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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掰弯了我的男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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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捂住手机屏幕,另一只点开了那条短信。紧拢的手指慢慢张开,短信一点一点的显山露水。
夏安竟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异常的快。
“上午十点半,魏竞和一男子在金星酒店211房开房,中途支走外人,转战到320房,至今未出。”
和以前毫无二致的短信。
夏安眼睛眨了两眨,酸涩的感觉消退。看来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一切都找到可行的方法,不过是陌生人变成了熟人而已,他一开始表露出来的本质仍然是他的本质。
不管当初是主动还是被动,他终究是在同性恋的圈子里知道了性与爱,自己竟然以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让魏竞愿意接受传统的婚姻模式。夏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把手机扔在一边,夏安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想着,算了算了吧,接受这个现实吧,不要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你委屈的已经够多了。
你爱魏竞吗?你不爱,你只是想最大程度上保全自己的利益。对,就是这样。
你一开始一门心思要走,是因为觉得这里困住了你。然后魏竞在关键时刻保护了你,保全了你和孩子,那时候你发现你也不过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为你撑起天空。然后你知晓了魏竞的遭遇,你同情他,同情到体谅他。再然后孩子一点点大,你的母爱开始泛滥,开始试图妥协,因为你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爱在哪儿呢?除了母爱,还有什么呢?
幸好这个男人不懂得伪装,他及时打破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寻常,变得有些好动。夏安一下一下安抚着他,说着:“没事没事。”
依然不见成效。
夏安转念一想,说道:“你难道,是想要亲自去看看吗?”
这样一说出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夏安竟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立马安静了不少。
去看看吧!如果是真的,就彻底死心。如果是假的,也就不至于冤枉他。
  
作者有话要说:撕开亲妈的表皮,露出后妈的本真。




、重现捉奸一幕(下)

