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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暴君-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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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暗黑女武神并没有打算真的将魔炮军都干掉，只打算做到“失去战斗意志”的程度而已，因为就算是再怎么超出常规的上位存在，擅自干扰人间秩序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不仅仅会让人间陷入危险，也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比如说出现眼前这种状况。
才出来没多久，这碍眼的希莉亚老太婆就出来阻止她了。这速度实在是快得有些没谱，会导致这种事情发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原本就有一个希莉亚的信徒在附近，或者根本就是这场战争的参战者。
“神降者吗？希莉亚你不会觉得这种半调子的化身能够打得过我吗？”
“或许真的打不过也说不定，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疑似希莉亚的女子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温暖的微笑，“对于你来说，你存在在这里的目的并非‘歼灭敌军’……至少，你不会这么做。也就是说，只有我能够破坏你的目的——或者说以此为条件交换的话，说不定就能阻止你。”
暗黑女武神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了。
首先对于人间来说，神的力量本来就是超标的，假如超过一定限度的话，这个位面就是因为承受不了那种力量而被破坏，这样就从根本上违反了她的意愿。她来这里的目标就是“让召唤自己的一方获胜”，当然可以通过赶尽杀绝的办法来达成目的，但这样确是毫无疑问地插手人间的争端，这可是个很大的帽子，一扣上去恐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希莉亚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暗黑女武神却是非常明白她实际上想要传达的事情。当暗黑女武神开始插手这场战斗的时候，这场战斗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有神参战”的不公平战争，后来出现的希莉亚完全有理由进行“适当的反击”。
就算出手将雷霆军团的人全部歼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最多也只能算是“反击过当”，以希莉亚的声望和地位，根本就是不痕不痒的事情。但这样做的话，暗黑女武神就算之后再将魔炮军团的人杀光也没用，因为她已经失败了。
神并非无欲无求，只不过将欲求升级到更高的层面上而已。
暗黑女武神对于胜利的执着，比谁都要强，比谁都要深，所以才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家都说圣光女神希莉亚慈悲为怀，就算母亲一样……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神是神，人是人。想要活下去，想要前进，必须依靠自己的双手开拓道路，双脚脚踏实地……当遇到了远远超越自身能力的困难，或者说根本就是恶意刁难的事情之时，首先要做的并非向神祈祷，而是想着该怎么顽强地活下去……神，比谁都要慈悲的同时，比谁都要残酷……这就是我给他们的试炼，你觉得如何？”
“哼。”
暗黑女武神就像气化的干冰一样，身体一点点化作黑烟消散在大气中，她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虚伪和傲慢。”
“所以我们才会在各自不同的位置呢。”
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本来凝重的气氛忽然轻松起来，好些人都有种突然心头一空的感觉，就像被挖了一大块一样。
“撤退！”
迅速回过神来的坎迪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发出撤退的命令。雷霆军团不仅仅强袭的时候如雷霆一样迅速，撤退的时候也整齐有序，很快就走得一干二净了。
“大家，辛苦了。”
如雪一样的光点消失，艾莉丝从光幕中走了出来，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持续了五个小时的卡拉巴防守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魔炮军团以将其惨重的代价，将雷霆军团的强袭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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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六、雄狮来袭（）
雷霆军团，出战两万八千人，阵亡一万五千人，这是军团组建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数字，而且对手还是那种规模的势力。
魔炮军团，出战约八千人，阵亡五千人，其中有五分之一的兵力是被暗黑女武神的无差别轰击摧毁的。
雷霆军团那边怎么样先不管，魔炮军团这边可以算是元气大伤了。
卡拉巴镇本身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除了被突破障壁的士兵破坏的一些城防设备以外，基本上保持完好。但是出战的大部分非战斗人员则损失了相当的一部分。用殛克的话来说，就是这场战斗没有胜利者。
经过统计过以后，实际上可以出战的士兵，不足三千。
劫后余生的卡拉巴镇沉浸在失去亲人后的失落中，艾莉丝能够复活人的神术也无法挽回太多的生命，因为在战乱中很多尸体都出现了残缺，已经无法复活了——这些尸体中的大多数本来只带着致命伤的，其他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但战场先后经过数次激烈的变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由于蓝斯已经阵亡，有24小时的惩罚时间，所以暂时军团长由殛克来代理。事实上，殛克虽然看似是一把手，但真正发号施令的却是蓝斯，殛克只不过制定对策，还有一些其他事情的处理而已。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哀伤之时，殛克却已经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老实说，这一战，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已经是奇迹了，他开始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
中间有几个特别的因素。首先是艾莉丝的大范围神术，这是今次战斗最大的影响因素——可以说，没有这一招，被全灭基本上是可以确定的事实。然后就是忽然爆发出高昂士气和战意的士兵们，和保持这种士气的蓝斯。这是维持混乱，但对己方有利的战局的重要因素。最后就是两个女神的加入，虽然加重了这一边的损失，但也为这场战斗强制画了个句号。
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两个问题。
为什么卡拉巴镇的民众有这么强的战斗力？是不是带着什么特别的血统？这一点很重要，假如这种程度的战力增幅可以控制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将其考虑到战术当中呢？
