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林春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换嵋丫坊杞湃恚∫∮沽耍慈匀豢嗫嗾踉拧�

恭礼再也忍不住了,不顾母亲刚才的命令,也跪倒在老夫人面前,求道:“母亲,难道真的生生逼死她吗?这也是一条人命呀!”

老夫人一辈子光明磊落,最见不得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见儿子又来求情,怒道:“你起开,就让她去死!府里的奴才要是一寻死就由了他们的意思,那以后府里的主子是不是也要换给他们来当了。”屋里的丫鬟仆妇们闻言,连忙跪下道不敢,心里俱都暗恨阿芒,要不是她不知分寸惹出这些事来,哪用陪着吃瓜落。

老夫人见恭礼还是倔强跪着不起,抄起拐棍狠狠敲了他一下:“还不快滚,镇日里往个小妾屋里钻什么,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见恭礼跪着不动,老夫人气喘吁吁地骂道:“你这个不孝的逆子,是要把你老娘气死在这里才高兴是吗?”

这话说得极重,恭礼就是再担心和不舍阿芒,也只得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时只见门口帘子一闪,王氏快步走进屋来,到老夫人身边跪下了:“媳妇求求娘,这事就算了吧,这孩子…不必抱去媳妇那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半夜就要去马尔代夫,明天得收拾行李,估计最多再更一章,接下来就得等我旅游回来之后了。我尽量明天或后天把这一部分写完。




、舍弃

媳妇竟然也是为阿芒这狐媚子说话,老夫人更是愤愤不平,只是见媳妇一脸憔悴哀荣,老夫人的呵斥之语到了嘴边又硬是咽了下去,最后板着脸生硬地说道:“若是就这样依了她,今日你寻个死,明日她寻个死,这府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体面可言了?”

本来她还想说,“你是当家主母,怎可如此心软,就被这些恶奴拿捏住了?!”只是见媳妇一脸憔悴,知道她盼了那么久的儿子、期待那么大,如今自己放弃了,心里也很难过,这才勉强忍住了没说。

王氏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一言不发,眼泪扑簌簌地滴在青砖地板上,虽然没有像阿芒那样哭出声来,却让人看了更加心疼。

老夫人看了不忍,对她说:“慧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孙妈妈和知春见老夫人发了话,连忙过去将主母扶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王氏刚才请医官耽误了一会,赶到小院里的时候正听见丈夫情深意重地护着阿芒,被老夫人呵斥了也不改初衷。王氏就是再贤惠大度,见丈夫这样爱重小妾,此时心里也跟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心里万念俱灰,心想罢了罢了,何必如此呢,母亲一意为了成全自己,万一逼死了阿芒,伤心的还不是夫君,他伤心难过了,自己又如何忍心,何必将大家都逼到绝处。所以径直进了屋子,跪下求情,只是到底伤了心,方才不由得痛哭不已。

王氏坐着缓了一会,方觉得好些。她抬眼看见平日精明神武的夫君,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惊慌失措的站在一旁,不时地看看自己又看看阿芒,心里只觉得难过的如万箭穿心一般。

她轻声劝老夫人道:“母亲,要是为了抱孩子,最终伤了他姨娘的性命,媳妇将来如何跟孩子交代呢……这事便算了吧。”

老夫人摇头道:“你这孩子糊涂,她哪里是真要寻死,分明是以死相逼,要主子们让步呢。你们经的事少,不知道底细,休要被这恶奴骗了。这事你就依娘的主意就好。”说着不屑地瞥了阿芒一眼,冷哼道:“她要是真的死了,一应后果由老婆子承担,我出体己银子给她风光大葬,让她进崔家祖坟,我这把老骨头再去坟前,给她叩头请罪去!”

老夫人这么说了,恭礼吓得直冒冷汗,他是再也不敢为阿芒求情了。

王氏见婆母为了能将儿子抱给自己,不惜把所有的后果揽到自己身上,宁可让阿芒死了,最终屈尊去小妾坟前磕头,也不愿自己一辈子无子而终,心下感激万分,只觉得铭感五内。

但王氏不想让婆婆一把年纪再为阿芒折了尊严,也不忍心为着自己最终真的伤了阿芒的性命,于是哭着哀求道:“娘,不管吕姨娘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总是不愿意将孩子给我就是了!既如此,何必闹得阖家不宁,不如…算了吧!” 

