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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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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俨一直为刘澜内府主薄,所以他对徐州存粮的情况有着较清醒的认知,所以既然出自他口,那这个数字必然不会有太大的出入,只是突然从他口中说出什么一旦发生什么意外,还是颇让刘澜紧张的,难道又有什么情况发生,问道:“你不会听到了什么消息吧?”
“是有些消息,从兖州传来。”
他这么一说,刘澜才忽然意识到,吕布与曹操的交战就要进入尾声,也就是说越来越多的灾民会因兵祸涌入徐州,甚至曹操在平定吕布之后,徐州将很可能成为他下一个进攻目标,一旦徐州因此再起战事,那以现在的存粮徐州将……
刘澜焦虑起来,在明年夏收甚至秋收之前他能够做到不轻启战事,可他却做不到别人向他开启战事,也就是说,现在的徐州还缺着将近四十万石粮草的缺口,一瞬间刘澜只觉头大如斗,这个数字太过庞大了,如果是丰年还好说,如今蝗灾未到,干旱已至,徐州夏收已经歉收,如果旱灾持续下去,影响到秋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只怕到时候不需要曹操,刘澜就要被这些饥民轰出徐州了。
尤其现在他所要应对的不仅仅只是徐州,还要早已千疮百孔的青州,如果青徐二州没遭灾这么都好说,可现在他还真没一点底:“这样吧。”刘澜对甄俨说:“你现在就起草一份章程,让东莱阎柔、沛县简雍、别驾糜竺、典农校尉国渊、广陵……”说道这,刘澜顿了下,没有说出陈登的名字,这一行他本来就要去广陵,到时亲自见他就好了,道:“让他们四人,些一份章程,我要知道他们在短时间内能筹措多少粮食出来。”
粮食的缺口,简雍和国渊只怕帮不了多大的忙,但阎柔那边的黄金却可以缓解现在的压力,到时候就只能靠徐州世家了,尤其是糜竺与陈登二人,如果二人尤其是前者能逃出二十到三十万石粮食,这场危机,也就能够解决了。
可是从他们身上割肉,有可能吗?刘澜眉头紧拧着,粮食的危机如同一块大石沉甸甸地压在心中,这么多年来,在辽东在右北平,灾荒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可以说他从未为此而苦恼过,可如今,当灾荒出现,他却发现,相较于更为恐怖的兵灾人祸其实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至少他还有还手之力,可面对天灾面对蝗灾及旱灾,他却毫无能力,可灾荒始终都是他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刘澜一行赶到广陵,头一站并非是去见陈登,而是去见了文质彬彬,气质温文尔雅,的张纮,张纮亲自开启中门,出府迎接,对着刘澜施一礼,道“欢迎刘使君大驾光临。”
“大驾不敢,叨扰差不多。”刘澜回一礼道。
张纮笑了笑,忽然看到了刘澜身后的甄俨,笑道“甄主簿,我们又见面了。”
“晚辈愧不敢当。”虽然甄俨对张纮气愤的不行,可人家始终都是长辈,一见人家施礼,立马毕恭毕敬,深作一揖,道。
“还请刘使君与甄主簿入府一叙。”张纮捋须邀请道,他和甄俨并未发生过正面的矛盾,但他也明白,他将粮食从三十万变为十万之后甄俨气愤的样子,虽然他据理力争,但始终就事论事,并未争吵,所以对其始终保持着客气,毕竟像他这般年纪能这般保持克制已经殊为不易了,又如何会再去刺激他。
“刘使君,请!”
“张先生同请!”
