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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皇帝,妃常萌-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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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的顽徒,无视一切教条约束,像脱缰的野马,又似不受拘束的风,表面弱小可欺,可是一旦踩过她的底线,那就是一只吃人的小狮子,不咬死你不罢休。

    “曼云,你还喜欢大哥吗?”思及答应过孤绝的不手足相残,孤逸眉眼溢满了认真之色,“我即非你良人,在你我未成亲前,我是知道你和大哥两小无猜,若是你想……”

    “王爷,这是连身为妻子最后的尊严都不肯给我吗?”安曼云打断了孤逸下面的话,面容凄楚的笑了笑:“虽说女子不许议政,但为了家族康定与否,曼云还是不得不多关注些。王爷,其实我很清楚,我们的婚姻,我之于你的意义是什么。”

    安家掌管祥瑞的财源命脉,她的婚姻本身就是一颗政治筹码,就算孤逸肯,坐在帝王宝座上的孤绝肯吗?

    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英明绝帝,对于诸多优秀的儿子不偏不倚,将能牵动朝中重臣之女一一分配均匀,虽说偏爱孤逸,但是孤逸却常年不再京都,身无要职,如今回京了,其他皇子早已手握重权,而他就目前而言来看,根本不具备日后的王储之争的能力。

    当然,安曼云不否认,从孤逸回京后,孤绝的态度隐隐看出属意于他,但是帝王心谁又能猜得透?再者,她的父亲根本深受孤绝的信任,她嫁给孤逸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其他授意谁也不清楚。

    又何谈孤逸休了她,让她改嫁孤清呢?

    孤逸深沉望着截断自己话语的安曼云,眸底潜藏着一缕幽芒,试探的问:“曼云真的能放下?”语毕,清冷的视线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安曼云纤细盈白的双手。

    虽然这双手看不见伤痕,但是孤逸很肯定,那日狩猎围场从自己下属手里救走孤清的人是她,因为就算安曼云通过秘法,使得自己的双手看起来完好如初,可孤逸是医者,其毒术造诣更在医术之上,一双没受过伤的手触感是如何,骨骼受过伤的触感是怎样,瞒不过他。

    安曼云低垂眉眼,没有回答孤逸的问题,反而是悠悠起身行礼,“王爷,很晚了,你一天没看娆儿了,去看看她吧!”声落,欠了欠身离开了膳堂,面上却溢满了忧伤与莫名的危险。

    “曼云,当日我负情与你,其中虽有争胜之心作祟,但是我的本意是让你远离我们兄弟相残的厄运,男儿志在四方,我身为皇子若不一争万人之尊心有不甘,但我也知落败妻儿的下场。是以我不希望你牵连其中,才做了负心之人……曼云,不论十六弟是否有争胜之心,我都希望你不要毁了自己,继而私下学妖术,去斩断有可能成为十六弟臂膀的花娆,懂吗?”

    孤清啊孤清,当年你究竟是真心为我,还是如今倾心花娆,继而怕学会妖术的我残害你的心上人呢?

    回答安曼云的则是徐徐晚风,以及孤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花娆的宅院……

    呵!嘲弄勾唇,安曼云笑的苍凉怨毒,如果没有花娆的出现,她的婚姻是不是不会这么惨淡,孤清是否仍停留在当年的模样?

    身影微动,回房的刹那,门窗悠然紧闭,回荡的则是花娆再熟悉不过的祭祀吟唱,以及安曼云充满了怨念的幽幽低吟……

    推开了禅房,入目遍寻不到小萌物的身影,孤逸微微皱了一下眉梢,朝着后堂走。这一看,孤逸瞬间头疼了!

    *榻四处散落着核桃、松子、榛子、杏仁等坚果,小萌物衣衫半露,半倚靠着叠起的被褥,捧着小肚皮,手里握着能敲开核桃坚硬外壳的小锤子,正好奇盯着自己奥凸不平鼓起的小肚皮。

    这是胎动的迹象,证明顽徒肚里的娃娃很健康,正在伸展拳脚玩呢。

    可是谁来告诉他,顽徒捏着小锤子瞄准肚子,这是要干嘛?

    “娆儿。”

    “啊,你回来了!”

    小萌物抬起头,拍了拍圆滑鼓起两小块的肚皮,笑米米挥了挥手中小锤子,另一只小爪子高兴的冲孤逸招手,“回来的正好,你快来和我玩砸地鼠哇!”

