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重紫-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姊妹们,兄弟们,今天的更新。

o(n_n)o~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偶然

雅间里重新布置碗筷,丝竹声也重新响起来。

郑兆坤给双方引见。

“这位是云阳伯府的顾公子。”他笑指顾玉,然后介绍顾玉对面一个相貌平常却气质温和的青衣男子,“这位是延安侯府世子爷,”最后才指了顾玉身边的英俊男子,“这位是济宁侯爷。”

何煜大吃一惊。

他虽然知道窦昭的未婚夫是济宁侯,自尊心却始终压制住了好奇心――他并不认识魏廷瑜。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难怪纪咏刚才的神色有些异样。

何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抱着魏廷瑜的胳膊,几乎半挂在魏廷瑜身上的风尘女子一眼,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汪清淮。

文臣和勋贵,是两个不同的圈子,偶有集结,也是泛泛而交。就算是这样,他也听说过延安侯府世子爷豪爽仗义的名声。他怎么和顾玉搅到一起去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汪清淮两眼。

郑兆坤已经向顾玉等人介绍纪咏和何煜。

“这位是新科的探花郎纪见明,”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伯父是我上峰的上峰纪侍郎,”他嘻嘻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并不让人感觉到冒犯,反而有种亲切,“父亲乃通政司左通政,淮安知府纪大人,是纪编修的九叔。”

纪大人太多,只好以官职相称。

汪清淮的眼睛不由闪了闪。

淮安也是这次运河疏浚的河段之一。

虽说与他和顾玉没什么关系,但漕运总兵府在淮安,他们若是想染指漕运生意,或者是江南的织造生意,少不得要和漕运总兵打交道,淮安知府也就成了不得不结交的人物之一。

汪清淮顿时对郑兆坤知情识趣颇为赞赏。

郑兆坤哪里知道汪清淮的心思,他只是觉得顾玉等人既然是接了运河的疏浚,多认识几个与河工有关的官员有是好的。他现在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何煜身上。

刚才他和何煜起冲突的时候,纪咏袖手旁观。可见这样自称姓“何”的公子完全有能力处理这样的纠纷,京都姓何的人家,又长得这样的俊美……他想到了何阁老家的小公子……这引荐人的先后顺序是分长幼尊卑的,按道理,纪咏是两榜进士出身,又贵为探花郎。是翰林院编修,比没有功名在身的何公子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可世间的事就是这样没有道理――越是那些没有什么有耐的人,越是怕别人轻瞧了,越喜欢争这些虚荣。何公子,也不能得罚啊!

郑兆坤只好装糊涂,笑着朝何煜拱了拱手。对顾玉等人道:“这位是纪大人的朋友。”然后望着何煜道,“还没有请教怎么称呼?”

“在下何煜。”何煜淡然地笑了笑,道,“是见明的朋友的。”其他的,并不欲多说。

汪淮清起身招待他们,态度热忱但并不过份,很容易给人好感。

顾玉却不同,一边剥着花生下酒一边低笑着和身边的女子咬着耳朵。举止乖张,与魏廷瑜欲拒不能的拘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煜不由皱了皱眉。

怎么这姓魏的这样的小家子气。

就算是再不自在,逢场作戏地把这场面应付过去就完了。何必如此的扭捏!

可惜了窦家四小姐……简直是明珠蒙尘……巧妇拌拙夫……

他寻思着要不要和魏廷瑜说上两句话,也好解了姓魏的窘然,却看见纪咏端着酒杯第一个敬了魏廷瑜:“济宁侯。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

他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在座的诸人都面诧异。

“窦四小姐自幼失悻,由我姑母养大。”纪咏笑道,“和我们家一向走得很近,论序你得称我一声‘表兄’才是!”

魏廷瑜恍然,忙端起酒盅起身,倒也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表兄”。

纪咏大笑,将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郑兆坤等人喝彩,嚷着“纪大人真是豪爽”之话的话,几个陪酒的风尘女子则争先恐后地给纪咏斟酒。

纪咏就笑吟吟地望着魏廷瑜。

魏廷瑜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可若是不喝……又有些不合时宜,他咬了咬牙,一口气喝了。

“好!”纪咏带着抚掌,指了魏廷瑜的酒盅,“满上!我再和济宁侯喝一杯!”

