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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5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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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小卒认得此人,慌忙拱手见礼,道:“原来是军师的车架。”说着竟偷眼从车帘的缝隙朝车内瞥了眼,心中不由一惊,忙道:“快快放行,快快放行。”

    徐庶随即放下车帘,马车直朝城内而去,过的半晌,在府衙前停下,只听车内道:“将面容遮住。”随即徐庶与一位黑面的男子下了马车,朝府衙前去。

    徐庶未行数步,只见刘安与一位中年妇人从内院走了出来,徐庶上前,道:“刘管事,快去通知主公,说某有要事求见。”

    刘安见是徐庶,急忙见礼,尴尬一笑,道:“恐怕徐军师今日难以见着使君了。”

    “为何?”徐庶心中焦急,下意识的问道。

    “夫人今日刚诞一公子,家主正在夫人房中。”刘安脸上满是喜悦道。

    “原来如此。”徐庶会心一笑,道:“虽然如此,但还要劳烦刘管事前去通禀,若主公不见,那徐某明日再来。”

    “这……”刘安略作犹豫,有些为难的说道:“既然徐军师如此说,那我便代为通禀。”说着便反身向内院走去,只是片刻,就见刘安复转而回,笑道:“徐军师,主公让你在议事厅等候。”

    徐庶拱手,道:“劳烦刘管事了。”

    说着兀自带着那黑巾蒙面的男子向议事厅走去,就在二人前脚进入屋中,后脚刘澜已是到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陈群和一名陌生男子。

    一众人进到屋中并未寒暄,刘澜直接开口,道:“元直,办的如何?”

    “不负主公厚望。”

    徐庶笑着看向刘澜,道:“主公你看。”说着对身旁那人道:“将面巾摘下来。”

    蒙面人突然听到房门开启,待看清来人后,心中不由一惊,一张嘴更是成了o字形,久久不能平静,待听到徐庶所言,不敢怠慢,将面巾摘下。

    蒙面人将面巾摘下,刘澜看着他的面容,然后又在其身旁走了数圈,这才笑,道:“虽然有三分想象,但已经极为难得了!“

    回头看向陈群身旁的青年,笑道:”戴先生有把握吗?”

    “七成把握!”站在陈群身旁的中年男子戴乾颇为自负的笑了笑,道。

    “好!”那接下来就交给戴先生了。

    “诺!”

    徐庶看着身穿儒袍,肤色黝黑的戴乾带着李木森下去,眼中满是疑问的看向刘澜,道:“主公,这位是?”

    “他叫戴乾,是陈别架举荐,现为簿曹从事一职!”刘澜别有深意的笑道:“此人能力极强,尤善易容之术,有他在,今次的瞒天过海计事半功倍!”

    “恭喜主公!”

    半个时辰过后,戴乾与李木森从厅后偏阁走出,当众人看到随戴乾走出的李木森后,徐庶第一个想法就是:“像,真是太像了,若不是两人衣衫不同,绝对分不出哪一个才是自家主公!”

    “戴先生果然厉害!”徐庶对戴乾大赞道。

    “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让军师和主公见笑了!”戴乾腼腆的说道。

    “这可是神技,怎么能是雕虫小技呢!”刘澜大笑一声,走到对那人身前,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方人士?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那人虽然不清楚眼前人乃何许人也,但他却是清楚自己之前可是从府衙正门而入,想来眼前人也是一位职位不小的官老爷,哪敢怠慢,急忙回禀道:“小的乃阳都县人,名叫李木森,家中老父老母俱在。”

    “李木森?”刘澜噗嗤笑出声来:“这名字可是怪异的很。”

    那人挠挠头,尴尬道:“只因小的父亲乃是山中的猎户,常在山中狩猎,故为小人起了这个名字。”

    刘澜更加大笑出声,道:“若是如此那便大错特错了,既是常在山中打猎,岂不是应该叫李石磊更加贴切才是?”

    那人被调笑,挠挠头却是尴尬一笑,并没有回话,只听刘澜又说道:“你可知我使你前来所谓何事?”

    “小的不知。”

    “让你来做州牧。”

    李木森还以为是这位官老爷要和他买些野味,哪想到是让他当州牧,吓得他急忙跪倒在地,道:“做不得,做不得。”“

    “我说你能做得,你就能做得。”刘澜含笑看着这位憨厚的中年道。

    “小的大字都不识一个,如何能做得太守。”李木森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怎么也不敢答应。

    “无妨。”看着李木森的刘澜突然问道:“对了,你讨了媳妇没有?”

