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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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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他,屡屡对她挖空心思,却总也做不好,每回都要把她气伤,然后再来哄她,冤孽!…心中又恨又怨,只怪天时地利不人和……热账得难受极了,忽然又一汩0清泉从蜜巷里匈涌喷出,染湿了身下的被褥。鸾枝一刻间记起来与沈砚青阴阳合一时的极致交融,那样紧密地相拥,密得一丝儿缝隙都不肯剩下,谁都离不了谁,谁离了谁便成了躯壳,便空了灵魂。
那爱玉就好似一个强大的牢笼,总能有无数的朝水将她淹没,把她没进了他的深渊,明知道是无底的悬崖,还是不受控制的沦陷。鸾枝顿地把双腿并拢,咬上沈砚青的肩膀:“你…我不信你……我要你发誓,对以上的全部发誓!”
隔着碎花小裤,女人的下面已经泛滥,依稀又可闻见那小径内一抹熟悉的诡秘麝香。沈砚青再难以把持,修长手指解下鸾枝盈盈腰谷处的两根红绳,一把褪下她的亵裤。她却不肯她进去,偏偏最要紧的时候要挟他,又恨又爱:“傻瓜,我就要你…我谁都不要……最毒的誓也都是假的,莫不如我做给你看!”
卧龙抵着莲池外嫣粉的花瓣轻轻摩弄,见那花儿舒展,露出里头娇羞的粉珠儿,便迅速把青龙往内里径直送入。
“啊……”身心交融的痛,鸾枝不能自已抱住了他的腰身。都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心中虽又爱又恨缠绵着,配合的却已是越来越默契。沈砚青把鸾枝侧着的脸庞扳至面前,薄唇顿地吻上她双眸:“以后内宅里你要如何我都随你…再不要这样折磨我可好,总是不理我……当真伤人的心!”怕鸾枝反驳,忽然把她腿儿驾上宽肩,加大了迎合的力气。
“啊……好痛……”
他虽清瘦,那腰腹的肌腱却好生硬朗,鸾枝娇小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毕竟小他五岁呢……被沈砚青越发娴熟的技巧的抵撞得难受,只得抓着身下的褥子嘤咛娇颤。
二人合一的身体好似波浪般翻涌,又胀又热的痛充斥着她的那里,她想把双腿合拢,奈何沈砚青却把它越发分开。他想要入得越来越深,龙首抵着她脆弱的宫口,痛得她连双颊都开始经挛……再无力挣脱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发出吟唱,却怕被人听见,连忙抓起一只枕头死死咬在了贝齿之间……
……
冬日寂寥的荒草坡上,那个刚毅的十九少年,他驾着黑马满身血污的萧索离去,他说:“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凤萧这个人,还肯跟我走,我不在乎你跟过别人。”
她心才痛。却忽然又一道蒙面的英武背影印入眼帘:“不干净的女人……我不要。”不屑的冷蔑,又把她祈盼浇灭。
“沈砚青、啊…被你害得这样辛苦……他日你若是违背誓言,我、必然不会让你轻易痛快!”鸾枝忽然抱住沈砚青的脖颈,整个儿翻坐上他的身。
“那违背誓言的只能是你……我断不舍得像你这般伤我!”沈砚青将鸾枝腰身擒住,那交融顿地加深。臀儿起坐间,二人渐渐忘却了旁它,缠绵如鱼得水……
地牢内焰火孳孳燃烧,一副鸳鸯暖帐内渐渐传出忽高忽低的粗浅喘息。那是少爷在疼少奶奶呢,少爷每一回总能把少奶奶疼得像快要死掉一样,把少奶奶恨得咬牙切齿……其实应该还是有点喜欢的吧,哪有个男人肯这样对女人好呢?
