘计划而焦急的柴永波心慌的把凤凰战队和神龙大队中队长以上干部召集在一起商讨着作战方案。

    从卢氏回来的任云芝在会议室门前来往徘徊,站岗的战士喊来李二柱。

    “回来了?怎不进去,永波在开会。”

    任云芝羞涩的问着焦灵的状况,李二柱叹口气:“还好!差一点失去一个能干的女大队长。有句话不该我说,自尊是男人敏感的神经,一旦触动,压抑就会轰然而发。虽然看似轻松的一句话,却象一把利刃能刺破男人带血的心脏。女人悲伤的时候,可以在男人面前尽情的流泪,而男人不能。男人受到奚落或者委屈,只能把酒和苦水一起咽进喉咙,然后强颜欢笑。女人需要理解,男人需要自尊。”

    任云芝哭泣着:“我知道错了,永波这里他会原谅我吗?焦灵面前我该怎样?”李二柱沉思好一会儿,拉着她离开警卫身边,在一旁对她耳言几句。

    医院里,刘香敏正在给焦灵做例行检查,看见任云芝和李二柱一起走进来不觉一愣:“任院长来了?”

    任云芝面含羞涩的点点头,走到焦灵的床前真诚的说道:“焦灵,我不该出口伤人,请你原谅我一回好吗?”

    眼光里含着泪水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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