妻子语气里,一片心灰意冷之意,听得恭礼也不忍起来,只是另外一边阿芒眼看要没命了,他也不敢出言向着妻子。

老夫人待还要再劝,只见王氏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趁着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哽咽道:“强扭的瓜不甜,吕姨娘既然一心不肯,要是为了这事要了她的命,媳妇一辈子心里都不会安生!娘,媳妇进门十年有余了,这些年并没有开口求过娘什么。这一次,媳妇厚着脸皮求求娘,这事就算了。您就当成全媳妇吧~~~”

王氏这样说了,老夫人还能怎样,她长叹一声,不禁也潸然泪下,说道:“你这孩子,叫娘说你什么好呢…你这般面软心慈,早晚要吃亏的。罢了罢了,由得你们去吧!老婆子活着一日,总是尽量护着你们母女就是了。”

卢老夫人跟王氏做了十年婆媳,虽然老夫人性子要强,但两人一次不痛快都没闹过。王氏性子与老夫人截然相反,很是温柔和顺,加上待婆母又是真心孝顺,老夫人是越来越喜欢她,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王氏性子柔和,不爱与人争强好胜。要是后院一般的姬妾也就罢了,不过是玩物一样,可万一是个儿子上了心的,小妾自己又也野心,那就难保媳妇不吃亏。对于自己认定的人,卢老夫人最是护短的,老夫人此刻已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护着媳妇,不能让她吃了亏去。

闹成这样,虽然如了阿芒的意,恭礼也不好受,只觉得心里迷噔噔的、怅然若失。只有阿芒,眼中极快的闪过一道得意的光芒,被老夫人看了个正着。

老夫人突然忽的一下站起身,走上前去站定了身,环视众人,一字一字的说道:“这孩子以后就跟着吕姨娘。不过,都给我把耳朵亮好了,这孩子一辈子都只能是庶子!!!跟他姨娘一样,以后都不用去给我和老太爷请安!!!长大后进学、婚配和分家都按着府里世代的老规矩办!!!”

说完老夫人转头看向王氏,说道:“慧娘,你放心,以后你有自己的儿子最好,要是没有的话,娘做主将其他姬妾的儿子抱与你一个,至多将来从渭南老家过继一个到你名下。”说着又重复一遍,“你放心,娘会为你做主!” 

王氏听婆母如此替自己打算,早已泣不成声了。心里暖烘烘的,心想就算丈夫惦记别人又怎样,自己总还有婆母和圆儿陪着自己。

老夫人看阿芒一片怔忡,心里不禁得意起来,既想自己养儿子,又想继承家业,算盘打得够响的。只管把儿子留在身边吧,将来孩子长大,知道自己本来能有机会作为嫡子继承家业的,却被姨娘搅合了,到时候看你母子还怎么亲近的起来。

见恭礼神色不定,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夫人又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一遍,“都记好了,这是我与老太爷的意思,这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继承家业,崔家继承家业的只能是嫡子,就算是过继来的也轮不到他!”

说完让人扶着王氏一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提前干完了,也许明天还能更新一次哦~~~~~~~~~~~




、起名

闹成这样,恭礼也是身心俱疲、劳顿不堪,加上还有愤怒的老母亲和伤心的妻子需要安慰,于是也想起身跟上卢氏婆媳一起回正院去。

恭礼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阿芒死死地拽在手里,再看看她,只见一身白绫绸寝衣,越发衬得她单薄娇小,失血过多使得小脸苍白一片,拉着自己衣角的冰凉指尖还在瑟瑟发抖。

此情此景,恭礼实在无法硬下心肠离开,只得先将阿芒抱回床上歇下,指挥丫鬟进来给她换洗了。医官早已请进府里来候着了,刚才几位主子说话,不便进来诊脉,此时正好进来看诊。

恭礼看到进来的是府里尚医馆的主薄夏医师,今年已五十多岁,从来都是只给几位主子诊脉的。心下感叹,妻子倒真是一派无私,这边阿芒闹成这样,她还愿意出面请了府中最好的医官来,一点不落井下石。想起妻子刚才心酸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有些酸楚,觉得此番很是对不起王氏。

夏医师扶脉半响,沉吟不语,复有换手切脉,如此反复,恭礼自然看出不对来。待得医官去旁边屋子写方子的时候,恭礼安慰阿芒两句,便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

夏医师见了恭礼,连忙起身行礼,方子也顾不上写了。

恭礼见状忙上前扶住夏医师,说到:“夏老快休如此,您也是府里的老人了,看着恭礼长大的,情分不比别人,哪需那些俗礼客套?”

