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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SD]深海之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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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宫雅对此的解释是,她想得太多了。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做,就应该首先把对自己的怀疑打消!那个杉山静子闹出来的事情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你怎么连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妈妈现在已经不想说你什么了,只是,你告诉我,这些谱子背面都是什么?你偷偷写的?摇滚乐?”宇都宫雅坐在她最喜欢的露天阳台边,牙白色的藤椅后簇簇紫阳花开得静美,她的面前是一个玻璃面的小几,几分曲谱摊在上面,那些都是光的作品。
只是这些曲谱背面的谱子,都是她偷偷写的摇滚乐。
本来以为夹杂在一般的曲作里,是不会被发现的。
她们母女的感情很好,宇都宫雅是个开明的母亲,她也很浪漫,与光很谈得来,光还会偶尔调皮地喊她“阿雅”。而光从小就在她的熏陶下学习古典乐,这还与宇都宫家自带的音乐天赋有关。
光学习得很快,宇都宫雅也从来不逼迫她学习,只是生在古典乐世家的宇都宫雅,并不太能接受格外新潮的东西,比如摇滚,和朋克风的装扮。
于是光只能偷偷地表达她对这种音乐的热爱。
杉山静子的目的,她并不想去深究。为参加比赛所写的那首曲子,她的确曾给静子看过。
只是没有想到,静子会利用她的信任反咬她一口。
那时的宇都宫光,真的很愚蠢。
但是她在这之后,又做了一件更蠢的事情。
她退出了学校的交响乐团,某天黄昏,残阳如血。光听着片片鸦声走出音乐教室,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她的小提琴。
她令自己很失望,令母亲很失望,也令藤真失望。那天之后她也没再见藤真,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睛所说的话已经消散远去,她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看到那双清澈的褐瞳之后,反而更加慌乱、更想逃避。
因为不会再参加乐团的训练,她离开教学楼之后,在学校门前驻足了好长时间。
最后,她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学校背后的篮球场,抬起手放在场边防护的铁网上,她看到偌大的篮球场只有一个孤冷的少年坐在篮架下喘息。
流川枫。
大概是刚刚一个人练习了很久,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篮球,肩上搭着一块毛巾,扯住一角擦着额角的汗。
光抓住铁网的手紧了紧。
从国二开始,她开始对篮球产生好奇,然后知道了他们学校有个篮球天才,叫做流川枫。
她去看过几场比赛,无数女生因为流川冰冷冷却英俊非常的面容疯狂,她坐在她们中间,双手捂住耳朵,依然能听得到她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目光放在场上来回奔跑的少年身上,她笑得没心没肺。
后来有一次,藤真带她去游乐场旁边的茶餐厅吃晚餐,他问:“小光上了中学会谈恋爱吗?”
“诶?”
“就是,有没有喜欢的男生?”藤真问到这里时,有点忍俊不禁。
“没有,”她否定地很快,手里抱着一只大杯的巧克力奶昔,咬着吸管思忖着回道:“他们长的都不好看。”
说完,她才想起富丘第一好看的男生是流川。
国中之前,光一直接受家庭式的教育,她接触过的男生只有两个,流川的出现,是一个崭新的存在。
光从未跟他说过话,流川更不会知道她是谁。
现在,她看着流川一个人坐在球场旁边,她每次见到流川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可这次不同的是,周围也只有流川一个人。
她想起自己最近才写的一首曲子,然后头脑一热,她拿出琴,走近流川的旁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拉完了那首曲子。
最后换来流川一句:“吵死了。”
握着琴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光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和那天被静子指认时一样。
明明已经是个失败者了,却仍然不死心想要证明自己。结果最后她所得到的评价只有一句“吵死了”,如果“抄袭”是让她对自己产生质疑,那么这次,她则是被全然否定了。
她不知道流川什么时候离开的,当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的时候,周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手臂有些酸,也有些僵硬。
她机械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琴。
然后双手拿起它,朝地上狠狠摔去。像是为了赶跑流川那句冷冰冰的“吵死了”一样,她一下又一下地砸着手中那把价格不菲的琴,也是陪伴了她近十年的琴。
直到那把曾经很漂亮的琴变成几块碎木头,琴弦也从它身上脱落,蜷缩在一旁。
光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只知道,她把琴毁了,她没办法再面对母亲了。
“哦?这是宇都宫?一个人?”
