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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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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呢,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在自己儿子周岁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说亲自登门吧,可派了个人来还是为了这事,公孙瓒就算是泥菩萨,也难免要生气了,不过气归气,公孙瓒却并不愿意和刘澜翻脸,没那个必要,这人啊,还是要念好,就算他对自己有千般不是,可就当年管子城那档子事公孙瓒是真记他的情,当时的情况,被数万乌丸围在管子城,性命攸关,那时候发出求救,谁管了?也正是这个时候啊,公孙瓒才彻彻底底看清了许多人的真面目,而能在关键时刻,甚至去低三下四求种人出兵的,只有刘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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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然特意为张念换了身新衣,她现在心里除了满肚子的牢骚之外就只有离别之苦,心中忐忑,不知见到张正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他会像当初走时那般霸道的将自己拥在怀里吗?或者是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还有已经这么大的儿子?
想到张念,本应出现慈母眼神的阎然神经却是为之一紧,念这个名,是他大哥在孩子周岁时取的,虽然她希望等他父亲回来再取,可大哥却说为孩子取名不能这么拖着,然后就取了这么一个念字,寓意不用说,想念的意思,可是他又该怎么对张正解释呢?还记得他得知自己有孕的那一刻激动的说要给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为这没少去司马那里翻书甚至是去请教刘茵妹妹,其实张正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公公文才也很有名,跟着皇甫规老将军,就算是文盲,耳濡目染,也快变夫子了,更何况刘澜本来就用功,有这么位司马,张正自然落不下,可谁又能想到,他和司马一走就是两年多,错过了第一次给孩子起名的机会,不过他要是真生气的话,那就劝劝他,第一个孩子舅舅起,第二个孩子,良人你来起。
想到第二个孩子,阎然就羞涩起来,那样子分明就是少女,哪会有人相信她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门开着,没有锁,知道张正要回来阎然特意留了门,希望他可以直接入屋,而不是敲门,可是敲门的声音还是传来了,她有些气恼,这呆子难道就不能推门而入吗?
牵着张念的小手,走到屋前,柔柔弱弱喊了声:“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打开,可却是大哥进来了,阎然面上的神色变幻了一下,可正当他心底开始发沉的时候,却发现大哥身后还有人,立时露出了笑脸:“大哥,您怎么也来了。”
阎柔没说话,规规矩矩站在了一旁,然后她看到了司马的身影,有些吃惊:“司马,你,你怎么也来了?”心想这呆子一定是离家日久,怕自己生气,这才找来司马替他说项,不过就算你不找司马来,我还能不让你进家门啊。
可是,司马入屋之后,屋外就再也没有了动静,阎然怔怔的立在那里,半晌看向大哥,大眼瞪小眼,又看向屋外:“没人啦?没人我可就关门了,再想进,可就没门了。”阎柔虽然有些负气的说了这番话,可也不过是想给屋外那呆子一个台阶下,让他乖乖进屋,别躲躲闪闪的,一家人,至于弄的这么生疏么?
