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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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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来时的小屋,男孩的父母已经回来了,何以宁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然后便要给那两口子钱,感谢他们救了顾念西,也感谢他们一直收留他,没有对他弃之不顾,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肯收,何以宁还是坚持要给,说是以后几天的借宿费,两口俩勉强答应,立刻倒出一间屋子来,拿出晒干的被褥。

顾念西一直不肯松开她的手,她连药都不能煎,无奈之下,她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手表,那块她送他的表,白色的表带早就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灰色皮质,她把他的表拿下来,他立刻紧张的去抢,这一抢便松了手,然后跟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用手握着,紧到不撒开。

何以宁的手终于自由了,看过去,竟然被他握到通红,她知道,他是舍不得放手。

她轻轻抱了一下他,“顾念西,你乖乖坐在这里,不准动,知道吗?”

现在的他,跟小孩子无异,就算是软言细语的哄着,他也未必能听进去几个字,有时候,他就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哭不笑的。

何以宁掩饰了眼底的那丝心疼,逼着自己转过身,她还要去熬药,她的病好了,却换做他变成这个样子,正如那个医生所说,也许下一秒会痊愈也许一辈子如此,但是她不怕,只要还活着,就算他永远不恢复,她会照顾他一辈子,她忽然想起他曾经给她背过的那首诗“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他都变成一个大孩子了,还有什么早啊迟啊。

何以宁在门口的炉子上煎药,大黄趴在一边看,那个小男孩也蹲在一边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何以宁边用手里的扇子掌控火候。

“我叫阿军。”

被巧克力和饼干收买的阿军对何以宁格外的亲切,几乎成了她的第三只手,只要她一张口,他立刻就会屁颠屁颠的跑去准备,像这扇子药炉都是他找来的。

中药很苦,闻着的味道也很怪。

何以宁煎好药用碗盛出来,放凉后才端到屋里。

那个小孩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呆萌呆萌的样子,真的是一动都没动过。

她心疼又自责,后悔不该说那种话,她以为他听不懂,其实他有时候都能听懂。

“顾念西,来吃药,吃了药,病才会好。”她把盛满药的勺子放到他嘴边,他立刻把头别开,表现出不吃的样子。

“如果你不吃药,我就不陪你玩了。”

他垂着头,眼中仍然没有丝毫的光彩,也没有焦距,却是把嘴凑了过来。

这句话管用了!

何以宁喂他吃了一点药,他立刻又甩了甩头,皱着好看的眉头,再也不肯喝一口。

“是不是太苦了?”她自己尝了一口,果然很苦。

顾念西以前不怕吃苦,最怕吃甜,没想到生了病,连脾性都改变了。

何以宁掏出一块巧克力,掰成一小块,又把这一小块掰成两块,她所存的巧克力不多,他还要吃这么久的药,要小心利用着。

她先把巧克力往他的唇上点了点,他尝到甜味儿,眉头才舒展开,她指了指汤碗,“喝光了,才可以吃糖,好不好?”

他眨着一双黑矅石般的眸,那么明亮,只是没有生气,她有时候不敢看他的眼睛,被他注视的时候,她总是存有一丝幻想,幻想他可以突然开口喊她一声“何以宁”,那毕竟是奢望吧。

他果然很听话的把药喝光了,然后便一直看着她手里的巧克力,她把那小小的一块放进他的嘴里,他很高兴的含住了。

何以宁端着空碗起身,眼泪在一转身的时候犹如珍珠断线。

晚上的时候,她给他的伤口换药,伤口已经结成一个粉色的圆形的凸起,只是还有浓肿的地方,她小心的换好药缠上绷带。

他一直安安静静的,好像不知道疼。

她刚换好药,他突然把头往她的胸前一埋,双臂搂住了她的腰。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连血液都跟着僵硬凝结,他……他恢复了吗?

 等待花开,等待奇迹

她刚换好药,他突然把头往她的胸前一埋,双臂搂住了她的腰。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连血液都跟着僵硬凝结,他……他恢复了吗?