天色渐黑,只剩天边一线残红,光听到一道慵懒的女声,她抬起头,看到路边的灯光投射到眼前的少女身上,在她过短的裙摆下留下一道阴影。
眨了眨眼,她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也许是因为对面的人吐出的烟雾导致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富丘的不良少女军团,和她们的领军人物,酒井薰。
“不想回家吗?要不要加入我们。”酒井薰上前走了一步,弯下腰,朝她伸出来自世界另一端的手。
*
“喂?喂喂?你不会被刚才那群人揍傻了吧?”清田伸出爪子在光的眼前晃了晃。
思绪从回忆中走出来,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扯开笑容,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当太妹啊’!”清田边说着,边盘腿坐到地上,而光还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原地。
“唔。”好半天,她才勉强吐出一个音节,然后转过身,面向清田,整个人背着光,她笑着,只露出一口白牙,狡猾地说道:“有机会再讲给你听好了。”
“装什么神秘喂。”清田好像很不满的样子,觉得光太不够意思。
而光毫不在意他的不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酸奶味的棒棒糖,和她刚才吃的是一个口味。
扔给清田,她说:“谢礼。”说完,她指了指膝盖上的创可贴,上面搞怪的狗头,好像是在对清田做鬼脸一样。
“对了,你是经常在这里打篮球吗?”
清田低头看了一眼棒棒糖的时间,光已经走远了几步,当他听到她的问话抬起头来时,发现光正倚着远处的铁网,明显是走远了又折回来问他的。
“啊,对啊。”清田愣了一下,回答道。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在这附近遇到。
作者有话要说:小光曾经是个特别单蠢的少女_(:зゝ∠)_
所以 其实 她遭受的很简单的事情足以摧毁一个单蠢的孩子了 
因为不完美 才能慢慢看到成长 嗯~

☆、KiyotaNobunaga。11

光跟清田告别之后,磨磨蹭蹭地向家走去。
她走到公寓楼下时,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伫立在那里,他穿着翔阳的校服,一套合身的深绿色西装。
她的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去。
毕竟,藤真早就看到她了。
只是,迎着他的目光朝他走去的感觉有点不自在。
“我听说你搬到阿牧这里来了,于是……”藤真见她走近,微笑着开口。
“有什么事吗?”光打断了他,觉得呼吸有些紧张,脸上的妆容紧紧地绷住,好像堵死了她的皮肤上的所有毛孔。
藤真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尴尬,他打开单肩包,拿出一个信封,是纯白色的。伸手递到光的面前,他微笑着说:“这个,我希望小光能允许我,带你去。”
*
光拿着手中的信封,薄薄的纸片好像有千斤重。
晚餐随便吃了几口就回到了房间,这期间阿牧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好像不知道藤真在他家楼下等了半天。
她将信封摆在梳妆台上,又从床下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写满曲谱的本子。
有一页,写的曲子就是她那天对流川拉的那首。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看下来。
她原谅流川枫了。
结果从认识流川到现在,她只对他说过一句话,就是今天说的那句“活该”。
一年过去,现在在她看来,这首曲子的确不怎么样。
当她把这一页撕下来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房门响了两下。
敲门的一定是阿牧。
光打开门,果然看到他倚墙站着,手上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诱人的焦糖布丁。
“饭后甜点。看你晚上吃的不多,如果饿了冰箱里还有买的披萨。”他说完,把碟子往前一放,等着光接过。
双手迟钝地接过来,她还有些惊讶。
抬头看了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阿牧,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然后光一手拿着布丁,一手摸着头看着房门被关上。
坐回桌前,她打开藤真给她的信封,里面是一封请柬,简洁的设计和优雅的字体,是宇都宫雅最喜欢的风格。
“宇都宫雅199X年世界巡回音乐会,日本东京站。”
她静静地看着这封请柬,想起藤真的话:“宇都宫老师也一定很希望在音乐会上见到你。”
当时的情景,似曾相识。
