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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猛人-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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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定睛一看,说话的是信王。原来,他听到朱由诚叹气,以为这首词写得不好,他的诚哥哥有更好的诗,所以抢先爆料。
朱由诚吃了一惊,自从知道建奴喜欢篡改历史,剽窃他人作品后,他就不太喜欢拿后世的作品当作自己的大作了――万一被原作者当场抓包,自己可就丢脸了。可是,信王这么一说,大殿内众人都叫嚷起来,纷纷想听听状元郎的新作,就连高坐龙椅上的天启皇帝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朱由诚被逼无法,找魏忠贤要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九个“一》
众人看到这九个“一”,不由哄堂大笑。诗词最忌重字,这九个“一”字一出,诗歌粗俗可见一斑。
其实这首诗不俗,全诗用九个“一”字生动地描绘出了秋江独钓图,是一首传世之作,作者王士桢出生于崇祯七年,现在还没出世呢。朱由诚倒不是在卖弄,他想试探一下这首诗是否是当朝作品,如果有人念出全诗,他再想办法糊弄过去。看到满堂哄然,天启皇帝、信王、魏忠贤三人眉目间的关怀,他心下一宽,拿起笔又添了几个字。
然后,他朗声念道:“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
一曲高歌一尊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举座皆惊。这九个一字嵌在诗里,天衣无缝,生动地描绘了一个人在河边垂钓的孤寂与逍遥,真是诗中有画。
文东来失声问道:“状元郎,这首诗有没有题目呢?”
“秋江独钓。”
沉默良久,大殿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中间还夹杂着“再来一首”的喊声。
朱由诚擦擦头上的冷汗,心道:“还来,写一首我心里都发虚,再来一首,不是要我老命吗?”
顾秉谦不明白他的心思,说道:“朱大人,你是文状元,这文状元的一首谢恩诗,你完成了。可是你还是武状元呢,这武状元的谢恩诗你还没写,再写一首,你可不能厚些薄彼呀。”
朱由诚没有办法,沉吟半天,说道:“其实我能夺取本科的状元,是挤出时间日夜苦读的结果,当万赖俱寂,人人休息时,我还在寒窗苦读,因此才有了今天的一点小小成就。读书时,偶然写下一首小诗,抒发自己的雄心壮志,不算太精巧,就写给大家看看吧。”
说罢,他又要来一张纸,刷刷点点,又写下一首稍微保险一点诗。
“夜读偶记
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这首诗是清代徐骏所著,为了这首诗,他还掉了脑袋。原来建奴窃夺中原土地后,看谁都像是在骂他们。他们认为徐骏写的“清风”二字,代表他们的大清,意思是说他们目不识丁,还在大兴文|字狱。
朱由诚心道:“这首痛斥大清的诗,本朝应该无人能写吧。”
又是满堂叫好声不绝。
孙承宗赞道:“状元郎果然是胸怀大志,一句‘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令人钦佩呀。如果人人都能这样想,那么大明必将更加繁荣昌盛。”
文东来道:“我觉得‘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一句特别有趣。老夫每次离开书桌,总要拿镇纸压住书,要是忘了,一定会被风吹乱,这情景颇像老夫的小孙子闯进了书房一样。小孙子今年才四岁,尚不识字,却喜欢乱翻书。只要他一进书房,我的那些书可就遭殃了。”
众人一听,不由地微笑起来,想起自己留在家乡的儿子或孙子。
孙承宗道:“本来状元郎点官,应当在琼林宴之后,而朱由诚才华横溢,张榜公布进士名单的第二天,即被封为从四品的高官,理应作诗答谢,请状元郎再赋诗一首吧。”
朱由诚不由大汗,怎么还没完没了呢?正想找理由推辞,天启皇帝笑道:“孙师傅说得有理,朱爱卿再写一首吧,看,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
说完,天启皇帝一挥手,魏忠贤又在他面前铺上一张白纸。