可是屋外至始至终没有反应,阎柔彻底生气了,你一走就是两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这么躲着我?既然你要躲着我,那就一直躲着我好了。阎然气呼呼的向栏栅门前走去,可刘澜却抢先了一步,关上了门,这一幕让阎然宛如雷击一般怔在了场中,
阎柔长叹一声:“外面,没人了。”
“弟妹,我们先进屋吧。”
预感到了什么的阎然没有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柔弱,点了点头:“大哥你和司马先进屋,我去让念儿背急就篇,然后就过来。”
普通的民居,外面会客,里边休息,屋子很朴素,朴素极了,但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很干净,屋内的物件也很少,一台纺车,一口米缸,墙壁上的白灰皮脱落了,虽然用了一些麻布挡着,可还是凹凸不平。
阎然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司马手中多了一样事物,他当然见过,也知道这口刀的来历,百战刀,他父亲的宝贝,是皇甫规老将军传下来的,他在鲜卑的时候从鲜卑人的手中夺了回来。
这口刀的出现,就算刘澜不说,阎然也早已猜到,可他的表现却出奇的镇定,很难想象,在得知丈夫战死之后她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如果说夫妻关系不好,还情有可原,可两人的关系,恩爱夫妻那可是矿山出了名的,所以阎然的反常表现让刘澜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了,一路上,他预演过很多场景,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此时这么个剧情。
阎然坐了下来,可却把那把百战刀又推到司马面前:“念儿不需要它。”
“毕竟是他父亲留下的……”
“念儿不需要他!!!!”阎然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八度,这一刻,当刘澜以为阎然终于要在沉默中爆发的时候,阎然又回复了之前平静的表现,她有些担心的回头望了眼里屋,见没有动静,才又对司马说:“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谁能想到,一个母亲,在这个时候,还要坚强着沉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为的,只是她的孩子。
刘澜的眼眶红了,不当父母不知父母恩,他感受不到,可现在他却实实在在看到了。
“好,我们出去说。”
“把刀带上。”
刘澜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不得已,带着百战刀,出了屋。
“给我说说,这两年,他的事情吧。”出屋的一瞬间,阎然在说出这番话后再也坚持不住了,不管外表装的如何坚强,她始终都是失去了丈夫的女人。
蜷缩着身子,无比伤心,可就算再哭,再伤心,她始终都捂着嘴,甚至咬着手……(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戒酒()
刘澜讲诉着张正这两年的生活,准确的说是这一年半来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从前往雒阳开始一直到亲手宰了左丰全家结束,阎然听得极为认真,虽未亲生经历目睹,却会闭上眼在脑海中进行无限的遐想。
阎然眼睛红肿,咬着嘴唇,刘澜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感情,可他却始终强忍着悲戚,不想也不愿屋内的孩子听到他的哭泣声,这一幕让刘澜心里如同刀搅,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能说什么?默默无言,如同罪人,是啊,何尝不是罪人,张家的罪人,赵(洪)家的罪人,这滋味不好受,就算报了仇又如何,就能让他们复活了?就能抵心中的负罪感了?
我,对不住你们!!!
此时此刻,这样的语言是何等的苍白,可除了这样的语言,刘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不,司马,你别这么说,我早有这样的准备。”阎然缓慢起身,眼角挂着晶莹泪珠:“司马带着他们这一路来历经千辛万苦,就算你不让他带兵突围,还是会让别人,都会死人,都会死人。”阎然强忍着泪水,他终于体会到了郝好的感受,那艰难的抉择是何等的明智。
阎然的明事理让人感动,但他永远不会明白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耿耿于怀,她不怪刘澜,她不怪张正,她同样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自己,怪自己当初为何没有狠心留下他,让他别去雒阳。
阎然打开了门要送客,这个时候,她也许需要安慰,但绝不是刘澜的,他需要安静所以不需要大哥在,他同样需要坚强,因为还有孩子,这是她唯一还坚强的理由,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理由。
也许不合时宜,但刘澜在走的时候还是说了句:“念儿那孩子,日后我会负责起来的,我会把他当做我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这是我唯一能替张正做的事,把他的孩子抚养成人。”
“不用!”