    蓦地,孤逸额角青筋凸起,愠怒看向要跟自己小肚皮玩砸地鼠的花娆,这一锤子砸实惠了,那还得了?

    揉了揉眉心,孤逸黑着脸夺走了小锤子,“胡闹,那天我不是给你抓了地松鼠解闷吗?”

    “不一样嘛!”花娆去抓孤逸手中的小锤子,看来特别想实践在自己小肚子上玩砸地鼠!气的孤逸又是瞪了她几眼,拒绝给锤子,“不许。”

    “就玩一下下!”

    “……”

    话说,你玩一下下,命还要吗?

    “娆儿,听话。”

    “不,娆儿不听话。”

    小萌物扁扁嘴,跪在*榻上,伸手去勾绝色男子手里的锤子,孤逸沉了沉眉眼,忽然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娆儿一定要玩砸地鼠?”

    “当然喽!”

    霍地,绝色男子突然沉下身子,俊容凑到花娆面前,唇角邪肆飞扬,漾着说不出的邪气与坏坏的味道,“真的?即使连受罚,也要玩?”

    花娆:“……”

    这样,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孤逸学坏了???????

180大巫来访师傅耍流氓() 
古塞,千山郡城。

    山水环绕的城池,圣殿宛若被敬仰的神明屹立不倒,经过整修的殿宇更见大气华丽。

    神坛之上,祭祀的神曲悠悠回响,无数巫官匍匐在地,目光狂热望着那一道清逸迷人身影。

    如雪的发,精致的容,额间铃佩叮当,声若清泉,眸似晚月,这个在古塞自打出生便没有自己名字,只有一个神圣大巫称为的男子,美的如一幅画,勾魂夺魄。

    金色权杖在曜日下闪烁夺目的华光,衬得他纤尘不染,如苍穹中的云,又如若有似无的风,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流溢着神秘与令人心驰神往的光。

    匍匐在地的巫官当中,艳俊无边的妖孽男子一袭红衣傲立,他懒懒的倚着石柱,双腿交叉随意站着,那慵懒的姿态相较于大巫,丝毫不显逊色。

    绯月看着大巫一步步从神台走下来,见其身后站满了拥护者,每每总让他想起现代的法/**创建者**,那个搅动天朝官员大整顿的神棍,似乎和大巫的身影重叠。

    唯一的差别,歪理邪说的**没有面前的人俊美,更没大巫的实力。

    咳咳,又想歪了。

    言归正传,绯月自来熟的上前:“神棍啊,我说老子出钱出力出人为你古塞谋福祉,你究竟什么时候动身给老子去祥瑞京都,把小坏包给我带回来?”

    “不急。”雪发男子不急不缓说道,绯月顿时眯了眯眼,脸上虽是噙着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高兴的样子,“这是几个意思?”

    “时辰未到,去了也是折损魅魇的人,给王添麻烦而已!”

    这话说的轻巧,这神棍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小坏包?他盼多了多少年,才见到以为阴阳相隔的小坏包?若不是,大巫真像传闻那般邪乎算无遗漏,加上他去了几次祥瑞,都如大巫推测的扼腕而回,打死他都不相信大巫的话!

    这家伙一句,小坏包此生有一劫,就让小坏包“劫”出一个球儿!要是再“劫”几次,他还要不要活?

    绯月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神棍大巫意见不止一星半点,“神棍,你给我说实话,小坏包究竟能不能放下孩子,跟我好好过日子?”

    这话,妖孽男子问的底气全无,虽然表面一点不将“神算子”大巫的话放在眼里,可是心中却还是偏向相信,毕竟大巫轻易不说话,而义正言辞说的定语,却都一一实现了。

    大巫似笑非笑看了眼“虚张声势”的绯月,低笑道:“王之子落地,我王必然回归古塞,与你携手治理古塞。”

    “若是不能呢?”绯月挑眉又问。

    大巫笑了,“本巫拿命抵给你,如何?”

    额……

    绯月搔了搔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像个女人家家的墨迹,他就真是娘炮了!

    “成,信你。”

    “如此,甚好。”

    大巫眉眼闪了闪幽谧的光,转瞬化作一阵风消失祭祀的神坛,徒留三千华发飞舞。

    绯月回神,瞪着招呼都不打一声清逸男子,“喂,你去哪儿!”

    “准备去祥瑞的细软。”

    “……”这人刚才说不急泡他呢?绯月脚下一点,飘逸闪掠到大巫身畔,“你刚刚不是说,去早了也是折损我的下属?”

