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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下留NPC啊英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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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收拾出一个房间住下之后,元夏才有空看看自己的样子。
比起在清风寨那营养不良的模样,元夏现在的身体长开了很多,虽然长相依旧和自己现实中非常相似,但也许是因为刷新成了大户的家仆,相对来说要健康圆润一些,偏棕色的双眼明亮的很,眼角微挑浓眉略弯,就算不笑看起来也带着几分笑意。
总的来说,算是非常讨喜的长相。
虽然不解为何把他丢在这看起来已经荒废了的四合院里,但稳定下来的元夏开始去收拾长着枯草的院子,顺便熟悉了剩下三个同样住在宅子里的人。
元初是一个十*岁的少年,已然成家,妻子是元家的侍女,也算是门当户对,两人成婚后搬离了元府下人住的小院子,被安排在了元府后门那条巷子的一间房内,目前育有一子名元曲,才一岁大。
护院元乐三十八岁,妻子是元家小少爷的乳娘,依旧住在元府里,管家给两口子单独划了一个不大的院子,长子已经二十,被带去了京师的茶叶铺子掌管生意,次子则在临近阚城的某个镇子上管着一家丝绸分店,小女儿才十二,于元府内伺候着八岁大的大少爷。
另一名护院元戈正值壮年,身强体壮看起来像是个习武之人,元乐与元初由于各自成家,每人半月也就轮流住这四合院六天左右,只有元夏与元戈才一直住在这近乎废弃了的房子里。
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元夏查看了自己的信息。
【姓名】:元夏。阚城元府家仆,等级二十五,生命值1250点,内力值100点。
【类别】:无攻击性npc。
【状态】:特殊。请真人npc面对玩家与npc时自由发挥。
【其余信息】:父母均为元府奴仆。
元夏心想,这身份的父母大概之前也是元府的家奴,估计签下了卖身契所以连他也得为元府做事,由于古代这种事非常常见,对此毫不在意的元夏只当这是游戏内的职业,于此相比好消息是,只要不出阚城,平时他能够在街上自由活动。
与在清风寨时相比,简直好了太多。
带元夏来这里的老仆将他交给总管后据说直接去见了元家家主,休息了一晚便离开了阚城,当晚恰好是元初当班,便将元府大致的情况细细与他讲了讲。
十六年前老太爷与老夫人逝世后,十二岁的大少爷元出云接下了家主的位置,那是元家发展最迅速的几年,十年前似乎因为一个意外,元家被巫家从各方面打压,爷便从家主的位置退下,由二爷元流云当家,二爷今年二十六,有两个孩子,大爷倒还未成家,四处云游目前不知去向。
三爷和四爷一个在京当官,一个习武去了,整个元府现在也就只住着二爷一家,但还好家仆众多,分散各地的元家人偶尔为了生意上的交流还是会回来看看,倒也不算太过冷清。
在阚城,元家虽然不能算横行无阻但也还是左右逢源,元初只交代了元夏,在街上遇到巫家的无视就好,其他并没有什么禁忌。
等元初讲完这一切并离开后,元夏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并没有提到老太爷之外的元家分支。
下意识认定老太爷那辈大概人丁单薄,也没有其他近亲远戚的元夏决定安心当个小家仆,反正在这四合院内平常也不需要做什么,乐的清净自在。
此时已经进入六月,白天出门闲逛了一圈的元夏发觉阚城真的非常热闹,与清风寨的冷清完全不同,古风韵味十足的建筑整齐排列着,街道上熙熙攘攘,在游戏内正常生活着的npc来自各地,大部分是为了茶叶与丝绸,还有不少是途经此地,由于六月恰好桑葚成熟,城郊与周围的山上漫山遍野都能见到采来酿酒的人,因此甚至有专门来阚城游玩的。
虽说乍一看认不出来,但元夏还是能够辨认出不少参杂在npc中的玩家。
能认出来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这些玩家的表情实在太丰富了,还时不时满大街地问npc有没有任务做。
大概是因为周围就有一个新手村的缘故,元夏在街上行走的一个时辰内遇到了四五个一脸试探地凑上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玩家,其中有两个甚至都穿着比他身上的面料还好上许多的混织长衫,见他摇着头表示没什么需要他们做的后便一脸失望地走了开去。
再走不过半条街,他们很快就在一名绑着头巾的妇女那儿接到了采摘桑葚之类的任务,元夏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旁边一名挽着个篮子的女人打量了他一眼,笑问了一句:“小哥儿有些眼生啊,新来的?”
