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第一猛人-第3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惶滓路频摹�
许多盛装出来迎接锦衣卫的百姓见到这套衣服,觉得天上的太阳似乎更毒了,浑身汗出如浆,真恨不得立刻买上这么一套清凉的衣服。
而妇女们更是细细观察衣服的裁剪方式,准备回家扯上几尺布,也照这个样子做上几套衣服。
看着看着,她们不由有些怨念,锦衣卫怎么全是男的,这样只看得到男装,女装怎么办?
要知道,男人怕热,女人也怕热呀。
就像是猜到了女子们的心思,入城的队伍里终于出现了女子。她们就是医护兵,位于入城队伍的中间,穿着女式夏装。
妇女们的眼睛都直了,原来女装可以这样做。
顺便说一句,明朝的妇女其实还是挺开放的,能够接受露胳膊露腿的夏装,换作封建腐朽的螨清,敢穿这种衣服的女子,非被人浸了猪笼不可。
等最后一名锦衣卫入城。百姓们如梦初醒,大声欢呼起来。
信王是悲观主义者,看到百姓们瞪着眼睛默默地看着锦衣卫入城,担心出了什么纰漏。拍马紧走几步,追上朱由诚,小声问道:“诚哥哥,怎么回事,百姓们见了我们怎么全部都变成哑巴了?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朱由诚微笑着指指信王和自己的衣服。道:“百姓们被我们奇妙的衣服惊着了,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清凉而又有风度的衣服?”
信王仔细打量一下围观的百姓,发现他们的脸上果然充满艳羡,不由扬扬得意起来。
……
锦衣卫的目的地是大明门,他们将在那里接受皇帝的检阅。
大明门前早已戒备森严,围观的百姓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拦在街道两侧。
朱由诚和信王看见城楼上有一个身穿黄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那里等候,不由微笑起来,那就是天启皇帝,他们两人的哥哥。
他们两人距离天启皇帝甚远,看不清皇帝的表情。但料想应该也是会心地一笑吧。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跌跌撞撞冲出一名女子,面向大明门跪下,手里举着一张状纸,上面是红色的字,似乎是血书。
她大声说道:“朱由诚这个贼子,狼子野心,凶残暴虐,灭我安家十八族。安家孤女安萍含泪上京告御状!”
短暂的错愕之后,朱由诚心下了然。这是第一波攻击。
贵州离北京山高水远,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怎么能来到京师告御状?
假如这名女子不在贵州。而在京师,那她又是怎么得到安家被灭十八族的消息的?虽然朱由诚没有刻意隐瞒此事,但由于时代局限,通讯不发达,这件事要传遍大明,也是多年以后的事情。
知道这件事情的是能接触奏章官员。因为朱由诚曾经把处理安家的经过写成奏章,汇报给天启皇帝。
还有,大明门前有那么多士兵把守,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冲破封锁,来到街心?
虽说之前熊廷弼之女熊瑚为救父拦过一回街,但那毕竟是状元夸官的游行队伍,皇上并没有参加,防卫不太严密,与现在的情况不能同日而语。
重重的疑点说明一个问题,这件事的背后,有一个或者一群手眼通天的人物,只有他们能够得知贵州的战况和情报,也只有他们能够收买防卫的将士。
朱由诚转头看了一眼信王,意思是你的滥好人的性格让我遇到麻烦了。
信王根本不敢与朱由诚四目相接,转头看别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发觉朱由诚还在盯着他,竟然轻轻吹起口哨来。
朱由诚看着他的后脑勺,有点哭笑不得:这个信王,一遇到问题就当鸵鸟,难道你以为这种事回避得了吗?罢罢罢,还是自己出面吧,谁让自己认了信王这个弟弟呢?
朱由诚催马前行,来到队伍的前列,用马鞭一指女子:“呔,下跪女子,可是安邦彦家的人?”