林啸接到短信:猎物已出发;预计一个小时到达。
默默删掉短信;他转身递给陆如风一瓶药;“吃点儿这个,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伺候好了;你还是光鲜的副总;谁都不会知道。你那个初恋仍然会对你刮目相看。”
陆如风面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仿佛像一个木头人,他毫不犹豫的把一整瓶药喝掉,对林啸说道:“希望林总这次说话算话。”
林宿端坐在凳子上,左右各站着两个彪形大汉,魏竞躺在地上。
林宿拿脚踢魏竞,一下,又一下;狠狠踢他的腰。
衣服被踢得翻上去,露出腰间的肉,已经被林宿踢得泛青了。他仍然在那踢,越踢越兴奋。魏竞现在就像是一摊死猪肉。他穿着皮鞋的脚踩在魏竞腰间的软肉上,恨不得一脚下去把他踩成两节。
踢够了腰,一只脚又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碾了两下以后又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脸。额头立马就磕出了血。
颜色十分的漂亮。
林宿踢得累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对左右两边的人说道:“给他打针。然后扔到床上。”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掏出一支注射器,又拿出一管药来,拿针筒吸满一管,透明的像水一样的液体,轻轻往上一推,一滴滴冒出来,倒像是无害的眼泪。
他走过去,拽住魏竞的手臂,轻轻扎进去,液体一点一点进入到魏竞的身体。
林宿看得兴奋,又抬起脚踹了魏竞一脚,魏竞的身体被一脚踹得往那大汉的方向倾了一下,那大汉手一抖,注射器掉到了地上,把魏竞的手臂弄出了血。
林宿突然大怒,站起来狠狠地扇了那大汉一耳光,大汉捂着脸不敢反抗,只把注射器举起来,说道:“还要不要注射?”
那注射器里还留着小半针管药。
林宿一挥手:“算了,这大半管也够了。你们把他弄到床上去。”
魏竞被扔到床上,整个人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扭动并且哼哼起来,林宿又说道:“你们把他给我剥了。”
剥干净了魏竞,林宿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魏竞那发情的小模样,倒是十分的撩人。
林宿看了魏竞一会儿,就开始笑,疯狂的笑。笑了一会儿又开始哭,他说:“这是你自找的。”
转身走到门口,关了灯,房间一片黑暗,他说:“我们走。”
林啸把陆如风领到320房,对陆如风交代道:“你进去不必开灯,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陪他玩一次,玩够了你就走,半点尴尬没有。回去以后你就是陆总了。”
陆如风喝了那药,身上越来越热,他有些烦躁的扯扯领带,说道:“我知道。”转身进了房间。
林啸在外面给他们关好门,细心地把房卡放在地上,嘴一挑,带着一丝微笑走了。
…………
陆如风进了房去,房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隐约听见床上有一个人在哼。
磕磕碰碰的走到床边,手伸过去,触摸到一片紧实光滑的肌肤,似乎是个年轻的男子。
魏竞一把抓住陆如风游移在他背上的手,一个使劲直接将陆如风拖到了床上。翻身压在身下,立马就堵住了陆如风的嘴。
滚烫的唇,舌头却还是凉的。
陆如风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吻,感觉自己渐渐喘不过气来,心里泛着一阵阵的恶心,可被药烘得滚烫的身体却又情不自禁的贴上去。
像两条蛇一样搅在一起。
夏安越接近那个地方,心就跳得越快,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总是回不过那个味儿来。
手上不停地冒汗,把方向盘浸得溜溜的滑,好不容易开到了金星酒店。她一眼就瞟见了魏竞的车。
果然是在这里。
车旁边还围着一圈人。怎么,现在办事还要带着保镖么?
小心的避开那一群人,混进酒店。
这个地方她是熟的不能再熟悉了。
魏竞开房,最喜欢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先去的211房,房门开着,没有人。
“中途支走外人,转战到320房,至今未出。”
夏安把那句话再仔细的回味过一遍,心里越想越酸。
一切都是假的吧!对自己的依恋,各种示好,其实只是为了稳住自己吧!
还学会了找人盯梢,还学会了金蝉脱壳,可不是长大了?
自己还傻兮兮的想着要给他过生日。夏安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到了极点。
那倒不如就这次把最不堪的场面看上一场,把犯贱的事再做上一回。心里的血流干了,才能得到教训。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抬起脚向320房走去。
她一辈子都不容许自己回头,就是怕自己把一件后悔的事做上两次,拿一把锋利的刀捅自己两回。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
陆如风的话言犹在耳,报应一直跟着她,在每每她以为有一点希望的时候,就一斧头将希望劈得粉碎。
魏竞的手沿着陆如风的背一点点向下摸去,摸到了裤子。手脚并用的把裤子脱了,又向前摸过来,摸到陆如风的第三条腿的时候,许是一开始的那一管药只打了大半管,脑子激灵了一下,抬起手狠狠的给了陆如风一个耳光。
陆如风脑子早就混沌掉了,什么都不知道,魏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照样巴巴的凑过来,手沿着魏竞的□摸去。魏竞抬起手来,又给了陆如风一巴掌。
陆如风手一碰他胯部,他就给陆如风一巴掌,摸一下一巴掌,那巴掌毫不留情面。不一会儿陆如风的脑袋就跟猪头一样了。
陆如风学了乖,不再去摸他□。转而去亲他的嘴。魏竞一下子脑袋又混掉,大半管的药再次起了作用。
不知今夕何夕。
夏安站在门口。房卡那么静静的被扔在地上,显示出开房的人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欲*火中烧。
有那么一声两声呻吟的哼哼从门缝里透出来,隐约可闻,飘到夏安这力道刚好。可以被听见,又不至于飘到别的地方去。
我们又重温了一开始的那一幕。
夏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房卡,深呼吸了几次以后,手颤抖的打开了房门。
唯一不同的是,迎接的不再是出乎意料的安静,而是越加大声的呻*吟。
房里漆黑一片,黑暗掩盖了所有的东西。
夏安耳朵里听着那些呻吟,心情竟然异常的平静。她的眼睛带了湿意,手放在灯的开关上。
一下一下轻轻地敲着,然后突然一下子开了灯。
光明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美好。
它会让你明白,你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夏安以为自己最终的结局不过是让心情更糟而已。可是当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真的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被翻红浪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发现自己其实没办法承受这一切,也没办法维持理智。
魏竞把那个男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她看不到那个男人的容貌。
她坐在地上,轻轻的叫道:“魏竞,魏竞。”
魏竞没有理她,仿佛当她不存在似地。
她又叫道:“魏竞,魏竞。”
没有人在意她。
她手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可是她发现自己一丝力气都没有。
她说:“魏竞,我肚子疼。”
她手抓住身边的一个凳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挪着凳子一步一步朝床挪过去,到了床边。她手扶着床,另一只手把凳子使劲拖到了床上,然后狠狠地对着魏竞的脑袋抡了一下。
魏竞的身体翻到一边,露出另一张肿了的脸。夏安对着那张脸眯着眼看了一下,不相信。爬到床上掀开魏竞,两手固定住陆如风的脑袋细细地看,终是松了开,往后倒退了一步,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啊~”连呻吟都是轻微的。
仿佛什么都不疼了。
地板上开始晕染起大片大片的红色,像是新嫁娘红得渗水的衣裳。夏安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色,看了就痴痴的笑,脸上一滴一滴的泪往下滴,在那滩红色里跳跃出一朵一朵的小花,仍然是痴痴的笑。
陆如风,这就是你所说的报应么?  
作者有话要说:魏竞的第一次床戏,终究是献给了男人……下一章七月11号




