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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第1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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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样的问题我表示反感，我们不是进行非法调查的。所有调查结果必须向委员会全体成员汇报，不能只透露给一个参议员或主席。而且同时调查委员会在军事战略、军事人员或国防计划的规模及配置方面没有发言权。”
一直以来舟冠升最欣赏朱自山的地方是尽管他是共和党员，但他从来的不会因为党争或是政治从属问题而压制其它委员会，这或是他从共和九年即为国会参议员的原因之一，正是这种公平使得他在参议院拥有广泛的人脉，掌握着国会财政委员会这一至关重要的职位。
“我会在职权范围内给予你需要的经费，但是……”
朱自山笑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然后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正在忙碌着的青年。
“你首先需要证明这个委员会存在的价值，如果是其它的委员会，我并不介意提供给他们经费，因为政治永远是西北和国会的职责之一，斗争是少不了的，而委员会的存在是把这种斗争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但是……我绝不会准许任何政治斗争影响到国防！”
说话时朱自山站起身来拄起了拐杖。
“我们那一代人为这个国家努力了21年，现在我们是和世界上的两个头号强国打仗，在这个时候政治斗争必须要为军队做出让步，冠升，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个机构，包括总理和军队亦是如此！但是总理和军队仍然相信，我们这群政客的爱国心不比其它人少。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明天你的委员会会得到3万元的经费。”
已经走到门口推开门的朱自山，这时突然转过身来直视着身旁的年青人。
“假如，有任何关于委员会对国防事物横加干涉或者说诬蔑，或者委员会介入政治斗争，那么……我可以提醒你一点，这个委员会将会被解散，而你本人的政治生涯也会到头，不要以为你还可以回去当律师，我和我的朋友们，会让你永远消失在中国的主流社会！”
“你不会看到那一天！”
面对朱自山的警告，舟冠升平静的回答道。
“过去的两周之中委员会各个调查组总共在全国视察了9座军营和前沿作战生活保障中心，11月13日，委员会调查员到达云南省的瑞丽作战保障中心。通过调查我们发现，位于西南地区的一座兵营的建造费用比预算普遍高出6倍左右。而最大的浪费同作战保障中心的建立，预算为45万元的位于瑞丽作战保障中心，自建成投入使用结果却花掉231。9万元。几处实例表明，陆军在选择场地方面表现出“极差的判断能力”，比如在瑞丽作战保障中心，其从建成至今从未投入使用，因为国防军在规定的45天必要休整的时间内，就已经解放了的缅甸……此外由于一开始就租用卡车和其他施工设备而没有购买，致使约有一千万元被白白浪费掉。”
在参议院作证的舟冠升的语气中显得有些无奈，战争刚一开始为了保障国防军的战地生活，国防军后勤部门花费近千万元在云南修建了的3处前沿作战生活保障中心，结果那三处作战保障中心从来未投入使用，这是极大的浪费。
“委员会，建立前沿作战保障中心是必要的、亦是必须的，战场并不是一个充满着英雄浪漫气息之地，他根本是一个混乱颠倒的世界。毫不相干的陌生的人却拼命要杀你，若你成功的杀死敌人，非但不需要抵命，还会受到奖励，给你荣誉，为你授勋，所有的军人都是为了活命而战，为了活着。在战场上，让士兵保持战斗力是有时间限度的。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想像不出战争能使人产生多么强烈的情绪：恐怖、害怕、气愤、悲哀、疑惑、无助、无用，每一种情绪都消耗人的精力，甚至于会逼人发疯。我想这一点，秦参议员应该明白。”
国防部联勤署长顾云泽看着那些端坐在那里的参议员，同时直视着台上的秦少岭。
