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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皇后-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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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阴烛在此治疗公子,东方先生也帮不了多大忙,后来堡里传信说姑姑病了,有些严重,属下便做主让东方先生先回去了。”文德解释道,又说,“公子若有急事找东方先生,属下这就传信让东方先生过来。”

    “不急,等姑姑病好了再说。”

    “那没别的事,属下先告退了。”文德说。

    楚宣看了他一眼,“慕容长风的事,有查到什么?”

    文德忙说,“慕容少夫人的案子已经查清了,凶手就是慕容长风,他已经认了罪,就因为少夫人不经意发现他好男风的秘密还要告诉江陵公主让公主替她做主,慕容长风一怒之下错手掐死了少夫人,只是今日凌晨,却有人从衙门里将他救走了,展大人还在查,阿缘姑娘也去追了。”

    “好男风?”楚宣重复了声,他总觉得慕容长风那般稳重精明的性子当不至于为了这么个事而失手杀人,“有没有查到其他什么事,跟慕容长风有关的。”

    文德讪讪,“属下疏忽了此事,再有两日,当有详细的情报。”

    楚宣也明白,他这些日子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文德的确没那个心情顾及其他事,只是他虽可以理解文德为他担忧的心,但事有规程,无规矩便不成方圆,若只是因为他昏迷便懈怠要务,何以成大事!

    他沉着眼看文德,看得文德心虚地厉害,只想大呼一声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可别用这种说难凵裣诺米约和热戆。∪缓缶吞旧担拔牡拢愀宋艺饷葱┠辏侄瘟说茫率戮⌒模褪切男圆还患嵋恪L┥奖烙谇岸娌桓纳轿笳煞颍惚闶怯型ㄌ斓谋臼拢魏胃救酥省站渴遣盍诵!�

    文德垂着脸,虽然有些沮丧,可更多的却是坦然,“公子,您说的属下都明白,可于属下而言,属下是为公子而活,公子的性命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属下尽力而为便是。”

    楚宣斜他一眼,冷笑道,“倒是难为你了。”

    文德面皮一抽,“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楚宣又是一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下去吧。”

    ※※※※

    两天后,宋大人得了武帝旨意,不再为难楼玉笙,不强求她入京,又因楚宣已经好转,便和楚宣及楚贺和江陵公主告辞回京了,与此同时,楼玉笙也准备启程回江州了,至于慕容长风,听展清说,暂时还没消息,但确定不再江州郡了,已将此事上报朝廷,那慕容长风也成了通缉犯,至于慕容府,目前为止仍没有异动,而现在这案子也不归展清管了,他便顺路和楼玉笙他们一道回江州。

    临行前,本是要和江陵公主告别,也要感谢她这几日的招待,只是江陵公主打一见面就不喜欢楼玉笙,对公子贺也没什么好脸色,虽然后来因为查出慕容长风是杀她女儿的真凶而心里感谢了楼玉笙,到底还是不想见她,所以,他们即使和主人家告辞,也只是见到了刘驸马而已,并未见到公主,不过,楼玉笙也不在乎这个,江陵公主不喜欢她,她还不喜欢公主呢!

    楼玉笙她前脚刚走,东方禹后脚就到公主府了,他一看到楚宣已经可以在院中散步透气了,一时激动的差点流下老泪,更是羞愧自己医术不精差点害了公子。

    这两日楚宣在等东方禹来,一直心平气和的,可这会儿看到他了,心里便有些焦躁了,何况楼玉笙已经跟着楚贺走了,他更是焦灼不安,也懒得去听他那些酸掉牙的废话,二话不说让他跟着进了里屋,让文德守在外面。

    这阵仗唬的东方禹一愣,试探着说,“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楚宣双眼灼灼地看着他,“我问你,若有孕妇怀孕三月,双生子,看起来却像寻常孕妇四五个月般?”

    东方禹之前已经来过一趟江陵,也略略知道楼玉笙再度有孕的事,公子此时询问,莫不是还不死心?

    “这也是有可能的。”

    “三个月大的胎儿可会踢腿翻身?”