女子昂起头说道:“奴家并非安邦彦家的人。”
朱由诚冷笑道:“既非安家的人,为何又要替安家鸣不平?嗬,还写了血书,真下本呀。”
“奴家虽非安邦彦家的人,但却是安家的人。奴家是安镒的重孙女。”
朱由诚看过安氏祖谱,知道安镒是安邦彦的太叔父,和安邦彦的太祖父是亲兄弟,九族杀不到他,但十八族可以赶上。
“原来是逆贼族人,左右,将她绑了起来,细细审问之后,再明正典刑!”
“朱由诚,你这个杀人如麻的恶贼!别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女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慢着!”一个身穿七品文官衣服的官员气喘吁吁地赶来。
他就是现任河南道御史郝土膏。顺便说一句,因为东林党提前倒台,郝土膏并没有爬上历史上他曾经担任过的户科给事中――唉,这又是朱由诚造的孽呀。
“郝大人有何贵干?”
“此女子状告于你,你并非大理寺官员,岂能带走原告?”
百官都陪着皇上在大明门的城楼上站着,谁有空来理这个女子。
现在前来查问此事的,如果不是不识时务的老古板,就是包藏祸心的小人。
看郝土膏一表人材,精明强干,应该属于后者。
朱由诚的口气很不客气:“你好像忘了一点吧,我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有审查阴谋造反、分裂国家等重大犯罪分子的权力。如果郝大人不信,大可以一试。”
试什么,试着造反?当着城楼上的皇上和百官,再加上面前一万多锦衣卫,说我要造反,那不是找死吗?
郝土膏哈哈一笑,道:“朱大人,玩笑了。下官忠君爱国,岂会做此等不忠不义之事?不过,大明律有回避制度。这个女子状告于你,你就应该回避,请大理寺审明此事,以免影响大人的清誉啊。”
“你又错了。”朱由诚冷笑一声,“诛尽安邦彦家十八族乃是军令,并非治安决定。在没有解除这条军令之前,本将作为西南平叛的主要执行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反贼。而按你的说法,我们就根本无法打仗了。因为被诛杀的哪一个反贼不说我朱某人残忍好杀?”
郝土膏语塞,心道,这个朱由诚,浑身油光水滑,怎么抓也抓不住他。跟他谈官司,他跟你说诏狱(锦衣卫的监狱);跟他谈法律,他跟你说军令。
奇了怪了,这么油滑的人是怎么当上锦衣卫的?而且还是个会打仗的锦衣卫。
郝土膏心中掠过一个念头,这恐怕就是太祖高皇帝设立锦衣卫的目的吧,利用军制和诏狱,让锦衣卫成为独立于司法制度之外的特殊的存在。
高皇帝果然就是高。
不过朱由诚也真够妖孽的,居然知道太祖高皇帝的心思,两百多年后,把锦衣卫的司法和军事权用得恰到好处。
他们二人对答的时候,侍卫们早就把那女子抓了起来,砸上手铐脚镣。
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本来是给反贼头子奢崇明、安邦彦预备的,但二人已经送给四省总督朱燮元去了,手铐脚镣就送给这个女子消受了。
ps: 补上昨天的更新,待会儿上传今天的更新。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反贼鸣冤(下)()
天启皇帝在城楼上看得真真的,虽然听不见对答,但早有侍卫把下面的情况转告给他。
他不由笑道:“反贼居然还敢鸣冤,真是可笑啊。
黄立极在旁边说道:“朱大人虽然杀伐果决,但灭人十八族委实有些骇人听闻,这么做有伤天和呀。”
天启皇帝瞥了他一眼,道:“安邦彦围困贵阳城,贵阳城人口从四十万下降到两万。安邦彦灭了多少人家的十八族,那么做就不伤天和吗?”
黄立极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天启皇帝打断了他,说道:“有什么话,去和朱由诚本人说吧,朕有些累了。”
黄立极只好退在一边。
天启皇帝看看陪在身边的魏忠贤,小声说道:“魏伴伴,你怎么有些变了?原先你听到有人说朱由诚的坏话,总要反驳两句,怎么现在默不作声了?难道你现在的涵养提高了,胸中渐渐有了城府?”
