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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温僖贵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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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孔尚任笑道,“令爱碧秀可爱,确当得起这个名字!”
好歹是康熙闺女,温皙就不打算给她改名了,直接翻译成汉语,去了鸟字!碧儿,小家碧玉,听着不算太好名字,还有点像是丫鬟名字!不过将就着用也就是了。
温皙顺手拿起炭炉上梅花酒,给孔尚任斟了一杯道:“国丧期间,本不宜饮酒,不过驱寒所需,只饮一壶也就是了。”温皙也不是意孝庄,而是她自己酒量太差,三杯必倒,要是闹出什么笑话来可就不好了!
孔尚任闻着那四溢酒香,不禁喉咙滚动,急忙一杯饮了下去,大喜道:“好酒!”随即也呵呵笑道:“是啊,国丧不宜,权宜之计嘛!”
温皙又给他添了一杯,感叹道:“今年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孔尚任也不禁感叹道:“天子纯孝,几度哀伤过度,我日前奉诏入宫觐见,看到皇上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右手缠了厚厚一层纱布,也不知道怎么受伤了。”
“受伤?”温皙一惊,带着几分疑惑,“皇宫内苑,怎么会受伤呢?还有人敢行刺不成?”
“不是,”孔尚任又喝了一杯道,“我似乎听闻是不知怎么不小心烧伤。”
温皙不禁沉默,承乾宫大火她坐雪青背上飞走时候,确遥遥看见康熙还立宫殿残骸跟前。难道他往大火里面冲了?才烧伤了自己?康熙一向一自己安危为先,那样大火,那么危险境地康熙可从来都不是冲动人啊!
孔尚任叹了一口气,放下酒盅,感叹道:“烧伤还是其次,我随从纳兰大人一同觐见,皇上已经卧床不起了,神色极为憔悴,听说数日水米未进了!皇上,真乃大孝之人啊!”孝庄正好死了,康熙憔悴任谁都会以为是为祖母去世而难过吧?
温皙哦了一声,径自给自己斟了一杯就,自斟自饮。梅花煮酒,本是乐事,一时间,气氛竟然有些僵硬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
ps:一朝穿成穿二代,身为高门嫡女却带着幼弟流落农家。——《朱门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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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康熙版林则徐()
厢房里沉水香味道绵绵不绝,从口鼻被吸入肺腑,然后连吐出来气息都是沉水香味道。
温皙使劲摇摇头,既然决定离开,就要抛弃掉那些不该有担心!爱上帝王,注定伤心,所以温皙才要趁着还没有动心时候离开。或许他会因为她离开而伤心难过,但是对于帝王来说,伤心只是一时,他很就会投入到政务中,也会后宫无数佳丽翘首期盼中恢复帝王雨露均沾习惯。时间,会让他遗忘一切。
温皙笑了笑,道:“孔先生不是国子监做博士吗,怎么有时间回老家?”
孔尚任急忙又朝着紫禁城方向拱了拱手道:“蒙圣上不弃,特命下作为钦差副使随从纳兰大人下江南去办事!”
温皙急忙恭喜道:“这可是无上殊荣啊!”
“都是皇恩浩荡啊!”孔尚任虽然是孔氏子弟,早年落魄连个举人都没考上,倾家财才捐了一个贡生,依旧不得官职,直到迎驾为康熙讲经才骤然拔擢为国子监博士,这样从天而降馅饼,自然惊喜异常。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所有读书人都期待这么一天吧。
温皙眼中,孔尚任就是一个清朝版愤青,虽然愚忠,却也不失可爱,如果不动辄亢奋地大叫“皇恩浩荡”,就好了。温皙笑盈盈道:“可否冒昧一问,孔先生此行南下想必是要去办大事吧?”
孔尚任笑道:“自然是关乎社稷黎民大事,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隐秘事儿。温小哥可听说过福寿膏一物?”
温皙一听,顿时明白了,但是还是要装作不明白,思忖了一下才道:“有所耳闻,听说是个好东西。”
孔尚任随即面露愤慨之色:“小哥此言差矣!福寿膏之害不亚于毒蛇猛兽!可叹人人都还蒙鼓里!”
温皙立刻露出一副惊讶表情,诧异道:“怎么会?我原本还打算此行南下给家中母亲购置一些呢!”
“万万不可!”孔尚任急忙劝阻道。“我此行南下,可是受了圣旨,凡是出售此物一律问斩,购者也要锁拿问罪,凡是服食过此物一律圈禁一处,直到解除毒瘾!”