    “还未讨到媳妇。”

    “好。”

    “只要你这次将此事办好了,我便为你讨一房媳妇。”

    徐州牧府邸占地数十亩,观其规模就似一座小型城镇一般,回廊过道纵横期间,若无人引路,只怕一时不慎,便迷失在这富丽而又堂皇的庭院中。

    州牧府衙大门两旁乃为陶谦属官:主簿、别驾、治中等办公之地,而进入府衙便是陶谦办公之所,向前行不远,只见一排排屋舍林错期间,屋舍乃砖石结构而成,红墙绿瓦之间透着富贵之气,虽然是最为普通的下人休酣之所,但也要比之外间的客栈好上许多,加之屋舍与屋舍之间更有桃花桂树,银杏红杉纵横交错,好似是图画中的世界一般。

    穿过屋舍继续向前便会来到了一条长廊之中,长廊盘延曲折,一眼望不到头,两旁君子竹,长青松,还有遍栽的奇花异果,一株株,一颗颗争奇斗艳,美轮美奂。若有人走到此处而又没有熟识之人带路穿梭其间的话,只怕早已认不得前后左右。

    长廊四周的花香滚滚,花浪叠叠,两旁胜景让人悠然神往,哪还能辨得清东南西北。

    下了长廊,便即是后院,后院面积更广,向右走不远处是一座月牙型的小湖,小湖顶端之上为小岛一座,而在小岛之上则盖有一座高楼,有五六丈高。若有人可以登上小楼,俯览湖面,便定会惊奇的发现,虽然湖水是月牙形状,但和一旁的陆地正好组成了一个八卦造型,湖为阴,地为阳,陆地之上的小楼与小岛之上的小楼交相呼应,是为八卦之上的两具圆点。

    以湖泊为中心处是一座小型瀑布,湖水飞流而下,不时传来流水潺潺之声,更是激起浪花无数,浪花翻腾间,将湖面上的圆月倒影击碎成星星点点,真也似美轮美奂,心向往之。

    而陆地之上那幢阁楼正迎湖泊,站在其上只见小桥流水潺潺,假山怪石林立奇幻,湖塘月色美艳无边,再加上身前不远的楼阁与他脚下被清辉照射的粼粼水波,偶有微风吹过,只觉心旷神怡,再看风拂绿水,竟使人流连忘返,一时不知此乃是人间还是仙境。

    此处乃是陶谦儿子陶商和陶应的居所,而与之相反的左边则是陶谦的住处,陶谦的住处虽然没有此处山光水色,却也是一处环境秀美,养气凝神的好所在,自从年节之后,陶谦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开始恍惚,自从两月前更是无法下榻,只能靠着药石勉励维持。

    他心中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却详装不知,他已经老了,他知道那一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不管他的孩子做没做那天理难容之事,那一天也已近在眼前。

    所以他并没有狠下心来,他知道他早已没有了看着自己的孩子走在自己前面的勇气,所以他装作不知,虽然如此,可却彻底下定了决心,这徐州之位交予何人都可,唯独不能交给那个不顾伦常的逆子,他可以容忍他弑父,但却不能容忍徐州败在这不孝子的手中。

    最后落得如此结局,陶谦难免痛心不已,被自己的孩子害死,这听起来该是多么荒谬的事情,自古都说帝王家无父子,没想到已是如此残败的徐州,竟然也会引出这种父子相残的事来。

    就在这时,只见屋外走进一位十分可人的小丫头,躬身施礼道:“使君,糜别驾与陈校尉来了。”

    陶谦躺在榻上,他虽然整日昏昏沉沉,但当小丫头说道这二人前来求见后,浑浊的眼眸竟是射出了一丝光彩,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浑身乏力,底叹一声,对眼前的小丫头,道:“扶起我来。”

    小丫头将陶谦轻轻扶起,使他靠在榻上,并为其垫上软垫后,只听陶谦说道:“让他俩进来吧。”

    糜竺与陈登进入屋内,却发现陶谦靠在榻边兀自熟睡,不敢打搅,只在一旁侍立,而之前一直在陶谦身旁伺候的小丫头见家主又昏睡过去,壮着胆子在他耳畔低声叫他:“家主,您怎么又睡着了,孙别驾与陈校尉已经来了。”

    一连唤了数声,陶谦这才幽幽转醒,睁开朦胧眼眸看了眼糜竺与陈登,心中却是苦笑道:“没想到只这片刻功夫便睡着了。”微微抬手,示意小丫鬟退下,等小丫鬟退下后,陶谦才声音沙哑的说道:“你二人过来,我有要事吩咐你二人。”(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四章 陈登到() 
陈登与糜竺互望一眼,没有听清陶谦嘴里说了些什么,尴尬一笑,道:“使君,您说什么?”

