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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狂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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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巧宁蝾与我相爱,奈何当时没有本事,我深怕皇帝因此,生了除掉宁蝾的心。所以我拒绝了宁蝾、请旨说要嫁给晋王。看似我对晋王钟情,其实只是转移皇帝的矛头罢了!

    只要宁蝾平安无事,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最后被你们算计至死!晋王,你听明白了么?打从四年前开始,你只是宁蝾的替罪羔羊罢了!”

    没想到当着刘瑁、祁枭旭的面,她也敢说出实情,丝毫不给南宫墨留面子!

    细细听罢她的话,再想起这些年,他总拿那些事炫耀自己的魅力,南宫墨便觉可笑。

    “替罪羔羊。。。。。。。”不知不觉间,南宫墨的脸色冷了下来,眼角也渐渐没了笑意。

    这么说来,四年前,他若同意了这桩婚事。。。。。。那么最后被毒打近死的人,便是他了!

    不知为何,说出“替罪羔羊”四字时,心莫名地一痛,鼻头也跟着一酸。

    继而便是心凉,一股从来都没有的冷意,自脚底漫了上来。

    南宫墨很快收拾了情绪,勉强向冷沐真一笑,“没想到你与宁世子,四年前便生情了,你还真是痴情啊!”

    “不是四年前。。。。。。。”冷沐真淡了眸色,回答得却十分肯定,“早在第一次见面,我们便生情了,而后越来越爱、越陷越深,如今已经沉沦了!”

    “他有什么好?”南宫墨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连自己也惊讶自己的问话,无缘无故地,问这做什么?

    冷沐真却回答得认真,“在我看来,他什么都好,天上地下我不敢说,起码世间无人能及。这种话,我没有对你说过吧?”

    确实没有。。。。。。。

    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开始,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十分清楚。

    更不知何时,由衷的那一股厌恶,也渐渐变成装作厌恶。

    或许,他早已经爱上了她。。。。。。。

    南宫墨不敢往下想,只是恢复了常色,温润一笑,“有没有说过都无所谓,玩笑嘛,本王也只是玩笑地一问罢了!”

    “女子闺房,进了这么多男子,也只是玩笑么?”不知何时,宁蝾已经站在了卧房门口。。。。。。

277:吃醋的宁世子() 
听到宁蝾的声音,冷沐真先是一震,继而看到他轻松的笑意,才跟着释然一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宁蝾这才进门,一扫房中三位男子,最后对冷沐真一笑,“我是跟着九皇子和晋王来的,很惊奇?”

    “不惊奇。”冷沐真摇了摇头,嘴角不由自主地一甜,拍了拍软榻的边沿,“快坐吧!”

    宁蝾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指房中的三位男子,故意反问,“还有我坐的位置?”

    听罢这话,南宫墨与祁枭旭都沉默下来,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刘瑁却是噗嗤一笑,“从没见过宁世子吃醋的样子,如今可算见到了,今日真是来对地方了!”

    “吃醋?”宁蝾自己不觉,挑眉一笑,“本世子吃醋了么?”

    冷沐真默声,刘瑁则又一笑,指了指他的脸,“吃醋二字,都写在上头了!”

    “是么?”宁蝾笑着反问一句,话落,脸色立时寒了下来,“那还不快滚!”

    接到了他的逐客令,祁枭旭自然首当其冲,来不及行礼,便狼狈地逃了出去,“快走、快走!”

    南宫墨碍于面子,只是走下软榻,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刘瑁则像长在椅子上一样,丝毫不受宁蝾的威胁,一脸悠闲的笑意,双脚一抬勾住另一张椅子的扶手。

    软榻的位置一空出来,宁蝾才坐了上去,随即斜睨南宫墨一眼,“晋王还有其他事么?”

    南宫墨假咳了几声,故作深沉的样子,手指却弱弱地伸了出来,指了指小桌上的飞行棋,“刚刚开局,还没下完呢!”

    顺着他的指向,宁蝾才看了飞行棋一眼,一瞬双眉紧紧地皱在一起,这是什么东西?

    刚刚站在门口,未免丫头发现,他并没有用内力探知。因此只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不能看到飞行棋的下法。

    宁蝾心虚地微微低眸,以免他们瞧出自己的茫然。

    细细看了一会儿,宁蝾还是一心茫然,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刘瑁依旧悠闲笑着,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玩弄着手中的骰子。

    即便宁蝾低眸,冷沐真还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这也难怪,现代人的东西,古代人哪里会懂?

