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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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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围坐的几人早已到了远处探着脑袋张望,也是这厮之前太过投入了,居然有如此美人在场而不知,下意识的哀叹一声。
“姑娘,你是来找我家司马的?”既然是来找司马,张飞当然要大献殷勤,甚至有‘退位让贤’的绅士举动,这般表现立马被刘澜捕看到,所以他抢在张飞起身前开口说道:“这位姑娘,我们现在正在下棋,请不要打扰我们,如果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后天有空再说。”刘澜说到最后的我们二个字时咬得特别重,还不忘狠狠瞪了张飞一眼,让他坐好,继续下棋。
蔡琰没想到刘澜如此不给面子,一脸的惊愕之色,要知道她父亲虽然获罪可见到什么高官权贵别说是他父亲了,就是她哪个不给几分面子,何尝有受过今日这般冷遇。还明天后天,你倒是好大的架子,她当然知道这是刘澜因为今天的事置气呢,可她不觉得今天她做错了什么,他们本来就不是朋友,如果承认了,尤其是再有卫仲道这般风言风语传出,难免对她的名节将是再一次的打击,所以蔡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对迷人的杏眸更是喷出了足以将刘澜烧为灰烬的火焰。
一旁的李翔雍盛欧冶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们随司马南下的时候刘茵姑娘可是一个个都上门的,那时还心说刘茵姑娘太小题大做了,可如今事实摆在面前就不得不承认刘茵姑娘的未卜先知了,优秀如司马,就算他不招蜂惹蝶,可还是会有人投怀送抱的,而眼前这一位不就是?不过以司马对这位姑娘的态度看来她的希望并不大甚至是渺茫。
刘澜开始摆棋子,张飞自然不敢不从,两人再一次下棋,一时间全情投入的司马浑然忘却身后的小美女蔡琰了,至于张飞,则不时偷看一眼,默默祈祷,怪不得司马破天荒的来找自己下棋,原来是拿俺当枪使啊,可想归想,他可不敢有任何不满情绪表露出来。
火大,被刘澜如此忽视这让蔡琰相当不满:“刘澜。”蔡琰在刘澜的耳畔说。
因为心不在焉,一招不慎的刘澜发现车被张飞的马吃掉了,就在他大感不爽之时一侧的蔡琰偏偏有来打扰自己,这让他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被点燃,没好气的呵斥一声:“干嘛啊,不都说了有什么事明后天有空再说?”
刘澜突然的发怒让小姑娘吓了一大跳,甚至是边上的雍盛几人也都愣住了,而从未被人如此大声呼喝过的小丫头一时间鼻尖隐隐,眼眶发红,要知道蔡琰虽然有位天下闻名的父亲,可与其他大户人家的子女差不离也不过是看些女戒,而对经意研究那可都是借着自己的努力,可以说这个世上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未必比得上她,可就是这么一位优秀的女性,得到郭禧称赞女子男身的蔡琰却被刘澜如此呵斥,这让可以说得上是天之骄女的蔡琰有些受不了了。
她到此的目的可不是来道歉的,更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在辛家坞堡,她自问自己没做错,就算有错,自己从高台一直追到坞堡外嗓子都快喊哑了他刘澜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难道就没错?那时蔡琰就发誓和他‘恩断义绝’了,要不是父亲强逼她来找刘澜让其去见他,蔡琰才不会来此自讨没趣,结果,她都不给自己开口说话的机会就不耐烦的呵斥他一声,这算什么给自己脸色么?还是说报复高台前自己说出的那番话?
心眼好小的男人啊,就是不提自己的父亲乃是天下间有名的大儒,就是自己女子的身份,你刘澜也不能这么凶巴巴的吧,想到此,蔡琰鼻子一酸,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只不过因为个性使然,柔荑捂着嘴唇,即使再哭也没有发出声来,而刘澜一门心思都放在棋枰上想着怎么搬回一筹自然不会知道身边的蔡琰因为他心急之下出言略重而受不了哭了起来,正设计着陷阱等着张飞入套呢不想却看到张飞挤眉弄眼的好像要表达什么。
司马对付女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啊,而且一个个都是爱得死心塌地的,远的不说刘茵,近的不就在眼前?骂都骂不走,也不知自己啥时候能找个这般贤淑的女子,虽然如此想,可人家姑娘都哭肿了眼睛,如果张飞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怎么也要提醒下司马不是。
而此刻在边上的李翔雍盛欧冶坚几人全都缄默不语,不过看着小丫头的侧身,李翔却发现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一边的欧冶坚,道:“伯固兄,这小姑娘你看着不觉得眼熟么?”