“这一点我表示赞同！过去的服役时的经验告诉我，作战保障中心是必要的，亦有助于军队战斗力的保持！”
秦少岭点了点头，自己服役时曾在保障中心修整过，自然知道保障中心的必要性。
“在委员会面前有一份西北大学医学院的研究报告，根据这份研究报告显示，战场上的每一刻都给人以精神压力，这种压力会直接导致精神崩溃。精神崩溃的程度因压力的强度和时间长度不同而不同……大多数人在重压140到180天后便失去战斗力。普遍认为，一个士兵在战场上的头90天里战斗力最强，此后就开始下降，渐渐地失去战斗力，直到完全没有战斗力，正因如此，国防军才会制45天必要修整、90天必须修整的条例，从前线返回的战士一般可以在中心休整1至7天，全面缓解原本紧崩的精神。以确保部队战斗力的持续。根据我们在自由战役和对日战争期间对保障中心进行的评估，每修建一处保障中心，师级部队战斗力等于新增1。2个步兵团，同时减少伤亡13。5％。”
“……在自由战役后，陆军曾对军营建造做过一次专门的研究，但委员会发现，这一专门研究竟然丢失了，委员会主席得知这一消息时，可以用惊讶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来形容。如果我国的军事战役计划也像兵营建造计划似的丢失，形势将是何等悲惨而且……”
未等舟冠升说出话来，顾云泽就感觉自己的背后在冒出了些许冷汗，当年在改编国防军前，边防公署曾指示将一大批档案资料调走，而对于这一切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作任何解释，毕竟那涉及到总理和很多高级将领。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作出解释，对军营建造的专门研究是边防军联勤总部和民间研究机构作出，众所周知共和九年，远征军、边防军根据国会命令改编国防军，在此我再次声明一点，国防军只对共和十年五月国防军全面编成后事物负有直接责任。对在此之前发生的任务事件，根据条例要求，我不能加以任何解释。”
对于顾云泽的回避，舟冠升并不觉得意外，实际上这是一个完美的解释，就像共和十六年，参议院曾对国防军资产进行盘点，与边防军旧档案数据相比，国防军有大量旧杂武器去向不明，他们并没进入剩余物资市场，而且从国防军资产录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些武器的去向，同时国防军也无法解释他们是怎么消失的，最后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用一句“不对共和十年五月之前事物加以任何解释。”，逃避了那次可能会导致很多将领退役或接受法律惩治的“丑闻”，似乎改编国防军成为了他们屡试不爽的盾牌。
“……首要问题是成本加一定比例费用的承包合同是否合理。根本就没人问过承包商们在和平时期都建造些什么，甚至什么样的价他们就可以接受，……政府给的固定费用高得惊人，就像过年时长辈们上发红包一样，有些承包人几个月之内就能挣到平时一年所赚的3到4倍，而且毫无风险可言。一个建筑工程师通过军队契约合同使他的收入增加了1000倍……”
“……在我看来，进行些次听证，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同时调查委员会为政治目的以及个人捞取政治威望的而成立的政治产物”。
在国防军中像来以高效率、好脾气着称的顾云泽在经历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听证会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心头的火气。对委员会大发牢骚。
“尊敬的参议员，说到时间和金钱，我想反问一下，这是否可以同时节省，现在对于联勤部部而言，最重要的任务，不是节省金钱，而且节省时间！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供应更多的军火、修建更多的军营以容纳那些士兵，现在数以百万计的新兵是住在帐蓬之中，冬天已经到来，难道说我们仅仅为了节约几百万元，就让这些年青的士兵睡在冰天雪地之中吗？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宁可担负浪费的罪名，也要为那些年青的士兵们提供最好的条件！在我看来，仅他们为国家的付出和牺牲，就值得他们享受到最好的训练、生活条件！委员会！这是我最后的陈述！”