回过神的元夏下意识点点头,听到女人又加了一句:“看这身衣服,是元家的吧?”
对妇人提到元府这件事有点莫名其妙的元夏茫然看她一眼,被他写满惊讶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她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之前受了元家的恩惠,看到小哥儿有些亲切。”
元夏眨眨眼,显得非常莫名。
女人见他这幅样子便笑了笑,从篮子里抓了一把成熟饱满的桑葚塞进元夏的手里,不等他拒绝挥手说了两句便走开,留下他一个人低头盯着手中的紫色果实发呆。
元夏:“……”
这算啥?无差别的报恩?
只觉得这一幕好神奇的元夏捏了一颗桑葚放进嘴里,正是采桑葚的好季节,质感油润的果实一放进嘴里就兹出甜美的汁液,酸甜适口甚至比现实中的还要美味,忍不住多吃了几颗的元夏捧着那把果实,准备回四合院分给元初他们一些。
回去的路上,元夏感受到了元家在阚城的受欢迎程度。
几乎时不时有npc拦住他塞给他一些水果或蔬菜,甚至还有几朵花儿,收获颇丰地回到四合院后,元戈一见他手里的东西就乐了:“张婶他们还是这么热情啊。”
元夏一股脑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元戈手里问道:“……常常发生这种事?”
“不算经常,一个月也就四五次吧。”元初从他身后出来,抓过一把桑葚一颗颗丢进嘴里,“元家在阚城做了太多好事,次数多了你就会习惯的。”
所以,元流云是个慈善家?
虽然没见过元家家主但意外对他产生了好感的元夏没再说什么,一天很快过去,迎来在阚城的第二个夜晚的元夏半夜起了个夜,从茅房回房间的路上经过了四合院的东厢,突然发觉里面正点着蜡烛。
元夏与元戈及偶尔住在院子里的剩下两人住的都是西厢,四合院内除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别人,起夜前元夏还经过了元戈的床边,元初与元乐今天正好都回了家,宅子里应该没有其他人才对。
可此时,元夏白天还查看甚至关好门的房间内明显有人在,昏暗的烛光映在用白纸糊着的窗上,里面传来的细小动静无一不显示这房内有个人在活动,甚至因为对方的动作,那烛火还时不时摇曳一下。
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元夏一愣,下意识就伸手去推那扇门。
没发现一个黑衣正快速靠近自己的元夏手刚碰到门框,只觉得背后一凉,然后是已经非常习惯的,天旋地转视线和骤然变灰的视野。
【系统】:“您已死亡。”
第十八章()
照理说这是第三十一次死亡,元夏早该非常淡定了才对,可系统问他原地等刷新还是直接下线的时候,他依旧回不过神。
至少之前还能见到杀了他的人,这次居然连一个身影……都没看见呢。
要不是屋内的人听到动静后似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而且自己的血在飙,明显就是袭击的人不希望他看到屋内的人的样子而杀了他,元夏甚至会觉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
来无影去无踪什么的太可怕了==
实在有点好奇东厢里到底是谁的元夏考虑了一会儿,选择了原地等刷新,一个时辰后房内的烛光突然熄了,可他等了十多分钟,并没人从房内出来。
躺在地上的元夏耳边只听见元戈远远传来的轻微鼾声,与院内杂草中窸窸窣窣的虫鸣声,除此之外就是一片寂静,又等了十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他突然有种预感。
这房间里一定已经没人了。
等三个小时一过元夏立即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房内依旧是他白天来整理时的样子,一些看不懂的书堆在书架上,连笔墨纸砚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过分毫,要不是蜡烛明显少了一截,他甚至都不觉得有人来过这个地方。
已经死到没脾气的元夏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莫名地多看了两眼这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房,次日将这件事和元戈一说,对方挑了挑眉,只回了他一句“你睡糊涂了吧”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四合院非常僻静,元夏只见过四次被打发来送饭的玩家,除此之外真的连元家人都不怎么来,他甚至直到现在都没见过元家那些主子的脸,而半夜起夜他也再没看到亮起的灯光,觉得应该是自己撞到什么特殊事件的元夏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白天交班之后就出去晃荡,元家仆人吃的还不错,生活别提多惬意。