魏忠贤笑着说道:“老奴跟着皇上,总要有所提高的嘛。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有这么一个好榜样,我觉得自己的智慧、涵养等等都在‘噌噌’地往上长。
不过朱由诚这事,老奴也觉得有点过了。灭反贼九族可以,灭十八族从古到今,也没有这样灭法的。
而且,我还听说其中一些还是未出襁褓的孩子。父母有罪,孩子不谙世事,能做什么坏事?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杀一气,对大明的声望恐怕有些影响啊。”
天启皇帝闷闷不乐,叹道:“就没人觉得诚弟杀得对,杀得好吗?”
群臣默然无语。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大明军民官员久在儒家和佛家学说中浸润,善良、朴实,会宽恕人,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像在中原大地上作恶了八十年的蒙古鞑子,大明建立后。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把他们视为大明的一分子,给了他们平等的机会。
终大明一朝,蒙古人在朝廷为官为将的不少。远的有开国初期的道同,近的有现在的辽东战将满桂。
然而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少数民族屡降屡叛,有些人甚至以杀戮为乐事――反正放下屠刀就成佛了,那趁现在多杀几个。没有惩罚的坏事。是会做上瘾的。
像夷族,连续三个土司先后谋反,为什么?原因不就是谋反的代价太小吗?还有建奴,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肆屠杀辽东汉人,不就是打着归降以后,前罪一笔勾消的如意算盘吗?
大明唯有以恶制恶,用雷霆手段消灭那些心怀不轨者,才能震慑宵小,维护大明的繁荣稳定。
用朱由诚的话来说。这就叫做说千道万,不如一击。
不过这个道理只有少数人明白,所以大部分百姓看着锦衣卫的目光有些奇怪,既畏惧,又有些鄙夷。
大概百姓们心中都在想,这些锦衣卫真如从十八层地狱出来的恶鬼,这样的部队出现在大明,对大明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朱由诚明白历史走势,知道如果现在还讲仁恕之道,大明的内乱将会加剧。最终便宜了来自通古斯的那些野人,中华文明将毁于一旦。
所以他不计毁誉,甚至对百姓那带点畏惧的目光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
信王可是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看到百姓们奇怪的目光。感到如坐针毡。
他催马来到朱由诚的旁边,说道:“诚哥哥,说上几句吧,百姓们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
朱由诚乜斜了他一眼,道:“阿检,你说我现在该不该吹几声口哨呢?”
信王知道他记恨自己刚才逃避现实的模样。只好哀求道:“诚哥哥,我错了,最多下次我不再胡出主意了,行不。我知道你的办法多,赶紧说上几句,让老百姓知道我们这么的目的,正本清源,恢复锦衣卫的名誉。”
朱由诚笑道:“让你认错可真不简单。好吧,我就帮帮你。”
说完,他一招手,侍卫心领神会,从后面叫来二三十人――他们是朱由诚的专用扩音器。
朱由诚跳下战马,面对百姓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嘀咕,说咱锦衣卫残忍,但如果对敌人不残忍,就是对国家的赎职和对百姓的犯罪。
你们试想一下,锦衣卫如果再讲仁义道德,放走了叛匪,这些叛匪会悔过吗?他们又会残害多少百姓?”
百姓们不由连连点头,他们终于明白,宽恕是美德,但无原则的宽恕只能换来加倍的伤害。
朱由诚接着说道:“至于灭了安家十八族,原因很简单,因为安家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是叛贼的继承人。
“举个例子,安效良是安邦彦的族兄,被封为威宁土知府,世受皇恩,按理说,应当忠勇报国。
可事实是怎么样的呢?安邦彦一起事,安效良就杀掉知威宁府里所有的汉官,公然造反。如果锦衣卫只诛灭安邦彦的九族,那么安效良依然可以逍遥法外。
你们说,造反成功了可以当王,造反失败了能保住性命,甚至能保住官爵,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按,这是史实,令人诧异的史实。安效良造反被杀,其子并没有追究责任,而且还继承了安效良的土司职位。)
百姓们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朱由诚这么一说,百姓们齐声回道:“没有!”
朱由诚点点头,道:“对,这就是我诛杀安家十八族的原因。
“有人也许会对我没有放过安家的小孩子而颇有微词。
可是我想问一问,留下这些小孩干什么?难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