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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归来之宠妻谋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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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冉,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敬王府吧?我都来过好多次了,可惜每次看来看去也就那几样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

    澹台羽跟在白墨冉身后一起进了府,嘴巴依然闲不住的抱怨,最后在白墨冉忍无可忍的一个冷意沉沉的眼神中终结。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敬王府,母亲尚在的时候,她曾经跟在母亲的旁边来拜访过一两次,只是那时候她的年纪小,记不真切了。

    比起右相府,敬王府的格局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风格上,右相府讲究的是精致秀丽,而敬王妃则更显得庄严朴素。

    “五皇子还请自便。”

    管家走到垂花门的时候停了脚步,对着白墨冉身后的澹台羽一躬身表示婉拒。

    澹台羽撇了撇嘴,心里很郁闷,面上还装的一副洒脱的样子道:“得了得了,你当本皇子稀罕去内院啊?我找你们世子说话去!”

    等到澹台羽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管家这才领着白墨冉进了内院,那副防备的模样让白墨冉看了不觉好笑。

    “墨冉小姐您是不知道,五皇子他以前贪玩,有过案底,老奴不得不防啊!”管家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谨慎,无奈的出声解释道。

    白墨冉点了点头表示了然,澹台羽本身就是个小魔王的性格,只是在她面前收敛了许多,私闯内院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并不稀奇。

    谈话间管家已经带她来到了一座院落前,院子里种植了许多的花草,有几朵迎春花已经争先开放,看上去很是生机勃勃。

    “王妃说她在屋子里等您,老奴就不进去了,墨冉小姐还请随意。”管家在院子门口止了步子,得到白墨冉的答复后就躬身退下了。

    白墨冉走进院子,看着满院的花草,突然就想起了现在已经无人居住的篱院,那些花草没了主人悉心的照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叹了口气,赶走脑中烦乱的思绪,走到屋前轻轻的推开了门,屋里的暖气迎面而来,驱除掉了她身上的寒气。

    屋子里面很安静,只偶尔有火星的爆裂声响起,白墨冉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很是简单质朴,桌上放着一盏茶,看样子是刚刚泡好,还在往外散着热气。

    她转身,隔着屏风,白墨冉看到一人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罩了件浅黄色外袍,坐在窗前的绣架前娴静的绣着花,神色柔和而温雅。

    她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神渐渐地有些恍惚,不自觉的就喃喃出声道:

    “娘亲……”

第四十九章 他年往事() 
听到她的声音,凤伊手上的动作一顿,之后干脆放下了针线不再继续。

    她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白墨冉看着她的方向温柔的一笑。

    白墨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眼中盈上了一抹懊恼。

    “怎么?唤了我一声娘亲就让你这么难受吗?”凤伊在她自责的时候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目光里透着宽容的体贴。

    在这样的目光中,白墨冉心里的懊悔顷刻就消散了,既然对方都能够对自己的失态表示理解,那自己又何必那么介怀?

    “抱歉,敬王妃,是我拘泥了。”白墨冉诚心的对凤伊表示歉意,凤伊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容始终平和,伸手就牵过她的手。

    “你这孩子,手怎么这么凉?”凤伊先是被白墨冉手的冰冷一惊,动作顿了顿,随后却更快的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到桌前坐下,用自己的手掌来给她温暖手心。

    这般亲昵的动作让白墨冉有些不适应,想挣脱又觉得不合适,只能僵直了身子任由她动作。

    其实她手冷并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是因为她所修炼的武功性属寒凉,而师父又将她的内力封住,这才导致了她一年四季体温都偏冷。

    “你一个女孩子,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觉得被吹着冻着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然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后悔也是来不及的。”

    凤伊见白墨冉的双手在自己的搓揉下总算是暖和了些,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她的手,边将桌上的热茶塞到她的手里,边不忘对她嘱咐。

    白墨冉捧着手里的茶杯,热气袅袅而上,熏上了她的眼眸,似乎将她的眼睛都湿润了几分,她透过雾气看向凤伊,语气有些落寞:“以前,从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凤伊听到这话,笑意渐渐退去,眼中多了几分心疼,她今日在屋子里并没有梳妆打扮,所以若是细看还是能看到她眼角有细细的浅纹,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不得不承认,素颜的凤伊虽然少了些艳丽,但却多了些女人岁月沉淀下的优雅韵味。

    “君儿都和我说了,你想查明云轻当年死因的真相是不是?”

    白墨冉错愕的抬起头来看她,其实令她惊讶的不是凤伊对她说的这句话,而是她没有料到,澹台君泽会那样如实的向他的母亲摊牌,他就不怕万一凤伊不愿意帮忙,反而将这事情告诉皇帝吗?

    “傻孩子,你用不着这么讶异。”凤伊将白墨冉的反应看在眼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诚挚道:“你母亲是个很独特的女人。”

    白墨冉的不解更甚,她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不过很快,凤伊就帮她解决了疑问。

    “当年我生君儿的时候,是难产,是你的母亲救了我们母子。”凤伊说话的语速很平缓,就像是讲述一段很寻常的故事,“那时候云轻还没有和你的父亲成亲,白易之那时候也只是一个侍郎,云轻也就跟在他的身边安心的做一个婢女,只不过这个婢女,长的未免也太漂亮了些!”