在听证会结束时，顾云泽几乎是用咆哮的口吻质疑着委员会的目的，尽管在心下同样明白，委员会仅对国防军建造兵营的一项调查，将会为政府节约了数千万元。而且一开始就应该把的军营建造交由工兵部队负责，但他们并不理解，现在对于军队而言，部队需要的是战斗工兵，而不是将数以十万计的军人浪费在本土的工程的修建上，在金钱与军事力量之间，军队现在优先选择的是后者。
“委员会的存在只是政治斗争的产物！……委员会的调查将会影响到国防军的战争事物！这无疑是一种犯罪！……或许罗斯福会庆幸，调查委员会等于给美军增加了至少二十个师！”
第一次听证会的“无果而终”并没有让调查委员会停止自己的调查工作，而调查委员会不断承受着外界对委员会的指责，毕竟在一直以来国防军从来都一个精英团体，在国内国民会质疑议员，但绝不会质疑国防军。”
而正是在这种质疑的前提下，委员会的其他参议员和调查人员跑遍了全国，多数情况下是坐着飞机，而且是军方的运输机。他们通常在一座城市或军事基地住下来，花一两天的时间进行例行调查，然后再度上路，此时这些调查员们都对各自的职责十分清楚。
派出的调查员们视察军工厂，在当地饭店里举行意见听取会。他们发现有些地方不存在任何问题。而有些地方却存在着很多的问题，而在短短两个星期内，国防军联勤署就根据委员会建议因为欺诈原因取消了超过三十家国防供应商的供应资格。
而委员会从默默无闻起步，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证实了其存在的价值，因为它拿出了结果并引起人们的注意。第二个拨款从1。5万元增加至5万元，工作人员编制也扩充了。最终共有15名调查人员和相同数量的职员和速记员。
听证会在参议院办公楼4层委员会总部的449号房间进行，特殊案子则在3层宽敞的大理石秘密会议室审理。舟冠升一再坚持欢迎参议院中的任何成员旁听或参加听证会。每当主持会议时，他看上去都准备充足，既能驾驭会场又无独断专行的作派。其实他尽量让其他参议员唱主角戏。
“戏剧性行径被努力地克制住，没有其他国会听证会上典型性的侮辱和人身攻击的恫吓。”
然而舟冠升有时很强硬执着，他的方式能让周围所有人大吃一惊。这是不为他们所了解的他的一个侧面。而报纸上的专栏记者，同样记下了委员会最显着的特点之一就是他的主席。
“舟少山参议员个头不高，看起起永远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而且不喜欢出风头，因而在国会中谁也想象不出他会是个强硬的调查能手。无论从外观和气质上，他绝对没有一丝的强悍形象。……总体而言，主席是以公平着称的。
用实据证明兵营建造中存在的浪费和管理混乱现象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委员会信誉的方法，故而舟冠升才会以兵营入手。
但真正艰巨的任务，却更难、更费时间、更重要，在政治上也具风险，是对国防生产的调查，即收集事实、数据、具体的事例以及对造船造飞机、兵工厂、汽车制造厂、工会、政府承包契约、大公司和小企业所扮演的角色和重要物资的贮存等所持的五花八门的不同意见。
“这将会直接挑战到国内财团的利益！”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政治风险，财团在中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中国拥有财团或者说财团拥有中国，当委员会把视线对准国防生产时，所有人都知道对于舟冠升和委员会而言，财团将是他们面对的最强大的“敌人”，亦是最危险的敌人。
“……调查是必须进行下去的，一切混乱的都必须要结束，我不会容忍任何军需生产上的混乱和投机行为，任何商业利益在国防需求面前，都必须做出让步！当年西北公司曾近乎于0利润向边防军提供武器，现在国家需要的不是商业界过去的牺牲，而是商业界在这场战争中作出自己应尽的职责！……”
趴在案前的司马给西北商会主席写着亲笔信，实际上在调查开始之后，司马一直在关注着调查，同时根据着调查报告提出的问题加以改进，取嫡绝大多数临时组建的战争部门，代之的“军备和军需生产管理局”用一个强有力的机构的正在取代了过去的松散机构，而且要高那些公司高管必须从原公司辞职，才能接受政府职务，而且政府则向他们支付级别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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