    “嗯,本巫是这么说。”大巫点点头,侧首勾唇浅笑道:“但本巫没说本巫亲自去,会像你一样败兴而归。”

    绯月:“……”

    为啥他有种大巫非常欠擂的感觉?尤其分外觉得大巫嘴角勾深的笑容,真的很刺眼!我擦你粑粑滴,能掐会算了不起吗?

    某大巫表示,就是比你强!

    妖孽*鬼vs腹黑美大巫,完败!

    ***

    艳阳下,花丛前,凉亭中。

    俊朗挺阔的男子长臂握着花娆的手,柔劲的力道带动皓腕油走,宣纸上出现了一行行透着男子苍劲力道的娟秀字迹。

    “有进步,娆儿的字迹终于没了‘铁画银钩’的味道。”孤清松开手,打趣着忽然变了脸的小萌物,脸上的笑容是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就连眼底的戒备也随着渐渐的相处不断减弱。

    “真虚伪,你说话绕来绕去的不累吗?明明说我的字迹不好看,偏偏说的文绉绉,以为谁听不出你在恭维我?”花娆丢掉毛笔,一屁股坐下,喝水如牛饮,言行举止丝毫配不上加注在她身上尊贵的身份,但却流溢着畅快潇洒。

    “怎么就是我的错?这说话,粗有粗的说法,雅有雅的说法。”孤清颇为冤枉,他拿起桌上的香扇给花娆扇风,看待眼前小女子的目光,混杂着些许复杂。

    花娆就像一盏令人上瘾的毒药,明知道越是接触,越是于自己不利,可偏偏上了瘾,贪恋与她在一起的放松开心……

    “干嘛这样看我?”

    “因为娆儿好看。”

    花娆闻言轻笑出声,拍了拍自己逐渐圆大的小肚皮,扯了扯自己圆嘟嘟的脸颊,“孤清,你是不是被孤逸传染了?我现在明明丑的要死,你居然睁眼说瞎话。”

    自打怀孕,在孤逸精心的照料下,每天喝下各种补药、汤药、安胎药、健体药多的数不过来,她都快补成一个大胖子了,她现在自己都懒得照镜子了,这厮却说她好看?

    “娆儿的美,不在容貌,而是本身的气韵。”

    被人这么一夸,花娆有点小高兴,不由感概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孤清跟孤逸是亲兄弟,孤清的脾性可比孤逸正常多了,起码不会老是惹的她火冒三丈,或者虐的她想挖了孤逸的祖坟。

    望着凉亭外的风景,翱翔的飞鸟飞累了,俏皮的在碧波上荡出了朵朵涟漪,孤清站在一侧,注意到花娆眼中对自由鸟儿的艳羡,抿了抿唇问道:“你羡慕它,可知它或许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回眸一笑,花娆指了指自己,“仅仅因为我一出生,便被大巫命定是古塞未来的王?坐拥天下,尊贵无匹,可以得到被人或许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疆土与荣华?”

    “难道这些还不够令人向往?”

    “那是对于别人而言。”花娆视线再度回到飞翔在空中的鸟儿身上,“做皇帝真就那么好吗?别人的看法我关不了,但是对于我花娆而言,做个普通人远远比做皇帝快乐。”

    伸展双臂,清丽秀雅的小女子闭上眼,感受温暖的阳光,迎着清风舒懒的笑道:“皇帝是世界上最悲凉的人,做成功了是贤君,一个决策失误,导致黎民百姓受苦,便是庸君。

    坐在高高在上的椅子上,虽然手握生杀大权,可是却可悲的要防备所有人。喜欢的人,不敢全信。贤臣,又不敢太过重用。父子之间,永远有规矩约束,就连情动所致过分亲近,都要招来厄难。”

    顿了顿,花娆语声满是对坐上帝王宝座之人的怜悯,“防备了所以人,又别扭的渴望真情,做皇帝永远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还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孤清,你说人若这样苦累的活一辈子,当皇帝真的就那么幸福?”

    帝王,世间最孤之人,渴望真情,却又防备与质疑,这样又真的能得到他(她)一生所追求的真情吗?

    就算有,恐怕也在猜疑里,渐渐衍生误会而失之交臂而已。

    所以,生性无拘无束的花娆,最讨厌当皇帝,偏偏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孤清默了,他定定凝视着眼前周身流溢着率真与坦诚的花娆,眸中悄然升起对她的火热与喜欢……

    “娆儿,若早一步遇到你该多好。”压下心中纷乱,孤清最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花娆听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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