忘记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藤真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掏出一张票,对她说:“希望小光能和我一去。”
她接过来,发现是海南大举办的摇滚音乐节的票,她很惊讶。
宇都宫雅从藤真七岁开始便开始当他的私人音乐老师,光有时会和他一起学习,她拉小提琴,藤真弹钢琴。
她还以为藤真和母亲一样,偏爱古典乐。
怎么看都觉得,藤真应该是那种只会掏出一张古典音乐会的票的人。
但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啊。
他也会把衬衣的袖子挽起来,跟着乐队演奏的节拍拍手。
她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藤真的回答是——
“人生总有几次例外。”
那是光第一次接触像摇滚这么新奇的东西,她看着舞台上陆离的灯光交错投映到如幕深蓝的天空上,投映到藤真和她的脸上,瞳中的光芒也因此变得璀璨。
“想不想试一试?”藤真转过头来,笑着问她。
那天,是她第一次摸吉他。吉他的主人是乐队的队长,海南大音乐系的才子,穿着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风格的衣服,左耳钉了一排耳钉。而这样的人,竟然是藤真的朋友。
也是那天,她知道,原来藤真不仅仅适合坐在钢琴前,他坐在架子鼓前的样子是另一种帅气。
还是那天,她学会了一首歌,THE BEATLES的STRAWBERRY FEILDS FOREVER,是藤真教她的。
*
音乐会的当天,藤真如约等在公寓楼下,他叫了家里的司机开了车过来,装束整齐,还有一束白玫瑰。
光从衣服堆最下面,找出一件裁剪得体的连衣裙,优雅的白色并不是她的喜好。
她没有选任何假发,化了第一次淡妆,她甚至找到了宇都宫雅在她14岁生日时送她的香水。
看到她下楼之后,藤真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的信任。”他说。
光低下头,不知道用什么来回应。藤真递给她请柬时,所用的理由是——我带你去见梦想。
就在她都快要不清楚自己的梦想是什么的时候,藤真说他要带她去见梦想,不是找,是见。
思绪流转着,她突然感到身后站了一个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阿牧。
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甚至搭配了口袋巾,而且他今日的大背头梳得格外一丝不苟。
阿牧好像是在板着脸,张口问道:“不介意搭个便车?”
藤真笑了笑,甚至很主人姿态地替他打开车门,笑着说道:“当然不。”
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先进了车。
结果是,藤真坐在副驾驶,阿牧和光坐在后面。
光沉默地看着车外,暗想,她怎么会忘了阿牧可是和她同父同母的亲哥,怎么可能会没收到请柬。而这一切在藤真眼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藤真,”就在她回想到这两人的纠葛时,坐在她旁边的阿牧开口了,他问:“你的伤痊愈了吗?”
藤真的回答没有犹疑,声音温和有礼:“嗯,好了,谢谢。”
光的视线从窗外挪回来,她坐在藤真的斜后方,看到路两边的霓虹灯来回平行地映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她想起上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他额角被缝了数针的伤。
当时她恶意地调侃他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但是她明明清楚,藤真又怎么会跟别人打架。
光坐在后方,静静地注视着藤真,而他则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视线。
他的伤疤她看不到,不只是因为他的伤疤被头发盖住;也不只是因为她坐在他的右边,而他的伤疤在左额。
*
宇都宫雅的音乐会很精彩,也很成功。几个月没见她,还是那么优雅好看。
光和阿牧、藤真一起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在她以为最后一曲结束的时候,藤真将他手上的白玫瑰递了过来,微笑着示意她上台。
她机械地接过花束,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上台,而宇都宫雅好像料到她会来一样,坐在钢琴前微笑着看着她。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则犹如梦境一般。
宇都宫雅站起来,将一把小提琴交给她。
她怎么会不认识这把琴,这是宇都宫雅最喜欢的琴,她常常想,这把琴大概是妈妈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从小时候开始,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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