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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猛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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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本古书还是否在国诚公子身上,能不能借给咱家看看。”其实王承恩早就偷偷搜过了国诚脱下来的衣服,除了摸出满手的污垢之外,啥也没摸出来。
“唉,小时候不懂事啊,书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国诚老气横秋地说道,还特意咳嗽一声,仿佛他现在年纪很大似的。
王承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道:“国诚公子请慢慢洗,咱家给你找衣服去。”
国诚坐在小板凳上洗得正开心,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跟着是一个小小的身体挤进来。
朱由检走进来,笑嘻嘻地说道:“国诚哥,我知道你没有衣服,我把我的衣服借你穿。”;;
说着,把抱在手里的衣服放在澡盆边。看到满盆清水,朱由检突然玩心大起:“我也一起洗。”;
说着他飞快地把衣服脱掉,那速度简直比后世蜡笔小新脱衣还要快上三分。真是难为朱由检了,他穿的衣服是汉服,可比后世衣服复杂多了。
“大石头来喽!”朱由检“咚”的一声跳进了盆里。
盆里水花水溅,国诚冷不防被泼了一脸。国诚趁朱由检刚刚入水,两手快速前推,把一波又一波水泼向朱由检,口里大喊:“看我的水炮。”
朱由检不甘示弱,两手不停的打水,口里也不住地喊:“看我的鸟铳。”
两人玩起了打水仗。说起来国诚前世是成年人,但有意思的是他穿越后夺舍幼儿身体,心智虽然未变,但却很贪玩,和朱由检很对脾气。如果朱由检不是倒霉皇帝的话,他还真想和他做好朋友呢。
“算了,等见了万历皇帝领了赏,就离开北京,到江宁去发展,争取在清兵入关前,变成大富翁,然后移民。”国诚玩累了,趴在盆边,边休息边想。;;
“国诚哥,你在想什么呀?”朱由检一边往身上搽肥皂,一边问。
“到江宁去呀。”国诚随口答道。
朱由检手一抖。。肥皂滑入水中:“国诚哥,别走好吗?阿检好可怜啊,没有妈妈,没有朋友。你别走,陪我好不好。等我封王以后,把内库交给你,你想拿多少就拿多不少。我还可以升你的官,可以封你为长史。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别走好不好。”
朱由检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用手背擦眼睛。他正在搽肥皂,手上有肥皂泡,这下子肥皂进了眼睛,哭得更厉害了。国诚真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逢人只说三分话,自己怎么能对朱由检说自己的打算呢。这下好了,弄哭了他。如果被王承恩看到了,凭他忠心护主的那个架势,非和自己拼命不可。
国诚赶紧拿棉布巾给朱由检擦脸,柔声安慰道:“好,好,我不走了成不成?”
朱由检一听,不哭了问道:“真的?”
“真的,真的,比黄芩还真。”这句话出自增广贤文:黄芩无假,阿魏无真。;;
朱由检闻言大喜,又开始洗了起来。过了一阵,他又有点不放心,问道:“真的?”
“真的!”
过了一会儿。
“真的?”
“真的!”
如此几次。国诚有点不胜其烦,威胁说再问就是假的,这才得以安宁。
国诚洗完前面,发现背后怎么也洗不到,把肥皂涂在棉巾上,把棉巾背在背上来回擦,擦得背滑溜溜的,感觉更脏了。他好想念未来的毛巾啊。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做出毛巾、牙刷出来,让整个大明干干净净的。
擦了半天,国诚实在忍不住了,对朱由检说:“阿检,借龙爪一用。”
朱由检举着手愣住了:“我听大内侍卫说过,五形拳有龙形、蛇形、虎形、豹形、鹤形,可是我没有学过龙形啊,这个龙爪应该是什么形状呢?”
