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言鬼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乃嫡庑┒际且恍┍┟瘢陈碜拥模傲教旄丈钡模爻と霉以诔敲派希肽质碌娜丝纯聪鲁 �

    师父看了一眼人头,默默的闭上眼睛,幽幽的说:“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壁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

    赶车的车把式忙说:“道爷,道爷这话可说不得,要是让门口的保安队听见了,抓住了可要坐牢,求求道爷,想说的话,到没有人的地方说。”

    师父说;“这句话是当年诸葛亮说的,不说了,不说了。”

    我们到了城门处,一个黑狗子对我们大声的说道:“站住,接受检查。”

    车把式赶紧下了马车,朝着黑狗子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黑狗子手一扬,接着就放行了,我们坐着马车进了县城,这个县城不是很大,马车顺着县城的主路,朝东一拐弯,上了一条街,其实县城有东西之分,东边住的是大户人家,县衙和保安队都在东边,西边住的是穷人,一个县城两个天地。

第二十二章 超度亡魂唱葬词() 
马车走在路上,路两边的幌子是迎风飘扬,这些商铺有卖肉的,有卖酒的,有饭馆,奶奶的,当时被香味馋的,就记得这些了。马车咯噔咯噔的往前走,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了,很大的一个院子,在门口用白布扎着一朵白花,两边的墙上写着当大事,恕告不周,这两句的话是说死者为大,现在是办大事,请宽恕我们没有及时通知您,事情没有考虑周全,多担待的意思。

    家里进进出出的,有的穿着孝衣,有的只戴着孝帽子,穿孝衣的是本家近的,戴孝帽子的是远点的,我们到了门口下车,不能直接进家里,只是在门口敲起了法器,我们是不能直接进屋的,得孝子迎出来,奉上死者的八字,我们才能进去,这样好超度。一会的功夫哭着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出来,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只见这个人生的面目可怕,大眼睛,大嘴岔,大鼻子,一对招风耳,黑漆脸,一脸的胡子,真像一个猛张飞,他披麻戴孝,腰里的麻绳一直拖到地下,手里拿着一根柳树,到了我们的跟前,把柳树举到头顶,慢慢的躬身下拜,然后奉上死者的年龄。

    师父接过那张纸看了看,就让我们敲着法器,直接朝着死者的灵棚走去,这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里搭着一个灵棚,灵棚里是一个棺材,棺材前或跪或坐的有一些人,不过没有多少哭声,张人屠肯定就躺在棺材里,漆黑的棺材有点阴森,不过我们就是干这些的,所以不是很害怕。

    到了灵棚跟前,师父让我们敲打着法器,师父在那里就敲着木鱼唱起来了,他用那种十分压抑的声调唱道:“无常一叹病缠身,睡卧在床月转深,服药皆无效,求神总不灵,不却三魂去,谁知遇难星,偶然一枕南柯梦,儿女嚎天唤不醒。

    无常二叹好忧愁,判案司官把簿勾,地府差来鬼,追唤不停留,财产都弃却,万事尽皆休,杳然撒手归冥路,不却将身伴土丘。

    无常三叹好凄惶,枉费心机昼夜忙,眼中流血泪,儿女痛肝肠,金银拿不去,空手见阎王,生前造下千般孽,殁后难逃独自当。

    无常四叹急如风,万贯家财总是空,牛头并马面,勾起到阴中,贫富及老少,一去永无踪,饶君用尽千般计,大限到来岂肯容。

    无常五叹急如梭,血水滔天怎奈何。刀枪剑列戟,箭树列排戈,铜蛇盘绕食,铁狗来往拖,千般苦楚无休息,孽镜台前怎错过……”

    这个是我们这一派火居道唱的无常十叹歌,师父敲着木鱼一边唱一边跳,我们唱完了这一场之后,主家张人屠的儿子就请我们去吃饭,到了饭桌上一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张人屠的儿子陪着我们吃饭。吃着吃着,我师父问张人屠的儿子说:“你家的家父是因为什么仙逝的?我记得他身体挺壮实的,前几天开刀问斩,还是你家父主的刀。”