谦让着的两人在众人簇拥下走进了张府,甄俨始终跟在刘澜身后,一边走边四下张望,上一次抵达张府时,他在瞥眼之间发现庭中有一位年轻女子正捕蝶,那少女最多十四五岁,长得清清秀秀,虽然不似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女,很普通,可只是一眼,他的心脏就嘭嘭嘭跳动起来,常随在刘澜身边的他自然清楚,他这是恋爱了。
今次再入张府,尤其是到了中庭,立时间甄俨就开始魂不守舍起来,四处观望着,他希望能再见到那位姑娘,但可惜他失望了,女子并没有出现。
张家宴会厅中布置得非常简单,几方小几,几张坐榻,侧面架着一扇屏风,图绘是一副老松,画风遒劲,一侧有一副小字,落款正是张纮。
几人分主客落座之后,一队歌姬乐师出现开始献舞,片刻之后又有侍女们鱼贯而入,将准备好的美酒菜肴一一摆在几人席前。张家陪侍者都是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了显示对刘澜的重视,可以说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登场了,一边吃,一边与刘澜畅聊着,当然以张家这等氏族来说,食不语是最基本的,可今日却打破了这一惯例。
他们自然明白刘澜此行的目的,为了不让他谈粮食的事情,可谓是煞费苦心,一直将话题往风月之上扯着。
“刘使君,听说曹操已经大败了吕布,破了定陶、庸丘,这件事你知道吗?”张纮突然对刘澜道。
张纮话中明显带有试探之意,当然不是试探这一消息的准确性,而是试探刘澜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鹬蚌相争之后,也许有的人就想着要去渔翁得利了,这一点上寿春的袁术表现的最为明显,而刘澜呢,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一旦真要参与到兖州,那伯符南下将再无所顾忌。
刘澜已经听出了张纮的试探之意,只是他的试探是替谁人?曹操?袁术?孙策甚至是吕布?前两位此刻是最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兖州之人了吧,而后两人,甚至是后三人,现在巴不得自己出兵,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但在四人之中,张纮最有可能是在为孙策探听消息,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在为自己探听消息,在得知孙策的既定目标之后,他现在便要知道刘澜日后的发展是向东为主还是向北为主甚至是向南,只有这样他才会最终在刘澜与孙策之间做出选择。
刘澜笑道:“徐州军队接连经历了广陵、青州两战,军困马乏,已经很难再主动发起战争了,兖州现在就算是一座空城,只怕我也派不出一兵一卒了。”
张纮呵呵一笑,“太可惜了,曹孟德猛虎也,如今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只怕日后反被其害也。”话锋一转,他又说道:“不过以刘使君的军事才能,未必就不是他曹孟德的对手,到时就算交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刘澜皱了皱,张纮这番话可太有指向性了,他虽然说得委婉,但却始终在向刘澜提醒一件事,那就是曹操的恐怖,如果不在他微弱时将这头落入平阳的猛虎扼杀,等他回到山岭,再去除虎,就要千难万难了,到时候谁胜谁负可就不好说了。
张纮摇摇头,道:“刘使君,恕我直言,您眼下有三大敌手,曹操、袁氏兄弟,可相比于袁氏兄弟的强大,曹操就显得弱小一些,而相比于曹操,您在袁氏兄弟又更弱小,可他二人,一个目标在北一个目标在南,暂时都不会与你开战,可曹操却不同,如今他平定了吕布,想要发展,自然不会向南北与两雄争锋,那他就只有东西来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徐州就成了他的首选,现在就算刘使君不主动出击,曹操他迟早也会来进攻,一个是在其微弱之际主动出击,一个在被动之下选择防御,刘使君用不着如此难以抉择。”
刘澜彻底傻眼了,张纮的一番话就像是穿越者一般,而曹操日后的发展走向正如他所说那般,甚至是被他说了个丝毫不差,而这才是张纮真正要告诉,想告诉刘澜的事,他是在明确的告诉刘澜,你现在是死水一滩,想要活,就要找出路,而去攻打曹操,在他看来是其唯一的出路,也许这才是张纮之所以先答应借粮三十万,后又反悔只许诺十万石的原因,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刘澜与曹操两雄的争锋,就像刘澜所说的那样,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所以他才会犹豫,不敢在刘澜身上下太大的注。(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华佗()
曹操会率先进攻徐州,这是张纮想告诉刘澜的事,更是在暗示刘澜曹操会很快就对徐州动手,尤其是刘澜掌控青州之后,天下人只怕都会认为他迟早要北上冀州了,而曹操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
出了张府的刘澜忧心忡忡,现在表面风光的徐州根本就无法支撑刘澜攻打曹操,千载难逢的良机难道就此错过了吗?刘澜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按照他的了解,曹操在打败吕布之后会迎献帝然后攻打张绣,也就是说他会在东征之后才会对准徐州,如果刘澜错过彻底消灭曹操的机会,那么他就必须要在曹操攻打徐州之前,按照鲁肃规划,拿下江南,又或者夺下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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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郡守府,环境幽雅的一间厢房内。
一名麻衣老头耍过一套五禽戏后,从屋中扯过一张木枰,席地而坐,晒着太阳。
随父亲从徐州来到广陵县的一名小小少年溜到盘腿老头身边蹲在一边,先是抬头看了看太阳,日头毒辣,灼的眼球火辣,回过头,问道:“华大叔,你到底是做啥的?我问爹爹他就是不肯说,问娘亲,娘亲却说你是江湖郎中,可我刚才看你耍的那套戏法,肯定是练家子,不然这么大的日头,你怎么一点不会累,连汗都不出?”