    想向他介绍飞行棋的下法,冷沐真却不知该不该说。

    还记得上次的“理发店”,宁蝾明明不知,却硬是装作知晓。可见他的自尊心强,不轻易在人前丢脸。

    也是,大人物都是这般!

    只是冷沐真矛盾了,究竟该怎么告诉宁蝾呢?用秘密传音?他会不会生气?刘瑁会不会感知?

    正纠结,只见宁蝾整理好情绪,一个转眸,再次看向南宫墨,“你知晓这东西?”

    宁蝾的茫然掩藏得很好,南宫墨暂时看不出来,只懵地一点头,“不就是飞行棋么?”

    飞行棋?宁蝾暗暗想着,再次转眸,睨向刘瑁,“你也知晓这东西?”

    刘瑁随手一掷骰子,继而点头一笑,“自然知晓,宁世子不会不知飞行棋、斗兽棋和跳棋吧?”

    南宫墨与刘瑁二人,与祁枭旭还算走得近,因此听说过这三种棋。

    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正下过,算起来,今日才真正知晓飞行棋的下法!

    斗兽棋、跳棋又是什么东西?!

    宁蝾脑中一下崩溃,丫头出外三年,究竟学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何他都没有听说过?

    按说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知晓的应该比丫头多,如今算怎么回事?难道飞行棋、跳棋和斗兽棋,都是魔宫的玩意,所以他才不曾听说?

    想罢,宁蝾又是一个转眸,有意无意地看了丫头一眼,像是在说:他们都知晓,就我一人不知?

    冷沐真心虚地别过眼神,不自在地一笑,“今日还是不下棋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该用午膳了!”

    宁蝾一个挑眉,“我也回去么?”

    冷沐真讨好地一笑,“你留下,一会儿给我敷药!”

    一听如此,刘瑁刚想站起的身子,再次长在椅子上,厚脸皮地一笑,“本皇子不想回宫了,就在湘竹苑用膳吧!”

    正愁要不要离开,一听刘瑁厚脸皮地说要留下,南宫墨也坐了下来,“既然如此,本王正好也饿了,就留下一起用午膳吧!”

    这样看来,还是祁枭旭最识相,这两个厚脸皮的,赶都赶不走!

    刘瑁还好,毕竟是发小,南宫墨算什么东西?也敢踏进湘竹苑的门?

    “好,你们都留下。”冷沐真应声下来,伸手掀开盖在腿上的毯子,先一步走下软榻,“只是要与我战一场,赢者留下,输者就滚!”

    打从听说了冷沐真的本事,南宫墨便有些怯怕,深怕自己不是冷沐真的对手而丢脸,遂故作关心的样子,“你已经伤了脚,还是不要逞强了吧?”

    冷沐真自然一点头,“我确实伤了脚,不过不妨碍对付你们,晋王不会连伤员都怕吧?”

    南宫墨心头一震,她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不能怯步,遂打开扇子扇着一笑,“本王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怕你伤得更重。”

    “你没这个本事!”冷沐真得意一笑,毫不留情面地回击了一句。

    南宫墨脸色一变,不过一瞬,便恢复了笑意,“既然如此,本王就试试你的武功!”说着,四下一看,“这儿腾不开手,咱们去前院吧!”

    说话间,转身向前院而去,转身之际,已经向亲随使了一个眼色。

    亲随会意,马上跟上了主子的步伐。

    宁蝾和刘瑁也跟着出门,刘瑁纯为看热闹,宁蝾则是担心丫头的伤势。

    南宫墨虽不算高手,但南宫家的心法不好对付,丫头又有脚伤,对上只怕会是一场恶战!

    到了前院,冷沐真不发一言,先一步出手。

    眨眼间,三根金针封住了南宫墨的三处大穴。

    南宫家的心法的确厉害,但先一步被人封住大穴,再厉害也只能是纸老虎!

    没想到她出手这般快!

    南宫墨微微一惊,低头看了看身上三处金针,伸手想拔下来。奈何穴道已经被点住,拔下来也是无济于事。。。。。。

    见他突然惊慌的样子,冷沐真便是一笑,“晋王放心,我出手不重,半个时辰之后,穴道便会自动解开!”