    陶谦没想到自己连说出的话都如此微弱无力,连数步之外的二人也无法听清,勉强招手示意二人近前来后,声如细丝,道:“我病甚重,已知时日无多,你二人乃我之腹心,特将你二人招来,不为他事,乃为徐州日后该交予何人,不知你二人有何想法?但言无妨。”

    糜竺破口就要说出刘澜的姓名来,只是话到口中却又止住了,想到先父生前教导与人说话只说一半,此时更何况面对的是陶谦这样老奸巨猾的狐狸更得如此,立时口风一转,道:“州牧只需传于公子,到时竺自尽心佐之。”

    陶谦看了眼糜竺,他虽心中暗骂了糜竺八面玲珑可面上却是毫无表情,依旧是一副惨老衰弱的模样,道:“陶商,陶应掌不得此州。”说着又看向陈登,道:“元龙心中可有善选?”

    陈登摇头哀伤,道:“这世上如何还能有比之陶公更善之人,还望陶公安心养病,保重身体,待身体康健,再治徐州。”

    陶谦没想到陈登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两人无不盼着自己早日升天,从之前糜竺欲言又止就可瞧出一二,而陈登呢,虽然较之糜竺圆滑老道,可正因如此他口中之言必然不是心中言,可就算是说骗人之话,陈湖海较之糜竺却更让他感动。

    老迈的陶谦在生命最后关头克制着自己没有去点破二人,更不会因为二人这一番话就对他们心存感激,只是在心中感叹,陈汉瑜生了个好儿子啊,不过这湖海之士的风评我看未必到更似与他父亲一般,是条狡猾的狐狸。盯着陈家小狐狸,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大限将至,已非药石可医。”苦笑一声:“自黄巾以来,中原腹地百姓多有避乱徐州者,徐州得此富足,然曹阿瞒率兵涂地、屠城数十座,使徐州人口剧减,百业凋敝。”说道这里,却因为激动而使他咳嗽连连,面色突然泛红,道:“之前唯有广陵一郡依然兴旺,不想笮融这厮纵兵劫掠,致使徐州再不复往日。”说道这里却是看向他二人,道:“方今徐州,北有袁绍,西有曹阿瞒与吕布,南有袁术,当此虎狼四面环视之时,非掌兵之将不足以震此州,长子陶商本可继任,但其本性恶毒,对下做不到赏罚之明,对上却又勾连袁曹,我焉能使其掌此州?而次子应,生性善良却又寡断优柔,若承平之时,可保一州富庶,但此兵祸之年,若其掌州,只是旬月便会人头不保。”

    两人缄默不语,只是恭敬聆听,毕竟这是陶家的家事,他们不能也不愿去多插嘴,只听陶谦继续说道:“老夫数让徐州与刘德然,奈何他屡辞不受,我又一时无佳人可选,不知你二人心中可有适合之人,能安此州?”

    陈登正要开口,却见一旁糜竺抢先说道:“前番曹操退兵,皆因吕布偷袭兖州,虽然吕布在兖州数胜曹操,但兖州之事曹操与吕布乃五五之数,谁胜谁负仍未可知,但子仲却可知这两人皆当世之虎,若得兖州,必攻徐州。”

    “能安此州者非刘德然不可,奈何刘德然屡次推辞不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陶谦浑浊的双眼在这一刻突然亮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二人道。

    二人佯作不见,只听糜竺说道:“之前两次刘德然婉拒使君,皆因使君身康体健,而他又自诩仁义君子,自然不肯接受。而今时却又非同往日,如今使君病已沉重,若再让徐州与他,料其必不会推辞。”

    “甚好,甚好,那此事就有劳二位了。”

    “此事还需府君遣心腹相召。”陈登出言道。

    陶谦瞬间想通其中关键,点头嘉许,道:“便依元龙所言。”

    之前侍奉的小丫鬟出屋之后,径直转到陶商屋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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