夏医师听了恭礼如此谦逊的话,心内一片慰贴,口中却仍是连称不敢。

恭礼扶着夏医师,两人分了宾主落座,这才问道:“看夏老方才神色,可是吕氏有什么不好之处?”

恭礼这样谦逊有礼,夏医师心中叹服,也便没有隐瞒,直言起来:“姨太太的病却是有些不好。虽身子壮实,产后保养得当,但刚才月子中大动肝火毕竟伤了根本。加上高处摔下有些撕裂伤口,又在凉地上待了半日,风邪入体,外伤倒是无妨,只是……”

夏医师看恭礼神色如常,方敢续道:“只是此番受创过大,脉息散乱,肝火太旺,肾水有亏,恐怕以后在子孙缘上有些不大容易了。”

恭礼这才有些色变,没想到阿芒折腾一番,竟弄得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他忙追问夏医师:“夏老医术最精,可还有法子救治吗?”

夏老医师叹息一声,说到:“在下先开个方子,吃过半月再来请脉。这病还是要从饮食上化解,平日里多食些补气益血的食物,诸如炒谷芽、红枣、莲子、山药、黄芪、人参与老米粥熬的食物,这些对治疗这种病症都是大有裨益的。”

夏医师这话恭礼听得明白,夏医师并没有说吃这个药方有几成把握,又说主要要靠食补,是个慢功夫,那看来阿芒治愈是没什么希望了。

如此一来,恭礼心里对阿芒刚才大闹一番的气倒也小了几分。这孩子也许是阿芒唯一的儿子了,她留在自己身边养活,就算将来一直无子,心里也能宽慰几分。

恭礼回屋的时候,已经收敛了神色,阿芒半点端倪都没看出来。她见了恭礼进来,忙做出拭泪的样子,又强忍着绽放了一个笑脸,就要撑起身子坐起来。

恭礼看得不忍,连忙止住她,说道:“身子不好,还不赶快歇着!”

阿芒一听这话,眼泪又扑簌簌地滴下来,“妾哪里还睡得着呀~~~老爷,您说,我是不是犯了大错,害了我们的孩子了。”

看阿芒这样懵懵懂懂,恭礼心也软了,是了,阿芒出身乡野,又自小孤苦,肯定不明白对于孩子而言,嫡出和庶出代表着什么。她只是想着,孩子是自己的依靠,是自己的亲人,无论如何不愿意母子分离就是了。

恭礼这样一想,对阿芒就更温和了,安慰她道:“事已至此,也不必难过了。孩子要是抱给太太,虽然是嫡出不错,但也不能养在你身边了,如今…如今这般母子相依,也是你的福泽。”

阿芒闻言更是低泣道:“是我的福泽不假,可总是觉得愧对了孩子。这是老爷的长子,他本来有机会继承家业的,都是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姨娘,害了孩子一辈子!万一将来老爷夫人需要过继族里的孩子,那不是我的大罪过吗?呜呜~~~”

王氏多年不生养,姬妾们也没有有身孕的,阿芒以后估计也难以有身孕了,所以阿芒的话正是现下恭礼心里最最恐惧的。万一老夫人刚才的话传了出去,如果过几年还是没有儿子,不需要自己张罗,只怕族中的族老就会跳出来张罗过继儿子了。

恭礼心里烦躁,说话也没什么好气:“这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原想着将咱们的孩子抱给太太,承继家业的,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也罢!”

阿芒听了,小心翼翼地看了恭礼一眼,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妾身想着,虽然老太太发了话,可还没有经过老太爷呢。说到底,也只有老太爷和老爷是一家之主,妾虽然长在乡间,也知道女人得听自家男人话这个道理。这万一老太爷发了话,不就改过来了吗?即便老太爷现在不发话,只要他愿意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那也是认可之意,将来也好再做下一步打算。”

恭礼听了,心知阿芒还是既想自己养孩子,又想孩子能继承家业,心里有些不悦。心想,但愿是阿芒为母则强,一心为孩子谋划,若是带着心机的筹谋,那就留不得了。不过,恭礼自己也不想过继个孩子来继承家业的,不管是元曦或者是儿子,总要自己的孩子来继承家业好。心里对阿芒的提议也有几分动心,让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