“没觉得啊。”欧冶坚想了想,肯定的说。
到是一旁的雍盛经李翔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面熟,说道:“这女子咱们肯定见过,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的了。”
欧冶坚猛的好似也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谁?是谁?”李翔雍盛同时问。
“你们自己想想,昨日,咱们问小婢什么了?”欧冶坚一副高深的样子说。
“问小婢什么了?”两人一头雾水。
“咱们现在住在厢院,能在厢院随处走动的女子,还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你们还想不起来她是谁?”欧冶坚彻底败给两人了。
“蔡琰,大儒蔡邕的女儿。”两人彻底想到了昨日看到一位高挑美女向小婢询问的事情了,只不过昨日是背影,询问之后却得到了蔡邕之女这么一个答案立时让三人惊呼起来,没想到现在见到正主了反而都有些难以置信,她真的是大儒蔡邕的女儿?
如果是,那司马也太牛了吧,居然这么不给蔡邕女儿面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天下为棋()
虽然之前很生蔡琰的气,但是看到女孩啜泣却坚强的不吭一声,刘澜的心软了,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这类事刘澜做,也没少做,可那都是对同性,对异性他还真做不出来,毕竟是女女啊,认真不就输了?再说蔡琰是否真就是势利眼那还不都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如果抛开这个你又对蔡琰有多少了解,说白了还真没啥交集,说陌生人并不为过,既然是陌生人人家凭什么在文会上帮你?
这不就是你刘澜以为一次开解就成朋友了?然后走了误区撞了南墙却去抱怨别人为什么不提早提醒你?
如此一想,不管是自嘲还是为蔡琰辩解,反正是彻底想通了,最少刘澜也没吃亏,打了上千学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屌丝彻底逆袭成高富帅了,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要明白这一逆袭真正被打脸的可不是你而是人家小姑娘。当然,就算你刘澜不管不顾,还打着得理不饶人的想法,甚至以后也不和蔡琰有任何瓜葛了,可如今人家姑娘亲自上门了,给你准备了一条长长的梯子可你还揣着就是不下也就太没有风度了,心如针眼,毫无胸襟,对一届女流都斤斤计较,这种人就算腹有偌大的大计日后能走远?
是以,在得到张飞提醒后刘澜主动向蔡琰表达了歉意,不过小丫头岂是好相与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抛下一句父亲要见你,说完转身就走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量这一趟都得去,不然被蔡邕发现你不仅摆架子还把人家女儿气哭了,这麻烦大不大,如果碰上那种护犊子的人,那就顶天大了。
果然蔡邕是位极护短的老不休,当看到女儿哭肿的眼眶就是一声大吼:“是谁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老人吹胡子瞪眼一副要替女儿找回场子的样子,此刻他哪有半点大儒的风采分明就是大哥嘛。
蔡琰趾高气昂,爹爹要为她做主收拾刘澜了,她当然高兴。
“刘澜,是不是你欺负了小女?”蔡邕神色不善,口气更不善。
赧颜汗下刘澜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吗?”
“没有,没有。”
哼,蔡邕冷哼一声:“琰儿,奉茶。”
这尼玛难道是怕蔡琰见到血腥的场面故意把她支走了?不都说拳怕少壮嘛,就蔡邕这副身板真动起手来就是再来仨刘澜也不怵啊。
一直到蔡琰离去,好像变脸一样的蔡邕突然问:“小子会博弈(围棋)吗?”
