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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龙骑-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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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鲜于辅出现在他身边,一脸得意说:“怎么样,没说错吧?”
“别得意的太早,只能说他不傻,知道去冤家那里没好果子。”
“你说的也对,今日若非稠箕随刺史一同前往了蓟县,而是他亲自来,这刘澜未必不答应。”
鲜于银将那枚五株重重交到大哥手中,却是一脸不屑道:“那也未必,你看此人的衣着,在这种鲜衣怒马的场合依然存有傲骨就说明他并不是那种追名逐利之辈,所以啊,大哥,你可算是找了个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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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已经布设完毕,大厅之内足足摆了三百多席,每席或一人或二人,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份餐具,要知道汉时还是分餐与我们现在的饮食文化合餐有着大大的不同。宾客差不多有四五百,按官职年齿入座,而刘澜则在最后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只见眼前人头滚滚,至于歌舞却是根本就看不着,听着琴瑟大吕声看着大殿;不过很快大殿突然安静了下来,本以为是正主前来,不想却传来一道黄鹂出谷般的歌谣,只不过因为刘澜个人原因却是听不大明白,只是依稀听旁边几位声音很小的跟着唱:昔有霍家奴,姓冯名子都。到后来刘澜才知道这是一首辛延年的《羽林郎》,接下来一首,刘澜刚喝了一半的酒水却是因为听到歌声彻底喷了出来,那叫个尴尬啊,丢入啊,丢到姥姥家了。
无数目光瞅来,刘澜已经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按理说刘澜就算养气功夫欠佳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失态,实在是场中所传荡之歌太熟悉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壹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寧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什么,这不是描写的杨贵妃么(别误会,刘澜一直这样认为)怎么会跑到汉代,难道真有其他穿越者。
很快刘澜就知道自己乌龙了,原来此乃武帝朝李延年所作,和他所知道的杨贵妃,白居易八竿子都打不着。
这打击太大,刘澜彻底没了听下去的勇气,不然再来一首搞出乌龙他可就没脸继续呆下去了,趁着其他人欣赏歌舞之际刘澜四周打量着气势恢宏的大殿,四周足足有十二根目测最少要三人合抱粗的巨木支撑,都被粉刷成了朱红色,和电视上见到的差不多而且上面还镌刻着龙形图纹,蟠龙,绝不是,是那种样式和后世差别巨大龙;别问刘澜,他也不知道这叫什么龙。
太丢人了,他发现自己就像个小学生,刘澜还是第一次有如此沉重的挫败感,没有半点穿越者的优越性,这不是给穿越大军丢人嘛,以后还有谁敢往汉朝穿?
鸭梨大大的,这时大殿又开始杂乱起来,原来是小厮抬着酒水进来布置,很规律,每三席旁放置一口三足青铜瓿,满满的酒水,都是温好的,冒着热气,透着酒香,很多人开始流哈喇子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官酿,普通人平日别说喝了就是闻都闻不到,不过刘澜却没有那么不堪,怎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官酿平日里喝了不少,不会像其他酒林的道友那般不堪,急着让站着的丫鬟为其分酒。
要说这次刘元起可谓是下了血本了,刘澜也来过几趟刘府,可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丫鬟,估摸着都是临时抽调来的,要知道每三桌酒客边上都侍候着一位娇滴滴分酒的丽人,就这一项支出,非是常人之家就绝难办到,刘澜招招手,招呼身边这位娇滴滴的小丫鬟给自己斟满了一樽,上好的官酿醇酒,甘冽绵柔,他之前一路可是滴水未喝,别说口渴了,喉咙早冒烟了,嘟嘟嘟,一饮而尽,回味悠长,一个字爽,不满足的指了指一干二净的酒樽,旁边的一些宾客甚至是那丫鬟都看傻了,想来不是把他当做逃荒者没喝过醇酒的泥腿子就是当做千杯不醉的神人了,毕竟在他们的意识里可从未遇到过刘澜这般一口气就将大樽内装满四斤醇酒喝光者。
