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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灵异现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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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一黑,一阵乌云遮住了暗淡的月光,周围霎时变得漆黑一片,我原本就狂乱的心跳,此刻更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突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上我的大手,一股暖流跟着从那只手,流遍我的全身。多年来习武养成的习惯本该让我立刻甩开这只来路不明的手,但不知为何,我的某种本能却战胜了习惯,任由她握着我,心头的种种颤栗、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说起烟消云散,这该死的乌云竟在月宫前停留了不过五秒钟,就真的“烟消云散”了。

    当我顺着那只手看到她的主人时,并不感到惊讶。但师姐很快甩开了我的手,指着前面说道:“它不见了?”

    我一晃神儿,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那只褐色毛的果子狸真的不见了,就这么短短五秒钟的功夫,完全消失了。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恶心的臭味儿,我简直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看花眼了。

    师姐打开手电,朝林子四处照了照,一点果子狸的踪影都没有,四周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连脚步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姐像是自言自语道:“没有人能凭空消失,动物更不可能。”说着,拿出定位仪,此时那颗陨石粒子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我也将手电打开,跟着师姐探察果子狸最后消失的地方,但那里除了杉树还是杉树,地上连个老鼠洞都没有,更别提钻下那么大一只果子狸。

    就在这时,定位仪上的红光彻底消失了。

    师姐突然问我:“你相信有凭空消失这回事吗?”

    我想起翡翠山庄大门口,追捕老乔的那段经历,摇了摇头:“不相信,任何所谓的凭空消失,到最后都会被证明是障眼法,或者,根本连障眼法都不算,只是我们看走了眼。”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比方说,是一种人为的机关,或者天然生成的陷阱,那个人恰好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掉了进去。”

    师姐道:“那你认为,这个陷阱会在哪儿?”

    我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说道:“这里莫说方圆十里,就算百里之外也还是遮天蔽日的杉树林,除此之外,可以说是空无一物。那么陷阱,就只能在这儿——”说着,我将手电打向两棵合长在一块、足足得有三人环抱才能抱住的“双子树”上。

    几乎就在我的手电灯光打上去的同时,师姐的灯光不约而同也打向了“双子树”。在两束强光的照射下,双子树树干相连的地方,露出一道巴掌宽的缝。

    师姐将手往里一按,登时,“喀嚓”一声细响,双子树从中间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第一百零五章 原罪(上)(上架首日第三更,求首订!)() 
这个暗道差不多有两人宽,向地下无尽延伸,手电也望不到头。我让师姐跟在我后面,下了暗道。哪知两个人刚一踏上石阶,身后的双子树便“哗”地一声细响,重新闭合在一起。

    我慌忙去摸索开关,但树洞里面光秃秃的,连条缝都没有。师姐拦住我道:“算了吧,先下去看看。”

    我恼火道:“那笨鼠怎么会找到这个机关?”

    师姐分析道:“毛老鼠本性就喜欢以树洞为居,可能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暗道,熟能生巧,便用它做了老窝。”

    师姐拿出定位仪,月球陨石上的红光依旧十分微弱,但闪烁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师姐往下照了照,说道:“走吧。”

    脚下的石阶打磨得十分平整,阶与阶之间间隔不高,陡度平缓适中。越往下走,暗道越宽阔,慢慢我们也能完全直起腰。

    这时,师姐提示我看脚下,台阶上有几道明显的血迹,我下手一摸,发现血迹还未干透,应该就是刚才那只褐毛果子狸拖动的那个人留下的。

    我一想到师弟冷板凳他们,心跳就快得不行,心说可千万别是他们中的谁。可这样一想,又觉得有点自私,好像盼着别人倒霉似的,立即在心里补充道:希望是我看花眼了。

    我们跟着血迹一路往下走,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转弯,转过去之后,是一条螺旋下降的长楼梯,坡度陡然变陡,几乎每下一个台阶就要转一个小弧度的弯,转得我头都晕了。