“不会。”刘澜说假话了,不过也等于是真话,就他那点围棋水平,说会连他都觉丢人,再加上瞅着一脸微笑的蔡邕怎么看都像是有着阴谋,如果说会那还不让蔡邕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刘澜脸上阴晴不定,就他那点小心思小城府如何能瞒过蔡邕,不管不顾,引着他来到一间偏厅,棋枰早准备好了,蔡邕执白先走(不解释为何不是执黑的刘澜先走)。盯着棋枰蔡邕想也不想,一枚白子直落中央天元位上。
这一手棋惹来刘澜一片诧异:“蔡老,这……”
“怎么觉得老夫太草率了?还是对你这位对手太过儿戏了?”蔡邕如古井一般,平静道:“小辈荒谬,我中华上邦,居中枢之地而雄视八荒,此乃大势,岂是儿戏?轮你了。”
棋枰之上共有九点星位,而蔡邕占据天元,可不就是居中枢而雄视八荒?不管是蔡邕的歪理还是正理,刘澜只按自己的步骤下,不过看他的意思是把天下当棋枰,那刘澜自然就先去抢占他的地,让他天元之势成空,所以执黑的刘澜拈子落到了右上角星位,正契合他卢龙塞的方向。
蔡邕笑了笑,拈子落在上角星位,道:“德然久居北地,不知对当今朝政有何见地?”
看来蔡邕这是以下棋为目的考校自己了。一念及此,刘澜一副请教口吻,道:“小子才疏学浅,还望蔡老赐教。”说着还不忘落下一子。
“尔久在边地,对朝政看法自有一番见地,说来无妨。”
“这……”
“党锢早解,就算议论朝政也无妨,何况今日只你我二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还有甚顾虑?”
蔡邕被诬,不管是因弹劾宦官被逐还是被宦官陷害流落到颍川可见宦官之祸有多大,如果说些其他而不引宦官,难免就要引来蔡邕的不满,要知道古人是很怪异的,他们对皇权的敬畏就算皇帝再无能也不会去非议而是认为一切的原罪都是皇帝身边的奸佞在作祟,只要把皇帝身边的奸佞除掉,皇帝就又成了贤明的皇帝,可恰恰相反的是,宦官作祟的源头其实就是来自皇帝,就算你除掉了张中涓还有李中涓,所以刘澜一边装作盯着棋枰把玩棋子,一边却想着该如何表达自己对时政的一点理解,沉吟良久,就在刘澜落下一子的同时道:“那小子斗胆妄言一二了,如若有何不对之处,还望蔡老勿要见笑才是。”
蔡邕一脸的不快,这个刘澜也太磨蹭了,有何想法畅所欲言就是了,至于这么顾忌吗,难不成还怕老夫害你?现在的蔡邕别说害人了,自保都忙不过来。
刘澜斟酌再三,说道:“方今天下之弊政有三,卖官鬻爵内侍干纪一也,百姓失所豪族并地二也,内有群寇外有异族三也。”
刘澜虽然说的有些冠冕堂皇,但只有他才知道,真正困扰汉朝的关键还是天子不明,再次才是豪族外戚中涓士大夫的勾结造成流民的日益增多,而最后则是卖官鬻爵造成的吏治不明,苛捐杂税繁重更造成了一个让人奇怪的局面那就是很多百姓宁为奴为婢为佃农,也不愿做有地的自耕农,原因就是税重,而为奴为婢为佃农,非但不用交税(税由主家交),还有月钱可拿,可想而知社会乱象已经到了什么严重的地步。
既然看到了王朝的结症所在,那又该如何解决呢?蔡邕几乎以请教的口吻问,他看到了一些弊政,但却没有像刘澜如此深刻认识,他只把一切归咎于中涓,可刘澜却把这一切归咎于蛀虫,也许这就是古人与今人在认识上的一点差别,或者说他们明知而不敢明说也未曾可知。
“黄巾乱前,安抚流民可改用先朝之法,鼓励流民积极拓边,减少社会重压,但蛾贼之后百姓锐减,中原尚且十室九空,又岂能再去拓边?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办法就是开禁,减税,少增杂役,休养生息之策。如此下来,少则三五十年,多则七八十年,再起屯边之念,则必能恢复前汉之鼎盛。”
刘澜的说法终难逃武人的片面,不说屯边是否可行,便说开禁,却是要将归属皇权的山泽湖泊全面放开,甚至是盐铁业,盐铁开禁不是没有过先例,先汉元帝,本朝章帝、和帝都有过,可一旦放开,朝廷何以维持?还有酒业全面开禁,将酿酒法交由民间,这,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刘澜的回答不能说太好,但也不是无的放矢,还是有一些见解的,只是一旦实施起来朝廷就要不堪重负,而在年初的时候天子修宫室、铸铜人又在想办法敛财,所以现在提开禁,难。
须臾之间,执白的蔡邕在棋枰上下左右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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