下一秒,他均匀的呼吸声便低低传来,原来是睡了过去,只是一个虚幻的惊喜。

何以宁虽然失望,还是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睡吧,她的宝贝!睡一觉就会好起来。

顾念西总是粘着她,一眼看不到就急得扔东西,就连何以宁上厕所的时候,他也要站在外面等,看到她总会眉开眼笑的,那眼中也渐渐有了神采,只是还不肯说话。

阿叔听人说有一种花可以治他这种癔症,只是那花开得时间很短,只有短暂的几分钟,想采到它,必须要在花期时守在它眼前。

何以宁决定去采这种花,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有用,只要对他的病情恢复有好处,她愿意一试。顾念西自然是要跟着的,手里一直握着那块手表,心肝宝贝似的,连睡觉的时候都搂着。

大黄走在最前面,充当开路先锋。

听说那花长在阴暗处,周围多有密集的藤蔓保护着,山上潮湿阴冷,还有毒蛇蚊虫,何以宁不想让他上去,便让他呆在一处干燥的岩石边,只是吃过上次的教训,她没敢再说“不准动”,只是叮嘱他不要乱跑,他坐在岩石下面,眨着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睛,握着手表,眼睛始终跟随着她,她不敢离开他的视线,只是在周围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那种花,四五朵挤在一起,十分惹眼,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只等着盛开的时刻。

何以宁高兴的扒开周围的杂草,静静的守着,抬头去看那块岩石,本来还在岩石下坐着的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她的心倏然一沉,直沉到无底深渊。

顾念西,他去哪里了?

他不认识路,也辨别不出方向,这山里四处都是沟壑,如果他不小心掉进去,却连呼救都不会。

何以宁越想越怕,从这边到岩石短短的几十米路,她跑起来,脚底像是灌了铅。

顾念西,你在哪儿啊,你可别吓我。

她和大黄在林子里四处寻找,早就忘记了那些要开放的花朵,脑子里完全没有了理智的存在,只知道茫然的站在林地里,看向四周的树木好像都变成了会吃人的魔鬼,随时会把他一口吞掉,不,她不能没有他!

林子的阴影一点点残吞了夕阳的光线,就要天黑了。

她突然觉得无力,蹲在原地想要放声大哭,她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他那种心如刀绞的滋味。

突然,大黄汪汪了两声,她猛地抬起头,还没有干涸的的泪眼中是那道颀长的影子在余晖里一点点靠近,带了欣喜,带了纯真的笑靥,他完美的五官逐渐的清晰,是她熟悉的那眉那眼那薄唇,只是眼中没有多少光彩,嘴角的笑生硬干涩,他的怀里抱着一堆皱巴巴的山果,此时看到她坐在那里,他赶紧蹲下去,然后把怀里的果子一个一个往她的手里放,放不下了,全掉在地上,他急得重新捡起来再放上去,一次一次,好像不知厌倦,原来,他只是去给她找果子了,可这些都是青果子,根本不能吃。

何以宁将果子放到一边,猛地抱住他,他生病了,她一直没有跟他说过重话,此时却是忍不住,“顾念西,你跑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大,几近歇斯底里,他被吓到了,缩着脖子,手里的那块表捏得更紧了。

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只是抱着他哭,好像这些日子压抑的担心和悲伤甚至是无助都在此时发泄了出来。

他一声不吭的,垂着头,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他伸手抹了一下,看了看,又把手垂下去。

“顾念西,以后不准再这样悄无声息的跑掉,知道吗?”

他看着她,学着她抽泣的样子,嘴巴一憋,眼角一耷,好像也要哭了似的。

她倒破涕为笑,伸手抚平他的嘴角,“别学我。”

他也伸出手摸她的嘴角,轻轻抹平那里的悲伤,虽然动作僵硬。

“顾念西,你要快点打败身体里的那个自己,要不然,我就改嫁大黄了。”

大黄很无辜的蹲在一边,晃了晃尾巴。

他只是轻轻提了一个嘴角,好像在笑,她摸大黄的头,他也去摸,总是学着她。

她扯住他的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松开了,她要在一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他,他把自己弄丢了,她却要妥善的保存着。

何以宁把那些果子用口袋装好系在大黄的脖子上,他的手上全是被枝条划破的伤口,她用纸巾轻轻拭掉上面的血迹。

傻瓜!笨蛋!

