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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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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只我与夫人二人,夫人说今早我冤枉了大姑娘,我说我不是存心的,夫人你还不信,就同我争辩,争执之中你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这肚子撞到书案上,之后便出血了……呜呜,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夫人,你就算再恨我,你也不能这么狠心伤了我腹中孩子的性命啊!若是老爷回来知道了,你我如何交代呢?”
胡氏失了孩子哭的极其凄惨,众人瞧着她,眼里几分同情,一直未出声的花听兰插言冷笑道:“素日里瞧着弟妹老实可靠,没想到也是这么狠心的主儿!这孩子没了,四弟回来,我定要他休了你!”
花听兰身旁的罗姨娘扯了她一下,不许她再说话了。
花听兰生来是个嘴巴厉害的,虽与花凌天不是一母所出,但她排行老三,花凌天三个姐姐里,只跟这个庶出的姐姐关系是最好,自然花听兰要护着胡氏了!
“娘,不是这样的!我与妹妹在房中时——”
“够了!你不必再说了!”
周氏厉声打断游氏的话,“你方才已经说了一遍了,不必要重复!这蓄意谋害别人的,怎么会承认自己有歹心?你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你别忘了,如今失了孩子的,是她胡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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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偿命()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胡氏又生下男胎,你保不住你正室的位置!”
周氏看着游氏的眸光极其冰冷,“依你方才所说,你们俩独在屋中说话的时候,是她自个儿不小心撞到书案上的,她好端端的,怀着身孕,为什么要自个儿撞书案?”
“你是正室,自己不争气养不出哥儿,她不过是个姨娘,不过就是有个哥儿,你还这般容不下她,她素日里的委曲求全,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怕有朝一日,天儿休了你,扶了她做正妻,所以你就害了她,让她生不得这个孩子!”
“我说的是也不是?!”
周氏的厉声喝问,让游氏狠狠的颤了几下,她眼中的惊惧害怕,看的花未眠心痛不已!
“祖母,是非曲直,都是姨娘一人说的,我娘的话为何不能信?为什么不可能是姨娘故意嫁祸给我娘,好谋取正室之位?当时房中只她们二人,真实的情况,根本无从得知!”
周氏看向花未眠,眸光阴毒耍骸八砟闼祷暗模看蜃欤 �
那李家的仿若得了圣旨一般,就差狂笑了,眼底的兴奋藏也藏不住,撸起衣袖就狠狠的甩了花未眠一巴掌!
花未眠的眸光骤冷,盯着李家的半晌,眸中皆是杀意!
“大姑娘也忒不晓事了!难不成姨娘用自个儿已经成了形的男胎换个正室之位?哪会有人这么傻呀!”
花香旋啼笑皆非,她还就真的笑了起来,笑声在屋中回荡,周氏一眼瞪过来,她忙噤了声,不敢再说话了!
花未眠冷眸盯着周氏,冷笑道:“二姑姑这次,倒是说了句聪明话!”
言下之意,花香旋以前就是个傻子,说的都是傻话!
李家的下手极重,花未眠嘴角早就渗出血迹,她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半边裙子都被血染透了,可她面色依旧淡定从容,洁白的好似一朵出尘的莲花,不见一丝慌乱!
心里只在盘算,时辰差不多了,浮白怎么还不来?
“旋儿说的有理!”
周氏偏偏抬举花香旋,盯着花未眠,“胡氏失了孩子,无谓冤枉你娘!分明就是你娘心存怨恨,为了你去报复胡氏,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正室位置!”
又看向游氏,眸光阴冷,“你自个儿养了个哥儿,结果还走失了,又再生不出别的哥儿,天儿又不喜欢你!你自己做下这样的丑事,在我们家还待得下去么?今日,我就替天儿做主,休了你,再让天儿另娶好的!你杀了我的孙儿,你就得替他偿命!”
游氏已经被这些话吓的话都忘了说,怔怔跪坐在那里,不管怎样委曲求全,她们,终究还是要对自己下手了吗?
花未眠眼底恨意弥漫,先休了她娘,再以杀人偿命来取她娘的性命,这撇清关系的法子,真是好计策!
周氏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默不作声的胡氏和花雨霏一眼,眼底有一丝压抑的兴奋,不理花未眠,只厉目扫了一眼屋中众人:“游氏罪大恶极,谋害胡氏,按照家规,理应沉塘!”