刘澜感慨着官酿好酒,只可惜是官府所酿还是差了那么一些,如果能把工艺交由民间,酿造出来的美酒必然还能上一个层次。就在刘澜招呼着小丫头再来舀酒时,却老远看到出现在温恕身边的那名侍卫出现在他面前,低声说:“刘兵曹,太守要见你,请跟我来。”
刘澜其实一直就很纳闷这都要火烧眉毛了(黄巾起义)刘元起和温恕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可后来张平的一番解惑让他明白了,既然是打仗,那么趁此机会把涿县内的大族世家拧成一股绳才最重要,黔首造反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世家大族掺合其中就难收拾了,所以说今日看似是给刘元起祝寿,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国情不同啊’刘澜叹了一声起身跟着侍卫快步而去,绕出了大殿,退出了前厅,然后在院子里左拐右拐又朝着后院而去,不一时,刘澜发现又到了昨日与刘元起用餐的那间临湖雅舍前,刘澜被带了进去,屋里除了温恕与刘元起外还有俩小屁孩,一个十多岁正是冬生,现在得了名,叫做刘放,另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屁孩则跟在他父亲身侧,乃是温恕之子温恢。
刘澜进了屋内对着两人施礼之后刘放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一口一个爹爹叫的好不亲热,刘澜面显尴尬可刘元起却是一副老怀欣慰的表现。示意丫鬟端了些点心瓜果摆在下首刘澜落座的埃几前,看着犹豫了一下的刘澜和一脸喜悦的刘放,神情黯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德然啊,今日招你来,除了元起过寿,其实还有一件大事。”
刘元起与温恕相视一眼,温恕翻了个白眼,只得硬着头皮腆着脸对刘澜说道:“德然呐,老夫差人打听过了,你幼年失怙失恃,身世可怜,而元起他呢,又是老年丧子,所以他有意收你为义子,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啊?”
刘澜一日未进食,看着琳琅满目的点心瓜果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只是碍于脸皮不好意思当着两人伸手,叉手端坐着,刚想是不是该偷偷摘个苹果却听到温恕这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瞬间就没了胃口。
蓦地站起,有些激动,义子?那不就是干儿子嘛,两人哪想到刘澜会如此激动,脸色立时黑了下来,而一边的刘澜看到两人的表现后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可就算强捺住火气,眼珠子依然瞪得滚圆,没好气的说:“元起先生看重,实让小子惶恐,只是小子无法答应,还请太守刘老恕罪。”
“为何?”
难道自己奇货可居?不然刘元起为何先是昨日嫁女,不成今日又来认子?刘澜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可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再说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就给别人当儿子,是以便选择了拒绝,更选择了沉默,只不过人老成精的刘元起如果不知刘澜心中的顾虑,捻须说道:“小子,老夫昨日嫁女,今日认子,一是看重了你这个人,二是因为你与我子德然十分酷似,但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因为放儿……”刘元起说道这里哽咽的说不下去了,不过怎么看都不像装的,不然绝对能拿小金人,刘澜一边想着一边静待下文,过了好半晌情绪有所平复的刘元起才语重心长的说:“放儿他自幼失沽,如今把你当做了父亲,每天吵闹着要找你。”
说道这里刘元起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流下两行浊泪,哽咽的说:“如果你真不愿认老夫为父,那老夫就只能求你收放儿为子,老夫实在是不愿他每日哭喊着要找他的爹爹啊!”
刘元起说的很让人动容,尤其是他说到动情之处本已停止的泪水再次流下,要是一般铁石心肠者也就拒绝了,可刘澜哪受得了这个啊,内心之中早就动容了,再加上人都要让自个儿的亲孙子认他这个外人当爹了,要知道这得下多大的决心才能说出口啊,哪还可能有阴谋,不然这代价也太大了。要知道这个时代义子一旦认下就算是同本家再无瓜葛了,那可是认祖归宗入宗祠的,刘澜沉吟了片刻,心中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明白了身为祖父的刘元起的用心良苦了,他在世上可以说是时日无多,他害怕撒手西去时放儿如果还没有成年也许就会失去依靠,所以他希望自己来撑起刘家,或者说他希望自己能帮他抚养刘放成人,甚至是帮助他彻底掌控刘家,撑起刘家。
这么一想,那就可能是刘元起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不然谁又会吃饱了撑的走这一步,低三下四还被两番拒绝?