春画与梨香对视了一眼,都是如花懵懂的季节,晓得那帐内春事,不由双双红了双颊。听见远方传来爆竹的热闹声响,那声响越过了春帐内的旖旎,过年了。终究是累了一路,两个人一会儿便蜷在火盆旁边放心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一码那什么戏码字速度就急剧下降有木有,亲们一定又久等了,好惭愧……捂脸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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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认错书
除夕之夜合家守岁;城北牢狱门外的长街上空廖廖不见人影;尤显得冷清。更夫急着回家抱孙子;敲一计响锣,懒懒吆喝一声“小心火烛”;便打着哈欠回去歇息。夜色下爆竹烟花渐渐熄隐;一晃儿的功夫那天边就又蒙蒙亮了起来。
该起床了。
小别胜却新婚;连时辰也好似过得比平常要快;明明才把身子捂暖忽然的又要分开。
暖帐内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拥搂着,女人柔软的发髻枕靠在男子硬朗臂膀上,纤白食指儿摩挲着他精致下颌上的淡淡胡茬,只是噙着嘴角不说话。夫妻间吵完架后似乎总比往日要恩爱上许多;便是一个眼神的你来我往之间,都好似有股道不出的嗔痴爱怨在流淌……只那当事的人儿;却对这情愫浑然不觉,不知此事的情形已然与一对真正的夫妻不无二致。
那若有似无的轻触只把人心中挠得软软绵绵的,舍不得与她分开。沈砚青把鸾枝指头含进嘴里,磁哑嗓音贴近她娇俏的鼻翼:“要走了?…每回你在身边,总是特别的暖和。平日里一个人睡着,到了天亮腿脚也依然还是凉的。真不知这牢狱,要受到甚么时候。”
说起这个鸾枝就生气,本来每日熬着汤药给他补给身体,腿上已经康愈了许多,忽然又进了牢狱,那病程便又给生生地落下了。
鸾枝忿忿撅起小嘴,把手指抽回来:“那还不是你活该,自找的罪受。怕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你气我,罚你在这吃苦头呢。”
只话才说完,莫名又记起城门口那个叫四爷的公子之言——“不过,他既惹得你不痛快,便继续关在牢里吃吃苦头也好。”眉头不由又皱起来,不知这奇怪的男人到底何许人也。
一只灰鼠从墙洞里窜出,拖走地上的半个馒头溜回洞里过年。那西嗖声响,扰得沈砚青眉峰微凝。下颌抵着鸾枝脸颊摩挲着,见她双颊粉晕,恁得可爱,忍不住掖着她的下巴,缱绻舔吻她一双嫣红的唇瓣:“在想什么呢,可是还在想那个玉娥?…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原是我的失误,等出去后定然好好补偿你,把这件事儿忘了可好?”
那凤眸濯濯,眼里的宠溺遮藏不住……这原是个工于心计的现实的男人,他爱你时恨不得把你疼得柔情似水,恨你时却恨不得把你伤至体无完肤。也不知将来与他翻脸的那一日,他是否会化作那传说中的恶魔鬼叉,只把她逼至悬崖?
鸾枝睫毛微微一颤,只是忽略去沈砚青的痴凝,凝着眉头道:“谁有闲工夫恨你?…在想那个四爷呢。这人好生奇怪,先头在画铺里打听你,后又调查我背景,连阿娘给我起的小名儿都被他探去了。昨日在城门口遇见,莫名又嘱咐我,只说此番皇上之意不在沈家,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他日必能保你平安……唔…”
话还没说完,腰上就被沈砚青用力一握。
“那四爷是谁,无端端打听你做什么?…几时叫得这样顺口了,竟连梨香也把他叫做‘故交’?”沈砚青捏着鸾枝的下颌,好看的凤眸中燃起一抹冷冽。
那独占的瞪视,只看得人无端脊背凉凉。
晓得这家伙又在霸道吃醋,气得鸾枝以牙还牙,伸出指头也在沈砚青的腿侧还了一计,怒笑道:“你还好这样问我?当日若不是在画铺门口恰好听到他与老板对话,我哪里晓得那云藏画师与月歌乃是一唱一和的佳人对才子……哼,你倒提醒我了,下回颗要好好谢他一谢才是。”
沈砚青便想起之前斐老板提过的“大人物”,因想起那人物尤其对鸾枝雪地洗衣的背影感兴趣,不由又凝眉打问:“那人生得甚么模样?可还有说过其他。”
鸾枝不明所以,也有意气气沈砚青,偏措辞道:“二十三四岁,剑眉深目,眼睛尤为明亮,玉树临风的,反正比你生得好看。只说你若还让我不痛快,便让你继续呆在牢里吃吃苦头。”
当今四皇子喜爱游山历水,为人很是低调,从不拉帮结派,只兢兢业业替皇上办差,今岁正好二十三四年纪,莫不是他?…然而鸾枝不过是个南边贫苦小户人家的女儿,他一个皇子无端端对她感甚么兴趣?