    说到这里,凤伊忍不住笑叹出了声,白墨冉闻言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时我的父亲还是右相,而白易之是我父亲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会有了后面的牵扯。那时候我难产,敬王和我的父亲将京都里所有有名的产婆大夫找来了都没用,大的小的只能保一个,他们自然选择了保我,可是你要知道,作为一个母亲,在经历了十月怀胎的酸甜苦辣后,又怎么能那样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死活都没有答应,将我的父亲急的团团转。”

    凤伊想到这段往事,再次笑了起来,更多的却是为当时自己的坚持庆幸,而白墨冉却不知怎么,在听到孩子的时候,心里骤然涌起一阵剧痛,强烈的几乎要把她淹没,好在凤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恰好在这时,白易之拿着一份紧急的奏折要给我父亲看,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父亲又哪里还能看的下去?劈头盖脸的就将他骂了一顿,最后他只能灰败的回去了,结果你猜怎么样?云轻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拿着奏折再次来到了敬王府,先是闯进了我的房间替我把了把脉,然后出来抢在我父亲开口前直接说:‘右相今日什么时候看完这折子,我便什么时候让你见到你的外孙’,硬是让我父亲在这样煎熬的情况下将那折子给处理了,而你的母亲也真的没有食言,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在她的帮助下,折磨了我一天一夜的痛苦终于结束,我平安的生下了君儿。”

    凤伊回忆完当初的那段往事,浅笑着看向白墨冉,这才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不禁担忧的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刚刚腿有些抽筋,现在缓过来了,王妃不用担心。”白墨冉捱过那阵令她几欲犯呕的心悸后,脸色有些泛白,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你瞧瞧我刚刚还说什么来着?你呀,以后就要出来多多走动,虽然说女孩子应该尽量少抛头露面,但是像你这样十年都不迈出大门一步也是不行的!”凤伊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尽是长辈的慈爱。

    “是!墨冉谨遵王妃教诲!”白墨冉慢慢的缓了过来,为了不让凤伊看出异样,故作俏皮的对她行了个礼,果然惹得凤伊忍俊不禁。

    “你这孩子!哎,我是越看越喜欢了怎么办?话说回来,当初要不是皇上捣乱,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儿媳妇了!”

    “这话又怎么说?”白墨冉觉得,自己知道的越多,也就越能够发现,自己和师父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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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定情之物() 
“当年云轻嫁给白易之后,三年都无所出,招惹了很多人的非议,也正是因此才给了长公主,不对,现在应该说给了长宁有可乘之机,让皇上有理由将她赐给白易之作为平妻,为白家开枝散叶,可事情也就是这么巧,长宁嫁到右相府才不过一个月,云轻竟然就被诊出有了身孕。”

    看的出,凤伊对这件事也觉得很是惋惜,脸上是不容掩饰的遗憾。

    “你知道,我与长宁因为敬王的事情向来不合,又感念云轻的恩情,知道一个女人要是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那是怎样的一种苦楚,所以自云轻怀孕以后,我便常常去她那里走动,一来二去,便也与她相熟了。”

    凤伊想到那段时光,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怀念,白墨冉看的出,敬王妃与母亲的感情是真的很好,那是一种只有想到挚友才会有的表情。

    “与云轻熟悉以后我才知道,她将所有的锋芒都隐藏在了自己温顺柔美的外表之下,她博览群书、能歌善舞,我更有幸听过她弹奏的琴声,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仙乐!可惜这些,世人无福能看到,因为她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甘愿洗手作汤羹,只做一个普通的妇人。”

    可惜就算是这样又如何?白墨冉听到这里不禁为母亲感到悲哀,她所喜欢的男人在她死后,竟然连为她正名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让她莫名的死去!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她为他那样付出吗?

    凤伊却是不知道她心底涌动的波澜,依然在和缓的叙说着。

    “所以,在云轻说她肚子里怀的是女孩的时候,我不由动了心思。我当时想,云轻这般出众的女子,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定然会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传授于她,将来也一定差不了,正巧君儿也比你大上几岁,我便向云轻提议了,她却说,你的婚事一定要你自己做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意志,而误了你的幸福,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和我互相交换了信物,说是将来若是你真的和君儿走到了一起,便也算是你们的定情之物了。”

    “定情之物?”白墨冉眉头轻蹙,眼中有着思索,“您确定母亲有把东西给我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确定云轻已经交给你了。”凤伊闻言顿时笑开了,眼底闪动着莫名的光泽,“不过你不用这么急着知道,反正现在对你来说,这定情之物只是一件简单的物事,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和太子解除了婚约,我到时候再告诉你也不迟!”

    这意思是,如果自己最后嫁的人不是她儿子,她就要带着这定情之物与别人过一辈子?白墨冉一想到这可能性,心里怎么都舒服不起来。

    “那您总能告诉我,母亲送给君世子的东西是什么吧?”敬王妃送给她的东西她可以不计较,但是事关母亲,她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那是一块玉佩,被君儿从小贴身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凤伊这次倒是回答的很爽快,可想也知道,这分明是笃定了她从澹台君泽那里拿不走那块玉佩。

    白墨冉有些气馁,她原以为敬王妃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总该会提供她一些线索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毫无收获。

    正当她怅然之时,凤伊的声音再次响起了来,却是替她在黑暗中照亮了一束光。

    “云轻曾让我将一块手帕交给你。”

    白墨冉蓦地抬眼看向她,眼中仿佛有火种点燃,看的凤伊不由得叹了口气,起身对她道:“罢了,你等等,我这就去拿给你。”

    明明只是一炷香的功夫,等到凤伊回来时,白墨冉却觉得自己已经等了一日夜般的漫长。

    凤伊手中拿着一个檀香的木盒,盒子上还有着一个金锁,此时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坐下来,将头上唯一的一只发簪取下来,双手一用力,便将簪子分成了两半,而簪头的部分,有东西从空心的地方掉下来,白墨冉凝神一看,正是一把金钥匙。

    凤伊一边开锁一边向她解释道:“这方手帕正是你母亲在当年的那场宫宴上交给我的,当时她的神情很平静,还交代我说,若是你不主动索要,就让我不用给你了,那时候我还在奇怪,她为什么不亲手把东西交给你,事后我才猜想,她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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