、夏安的自白

我这一辈子只辜负过一个人。
那个人叫陆如风。
我在大一的时候认识他。
他是个高傲的男子。日夜窝在实验室图书馆;穿洗得发白的衬衫;却又在学生会做得风生水起。
我喜欢这样的男子;像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令别人不得不臣服。
我那时候也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肆意张扬着身上的棱角;渴望着被更张扬的人驯服。
我故意去学习他的行踪。我们在实验室为了各种数据争吵,在图书馆为了某个公式推演一整天,也在学生会的各种大小会议上争锋相对。
我总是相信,当我面对着他,对着他的观点提出各种质疑的时候,我眼里的火光和他眼里的火光是相通的。
那不是恨意,那是欢欣。还有爱情。
有很多男生追我,我都拒绝了。也有很多女生追他;他也拒绝了。我把它当做是我们俩之间的心意相通。
大一下的情人节,我把他约到小树林,我说:“你还要等多久?”
他说:“什么?”
我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上去。
那是我们俩的初吻,可是炽烈得如老手一般。
结束的时候他把我的头死死的按在他的胸口,不让我抬起头看他的脸,即使不看我也知道,他的脸一定红得要滴血。
因为他胸口的那颗心脏,砰砰砰!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然后他说:“丫头,你要死吗?”
我是要死,你若是不爱我,我立马就去死。
他有很多很伟大的梦想,他说有志者事竟成,他说一个人的未来最终还是取决于一个人的努力和天分。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在他的宿舍,一点一点的搓着他的白衬衫。
我从没有洗过衣服,我住在校外,有保姆伺候我。可是我愿意给他洗衣服,一点一点把肥皂打在他的衣服上,像是要把爱意也嵌进去一样。
他知道我家里有钱,父母开公司。他说:“丫头,我一定会比你父母更出色,一定让你以后过的比现在更好。”
其实那时候我总是想说:“我愿意为你洗一辈子的白衬衫。”
可是我不能这么说,他自尊心那么强,他不会把这句话当□情。他会认为那是歧视。
毕了业以后,我们仍然在一起。我在自己父母的公司做事,我总是很听父母的话,并不是没有主见,只是同样是公司,为什么不去离父母近一点的地方呢?
我一直期望的只是双亲健在,家庭美满。
他找了一份工资不错的工作,但是高傲的脾气在面对同事和面对客户的时候也丝毫不做收敛,得罪了不少人。那时候他抱着我,述说着公司里面的总总不公。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原来我所欣赏的他身上的那些棱角,变成了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有一次他在谈一个大单的时候,因为客户总是对一个无理的要求揪着不放,他最终爆发,和客户吵了一架,把单丢了,把工作也丢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发火,我说:“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客户不清楚你就解释,直到解释清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和他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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