坐在魏廷瑜身边的女子帮魏廷瑜倒酒,人却快要坐到魏廷瑜怀里去了。

魏廷瑜一把将那女子推开,不禁朝汪清淮望去。

汪清淮也知道他今天喝得差不多了,怕他失态,笑着端起了酒盅,道:“这一杯,我和纪大人喝吧!”说着,把酒盅的酒全喝了,“我敬纪大人。”

坐在纪咏身边的女子就媚笑着将酒盅端到了纪咏的嘴边。

纪咏对那女子视而不见,夺过自己的酒盅放在了桌上,一把捂住,笑着对汪清淮道:“一码归一码――既然这杯是你敬我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却和济宁侯是两回事。”说完,也把酒盅的酒喝了,然后示意郑兆坤,“给我满上,这杯,我和济宁侯喝!”一面说,一面踢了何煜一脚。

何煜莞尔。

想到陈家人来相看他的时候,大舅兄连出了十个对子给他对,见他顺顺当当地全对了出来,脸色这才好看些。

赶情纪咏是要把魏廷瑜给喝趴下啊!

他在家里是老幺,娶得又是陈家的幼女,通常都是被喝趴下的队伍,难得有机会把别人喝趴下,他立刻来了兴趣,端起酒盅敬汪清淮:“延安侯府世子爷,我久闻大名,却是第一次见到,我敬世子一杯。”说着,也不待汪清淮有所反应,一口饮尽。

又示意坐在身边的女子:“给世子爷满上!”

那女子娇笑着给汪清淮倒酒。

汪清淮只好应战。

何煜又把顾玉给拖了进来。

一人对待两人,却也不是蛮喝,喝盅酒,就要说大半天的风月,看着喝得多、闹得凶。却远不及纪咏和魏廷瑜,一口一杯,没多大功夫,旁边已摆了七、八个空坛子,魏廷瑜更是喝得双眼发直,问他什么说什么。

何煜这才知道。原来顾玉几个接了运河的疏浚,工部负责核算工价,工部哪敢压他们的工价,汪清淮几个就请了平里帮着结算的几个主事喝花酒,几个主事还不跑得屁颠屁颠的……

他不由感叹。

难怪大家都说汪清淮值得一交。就凭他这一手礼贤下士,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何煜倒真心萌生出出和汪清淮喝两杯的心思。

酒渐渐地慢了下去,话却越来越多。

顾玉觉得无聊。又见魏廷瑜喝得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工部的几个主事更丑态百出地和身边的女子调笑着,衣衫都快脱尽了,是把空花米壳往桌上一丢,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们再聚。”

魏廷瑜傻傻地点头。

汪清淮的管事出面陪着郑兆坤等人吃喝玩乐。

顾玉几个出了醉仙桃。

纪咏道:“我们家老太爷来京都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溜出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他提议,“我们不如去赵紫姝那里继续喝酒!”

赵紫姝是京都屈指可数的名伶,住在千佛寺胡同。三进的院落,收拾得整整齐齐,带了几个眉清目秀的徒弟住在那里。请了京都的名厨在家里烧菜,等闲之人进不了门。

何煜精通音律,擅写词话。素被赵紫姝视为座上宾。他几次邀请纪咏去千佛寺胡同听曲,纪咏都不感兴趣地推了,这次难得他主动提起,何煜当然是连声称赞好。

汪清淮正想和纪咏拉近关系,也笑着应了。

顾玉是个喜欢玩闹的,彼此又身份相当,见汪清淮都答应了,他自然是随波逐流了。

纪咏就拽着魏廷瑜的肩膀上了马车。

一行人去了千佛寺胡同。

赵紫姝忙迎了出来。

魏廷瑜一下子就看傻了眼。

纤细的身姿,吹弹欲破的肤肌,如画的眉目,落落大言笑容,目光流转间却隐隐流露出几分千转百回的妩媚。

他不禁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悄声问纪咏的衣袖:“他,他是男子还是女子?”

纪咏翻了个白眼,道:“你见过女伶人吗?”

魏廷瑜讪然,却也松了口气,和纪咏等人进了宅子。

绿树掩映着大红的灯笼,给静谧的院落平添了些许的旖旎。

赵紫姝在花厅里设宴招待何煜等人。

而此时景国公府魏廷珍的院落却灯火通明。

明天是大相国寺一年一度的法会,大相国寺的主持会在偏殿亲自宣讲佛法,到时候不仅她们这些信奉佛教的贵妇人会去,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也会去。

她屋里的丫鬟、媳妇们正在准备明天出行的衣饰。

金嬷嬷望着魏廷珍手中的茜红色绣着十样锦焦布比甲,奉承道:“这件衣裳好看。夫人明天就穿这件衣裳去大相国寺吧!”