    东方禹明显一愣,考虑了一晌斟酌着说道,“此事属下虽未亲眼见过,但想来也并非绝对没有。”

    有句话他没说的是,如果是双生子,极有可能会比同样月份的胎儿体弱,三个月便胎动,至少他从未听说过,也没敢想过。

    楚宣在轮椅上坐下,听到他这般保守的话,双眼微微一眯,手指一下下地敲在扶手上,像索命的符咒一样敲在东方禹的心口,背上都渗出了冷汗。

    “我再问你,怀了七个月大的肚子有没有可能只有寻常孕妇四五个月时大小?”

    “这个虽然少见,但属下以前在京城时倒见过。”东方禹低垂着头,眼睛看着鼻尖那一滴冷汗,解释说,“每个女子怀孕时胎位不同,胎位在后则孕肚较大,胎位在前则孕肚较小,所以即使是同样的月份,怀相也有可能有明显区别。”

    东方禹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看楚宣,只见他面无表情,双目却犹如闪着幽幽绿火,仿佛大漠之中的饿狼般阴狠毒辣,他心里一哆嗦,砰砰直跳,立刻又垂下眼不敢再看,只想默默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好半晌,才听到楚宣极为平淡的一句“下去吧”,东方禹顿时如临大赦,逃命似的三步并作一步走出去,还不忘把手放在心口,仿佛在检验自己是否还有心跳,是否还活着。

    而屋里,楚宣在得到东方禹的肯定答复后,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楼玉笙腹中之子就是他的孩儿,否则若她只是移情别恋怀了别人的孩儿何需拼命地遮掩?所以那日才会在他说让她打掉孩子时表现的那么悲愤绝望,大有和他同归于尽之势!

    只是当时事出突然,他没来得及细想,后来便因为那一掌而晕迷也没时间去想,现在在能确定那孩子是他的之后,才会发现一条被他疏忽了的很重要的线索——半个月前在茶楼里,楼玉笙说她怀了两个多月了,那意思便是在她小产之后没几天她便怀孕了,且不说她那时传出的不能再有孕究竟是真是假,单凭她刚刚小产的虚弱,怎么可能行鱼水之欢?

    那个时候他太愤怒,毫无理智,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直到此时才想通个中要害。

    刚知道楼玉笙竟然拿这种事来骗他,他愤怒不已,可转眼间,又觉得悲哀不已,她究竟有多恨他,宁愿装小产,宁愿说那孩子是别人的也不肯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她究竟对他有多失望,才会在小产之后还不忘防备他为了解药再纠缠于她?

    若说之前的无忧梦境,他才明白他究竟伤的她有多深,那这次的事,他才知道她究竟有多怨恨他!

    从前他还总以为自己为她牺牲许多,她却全然不知情,还总是冷嘲热讽,无论多倾心于她,也免不了心伤难过,可如今才觉得,不怪得她怨她恨她,不怪得她狠心绝情,都是他自作自受!

    楚宣缓缓闭上了眼,些许的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那玉色面庞更如空中飞扬的雪花,苍白,脆弱。

    ※※※※

    夜里路过一户农家歇息时,吃过饭消化了会儿楼玉笙便准备去睡觉,这个时候公子贺却随着她一块儿进屋,据说是有事跟她商量。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楼玉笙一脸古怪地瞅着他,心说究竟什么事吃饭的时候不能说偏要躲起来说。

    公子贺神色坦然,对她的关心恰到好处地表现在脸上,“你现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该听说过藩王无召不得擅离封地吧?”

    楼玉笙点点头,前世里这回事电视里演的可多了,随便离开封地可当谋反处置,想起这一遭来,竟有些后怕,宋大人都知道他离开了封地,那陛下也该知道了吧?

    “我向来喜欢四处游历,陛下也知道,一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回,却叫直指院的人亲眼瞧见了,我若不老老实实呆在封地,难免被有心人利用,参我一个藐视皇威,陛下年纪大了,难保不发难,所以我打算直接回封地。”

    楼玉笙继续点头,表示明白,她还可以送行呢。

    公子贺眼见她一脸懵懂,一个没忍住又拿扇子敲她,真想剖开这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多少豆腐渣呀!

    “干嘛又打我?”楼玉笙皱着脸,憋屈地瞪他,“要是我孩子是个笨的,肯定是被你打的!”

    公子贺不留情面地嘲道,“孩子笨那是因为母亲笨,与本王无关!”