这时,花未眠却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浅浅绽开笑颜,终于来了么!
她起身站了起来,傲然立在游氏身边,她怎么会再允许这些人如此猖狂草菅人命!
外头有小丫鬟打起帘子:“老夫人,王太医来了!”
王太医?
周氏一愣,下意识的转眸看向花未眠,这个贱丫头又要做什么?
花未眠一眼看见周氏错愕,心下开怀,这下,换她狠狠的反击了!
句句是套()
须发皆白的王太医走进来,见房中气氛不对,本欲退出去,又一眼瞧见花未眠:“大姑娘打发人请我来,不是说老太爷病了么?怎么如今却到了内宅?”
“王太医有所不知,祖父难受了一会儿,现如今好多了,且已经睡下了,”
花未眠对王太医身后的浮白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只是我们家的姨娘有些病痛,既然王太医人都来了,还请王太医瞧一瞧,不然祖母不太放心呢!”
花雨霏等一众未嫁人的女眷丫鬟们早就避到了屏风后头,外头只剩下嫁了人的女眷并婆子们。
而花未眠是常在花溱州那里见王太医给花溱州瞧病的,因此也不避讳,何况,人本来就是她请来的!
周氏早已放下胡氏床帏,瞪着花未眠道:“眠丫头怎的如此不懂事?内外有别,姨娘的病,怎么好让王太医瞧的?”
花未眠心中冷笑,她就知周氏会阻拦,眸底淌过淡淡流光:“祖母的意思,是觉得王太医医术不精,不足以给姨娘看病么?姨娘才落了胎,祖母不急着请郎中诊治,却在这里急着发落我娘,这不知内情的人瞧了,还以为祖母是针对我娘,欲处之而后快呢!我也是担心姨娘的身子,何况,王太医在宫里,也给各位娘娘瞧过病的,祖母不给瞧,是说姨娘的身子比娘娘们还要金贵么?”
周氏咬牙,这个贱丫头,句句是套!
箍得她不能说一个不字!
她若是不同意王太医给胡氏瞧病,岂不是坐实了那贱丫头的话?
但是若答应王太医给胡氏瞧病,只怕就进了这丫头的圈套了!
咬牙微笑,望着王太医道:“老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王太医是有品级在身的京官,还常常出入内宫,是给皇上和娘娘瞧病的御前的人,胡氏只怕高攀不起,倒是让王太医劳累了!”
见周氏婉拒,花未眠只望着王太医笑道:“王太医本就是从京城回江州来省亲的,祖父与您有交情,因此也常让您来瞧瞧他的病,如今也不知道我们家姨娘,能不能劳动王太医也瞧瞧她的毛病呢?”
“几日不见,大姑娘倒是会打趣我了!上次在令祖父那里得了姑娘所赠极品大红袍并几盒胭脂,拙荆很是喜欢,我与令祖父乃是至交好友,如今姑娘有所求,我既然来了,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王太医笑呵呵的一口答应,“老夫人,劳您往边上坐坐,待我来瞧瞧姨娘的病!”
见周氏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花未眠心头舒畅万分,前生祖父病了,她常侍奉左右,她知道王太医医术精绝,必能看出胡氏的鬼把戏,她要的,就是当众拆穿胡氏并祖母的阴谋诡计!
而且,当着王太医这个外人的面,周氏根本不可能再护着胡氏并花雨霏了!
她就是要周氏尝尝自己打脸的滋味!
她若想绊倒胡氏和花雨霏,必定先拆散她们三人联盟!
周氏皱着眉头让了位置,心头发闷,王太医是京官,她竟是惹不起的!
转眸狠狠的瞧着花未眠,心头发狠,她素日里,竟是小瞧了这个丫头!
周氏不拦,也无人敢拦着王太医给胡氏搭脉了。
太医相助()
“姨娘应是才落胎不久,”
王太医沉吟片刻,不等有人回答,捻须又道,“从这脉象上来看,应当是体虚之症,若是有孕,怀至四五月,也会自行落胎,母体太弱,是保不住胎儿的!嗯……这屋中还有温灸艾叶的味道,熏艾叶保胎,看来姨娘自己也知道,这孩子保不住!”