因为元戈睡觉打呼而强烈要求自己住一间的元夏早在那次被杀后第三天就收拾了个房间,元初几人心想反正空房间多,就随便他在元戈隔壁的房间住下,又在一个元初与元乐各自回家的夜晚,元夏被院子里突然发出的声响惊醒。
像是什么沉重的物体掉落在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非常清晰,隔壁的元戈呼噜声因为这个动静还停了一秒,觉得这声音不想是野猫也不像是花盆掉落的元夏披上外衣点亮蜡烛,端着烛台朝院子走。
靠近角落的地方有一团黑乎乎的玩意儿,在星光与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特别清晰,元夏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一坨。
凑近后,他闻到了非常清晰的血腥味。
一滩液体从那团黑影下方缓慢淌了出来,混合着青草与树木的味道,显得非常刺鼻,元夏将烛台朝前伸了伸,微弱的光照亮了角落,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坨……是个受了伤的人。
原本接近黑色的深灰色夜行衣被血迹染成了黑色,仅有衣服上的刺绣还在烛火下闪着微弱的反光,这个像是受了重伤的男人身形修长高大,侧着的脸被凌乱的头发遮了一些不说还被一张面具挡住了大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甚至明显像是听到了元夏的脚步声也只是动了动手指,紧接着就陷入了昏迷。
看到那眼熟的眉眼后元夏抽了抽嘴角,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扒下了那张一样眼熟的面具,见到了一张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深深记在脑海里的脸。
像是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残阳欺酒呼吸匀长,显得异常无害且安静。
玩家死亡会化作白光刷新去重生点,而且每死一次就会掉一级,按照残阳欺酒目前的状态来说,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元夏盯昏迷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扯了扯被血迹浸湿的衣服,扒下腰带和外衣后看到了残阳欺酒腰间的一个大口子后,元夏恶劣地拍了一把伤口,见对方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了一下,终于乐了。
动作轻柔地用染了血的手蹭了蹭残阳欺酒非常英俊的侧脸,元夏笑了笑,语气那叫一个温柔:“谁会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呢。”
“小婊砸,总算落到我手里了吧?”
……
残阳欺酒在游戏人物失去意识之后就退出了游戏,八小时后掐着点上线,还差五分钟就能恢复清醒的状态,对周围的一切声音都非常敏感的残阳欺酒只觉得自己正躺在一张虽然温暖但床板太硬硌得慌的床上,室内明显只有他一人,而门外,有两个男人正在说话。
“……要不要报官?”
听起来年轻一些的男声飞快地否决了这个建议:“报什么官啊,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江湖人,不是都说民不举官不究,江湖人士自行料理吗?”
“哦,然后呢?你准备给他养伤?”
“不然丢出去让他自身自灭吗?”
“我倒是想丢出去,你又不肯。”年长的男子冷哼一声,“你准备怎么办?这件事你总得和管事说一声吧?生人来元家的房子到底不是什么好事,管事要同意了我也没意见。”
“哦这个你放心,今早我和总管说过了,他也没说不行,我就当他答应了。”
“……”男人长叹一口气,“随你,别让他靠近东厢就行了,要真想救他就把院子里的血迹和外面会破坏行踪的痕迹全部清理掉。”
“那个啊?我今早天没亮就弄完了。”
“嘁……请大夫的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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