朱由诚有些为难,清人做诗味同嚼蜡,他记得不多,掏来掏去,就掏没了。龚自珍的己亥杂诗倒是记得很清楚,诗曰:“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可是那首诗在极度黑暗的螨清时期写的,现在的大明政治虽然不算清明,但思想和言论却相当自由,写出来也不应景呀。
天启皇帝见他为难,说道:“当年唐明皇命令高力士为李太白磨墨,李太白方才写出了清平乐三章。你该不会效仿李太白吧。好,朕也不让唐明皇专美于前。魏伴伴,你为状元郎磨墨吧。”
皇上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朱由诚实在是不好推辞,只好环顾四周,搜索枯肠,把这一关应付过去。
他抬头凝视殿外,此时正是早春,草翠花开,一阵风吹过,落英缤纷,美不胜收。突然,他心头一动,己亥杂诗不只一首,其中一首改动几个字,倒是挺应景的。
他举起毛笔,回忆了一下古诗的格律,缓缓地将诗默写出来。古诗的格律实在太严格了,不仅要求对仗、押韵,对音调还有要求,难度不亚于八股文。朱由诚很佩服古代的诗人,在这么严格的要求下,还能言之有物,言之有情。
因为大家对朱由诚的第三首实在是太期待了,所以不待写完,旁边就围了一群人。魏忠贤为了让皇上能在第一时间听到朱由诚的诗,所以在旁边一边磨墨,一边高声吟诵。
&荡皇恩红日斜,吟鞭东指靖九边。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人群中暴发出一阵喝彩声。在这一刻,大家都觉得魏忠贤这个死太监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让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领略了朱由诚的好诗。
孙承宗动容赞道:“好诗,旁人看到花瓣随风而落,生起伤春之情,而朱大人另辟蹊径。指出花瓣落地后变成肥料,孕育新一代鲜花。别人说朱大人早熟,我还不信,今天听到这首诗,老夫信了。这首诗,只有到了老夫这个年纪才写得出来,想不到朱大人才十四岁居然就有为国育才之志。原本我认为皇上任命你当大明行政学院的司业和大明军事学院的司业,有点儿戏,今天看来,皇上高屋建瓴,真是量材而用啊。”
朱由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孙承宗这老爷子眼睛还真毒,这首诗还真是一位老头子写的。这首诗写于己亥年,龚自珍时年四十八岁,可不就是一个小老头吗?”
&果你觉得本书写得还好,请收藏,并投推荐票。你的支持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下章预告:第一百三十四章是谁让朕改国号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是谁让朕改国号的?()
聚英宴在一片称颂声中落幕,朱由诚的这三首诗,迅速传遍大明,也传到建奴的耳朵里。
奴儿哈蚩粗通汉语,但并不精深,这也难怪,他只垂涎于大明的富足与繁荣,可是并不喜欢大明的文化。因为祖传的相貌,他和大明书生一比,简直是煤碳和雪球比白,恨屋及乌,怀着对大明俊美书生的羡慕、忌妒、恨,他没有深入地学习汉语。他看不懂朱由诚的科考文章,只看到邸报增刊报导一位十四岁的少年勇夺大明的文武状元。
他笑着对儿子们说道:“看,大明快完了吧。科举这么严肃的事,都敢舞弊,而且舞弊到堂而皇之的地步,蛮子朝廷**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的第八个儿子黄太极仔细看了看邸报增刊上刊载的朱由诚的文章,虽然看不太明白,却也觉得雄辩滔滔,隐隐觉得父亲的话似乎有点不对。
其他儿子却是一片附和之声,对父亲的意见十分认同。
大汉汗范文程悄悄接过邸报增刊,仔细研读起朱由诚的文章,脸色由白转红。他是大明久试不第的举人,虽然写八股文完全不在行,但分辨好坏的能力还是有的。他不无忌妒地说道:“哼,写的真是一塌糊涂,这种文章,也只好哄鬼。有这种妖孽祸乱蛮子朝政,看来我大清必兴,大明必亡啊。”
建奴还处于茹毛饮血的奴隶社会,女的头顶一块砖头,男的留着一根猪尾巴,世人为之侧目,他们却洋洋得意。明明自己非常落后、野蛮,却喜欢叫别人蛮子,大明是蛮子,英吉利也是蛮子,只有被打疼打怕,才会“量建奴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被范文程的谎话欺骗,黄太极心中的疑虑尽去,嘴巴像抹了蜂蜜似的,奉诚的话滔滔不绝地涌出,称颂父汗的英明预测。
奴儿哈蚩得意地摇头晃脑,为自己精准的判断而陶醉。
可是几天后,他就乐不起来了。因为邸报增刊刊载了朱由诚在聚英宴上写的三首诗。其他两首还则罢了,那首夜读偶记,他是怎么读,怎么觉得别扭。他反复诵读末尾那两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怒道:“朱蛮子是不是在讽剌我们大清,说咱们不识字?”