    张人屠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爷不满你说,家父的死诡异无比,家父昨天早上还好好的,我正好有事外出,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不在家,其实这些天父亲说自己杀人太多,损了阴德,常常借酒消愁,我以为去哪里又喝酒了,于是就没有放在心上,今天早上有人说父亲在刑场里躺着的,我去看了看,发现家父已经没有了气息,我只好买来棺材装殓父亲的身躯,道爷你也知道家父是出红差的,杀了很多人,有些是该死之人,有些是不该死之人,我怀疑父亲是被鬼掐死的。”

    我们听到这里都是一愣,刽子手按说不怕那些鬼魂,因为刽子手身上有煞气,一般的鬼怪不敢近身,师父说:“被鬼掐死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张人屠的儿子说:“有,家父死的时候,我请县里的仵作查验了一下,仵作说家父脖子里的伤痕不是人力所致,身上其他的地方无外伤,仵作偷偷的对我说,他整日里和尸体打交道,是验尸的高手,可是他说家父的这种瘀伤不是人力所为,让我赶紧的弄回家下葬,防止发生意外。我问仵作到底是怎么死的,仵作只说了一句家父死的地方,冤死鬼太多了,说完就走了,还有就是家父不挺身,和活人的身子差不多,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厉鬼活活的掐死的。”

    张人屠的儿子说完之后,脸上带着悲伤之色,我师父说:“这样吧,我们吃过饭之后,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我们吃完饭,张人屠的儿子就领着我们到了灵棚,灵棚里的棺材是打开的,没有出殡之前,棺材是不能盖上的,以前盖棺材,用皮条把棺材底与盖捆合在一起。横的方向捆三道,纵的方向捆两道。横的方向木板长,纵的方向木板短,三长两短即源于此。后来用了棺材钉,到了出殡的时候;要钉棺盖。镇钉要用七根钉子;俗称子孙钉;据说能使子孙兴旺发达。钉钉子时;亲属一齐喊叫死者躲钉;然后向棺盖上撒五色粮;大殓告成。

    灵棚里的棺材盖放在一边,我们朝棺材里看了看,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人,穿着寿衣,脸上盖着一张黄纸,看不清面目,也看不清张人屠脖子上的伤痕,张人屠的儿子对师父说:“道爷我揭开黄纸您看看家父脖子上的伤痕。”

    说着就要动手揭黄纸,这时师父说:“慢着,死者不能沾活人气,入殓的尸首不能胡乱摸。”

    张人屠的儿子说:“道爷,为什么不能胡乱摸?”

    师父说:“死者虽死,但是这个时候,胸中还留着最后一口气,没有出来,特别是被活活掐死之人,这口气更是厉害,尸体这个时候,一旦借了人气,就是诈尸。”

    张人屠的儿子说:“那怎么办?这样岂不是看不见脖子上的伤痕了?”

    师父说:“这个不难,大胆你把我的朱砂笔和黄纸拿来。”

    我一听赶紧的拿过朱砂笔和黄纸,师父提起笔,嘴里念着咒语,写了一道震棺符,然后对我说:“大胆你把此符贴在棺材之上,此符是专门镇棺的,有此符可保无忧。”

    我听师父这么一说,赶紧拿着镇棺符,贴在了棺材头上,师父走到棺材前,念了几句一张红纸四角方,上写亡人在中央;灵前摆得般般有,哪见亡人把口尝。亡人面前两盏灯,一盏昏来一盏明;一盏照开天堂路,一盏照破地狱门。日月犹如两只船,东边撑起落西边……

    师父念的是安慰亡灵的经文,不让亡灵害怕,师父念完之后,让我们不要靠的太近,然后伸出手,用两个手指夹住那张盖面的黄纸,然后轻轻的拉开,等师父拉开盖面的黄纸,我们一看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棺材里是一张极为丑陋和难看的脸,刽子手张人屠我见过,和棺材里的那张脸一样,只不过张人屠现在的样子,比活着的时候,更加难看。整个的脸如同猪肝一样,是那种紫红发黑的颜色,紧闭着双眼,我们朝脖子望去,整个的脖子都成了黑色,怪不得仵作说脖子不是人为的伤痕,即使我是一个外行的孩子,也能看出来,那个绝不是人力所为。

    就在这时忽然起了一阵风,这风来的很怪异,好像是平地起的风,刮着的旋风带起了地上的树叶,飘飘洒洒的到处都是,忽然有一片被风刮起的鸡毛,打着旋朝棺材里落去,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张人屠的鼻子下边的鼻沟里,我好像看见羽毛在轻轻的颤动,这时师父盯着那个羽毛,脸色先是惊讶,后来越来越难看了,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那样。

第二十三章 无头鬼附身多可怕() 
师父的脸色很沉重,我还真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师父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爱开玩笑,可是一旦遇到正事绝不嘻嘻哈哈。师父转身对我们说:“大胆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超度人的经文也会的差不多了,你领着两个师弟在这里超度,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我说:“师父您回去有什么事吗?现在都快天黑了,不能明天再回去吗?”