其次就是艾莉丝的神术。
可以看出艾莉丝这次是完全解放自己的能力，一个神术居然可以达到扭转战局的效果，实在是匪夷所思——那么，是不是还有其他没有直接伤害的，但可以改变战局的神术呢？
比如说攻城的时候可以使用什么辅佐的神术，从而更快地将城池攻下来呢？这些也是需要向艾莉丝求证——是不是存在一个使用的上限，有什么后遗症等等，这样的疑问，一定要尽快解决掉。
为此，殛克稍加休息就开始明查暗访，以慰问的名义很快就走遍了镇里的所有家庭，也专门到了艾莉丝那里去询问。
从镇上的人的回答看来，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血统，祖祖辈辈都不曾有过相关的传说——或者说，他们完全不知情，被人有意隐藏起来。所以殛克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认为一定有人知道，只不过没有告诉他而已。
而艾莉丝那里就好办了，基本上知无不言言不无尽，轻松搞定。
“我的神术，要说限制的话，也只有瞬间的输出量的限制，还有精神力上的限制，至于圣力的储备，是不成问题的。”
“也就是说，你就相当于一个无限蓝的奶妈？”殛克真的是被吓到了。
“唔……可以这么说吧，虽然不太准确。”
艾莉丝苦笑道，殛克留意到她的眼圈还是有些红红的。
“刚刚，哭过了？”
“嗯。”艾莉丝的小脸有些红，她的眼中透出淡淡的哀伤。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但是一场仗下来，本来还生蹦乱跳的人却说躺下就躺下，这么一想，难免有些……”艾莉丝就像有些不够暖一样，搂住自己的双臂，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看到他们家人那一双双悲伤但依旧坚强的眼睛，我的心就像被紧紧地抓住一样，很难受……”
“这就是战争啊。”
殛克坐到艾莉丝的身边，他看着灰白色的天空，叹息道。
“仅仅是为了我们的野心，为了我们的，就擅自地为他们带来死亡……这样真的好吗？我时不时会这么想……”
“——我，真的有那么渴望站得那么高吗？”
殛克抿着嘴唇，什么也没有说。
“我一直都觉得，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事业……但是这一场战争，让我看到了很多残酷的东西。”
“我真的希望用大家的生命来换取那些我并不是特别渴望的东西吗？”
“或许，我们没有来到这个村子反而更好吧……大家的生活也不会被扰乱，能够一直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殛克很清楚。
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宁可自己受委屈，宁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别人因此而悲伤，难过。
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种虚伪，做作，但殛克知道并非如此。
生活在和平年代，对生活充满着期待和乐观的他，比谁都不愿意受到伤害，经历悲伤……所以他也将这种情感放在别人身上，将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悲伤，可以避免的伤痛，也一起承受。
艾莉丝绝非圣人，她决断没有让世界和平，让快乐充满人间的想法。她所追求的是自己快乐幸福，而周围的人也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仅仅如此。
男人假如背负上什么的话，那么他也会为了这样东西而变强——艾莉丝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然而随着她接触的东西越来越多，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复杂，很多事情都已经不能够如她所愿，保持一种美好，幸福的状态。
嫉妒，憎恨，悲伤，痛苦……这些情感时不时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甚至出现在她的身上。为了维护这种幸福，艾莉丝总是会挺身而出，不成功就不会罢手。
“假如，假如我能够毫不犹豫地使用魔炮，将那些家伙全部都轰掉的话，大概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但是你做不到。
殛克默默地在心里回答。
“但是……那些士兵的家人，又会怎么想呢？难道不会悲伤吗？难道不会对我产生憎恨吗？但是我不这么做的话，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艾莉丝的在异界当中面临过很多选择。
这些选择，大部分都类似于“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河里面，你会救谁”的二择。不管选哪个，都不是个dnd。
但人生就是这么无奈，不得不作选择。
奥德曾经就英雄的事情跟艾莉丝说过，她还记得在魔城之顶上跟奥德的对话。
何谓之英雄？
奥德输给了另一个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然后这次到她了。
她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她选择的这一条路到底有多么坎坷。
“你太温柔了。”
殛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不，我只是个……”蜷缩着身子，艾莉丝把头埋在膝盖上，带着哭腔说道：“懦弱而已。”
“……我是个懦夫。”
——————
坎迪斯浑身裹着绷带，他站在寒风凛然的城墙上，看着远方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一样。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安迪几乎没有受什么伤，他回来睡了一觉就没事了，恢复力非常惊人。
“安迪，对于今天中午那场战斗，你怎么看？”
“只能说我很意外，你居然没有破釜沉舟地进行追击——我觉得在那种情况下，一口气攻进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对于那个圣光女神，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坎迪斯忽然问道。
“嗯？圣光女神？只能这么说吧，我可以看出圣光女神一点战斗的意识也没有，她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一帮在打架的淘气小孩一样，她根本不会插手我们的战斗。”
“很正确的判断。”坎迪斯点了点头，但他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从那里撤军，或许我们错失了一个攻陷卡拉巴的好机会，但我们依旧可以重整旗鼓，而卡拉巴跟我们一样，本来不多的兵力都已经被消耗地七七八八，已经不成气候了——但是，假如我们当时坚持进攻的话，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相信你的判断。”
坎迪斯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这不是什么神妙的预知能力，也不是什么魔法。这是一个经验丰富，长期在战斗中磨练的战士所特有的直觉。这是一种生物在潜意识中，觉察到别的生命个体在做出某些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行动之前，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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