    我说道:“师姐,你说这是什么地方?好像要转到地下中心去了。”

    师姐打着手电往两侧墙上照了照,上面还是光秃秃的,除了大刀阔斧开凿的痕迹之外,什么都没有。师姐说道:“不知道,但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突然想起老乔讲的那些墓,便道:“我曾听一个朋友说起过,古代那些有钱的达官贵人,最喜欢在生前花钱给自己修建陵墓,常常掘地三尺,把墓修到地下中心去,好像这样,肉身就不会被人打扰,灵魂就能得到永生。”

    师姐突然拿手电晃了我一下:“什么灵魂?又是那个姓乔的老头跟你胡说八道的吧?哼,那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跟他走太近。”

    我被闪得几乎暴盲,忙揉着眼睛,等师姐把手电移开,才说道:“他是个土夫子,对盗墓这方面很有研究,连三师伯都说‘这地下的事,还是得仰仗乔夫子’。”我学着三师伯的语气,把师姐逗笑了。

    师姐转瞬又恢复了常态,看来对老乔真是极度的不满意,轻蔑道:“哼,他算什么夫子?不就是个贼?小乾,你可离他远点儿,这种人滑头得很,就你这脑子,给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呢!”

    我笑道:“他要是真给我卖了,谁还帮他数钱呢!”心里却想到,不知师姐知道了我跟老乔的真正关系,又会吃惊到什么程度。师姐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小滑头!”

    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喜欢做一些“出格”的事,看师姐为我操心的样子,我心里反而觉得非常满足,比吃了蜜糖还甜。

    我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理解这种奇怪的感觉,那时的我没有半点恋爱经验(别人跟我表白的不算),只当是我与师姐自幼亲厚,感情上理应如此。

    正是这种近乎白痴的“无知”,让我度过了我生命中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但不幸的是,这种简单又纯粹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我终于明白我对师姐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有些人,遇见了,是一生,错过了,也是一生。

    以前的我,断不会说出这种肉麻的情话,就是现在写下来,想到会被陌生人翻阅,我的笔尖就开始颤抖,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甚至想过要把这一段以及以后跟师姐独处的故事删掉,作为我自己的独家记忆,现在的我也有能力这样做之后,还不至于破坏故事的完整性。

    但我忽然意识到,我其实已经在破坏故事的完整性了,一旦这样做的话,关于我对师姐感情的完整性就被我彻底破坏了。

    所以,几经思忖,还是决定将这一段或者那一段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其间可能会涉及到懵懂恋人之间肉麻或者白痴的对话,各位看看则已,不要往心里去,毕竟我还是个恋爱新手,一辈子也就爱过这一个女人。

    闲话休絮,接着往下说。

    在我们不知往下旋转着走了多少个台阶之后,楼梯两侧的石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些画。当我们看清楚那些画面上展现的内容之后,方才那片刻的欢愉一下子荡然无存,甚至觉得以后,也不会再快乐了。

    这里事先声明一下,由于我在绘画方面的造诣实在有限,对叙述的专业术语、欣赏观察的专业角度几乎一无所知,感到非常的遗憾,现在下笔也只能凭借着当时的记忆,用最通俗的语言,最直观的方式描述出来,如若亵渎了艺术,或者玷污了某些艺术家的眼睛,还望海涵。

    第一幅画,画着一口两头窄中间胖的大锅,锅下面是熊熊大火,旁边有几个小鬼模样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正哈腰驼背地往锅下面加柴火。锅里面煮着一个双手捆在头顶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不堪而变得十分扭曲,脖子以下全泡在鼎沸的油锅里,面部四周蒸腾着煮沸的白烟。

    整幅画的结构十分简单易懂,但给人的感觉却非常逼真,让人感到十分的压抑,犹如坠入地狱一般。

    接着往下,是一个站得非常笔直的男人,头朝上、脖子向后折成九十度角仰着,腿部分开,一条腿直立,一条腿向前倾斜三十度。奇怪的是,向前倾斜的腿比直立的腿要粗上两三倍。

    从医学的角度讲,这个人可能是发育不全,或者得了小儿麻痹。

    我正打算接着往下看,身后突然传来师姐的惊呼声。(。)