    师父说:“有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会还得赶回来。”

    我说:“师父有什么事这么急?”

    师父说:“不可说,不可说。”

    张人屠的儿子一看师父要回去,就让马车把我师父送回去,县城离我们庄有二十多里地,需要一点时间,师父一走,剩下我们三个人,没有办法,只能我唱经超度亡魂了,这个唱经必须唱出来押韵,别人听不懂也没有关系,于是我打着木鱼,在那里唱道:“堪叹春景百花开,劝君绣莲寨,荣华富贵命安排,可叹时光空过了,千年万载不回来。堪叹夏景雨天长,荷花池内香,有钱难买这份光,逢年夏天三伏热,小舟寸可碧波上。堪叹秋景菊花黄,家家造酒香,空中鸿雁飞成行,果老二万七千岁,颜回不幸少年亡……”

    这个唱经很费事的,我敲着木鱼,傻蛋和瘦猴也打着法器,三个人在灵棚里守着,在灵棚里还有张人屠的儿子和几个本家守灵,唱这个容易睡觉,我唱着唱着,几个守灵的都在那里打起盹来,傻蛋和瘦猴打击法器的声音也越来越慢了,我干脆不唱了,和他们一起打起盹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起来一阵风,这阵风和别的风不一样,一股透骨的寒气,直往上钻。“阿嚏、阿嚏。”傻蛋打了两个喷嚏,说道:“奇怪了,这阵风怎么这么邪乎?”

    瘦猴这时也醒了,我们三个人感到风邪乎,就不再睡觉,赶紧敲起法器,给我们三个人壮胆,这一阵敲打,别说还真管用,阴风停下了,一切变的静悄悄的,县城里的狗偶尔叫两声,就没有别的动静了,守在灵棚里的几个人起身看了看我们,然后又在那里打起盹来。师父还没有回来,我觉的师父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

    不过师父不回来也无所谓,刚才来了一阵阴风,我们敲打法器,就慢慢的平静了,这些可不是说着玩的,法器就是能驱鬼辟邪。就在我心里想着事情平息了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狗叫声,不是叫,那个声音更像是哭,所谓的狗哭,就是狗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发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凄厉而悠长,非常的难以形容,似人在哭泣,又比人的哭声恐怖。

    狗哭声好像沿着死人家的这条街而来的,先是远处的,接着就是近处的,越来越近,好像是什么东西接近了,就要到死者的这家来。这时忽然死者家的狗哭了起来,那个声音有点虚乎飘渺,似乎很远,可是一听又好像在耳边,我知道这是要出事了,赶紧的拿出三清铃和桃木剑。

    刚把这两样东西拿在手里,院子里起了风,那个风和平常的风不一样,不是一股,而是很多股旋风,打着旋在周围转起来,灵堂里的牛油大蜡烛,忽然火头冒出了有三尺多高,接着火头越来越小,如同豆大,发出幽绿的光,把整个的灵棚照的惨绿惨绿的,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阴风阵阵诡异无比。

    我大声的喊:“快起来,快起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喊的声音很大,张人屠的儿子和其他守灵人,都赶紧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张人屠的儿子赶紧跑过来说:“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忽然就这样了。”

    张人屠的儿子说:“道长,你得想想办法,千万不能让诈尸。”

    虽然那个时候我也就是十六岁,但是张人屠的儿子,出于礼貌还是叫我道长,我今天可不能给师父丢人,怎么也要把这个场子压制住,我刚要说话,傻蛋大声的说:“师兄赶紧开天眼看看,好多无头鬼。”

    我一听赶紧暗念咒语,打开天眼一看,差点吓的我魂飞魄散,原来我们周围的这些小旋风都是一个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