麻衣老人眯着眼缝,没好气的说:“去去去,别打饶老夫吐气吸纳,还有,我可不是什么练家子,就是江湖郎中,教不了你上阵杀敌的功夫。”
这小子古灵精怪,自从见他耍五禽戏后就各种琢磨歪点子拜师,麻衣老头经不住他磨,便将五禽戏法交给了他,可这小子却反过来说他藏私,天天赖在他的厢房不走,昨日气急了跺着脚骂他老不休,不教我我还不学了,可转了天,居然又跑来管他叫大叔,麻衣老头立时就明白他的小算盘是什么了。
少年舔着脸,道:“上阵杀敌的功夫大叔你不教也行,那你给我说说这外面的世界呗,我听下人说,大叔您可走遍了大半个大汉国。”
“外面的世界,可没这一个徐州精彩,都是小鱼小虾米,你要有兴趣,就回去让你爹讲讲徐州的故事,那才精彩。”
少年眼珠一转:“那大叔,你就给我说说我爹的事儿呗?”
“没工夫。”
少年出身在徐州四大世家之一的陈家,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在徐州骄横无理的主,见了谁不是盛气凌人的,若非知道能来他家厢院居住的住那一定是大有来头,还能像现在对这老头保持着克制?气呼呼的站起来,道:“老头,我百般对你客气,可你却如此欺人,今日你说什么也得教我上阵杀敌的功夫。”
麻衣老头被这小家伙逗乐了,笑道:“小子,你对我客气我就得收你为徒啊,更何况老夫确实也不会什么上阵杀敌的本事,若你有兴趣学艺术,老夫到有可能收你为徒。”
少年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拍腰侧的木剑,气呼呼道:“我长大了那是要像刘州牧一般上阵杀敌做将军的,怎么能去雪郎中的活计,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学习兵法和武技,可我爹又不许,别人又不会,我这儿正毫无章法呢!”少年都带哭腔了,就差下跪求麻衣老头收他为徒了。
麻衣老头笑道:“可我不会啊,你求我也是白求,你有此恒心****来求我,不如想着去说服你父亲?”
少年并非没大没小,只是一小屁孩儿遇到了大小孩儿,开始小孩还恭恭敬敬,可后来被气得也就壮着胆子和这老家伙顶嘴了,有时候更是出言不逊,直接老头老头的叫,可别看他这样无理,可打心眼喜欢这个跟他一点架子的老头,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昨日才骂了街,睡了一觉就大肚的原谅他了,气道:“我要能说服父亲,还用在这里吗?早就做了刘使君的徒弟了。”
“哈哈。”老头乐的前仰后合,突然就听到院前一道训斥声响起:“逆子,又在扰乱华先生休息,还不快回后院!”
小家伙见了父亲之后之前的气概荡然无存,可在临走之前,还不忘赶紧低声对麻衣老头说:“今儿估计溜不到厢院了,明儿我再来。”
老人家站起来,十分慈祥的摸了摸孩子脑袋,摇摇头:“今天啊就是咱爷们儿见的最后一面了,明儿啊,老头我就要离开广陵喽。”
少年如遭雷击,双眼立时涌出泪花,可父亲在前,却不敢抗命,擦着眼泪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钻进被窝放声嚎啕。
看着孩子伤心的离开,麻衣老人叹道:“既然孩子喜欢舞枪弄棒,你又何苦限制他呢,也许还真就成了下一个刘德安也未必。”
陈登来到麻衣老人身边,说道:“肃儿他心性未定,你就别听他瞎掰了,再说。”说着陈登抓起一把石子,轻轻一撒,石子聚在一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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