看孔尚任那副样子,让温皙想到了一个人——林则徐!人家是禁鸦片,现是禁福寿膏,都差不多!不过现处于清朝渐趋鼎盛时期,康熙一旦知道了福寿膏之害。必然不能容忍!从深得康熙宠信杭州织造孙文成被问斩,到乌雅氏全族流放宁古塔,孝庄死必然深刻触怒了康熙。这样毒瘤他必然要除之而后!这样危害社稷江山东西,康熙这样强势帝王必然容不得!
温皙急忙面带感激之色,拱手道:“多亏孔先生提醒,否则温某可要锒铛入狱了!”
孔尚任笑道:“倒也不至于,正使纳兰大人今日上午已经先一步乘坐官船南下了。届时苏杭一带禁福寿膏必然人人皆知,温小哥也会听闻。”
温皙又问道:“纳兰大人可是那位纳兰容若?”
孔尚任点头,道:“正是!”纳兰性德,字容若,原名为纳兰成德,为避讳太子胤礽而改名为性德。可是他刚改过来没多久。康熙那厮就给他儿子改名了,纳兰容若就又改回来了——纯粹折腾人!
温皙疑惑道:“孔先生怎么没有随纳兰大人一同乘坐官船?”
孔尚任笑了笑道:“是我特意求了纳兰大人,想趁此机会顺道去曲阜看望老母。特意买了些滋补品,就误了官船了。”
温皙暗叹,这个孔尚任倒是个大孝子!
这时候,老关敲门道:“温公子,我儿子回来了!”
温皙急忙起身。绕过屏风去开门,等了半个多时辰了。小关总算回来了。小关看上去才十七八岁,个子壮硕,皮肤黝黑,他憨厚地笑了笑,面带愧疚道:“耽误您时间了。”
温皙笑道:“无妨,既然回来了,那就启程吧!”
老关道:“公子,外头来了一对夫妻,想要搭顺风船,让我问问您。”
难道是这艘船太显眼了,先来了个孔尚任,又来了对夫妻!青兰也步走了过来道:“相公,是一对奔丧夫妻,还带着个孩子。”还将那一家三口给引上了甲板。男子二十岁上下,长得十分英俊,妻子是个十分貌美少妇,果真一对般配璧人!少妇怀里还有个一岁大孩子,都身穿缟素,面带哀色。
孔尚任心下好奇,便跟出来道甲板上瞧,不禁惊呼道:“曹侍卫?!你这是怎么了?!”
来者正是曹寅夫妻,曹寅乃是御前二等侍卫,深受康熙信任,孔尚任也是日前进宫觐见康熙时候才认识。见到他一身缟素,分明是戴孝模样!孔尚任不能不吃惊。
曹寅拱了拱手,面带哀色道:“家父骤然暴毙任上,我也是昨夜接到死讯。连忙辞官丁忧,一时间寻不到船这船可是孔兄?”
曹玺死了?温皙立刻想到了去年那碗大寒甲鱼汤,细细算来,只怕她还是间接害死曹玺凶手呢!
孔尚任叹息道:“子欲养而亲不待,人生一大悲!”说着又介绍道,“这位温公子,是这艘船主人,孔某也是搭船之人。”
曹寅急忙朝温皙拱手道:“下一身孝服确实惹人忌讳一些只是着实着急,也顾不得许多,还请温小哥行个方便!待到了江宁,必有重谢!”
想到曹玺死,温皙终究还是带着愧疚,自然不能不顾,便道:“客气了!出门外与人方便,亦是与己方便!请进来吧,马上就要开船了。”现还是赶紧启程比较好,温皙可不希望迟则生变!
曹氏夫妻急忙千恩万谢,提着行李便入了船舱,青兰引着曹寅之妻李氏和怀中稚子去了她厢房。温皙和孔尚任便领着曹寅去了第二间厢房。
船终于启程了,老关、小关父子轮流外头看顾着船只,南下顺风顺水,只需小心些方向即可。
船行进中还算稳当,屋子里多少有些闷热,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屋子里。温皙突然发现一个非常重要问题,船上共有三个房间,老关小关狭窄那个房间,青兰和曹寅妻子加上两个孩子住一个房间,那么温皙不是要和这两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过夜了?!
果然,孔尚任笑道:“里头床大得很,我们三个也够用了!”
温皙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原本孔尚任上来时候还好,这个房间给他就是了,然后她和青兰“夫妻”二人住一块!可是现多了个曹寅就罢了,还有她妻子!必然只能男一间、女一间这么分配了!只不过,她是个假男人啊!!