    说着,伸手一运内力,将三枚金针重新收入指缝。

    南宫家没什么厉害的武功,只有配合着心法,才能对敌。如今被封了三处大穴,与冷沐真对上,简直是以卵击石!

    南宫墨隐隐不安,眸中的惊色未褪,狐疑地凝向冷沐真,“你怎知晓南宫家心法的弱点?”

    冷沐真无谓地一摊手,“自然是四年前缠着你,无聊时研究出来的。不然让我缠着一个不爱的人,早就疯了!我脚都伤了,晋王不会还想用心法对付我吧?”

    “自然不会。。。。。。”南宫墨弱弱回了一句。

    四年前,她便通晓武功了么?

    想至此处,南宫墨心下更是不安,不经意间退了一小步,像是示意亲随。

    亲随会意,立时故作慌张的样子,“对了殿下,老侯爷说今日要来晋王府上用午膳的,奴才差点忘记了,殿下快些回府吧!”

    “混账东西!”南宫墨碍着面子,还是痛骂了一句,“没看见本王正忙么?今日不与真儿分个高低,本王不会走的!”

    知晓自己的主子爱面子,亲随遂更加慌张,“殿下不能耽搁了,不然老侯爷发怒,奴才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南宫墨故作无奈地一叹,不耐烦地睨了亲随一眼,“好好好,本王这就回去,省得叫你们为难!”

    说着,又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转眸自以为柔情地凝着冷沐真,“你既脚伤了,就好好养着,等我处理完府上的事再来瞧你!”

    这副老好人的样子,他究竟还要伪装多久?

    一辈子这般伪装,他也不嫌累?

    “南宫老侯爷么?”冷沐真并没有吩咐开门,而是深深一笑问道。

    见湘竹苑的大门还紧闭着,南宫墨只能顿足,回身向冷沐真点头,“正是我祖父。”

    “哦。。。。。。。”冷沐真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意有所图,“算起来,我也许久没拜见南宫老侯爷了,晋王府还没有做午膳吧?正好湘竹苑的午膳做好了,不若请老侯爷来这,咱们五人同桌?”

    老侯爷一来,谎言岂不被揭穿了?

    南宫墨笑容尴尬,“一顿午膳而已,本王回去吩咐一声,很快就做好了,不麻烦湘竹苑的厨子了!”

    玩心起了,自然没这么快消下来。

    冷沐真笑容渐深,“晋王说得有理,既然是我拜见老侯爷,自然要我亲自登门。如此,咱们一同去晋王府,等老侯爷来,我再拜见他吧?”

    没想到她步步为难,弄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南宫墨心下愤然,恼地瞪了亲随一眼,都是他出的好主意,说什么老侯爷登门!

    见南宫墨的脸上,渐渐没了好脸色,冷沐真便是得意一笑,“怎么?晋王不欢迎我?”

    正在兴头上,莫殇突然小跑而来,在冷沐真耳边说了一句话。

    冷沐真的脸色顿时一沉,手势示意开门,“送晋王走!”

278:假凝香丸() 
一听冷沐真松口,南宫墨自然落荒而逃。

    这个难缠的女人,他再也不想碰上了!

    注意到冷沐真神情的变化,刘瑁也十分识相,随即挑眉一笑,“看来这局棋,今日是下不成了?”

    原就不想赶走刘瑁,冷沐真遂一个摆手,示意他回卧房,“不碍事,你先跟蝾玩一会儿吧,我去去就回!”

    说罢,没停留一会儿,便跟着莫殇,往后院的方向而去。

    深怕主子的伤势恶化,一出宁蝾的视线,莫殇便抱起主子。

    自然,他依旧隔离了肌肤之亲。

    主仆之间,他还是不敢逾越本分的!

    即便离开了视线,宁蝾也能猜到莫殇的动作。

    打从丫头开始一瘸一拐地走着,莫殇那双眼睛便是直勾勾的,心里只盼着宁蝾快些移目。

    宁蝾也配合,深怕丫头的伤势恶化,便很快转过身子,由着莫殇抱起丫头。

    至于他,要应着丫头的吩咐,在这儿看着刘瑁,以防刘瑁偷听了不该知晓的事。。。。。。

    以刘瑁的性子,既然看到了莫殇偷偷报告的一幕,便会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探知一切。

    倘若放他离开,那么偷听便成了易事,只能留下,并找人看紧他。

    刘瑁狡猾,若留下莫殇,必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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