深吸口气,看着刘放在身边揪着他的长袍好似怕自己再次消失一样,刘澜彻底动容了,为了这个孩子自己也得答应啊,双膝跪地,异常郑重,道:“刘德然,愿拜刘老为义父。”
“我儿……”
刘元起老泪纵横的喊。
第二百五十章 头疼的义兵()
刘元起在宴会开启时宣布了认义子的喜讯,而刘澜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那些从始至终就未把他放在眼里的纨绔千金们开始主动找他寒暄,只可惜直到宴会结束刘澜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宴会结束后,原本该在刘府住下的新晋男主人却婉拒了刘元起的好意,只是将刘放安顿好后便告辞离开了,原因?因为他的兄弟都在驿站,而且黄巾已经迫在眉睫所谓的亲情他没时间去感触,而爱情更是想也不会想。
刘元起派车送刘澜回去,赶车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和之子,而这刘安则是刘元起特意派到刘澜身边的,为的就是能够尽心负责他往后起居饮食,起初刘澜不愿答应,不想刘安却慌的砰砰磕起头来,无可奈何之下刘澜只能妥协,只是上车时问他为何如此坚持才知晓是刘元起的死命令他不敢不跟着刘澜走,而且还有老父亲的指示,若真被刘澜打发回来,他也只有一死谢罪了。
直到此刻刘澜才知道这中间刘和要报恩的意图更多些,苦笑一声,叮嘱刘安从今往后不必再行此大礼,只需拱手作揖就好了。
刘安说明白了,然后就驾着车载着刘澜回到了驿站,今天是刘澜在驿站的最后一日,从明日后他们就有了新的地方居住了,虽然不是正规军,可温恕给足了面子让他们住进了砖瓦盖就的校场营房。
刚到了驿站,天空就下起了雨,滴答滴答,又密又集,站在檐下看着瓢泼也似的雨水,刘澜心中却满是苦涩,这样的雨水如果能早来些也许跟着黄巾造反的百姓就少些,可惜了,可惜了贵如油的春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么个不早不晚的时候来只怕不是啥好兆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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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澜便集合了人马来到郡所,鲜于辅与鲜于银已经等候多时,鲜于辅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说涿郡有七县三十亭一百八十里,往年备寇,都是各县县尉与各亭亭长组织,按各里大小抽调青壮,大里十余人,小里五六人,可现在不一样,是乱贼,所以往年涿县由亭长与县尉负责的备寇事宜由你来抓,另外六个县则由我和鲜于银将军负责。
“我不赞同。”刘澜当即否决,道:“太平道乱党本身多是百姓,所以从乡里选卒万万不可,一旦叫贼人混入那时里应外合整个涿县不攻自破。”
鲜于辅有些不以为然说:“德然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所以今番防贼决不能如同往年防盗,我们的重点必须要放在郡国兵身上。”
鲜于辅听到郡国兵三字就料到刘澜恐怕已经有了计较,问道:“既然你说放在郡国兵身上,可有良策?”
刘澜并没有卖关子:“有三点,第一,要查清郡国兵中是否有入太平道者,更要把县内郡内入太平道者全部揪出来。”
“怎么查?不要说百姓中,就算是郡国兵中真有**为贼者他不说,我们又如何知道?”
“这个好办,据我所知太平道党徒都会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我们只需暗中查访,将大门上书写甲子者不管是不是郡国兵都一并拘押,如此则涿县无内忧矣。”
“德然如何知晓?”
“私下查探。”既然知道黄巾要造反,所以刘澜必须要调差,而他昨日独自步行前往刘元起府中为的就是查探这一史书记载之事是否详实,再得到了证实之后,他才敢掷地有声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千真万确?”这一次开口的是鲜于银。
“绝无虚言。”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可行。”一边的鲜于银点头赞同,又怕大哥谨小慎微没有快刀斩乱麻的魄力,说道:“既然德然所说非妄言,我们不妨试着他的说法查一查,如果属实记他大功一件,如果失准,再罪他之责。”
“末将甘愿立军令状。”
“无需。”鲜于银摆手,然后看向刘澜问:“你说三法,如今一法已出,那其余二法又待如何?”
刘澜对他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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