“咦?这脉象奇怪的很,这是……麝香红花的气味?姨娘喝过落胎药啊……”
王太医眸光一转,拿了桌案上描金的玉碗细闻半晌,兀自嘀咕了一句话,别人都是没听到的。
唯独花未眠离他最近,听得极清楚,心中一定,果然有戏!
她装作不知内情,站在边上大声追问道:“王太医瞧出什么了?姨娘夜里肚子疼,我娘赶来瞧她,姨娘打发这丫鬟出去拿安胎药喝,只我娘和姨娘在房中,后来也不知怎的闹起来,姨娘像是撞到了书案上,说是争执间我娘推的,这孩子便没了,太医瞧着,是这样么?”
王太医眸光一闪,看了花未眠一眼,他也不是傻子,又是常在内宫行走的人,见惯了内廷争斗,这大户人家内宅暗害的事情,他岂会不知道?
只听了花未眠这般一说,心思一动便猜到此事首尾!
原来花未眠此番请他来并非是花溱州病了,而是请他来帮她讨回公道的!
他是真心喜欢花未眠这孩子,现下看穿她的心思,本身也与花溱州交好,倒也生了几分要帮她的心思!
“大姑娘莫急,姨娘这毛病倒是有些蹊跷。”
眼前这事,他探脉之后就知是这姨娘故意做戏谋害嫁祸的——
“姨娘是何时开始腹痛的?”
随口问了旁边服侍的丫鬟,丫鬟答曰子时初刻,王太医又要了那落下来的成形男胎看了,又细细的把了一回脉象,这才望着周氏和花未眠微微一笑。
“老夫人,大姑娘,姨娘腹部确实有被撞击的痕迹,但是这痕迹和力道是不足以让四个月的身孕落胎的,且我已探明,姨娘喝过落胎药,子时初刻开始腹痛,到夫人方才所说,她来姨娘房中时,已是子时六刻了,这再性温的落胎药,隔了五刻也能将孩子打下来,何况这孩子虽已成形,但先天不足,本就是保不住的!所以,就算夫人真的推了姨娘,若无药性相逼,这孩子也是撞不掉的。”
“何况,当时府中只有夫人与姨娘在,真实的情况,也是无从得知的。”
“你这庸医!依你的话说,难道是我娘自个儿故意喝了落胎药,然后嫁祸给夫人吗?那是我娘的骨肉,不许你信口雌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他打出去!”
眼见着计谋败露,生怕内情被人得知,这最先沉不住气的便是花雨霏,她从屏风后头出来,拧着脸对着王太医便是一通吼叫。
王太医是认得花雨霏的,抿唇道:“二姑娘,这些都是我据实说的,何来信口雌黄?二姑娘若不信,可再请郎中来瞧,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周氏皱了眉,沉声道:“霏丫头不得无礼!退下!”
花雨霏一时急昏了头,连周氏的话都不想听了,愤愤然还要说话,花未眠却望着她冷笑道:“妹妹说话总要过过脑子!方才祖母都说了,王太医是在内宫御前行走的人,你方才说他是庸医,那岂不是说连皇上都看走了眼,让一个庸医来当太医?”
花雨霏一愣,猛然醒悟,自悔失言,见自己惹了祸,又怕王太医记在心里,忙期期艾艾看向周氏,盼她解围。
哪知周氏看也不看她,一字一字沉沉的道:“王太医所说,老身自然是信的!”
主持公道()
周氏这话一出,房中诸人皆是一愣,几个心思玲珑的会过意来,都暗暗望着花未眠不言语。
若王太医是普通郎中也就算了,偏偏是个有品级的太医,周氏再偏袒胡氏母女,怎可不信太医的话?
花家只是商贾之家,怎敢背上质疑太医的名声?
花雨霏和胡氏心中一凉,二人对视一眼,皆知王太医在此,周氏是不能再护着她们了!
花雨霏心中恨意深浓,死死的盯着花未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软弱无能的姐姐,竟变的这般聪明伶俐心思缜密了?!
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再说不信了!
花未眠看着周氏眼底痛意,微微一笑,这一点痛算什么,接下来,她要逼周氏处置了胡氏母女!
“既然大家都信王太医所说的,那正好,我有话问问姨娘!”
花未眠转眸,盯着胡氏,“依王太医所说,姨娘喝过落胎药,也知道自个儿的孩子保不住,那为何还要夜里闹起来,又偏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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