第一百零六章 原罪(下)(上架24h第四更,求首订!)() 
“怎么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一步跳上去。却见师姐正盯着那个站得笔直的人,一手捂住嘴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怕之处。这时,师姐抬起手,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指着那个男人的嘴巴。

    我充满疑惑地贴上去一看,发现男人的嘴巴里好像插了一小根棍子,怪不得脖子要仰成那样的角度。余光接着往下一扫,猛地愣住,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瞬间理解了师姐刚才惊呼的原因。

    原来那条直立在地上的腿,根本就不是腿,而是那根从嘴里插进来的铁棍,从喉咙而入,由**而出,将男人活活穿在了棍子上!

    我的老天,这是怎样的一种酷刑?!就是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罪人,也不至于遭此酷刑吧?

    这时,师姐忽然说道:“在中世纪的欧洲,宗教法庭通常会用这种刑罚,惩戒那些不听话的异教徒,他们将异教徒钉在铁桩上,异教徒的身体便会随着重力而下沉,一直承受着非人的痛苦,这样的状态起码可以维持上三天。”

    我飞快地向后扫了一眼,不仅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难道……这里真是十八层地狱?”

    师姐不置可否:“不是也差不多。”接着往下看。

    虽然经过这一节,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当我看到接下来这幅画时,还是猛地吃了一惊,汗毛立刻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类似于屠宰场的地方,四只小鬼分别按住一个男人的四肢,将他背朝上按在地上。在男人身后还有一个约莫两人高的吊轮,吊轮上挂着一根结实的绳子,一端连着地上的手摇器械,器械旁蹲着一只仰头怪笑的小鬼,正握着手摇把手欢快地往上摇。

    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个钩子,那钩子现在正钩在一条血淋淋的肠子上。没错,那肠子正是从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的**里生生扯出来的。器械旁的小鬼每摇动一圈把手,地上的男人便痛苦地呻吟一声,**里的肠子随之被拉出一寸,吊在吊轮上。

    看着这血淋淋的场面,我的脑袋不由得发晕,眼前的画面好像变成了一幅连贯的动画,男人凄厉的惨叫就响彻在我的耳边,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词去形容当时的心情,当时就呆呆地看向师姐,发现师姐正站在我的下面,眼睛紧紧盯住墙上的画,两条细细的眉毛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机械地挪下去,心里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又难受又恶心。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被倒挂在一条单杠一样的东西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脚踝处绑着绳子,旁边各站了两只小鬼,每只小鬼手上捧着开花梨、锯头、尖嘴钳子等刑具,似乎是要在这个倒霉女人身上一一试验。

    但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个女人的阴部,倒插着一把巨型的开口笑钳子,鲜血顺着女人的肚子流遍全身。挨着她一左一右两只小鬼,一人板着钳子的一条腿,做出往两边使劲儿压的动作。可想而知,不消多时,插入女人**的那部分开口笑钳子,便会将女人的阴部撕烂。

    这时,师姐突然快速往下移了几个台阶,我也跟着跳下去,后面墙上画的也是一个女人。

    她的四肢被完全地张开,四根钉子一样的东西钉着她的手脚腕,把她固定在墙上,鲜血像一张铺开的网,铺陈在女人身下。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跪着一只咧嘴笑的小鬼,正抬头往女人的阴部塞进一个像是灯泡一样的玻璃圆球,另一只小鬼站在女人旁边,手上举着一根铁棍,神色扭曲地张着嘴,举起的铁棍正瞄准女人的腹部。

    而那女人,则露出一副极度惊恐的表情,两只眼睛夸张地向外突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只男人的拳头,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几乎就响在耳畔。

    我愣了一会儿,不解道:“他们在干什么?”

    师姐说:“他们把白炽灯塞进……那个地方,然后用铁棍猛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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