“曹大人怎么突然就”孔尚任唏嘘道。
曹寅叹气道:“其实去年年底就不大好了,又过度劳累,为那些前明逆贼事儿忧愁,这才唉!”
果然还是那碗大寒甲鱼汤坏了身子底子吗?曹玺有忙着完成康熙交代铲除前明逆贼任务康熙也真是,曹玺女儿曹氏还是她小老婆呢,就这么对待老丈人啊?
这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出孩子哇哇大哭生,温皙霍然站了起来,道:“是小女碧儿哭了,我去瞅瞅!”
温皙刚站起来,又多了一道哭声,此起彼伏如交响乐一盘,一个赛一个地响亮!曹寅也急忙站了起来来道:“是犬子又哭了,我也去看看!”
跑去隔壁时候,青兰和李氏正一人哄着一个,青兰道:“不过是让曹夫人把她孩子也放摇篮里,碧玉就哭了。”玉录玳一哭,惹得人家孩子也跟着一起哭了。
李氏很熟稔地哄着孩子,对曹寅道:“老爷,不打紧,我看顾着颙哥儿就好了。”果然她怀中孩子已经略略止了哭泣。
可是玉录玳还哭得厉害,青兰道:“从出来,碧儿还没吃奶呢,怕是饿了。”
温皙道:“给我吧!”话一出,才发现曹寅和后头赶过来孔尚任都齐齐看着她,一脸怪异。
温皙干笑了笑,道:“贱内奶水不足,所以给小女备了些牛乳,我抱着,让贱内去热一些来。”不过船就这么大,温皙肯定是没法给玉录玳喂奶吃了,只能先将就两天,大不了加入一些灵泉水就是了。
李氏将自己孩子哄好了,放床榻上,走过来道:“不如我帮古妹妹喂孩子吧。”
温皙急忙瞄了一眼李氏胸部,果然堪比奶牛!立刻便觉得自己举动很失礼,急忙低下头,道:“劳烦嫂夫人了!”便急忙把玉录玳交给了李氏。
李氏果然是个很会照顾孩子女人,玉录玳到了她怀里也不怕生,她轻轻地摇晃两下,玉录玳就不哭了。
孔尚任笑道:“这些事儿交给女人也就是了!咱们去喝酒吧!”
曹寅急忙道:“重孝身,还是用些茶水吧!何况还有国丧呢”
孔尚任急忙带着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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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大被同眠?()
傍晚时分,运河上起了不小风,船舱厢房里也微微摇晃了起来。温皙和孔尚任、曹寅一个房间一同用晚膳,一大锅回锅肉炭炉上咕嘟咕嘟着,冒着诱人肉香气。曹寅却忍住了不吃,热孝期间,酒肉是不能沾口。温皙和孔尚任吃饱喝足,就急忙把剩余肉赶紧给撤了,免得放哪儿诱惑人!温皙还热了一大碗牛奶给曹寅,大冷天不吃点热东西,身子是暖不过来。就只吃点素菜,哪有点营养?有是守孝期间把自己身子给弄垮了人。
温皙笑呵呵道:“原是给小女准备,曹兄也别嫌弃!”
温皙这么说,曹寅就不好不用了,一边喝着热乎乎地牛奶一边问道:“这里头加了花生?”
正是花生酪,能去一去牛奶奶腥味。温皙点头道:“都是素,不必担心。曹兄虽守孝,可也要注意些自己身子。”
一大海碗热热花生酪下去,曹寅起了一头热汗,朝着温皙拱手道:“多谢温小哥了?不知,小哥今年贵庚了?”
温皙道:“我是康熙六年生人,今年十九岁。”这倒是实话,年龄这个东西没必要谎报,说大了他们也不信。
曹寅笑道:“下是顺治十五年生人,今年二十九,正好比温兄弟大十岁!”
孔尚任突然拊掌大笑道:“妙哉,孔某人顺治五年生人,今年三十九岁,比曹兄弟也正好大十岁!”
十九岁、二十九岁、三十九岁!还真凑巧了!不过不论曹寅还是孔尚任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从脸上看都是二十出头、三十出头模样!没想到都是奔三、奔四人了!
曹寅哈哈大笑道:“可不是有缘吗?天意让我们三人聚一起!合该今夜抵足长谈到天明!”
或许真是有缘吧,无论曹寅还是孔尚任可都是清朝名人,若是继续做她贵妃必然没有这样毫无拘束地相处!宫中规矩太多,拘束也太多。出来了之后连呼吸到每一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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