黄太极不敢作声,他在听奴儿哈蚩念诗的时候,建奴深埋于骨子里的自卑心理就让他就听出了这首诗的另一层含义。
见众儿子都不作声,奴儿哈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怒道:“是谁让大汗我把国号改为清的,让朱蛮子抓住了咱们的小辫子?”
奴儿哈蚩的第二个儿子代膳非常阴毒,他见父汗要找改名的人算账,不敢明说,怕得罪黄太极,就悄悄挪到范文程的后面,使劲踹了他屁股一脚。
范文程知道不妙,正悄悄地往黄太极后面挪,想让他救自己一命,哪里想到后面会飞起一脚呢?他站立不稳,跌跌撞撞地冲出班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奴儿哈蚩的面前。
范文程不敢发怒,因为班列中不是奴儿哈蚩的儿子,就是奴儿哈蚩的孙子,作为奴才的范文程怎么能生主子的气呢?你见过哪条狗会咬飞踹自己的主子的?所以范文程以万分委曲的神情看看身后,判断是哪位主子看自己不顺眼。如果这次奴儿哈蚩能饶过自己的狗命,一定要好好拍拍那位飞踹自己的贝勒爷的马屁,要是他还没踹开心,就撅起屁股,让他多踹几脚开心开心。
代膳老奸巨滑,踹完了以后,马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严肃地站在班列中。阿败性情暴烈,见范文程回头,立马瞪了他一眼。范文程只道是阿败踹他,散朝后立刻把老婆送到阿败家,让老婆陪着阿败睡了好几天。阿败有些莫名其妙,但送到嘴边的肉怎么能不吃呢?便老实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个忠心的狗奴才的好意。
黄太极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蠢奴才,你今天是吃了猪食了,明明知道父汗没有容人之量,还跳出来负荆请罪,不是让我为难吗?不保你吧,我少一个知道汉民的谋士;保你吧,又怕父汗怪我。现在父汗老疑心我要篡位,千方百计地削我的权,你是我的左膀右臂,父汗怕是很乐意看你人头落地呀。”
奴儿哈蚩大怒:“哦,原来是你这个狗蛮子啊。说,是不是你和朱蛮子串通,你在这边改国号,他在那边写诗骂我?”
范文程心中暗暗叫苦,心道:“明明是你叫我帮忙想国号的,因为你祖宗的缺德事儿做得太多,怕汉人听到“金”字,反抗太过激烈,不利于你抢劫,怎么现在全怪到我的头上来了?而且,‘清’这个国号,我还写给你看了,是你亲自拍的板,也是你第一个写出来呀。”
当然,这是范文程的心里话,可没敢说出来,口里只说自己是死罪,请奴儿哈蚩饶他一条狗命。
奴儿哈蚩冷笑一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死罪的。来人呀,将他拖了出去,凌迟处死!”
范文程吓得魂飞魄散,心道:“我只是和你客气客气,哪知道你不客气,下次谁还敢和你客气呀。”
他跪爬几步,爬到黄太极的面前,抱住黄太极的大腿大哭道:“八阿哥救命!八阿哥救命啊!”
黄太极不想引起奴儿哈蚩的注意,正在那里闭着眼睛装泥菩萨。像范文程这样的狗汉奸很多,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虽说范文程在自己帐下出了不少谋,划了不少策,但也让奴儿哈蚩盯上自己,怀疑自己有篡逆之心。所以他正闭目盘算到哪里可以找到像范文程一样有些智谋的狗奴才。
可是范文程在情急之下抱住自己的腿,就没法装泥菩萨了。奴儿哈蚩并不知道自己只是把范文程当成一个有用的奴才,只道自己和他是至交好友。如果再装聋作哑,父汗一定会认为自己善于隐忍,必怀不臣之心。
黄太极无可奈何,出班跪奏道:“皇阿玛,请饶过范文程这个狗奴才。”
黄太极不叫父汗,而改口叫皇阿玛,是暗暗提醒奴儿哈蚩,自己是他的儿子,不要杀人杀得顺手了,把自己也给一刀“喀嚓》
奴儿哈蚩瞪着铜铃般的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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