    “本王本王!谁不知道你是王爷啊!哼!”楼玉笙直翻白眼,“说完了吗说完了吗?我孩儿要睡觉了!”

    公子贺笑笑,认识这么久了,都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永远都这么小孩心性,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也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我还没说正事呢。”公子贺悠悠说道。

    楼玉笙“……”

    合着刚才那半天都是废话呢?

    正想吐槽两句,却见公子贺神色一敛,肃然道,“还有两个月就该生产了,这两个月正是要紧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难免有人生事,我总是放心不下,尤其……”

    尤其是谁,他没有直言,但大家都懂。

    他又继续说,“所以我想,你干脆与我一起回封地好了,且我母妃是过来人,更懂得如何照料你,你意下如何?”

    楼玉笙吃了一惊,脱口就说,“可杨姐姐他们都还在江州呢,我若一走几个月,锦绣阁的生意怎么办?”

    公子贺懒懒看她,“你便是留在江州又能做什么?再说锦绣阁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离了谁也不会经营不下去。”

    他微微一顿,又说,“你之前不是问我杨若水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诶?”楼玉笙一怔,她有问过这事?

    公子贺顿时无语,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还没生呢就笨成这样,以后可怎么是好?

    罢了罢了,懒得与她计较,懒得跟她解释!

    公子贺直接说道,“杨若水确实与我有些关系,她母亲和我母妃是亲姐妹……”

    楼玉笙张大了嘴,完全傻掉了。

    这,这……

    这怎么可能?

    不说别的,就冲这几个月来公子贺对杨若水的冷淡态度,哪像是表兄妹啊!也就比陌生人好那么一丢丢而已,怎么就成了亲戚呢?

    公子贺也不理会她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母妃年幼时和家人一起外出游玩,人群中和家人走散,又被人贩子拐走卖来江州,只是那时候她还太小,许多事记得并不清楚,除了自己的名字并不记得家里其他的事,前些年她大病一场,病中格外思念家人,我父王便命人去查母妃的身世,几经辗转才查到临县杨家,只是没多久我父王忽然病逝,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杨家出事,杨若水的奶娘找到王府求见母妃,拿出信物又说出杨老爷交代的话就咽气了,母妃这才知道杨若水的娘就是她亲姐姐,嘱咐我一定要帮杨府讨回公道,只是我并没有告知母妃杨若水还活着,母妃在知道杨府事了之后便也没再过问此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母妃杨姐姐还活着呢?”楼玉笙疑惑地问。

    公子贺一笑,“很简单,我初识杨若水,不知她品性如何,贸贸然让母妃认亲,万一认回个祸害怎么办?”

    楼玉笙无语,在知道杨若水有过怎样的经历之后,谁还会觉得她品性会不好呢?

    公子贺像是知道她心中在嘀咕什么,解释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王府不是等闲富贵人家,若是什么人都能来认亲,那王府成了什么了?再说,你且想想,当初我父王命人查探母妃身世时,一直都是暗中进行,刚刚查到杨府便收了手,杨府的人是如何知道的,又如何断定吴王妃便是杨夫人失散多年的妹妹?这怎么看都像是算计好的阴谋。”

    楼玉笙忍不住腹诽,要真是阴谋早在查到杨府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认亲了,何以等到多年后杨府几乎遭灭顶之灾之后才想着认亲?然后她便一脸呵呵笑容,“然后呢,你是怎么排除杨府算计你母妃的嫌疑的?”

    公子贺略略有那么一丝的不自在,“母妃告诉我这件事时我便命人去查这件事了,当年父王派去的人虽是暗中查访,却也是拿了母妃自小戴在身上的信物的画样,杨府下人便把这事禀报给杨夫人,杨夫人比我母妃年纪大,倒记得当年的事,一看那画样便知道那是我母妃的东西,立刻派人去追有父王的暗卫,只那时父王刚好出事暗卫也撤了,杨夫人便没追上,几番大厅才知道那是吴王府的人,再打听便知道我母妃已是吴王妃,只不过当时杨夫人见王府的人查了一半就走了,还以为母妃记恨当年走散的事,又以为她做了王妃之后看不上那样寒酸的亲戚,也没了心思认亲,便只告诉了杨老爷,直到后来杨府出事,杨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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