国诚说:“都说皇子是龙子龙孙,既然是龙子龙孙,那手自然是龙爪??=枘愕氖指?矣靡幌隆!?p》 “哦,是不是要我使出抓痒龙爪手啊。”说着,朱由检伸手去挠他的腰,国诚往旁边一闪,反手去挠朱由检,两个人一齐倒在水里,笑成了一团。;;
国诚说:“我背上洗不到。你帮我洗洗吧。”
朱由检应了一声,拿起肥皂细细地涂在国诚的背上,然后用棉巾用力地给他擦洗起来。
“你怎么敢让皇孙给你擦背?”一声尖利的怒喝在门口响起。国诚转头一看,王承恩进来了,他右手提着一包衣服,左手指着自己大声质问。
“安啦,安啦。我和阿检是好朋友啦,我给他擦背,他给我擦背,没事的啦。”
朱由检也说:“国诚哥的背自己擦不到,我帮他擦,没关系的。”
王承恩听朱由检这么一说,只好轻声嘟嚷说:“外面有宫女、太监,叫他们来洗就是了,为什么要皇孙亲自动手呢。”
国诚笑着说:“这样洗,才能洗出兄弟的情谊来呀。阿检,转过身去,我帮你擦背。”
王承恩正想指责国诚僭越,和皇孙称兄道弟,但想想他们已经“国诚哥”、“阿检”地叫来叫去,朱由检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容,也不再泼他们的凉水了,何况,想浇的话,也得朱由检肯听呀。
不一会儿两人终于洗完了澡,一看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浸得透湿,穿不得了,还好有王承恩送来衣服,否则两个人真的出不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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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别拿红线绑我的脚()
不久,万历皇帝派人来传话了,说天色已晚,让朱由检在夕照寺住上一夜,明天白天再进宫。国诚听了心里不禁嘀咕:“这万历究竟是真喜欢孙子,还是假喜欢孙子啊。照常理说,听说孙子的病好了,应当召他火速入宫。如果不喜欢孙子,为什么又张榜求医呢?搞不懂,难怪人家说万历是个无厘头的人。”
朱由检解释说:“皇爷爷当然是很喜欢我的,只是皇太妃”
王承恩低声急道:“皇孙,当心隔墙有耳。”
国诚心中了然,所谓的皇太妃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郑贵妃。郑贵妃因为立太子的问题非常讨厌朱常洛,那自然也不待见朱常洛的儿子朱由校和朱由检。不过国诚不知道的是,朱由检长得十分可爱,嘴又很甜,常常逗得万历前仰后合,所以这次生病,万历才会发出皇榜。朱由检的病治好了。。万历十分高兴,本想立即召见朱由检和国诚。但郑贵妃却板着脸,说影响她休息,万历的耳朵那是棉花做的,只好作罢,下旨第二天召见他们。;;
夕照寺始建于元末,到现在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了,屡经修葺,已经是个规模宏大的寺院了,房间自然不少,但朱由检却吵着要和国诚睡在一起,王承恩拗不过他,只得同意。
国诚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废话,带着满身的“黄金”还能睡得好,那还是人吗,那是神了。国诚摸了摸软绵绵的床垫,闻着干净还带着点太阳味道的被子,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朱由检却撅着嘴巴,晚上还想和国诚哥多聊一下的,哪知他这么快就变小猪猪,睡着了。
这一夜。国诚做了很多梦,找回了儿时的感觉,又在梦里找厕所找厕所,这是要尿床的节奏啊!国诚一越而起,他可不想闹个大笑话。他趿上鞋子,刚迈两步,好玄没摔倒。低头一看,脚上居然绑了一条红色的绳子,找找绳子的另一头,怎么绑在朱由检的脚上?这是干什么,难道是月老下凡。我去你个大西瓜,你什么眼神哪,我和阿检两个人都是男的,你看清楚好不好。
这一闹腾,朱由检醒了,他看到国诚起床,惊惶失措地跳下床,一把抱住国诚,带着哭腔说:“国诚哥不要走,国诚哥不要走!”;;
国诚无奈地说:“不走,不走。我只是去解个小手”
“好,好,一起去。”
朱由检和国诚毕竟没有练过两人三足。才走两步就摔了一跤,登时变作滚地葫芦。
王承恩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推门一看,见朱由检脚被绑住了,不由怒发冲冠,喝道:“国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绑住皇孙!”