还好,那几株花并没有开,两人一狗便一直守在这里,直到月亮爬上来,他把头靠在她的怀里,似乎睡着了,她还是盯着面前的几朵小花,渴望着奇迹会出现。

月光倾斜的时候,一缕光亮落了上来,她亲眼看到那几朵花神奇绽开的全过程,先是一点点张开花瓣,然后抽丝剥茧般露出黄色的花心。

何以宁急忙叫醒顾念西,指着那几朵花喊道:“顾念西,快看,我们守到奇迹了。”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奇迹,只是看到她高兴,他也高兴。

何以宁迅速的把花采摘下来,数一数,一共六朵,她知道,她一直等候的是这个奇迹的花开,而并不寄望于它真的能治顾念西的病,这几朵小花开在尘埃中,开在她的心中,芳香四溢。

下山的路不太好走,虽然有大黄在前面开路,何以宁还是摔了一跤,她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顾念西蹲在她的面前,将自己的背对着她,她眼中蓦然一热,他没有忘记,他说过,只要他能走得动,他会背她一背子,他什么都没有忘记,他在努力的记着。

她小心的爬上去,叮嘱,“你小心点。”

他走路没有平时稳,腿上和胳膊上还有伤,但是一步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把背上的她摔下来。

月华笼罩的苍山,他背着她穿过丛林跨过小溪,他是她的城墙,永远为她遮风挡雨。

“喂,是不是你们采了滴水百合?”

前面已经是青石小路,后面突然传来的说话声让大黄迅速调头发出低吠,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何以宁从顾念西的背上下来,寻着那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当地苗族服饰的青年,方脸盘,高个子,长得很魁梧,下巴上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

青年人本来还是一脸怒气冲冲,突然看到回眸的何以宁,长发如墨,五官如玉,竟似在月色下发着光。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有些茫然的问:“你是仙女吗?”

何以宁愣了一下,很快就有人挡在她的面前,平时不见波澜的眼睛,此时涌动着暗沉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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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今天太勤劳了,更新完毕!

 他不是傻子

何以宁愣了一下,很快就有人挡在她的面前,平时不见波澜的眼睛,此时涌动着警告。

顾念西像一只就要出击的豹子,冷冷的注视着前面的青年,第一次,他的眼中有了类似于愤怒的情绪。

“汪汪。”大黄也十分不友好的发出警告声。

那青年看到大黄个头大,四肢健壮,倒是吓得不敢靠近,尽量和气的说:“你们别误会,我也是去找滴水百合的。”他指了一下大黄脖子上拴着的口袋,“就是那个。”

“这是我们先发现的。”对于给顾念西治病的东西,何以宁绝对不会相让。

“我知道,先到先得嘛,我不会跟你们抢。”青年打量了一下顾念西,外貎出众,气质脱俗,但他知道,他是一个傻子,是村东头的老廖家从河边捡来的,当时村里人都知道他重伤,以为他死定了,没想到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只是醒了之后,就变成了小孩子。

他一直没人认领,此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很可能是认识他的,特意来找他。

“阿姐,你好,我叫吴宝,是这里的商人……我的药材。”

何以宁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扯了下顾念西的袖子,“顾念西,我们走吧。”

她没有兴趣跟陌生人互相认识。

顾念西瞪了那吴宝一眼,便跟着何以宁转身离开,大黄摇着尾巴在前面带路。

目送着几人远去,吴宝撇了下嘴巴。

回到他们临时的家,何以宁立刻将采来的滴水百合和着那些中药一起煮,阿婶说,她真厉害,竟然能找到这种花,有的人守了几天几夜也不见它开花,真是花随人缘。

她想起那个吴宝,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恐怕就是守了几天吧。

她细心的将药凉好,然后端到屋里去,顾念西正坐在櫈子上,将从山上采回来的野果在桌子上摆成一排一排长龙,摆好了就打散然后继续摆,反反复复,乐此不彼。

何以宁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觉得他像一个傻了的孩子,淡淡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在柔和的光芒下泛着笑。

“顾念西,吃药了。”她将药碗放下来,把那些果子推到一边。

他老老实实的坐着,睁着一双黑眸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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