魏廷珍没有说话,而是问身边的吕嬷嬷:“你觉得呢?”

吕嬷嬷笑道:“我看还是穿件素净点的好――这都仲夏了,月白、湖兰,都是极好的颜色。”

魏廷珍“嗯”着点了点头,吩咐丫鬟:“就那件月白色竹叶纹的杭绸比甲吧!”

丫鬟应声而去。

吕嬷嬷却不无得意地看了金嬷嬷一眼。

金嬷嬷心头大恨。

自从这老货说什么窦家四小姐八子硬,小小年纪就死了母亲,又没了祖父,夫人就待她另眼相看起来。

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就应该狠狠心,也这样把窦家四小姐说一通的。

现在却是悔之晚矣。

夫人处处给她体面,自己这时候和她争,岂不是自讨没趣!

看来只有在明天的大寺国寺找回场子了。

想到这些,她心中稍顺。

※

姊妹们,兄弟们,今天的更新!

o(n_n)o~

※  
 
 
 

 第一百七十六章来往

魏廷珍的心情有点烦躁。

几个月前,她主动去拜访王映雪,和王映雪说上了话。接着又今天派个嬷嬷送点这去,明天派个嬷嬷送点那去,端午节的时候,更是请了王映雪到三圣庵踏青。王映雪还的礼颇为讲究,和她一起出去踏青的时候更是出手大方,她这才很隐晦地表达要退亲的想法,谁知道王映雪却装做听不懂的样子,不接招。

她心急如焚,让金嬷嬷找上了王映雪贴身服侍的胡嬷嬷,想透过胡嬷嬷递话给王映雪。

胡嬷嬷回了话过来,说王映雪正愁着亲骨肉的婚事,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管窦昭的事。

魏廷珍立刻承诺,只要这件事成了,她负责给窦明说门好亲事。

那边却笑而不语。

魏廷珍知道,王映雪这是见了兔子才撒鹰。

她不得不仔细考虑起窦明的亲事来。

照理说,窦、王两家都是高门大户,窦昭虽是妾生子,但王映雪是扶正了的,勉强也算得上是嫡女,虽然和名门望族的长子长孙联姻有些困难,许个一般官宦人家的次子、幼子也不是什么难事。难怪王映雪还想让她的女儿做宗妇不成?

魏廷珍派了人去打听窦明的亲事。

她这才发现,王映雪自来了京都之后,几乎不出门应酬,而且没有交到什么体己的人,她想打听窦家的事,竟然找不到能问的人。

魏廷珍心生疑窦。

金嬷嬷却道:“窦家怎么和济宁侯府、景国公府这样的簪缨之家相提并论,夫人不认识和与他们家相熟的人也是自然。不如我帮您打听一下——我认识一个人,在窦家的铺子里当差。”

大户人家都是一样。

很多事是欺上不瞒下的。

魏廷珍欣然同意。

金嬷嬷去了窦昭的笔墨铺子,找到了铺子里在灶上当差的婆子。

那婆子对静安寺胡同那边的事也不大清楚:“我们铺子里的账目都要往真定报,七老爷那里,从来不曾到我们铺子里拿银子,偶尔派了小厮过来买些纸墨之类的,也都是照价给钱的。”说到这里,她想起了陈曲水,忙殷勤地道,“要不,您见见我们铺子里的账房先生?他正好从真定过来查账……不过我看他样子挺和善,应该很精明,我们铺子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见了他都有些发怵,或者是向那红姑打听打听,听说她是看着窦家四小姐长大的,又是个乡下妇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她说着,压低了声音,“我陪着她出去转的时候,三两银子的头面,说买就买,连个价都不还一下……她在窦家,肯定是有几分体面的。”

金嬷嬷连连点头。

那婆子称了金嬷嬷为姐姐,做了几个菜招待金嬷嬷,请了红姑来作陪。

一坛金华酒下肚,满脸通红的红姑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四小姐,红姑眼泪涟涟,怎么没了母亲,怎么跟着纪氏长大,怎么讨人喜欢,怎么聪明能干……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临了还送了两条聂记的汗巾给金嬷嬷做见面礼。

金嬷嬷满意而去。

红姑忙跑回屋里咕噜噜灌了两杯凉茶,去了陈曲水那里:“我这样说能行吗?”

“能行,怎么不能行了?”陈曲水笑吟吟地道,“金嬷嬷隐瞒了身份来找你打听四小姐的事,多半是受了济宁侯府的姑奶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