沈砚青默了默,他自己本就是个敛藏之人,晓得一个人若是一劲的低调,那人的心思便越发危险。当下郑重对鸾枝叮嘱道:“这人不简单,日后须记得离他远远的。若再叫我知道你见了他,看我如何罚你。”心中莫名有些酸意,不由掌心轻抚鸾枝的脸颊,在她唇上缱绻一咬。
痛得鸾枝情不由衷弓起身子。
她的身体原是软热曲腕的,腰儿细细一握,沿着盆胯圆润延展,手摸上去就好像是山峦起伏一般,软软颤颤的,只把中间一条细细的臀壑紧密勾芡。沈砚青忽然想起昨夜把鸾枝扳至半跪,两手握着她的臀峰,从后面入她的情景,一瞬又觉得哪里猛然难受起来。便把鸾枝娇满的身子在胸膛上裹紧,匀出手揉上她胸前的软嫩:“你这样的惹人,真让我不放心……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不要与他说话可好?”
昨夜本就被他吃得盈盈酸胀的茹儿,被揉得越发的痛痒胀热,鸾枝脸颊不由泛起红晕。天晓得这个男人哪里学来的层出不穷的花样儿,…一肚子的坏水。只一想到昨夜那些出离寻常的动作,心里头便都是羞窘,用力推搡着沈砚青的胸膛:“可恶,我在同你谈正经事儿呢!你又打岔…”
“别动……”沈砚青嗓子忽然一瞬间喑哑。
鸾枝这才察觉腰腹处不知何时又抵上来一杆硬热,便不敢再动,只咬着下唇怒道:“天都亮了,牢头就要下来,你若要再闹,今夜我就不来了!对了,这次回去,我想把玉娥送走,你可会舍不得么?”
沈砚青亦晓得时间不多,便努力掖着涌动的欲念,凝眉抬起头来:“我也在与你谈正事,你好好地又提她做甚?”
鸾枝不高兴了:“还说对她没有感觉,怎生得我一提她你就不耐烦。我不过是想,那玉娥既是晓得祈裕甚么秘密,祈裕怕不是和红街的生意也有关。他既心中有鬼,未必不会弄走玉娥,来个毁尸灭迹。到时候你告了太监,却拿不出证据,亏的还不是你?不如趁早让孟夫人把她带去衙门,也好保她人身安全。”
恨恨扫了沈砚青一眼,挣扎着坐起身子穿衣。
还生气呢…哦呀~,好一个小妒妇。
沈砚青滞滞地看着鸾枝,好一会儿,勾起嘴角戏谑一笑:“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心计,真不知甚么时候我也会着了你的算计……你说的我昨夜本已考虑,一会便准备让牢头大哥捎信与孟大人,叫他去府上领走玉娥便是。不过你既如是说,我再修书一封与祖母,把玉娥一事对她解释清楚,免得她老人家糊涂,又反过来为难你。”
鸾枝这才满意了,嗔恼道:“这还差不多。只怕她趁我不在,又不知怎么把老太太哄得云里雾里呢。你现在就修,我要你修两份,一份寄回去,一份认错书我藏着。他日若再要气我,我就贴在院子里,让大伙儿都来看看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一边说,见沈砚青一双凤眸只是濯濯潋滟地盯着自己,便扭过头去不理他,不依不饶。
沈砚青却爱极她这副自然不作的模样,只觉得分开了几日之后,感情忽然有些与往日不同。心中窃喜,面上却只皱眉道:“认错书?…哪个男人肯给女人写这个,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妻管严?我不写。”
鸾枝闻言,顿地就要伸手撩帐子:“随便你,反正是你的自由。听说京城里过年极为热闹,那游龙戏珠我还没有见过呢,今夜定要与春画去看个够!”
看不够就不来了。
好个毒妇,几时竟然学会了威胁自己。沈砚青冷冽勾起嘴角,晓得鸾枝这样狠心的女人,必然是有胆儿不来的,她都可以把自己大雪天抛在冷水里不管不顾,还有甚么做不出来?
因怕被魏五那个臭小子听去动静、丢了脸面,只得捺着嗓子低声道:“可恶,写就是……待他日从牢里出去,看爷如何轻饶你!不过我若是写了,你须得告诉我你小名叫做甚么?”
吃醋那个叫四爷的男人,竟先自己一步把鸾枝的从前打探清楚。
“好,你写了我就告诉你!”鸾枝抿着嘴角,不肯善罢甘休。
沈砚青无奈,只得披衣下床,取了笔墨在书笺上信笔几划。清隽面庞阴沉沉的,表情很是不自然:“拿去!倘若被第三个人看到,你墙角的那张契约便也别想留了。”
分明递出来,却递得万般不情不愿,只怕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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