简短的回答,让刘澜的负罪感更深了:“我知道你心里充满了怨恨,可我希望……”
阎然摇着头,拒绝着刘澜的提议:“司马,你不用说了,我的孩子我会把他抚养成人,他会健康快乐的成长,日后他不会当兵,不会做官,就当普通的百姓黔首,每日耕作,就是天大的福气。”
刘澜能猜到她的心思,阎柔也能猜到她妹子的心思,她现在打心底里恐惧,或是害怕战争,就像郝好一样,张正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心里的阴影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刘澜去帮她,就算生活再艰难,她怕孩子被刘澜影响到,日后步他父亲的后尘,其实从他拒绝张正遗物百战刀的那一刻刘澜就应该想到,就已经想到,所以他此时说出来,只是让他放心,但可惜,阎然不会。
阎柔眼睛红红的,看了眼司马摇摇头,又看了眼妹子,心说妹子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阎然的家里返回了军营,路上刘澜和阎柔两人久久无言,临到分别,阎柔才说了句:“给她点时间吧,会改变的。“
刘澜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希望吧,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他把我们的关怀当做施舍,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会更难。”阎然,性子是何等的高傲,这样的人,尤其是女人,就像‘刘澜’的母亲一样,要强的她,就算饿肚子,也不会要任何人的馈赠。
“我会时常去看望他们母子。”
“没用的。”
刘澜说完,便独自走了,就算阎柔是她的大哥,可她照样不会接受他的馈赠,因为从她的心底,不管是任何人来帮赠,背后都会有他刘澜的影子,他甚至开始担心,阎柔会拒绝前往辽东。
刘澜回到了军营,喊来亲卫帮他取些酒来,不要卢龙酒,取官酿,天子临走时送他一坛宫酿,而官酿,则是蹇硕从冀州库府搬出来送给刘澜的,让他留着回去的路上喝,而不是去喝劳什子的私酿,不得不承认这位执掌天下三分之二兵马的大宦官的细腻之处,才能让刘澜此时能够有好酒借酒浇愁,不然的话,卢龙塞与其说是私酿不如说的醋根本就不会喝醉人。
亲卫久随在司马身边,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现在司马的心情极度不爽,也不说话,直接出屋去搬酒,可回来的路上,却遇到了刘茵。
等不见刘澜的她主动上门,得知司马要喝酒,如今这天气还喝冰酒,你们是怎么当护卫的,刘茵生气的说着,然后让这些亲卫跟着自己,在伙夫营亲自为刘澜把酒蒸了一坛,取了俩酒樽,抱着酒坛来到了刘澜的屋里,放在了他的埃几旁,相对而坐,斟满了酒,刘澜这时才抬头发现是刘茵,挥挥手,想请让她离开,可刘茵却并没理他的,留了下来:“我陪你喝酒吧,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儿,和我说。”
刘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仰头喝光一杯官酿,给自己倒满,再仰头喝光一杯官酿,刘茵始终默默陪着他,没劝一句,她不会喝酒,酒量也很少,可是今日,却不知为何千杯不醉,脸上挂满泪痕,看着他好心疼,虽然刘澜从始至终脸上就没挂丝毫悲恸,可刘茵却分明听到他内心在失声痛哭。
也许是真喝多了,刘澜要像简雍那般不理威仪,侧卧喝酒,可却被腰间那把百战刀咯了下,正要发怒,待发现是百战刀时,整个人都为之一呆,摘下百战刀,取下这柄陪了张正多年的森冷钢刀放在埃几之上,从进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澜终于开口了。
老兄弟,我对不起你!
“说这些,你不觉得于事无补么?”
“可我还能说什么?
“还能去做,没什么不能做的,如果你真把张正当兄弟,就不会气馁,我相信只要你诚心,阎然会理解的。”
刘澜笑了:“对。”
这世上没人比刘茵更了解刘澜,刘茵自问是如此,这世上也没有女人不了解女人,刘茵敢如此说,阎然不是恨刘澜,而是怕他的孩子步他父亲的后尘。
作为妻子,他已经失去了丈夫,作为母亲,她不想在未来失去自己的孩子。
刘茵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什么,她也醉了,要回去休息了,只是转身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如果我是母亲,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你。”
“没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当兵,可没人当兵,异族谁来挡?家园谁来守!”
“不,我没说当兵,我是说跟着你!!!”
“跟着我?怎么说?”
“人都没了,可你却只知道抱个酒坛子,而不是想对策,这是懦夫的表现,我要是你,以后就戒酒,想对策,而不是借酒浇愁!!!”
酒是好酒,可还有几十坛子的好酒,砸了多可惜。
张飞,官酿拿去喝!(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章 京中局势()
卢龙塞县衙内,吃了苦头的县君于翰和县尉相对而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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