国诚扶着朱由检站起来,听到王承恩这么一说,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心道:“王承恩,你也忠心过头了吧,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推,不知道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呀。”
朱由检吸了吸鼻子,说:“王伴伴,不是国诚哥做的,是我干的。”
王承恩走近两人,蹲下身,去解绑在朱由检脚上的红绳。国诚知道王承恩多半不会帮自己解绳子,于是自力更生。看来朱由检是确实想留下自己,打了个死解,让国诚几乎要抓狂。
绳子一解开,国诚立刻冲出,跑到门口那株大树底下,给树“施肥”。朱由检也跟着出来,也陪着他一起方便。;
国诚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拿绳子绑住我的脚啊?”;;
“国诚哥,我怕你跑了呀。我平生就你一个朋友,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拿绳子绑住你的脚,你一走我就能醒过来,拦住你。”
“拜托你别用红绳子呀。”
朱由检也知道红绳的作用,不好意思地说:“我在房里只找到红色的绳子,没找到其他颜色的。”
国诚说道:“人生有四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尿过尿。”
朱由检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人这一生有四种铁哥们,也就是说四种生死与共的兄弟。一种是在一起读书的人,一种是一起当兵的人,一种是一起分钱的人,还有一种是一起尿尿的人。”其实国诚改了一下这句名言。。原文是一起嫖过娼,不过他可不敢教坏未来的皇帝。
“哦,前面三铁我明白,但后面一铁好像有点”
“今天之前,你有没有和别人一起尿过尿?”国诚知道自己改得不好,但为了稳住阿检,完成逃跑大计,只好尽量忽悠他了。
“没有。”皇宫里有小鸟的人不多,谁会和他一起尿啊。;;
“那不结了,没有一起尿尿,怎么知道尿出的感情有多深啊。你看哪,今天我们一起尿过尿,也算是铁哥们了。”国诚拍拍阿检的肩膀。
阿检深深地看着国诚,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国诚感觉被他灼灼的目光烫着了,不改对视,转头望天。
朱由检好像知道了答案,轻叹了一声,问道:“国诚哥,我觉得一起分赃不太好啊。我听先生说过。志者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一起分赃不是君子的行为呀。”
国诚暗道,朱由检同志好早熟啊,记得不少名言啊,理解能力和说话口气都不像6岁的小孩。不过,这是哪来的腐儒教的东东呀,你是未来的皇帝,霸道才是你的那盘菜,温良恭检让怎么干得过建奴呢?忽然,他心里一动,如果自己和崇祯成为好友,慢慢地引导他走上王霸之路,是不是可以避免通古斯野猪皮入关,保住汉家江山呢,让中华民族在这一刻跟上历史的末班车呢?国诚收回望天的目光,审视地看着阿检。阿检的脸色苍白,总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哀伤。这不是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矫情,而是一种举目无亲的悲凉。看到这表情,国诚心中一痛。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国忠。当年他第一次看到国忠时,国忠也正是这种表情。一瞬间,国忠和朱由检合二为一,保护弟弟的责任感在此刻穿越时空,来到他身上。他不禁抱住朱由检小小的身体,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国诚轻声说:“不走了,真的不走了。我会留下来陪着你的,不管是风雨雷电,还是酷暑严寒,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死就死吧,大不了我在南直隶置下一份产业,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带着阿检去南方。”国诚心道。
朱由检点了点头,不说话。
国诚有点奇怪,怎么这回阿检这么相信自己,不再追问“真的假的”了?国诚放下朱由检,奇怪地问道:“怎么这回你不问‘真的,假的’了?”
朱由检眼圈红红地说:“我听到了你心里的声音。”
“夜风挺凉的,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了屋,坐在床沿。王承恩挑亮油灯,退出房间,轻轻地合上门。这家伙倒是真有眼力劲儿,知道二人要谈谈心,不打扰他们。
历史上对朱由检的评价是生性多疑、刚愎自用、刻薄寡恩。国诚想,朱由检刚愎自用的原因大概在于朝堂之上扯皮之风日盛,党争严重,迫使他不得不乾纲独断。而刻薄寡恩原因有二点,一是朱由检很穷,很穷,国库和内库(皇帝的私家仓库)都空空如也;二是那些所谓的名臣良将,除了拼命挖大明墙角之外,似乎也没有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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