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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冢玄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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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只是很阴郁的皱着眉,好像一直是在想事情,如果是我兜兜转转拼了命的做了这么多事情来,最后却发现这个事情,呃貌似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估计我能把忽悠我的那人给宰了。
不过我是站在我的立场来看,转念想一下,沈月应该要比我知道的多,所以事情可能没有达到我想的那么严重。
在我还在思想纠结的时候,邵达突然又生出了幺蛾子,这丫取了瓶酒开了盖子,就往那个酒盏里栽,我跟谢卿都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倒了半盏进去。
谢卿夺过酒瓶,就道:“胖头,你发什么神经?!”
“不是说这真的九龙啼珠盏倒下酒去,珠子就会转动吗?假货见了千百遍,我验验看这个到底是不是真货啊!”邵达把酒瓶子夺了过去理直气壮的说道。
谢卿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听谁说的?这九龙啼珠盏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人家用的是龙形原配的酒壶,又没说你这样老牛撒尿似的倒下去就能行。”
我细想郑大头说过的话,那时他确实是说龙形酒壶里倒出来的酒会顺着龙嘴里流出,让这四个酒盏靠着围成一圈,四颗珠子聚在一起,龙嘴里的流出去的酒会让这四个珠子转动起来,还说会有什么游龙吐珠的其妙感觉。
虽然听谢卿跟邵达那样解释,却勾起了我的猎奇心态,我从他手上拿过酒壶,然后缓缓的倒酒下去,浇在珠子上面,那黑珠子一动不动,根本没有效果,我笑道:“靠,又是混小孩儿的鬼话吧?!”
邵达看到这样的情形,也说道:“还真是!古代这些人就他娘的能夸大其词。”
我说:“邵达,你丫有长进,还能用上成语了。”我说着把酒倒掉,拨弄着手上酒盏的那颗珠子,这珠子的两边竟然看不到是用什么东西连接上去的,竟是棱空架在了龙嘴之上,我看了大感奇怪,伸手去拨转,但觉珠子能够滑动,却像是有什么卡着,不让它被我给拨转起来。
谢卿看着轻轻的“咦”了一声,道:“好像能动,里面是卡着什么了吗?”我摇头,说:“棱空悬着的!”
邵达点头说道:“看来这次这是真的了。”沈月在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不用试了,这就是真的九龙啼珠盏!”他从我手里拿过酒盏然后倒翻了过去,用手在底座上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鬼玺一说,就连那个青铜盏上都做了一些手脚,我忍不住也上去摸了一下,这一摸委实吓了自己一跳,我一缩手,叫道:“这上面什么东西?!”
第220章 孰是孰非()
我只觉酒盏的底下有个人脸一样的东西突了出来,拇指摸上去的时候那张脸似乎咧嘴笑了起来,我几乎能感觉它的眉眼,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幻觉,但当我低头去看酒盏底下的时候,那上面还是黑乎乎的一个弧面。
谢卿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沈月手上拿过酒盏,先翻起来看了看,然后就像我刚才那样摸了一下,我看到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来,说道:“为什么”
他话没说完,凝重的表情忽然变的怪怪的,就像竭力在忍着,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道:“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这时候我简直就想上去把他爆揍一顿,他往后走了一步说:“老秦,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可能会揍人,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距离产生美!”
我忍着被他玩弄的火气,正色道:“你真的没感觉到?!”谢卿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情,说道:“真没感觉到,要不然你再上手摸摸看?!”
我看着他的表情想从中判断他说话的可信度,谢卿的脸上确实没有笑意,不想是说笑的样子,我只好看了眼沈月,沈月说道:“我们感觉到的可能不一样,我感觉到的是上面有文字,是印!”
谢卿接着点头说:“是,上面是有印,你会不会是神经大条,感觉有误?”
我说:“去你二大爷的,你他娘的才是神经大条呢,邵达你去摸摸看。”邵达听了我的话,走过去在后面摸了一下,只触了一下就大叫道:“是是人脸!”
谢卿拍了激动起来的邵达一巴掌,说道:“不可能吧?!同一个东西上,我们摸到的怎么可能不一样?!胖头,你丫确信感觉对了,对于你这样的文盲,是字是画还真说不清。”邵达脱口骂道:“去你大爷的,老子再文盲也不至于连人脸和字都分不清了!你不信自己去摸啊!”
沈月看邵达跟我不像是再说笑,他拿过了酒盏,用手抚了一下底座,我紧盯这他脸上的神色,却见他眉头一展,说道:“没什么,这酒盏的高明之处就在这上面,你换个角度来摸,下面的印章是会有变的。”
他说着把酒盏递回给我,示意我反着去摸,我用手感觉了,那种落差很大,真的就像人面与一种文字的转换,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其中的原理我们也不清楚,谢卿感受了一下说:“这就像是人民币上特别不同防伪标记,作为一国的国玺,按照他们这种鬼国的习惯,上面的印肯定要有些不同寻常了。”
印章的变化我们虽然不明其理,不过知道不是什么邪灵之类的东西作祟我就心安了。
我们又研究了一会儿,盯梢的人给我回了消息说是于老头回来了,这老东西一回来就没什么好事发生,我想着赶紧把沾上身的这些事给了解了,不然我三天两头的往出跑,手上的这几个堂口迟早要被他给吃空了。
我本来是想跟沈月说一下尽早去见沈忘川的事情,可他在打开这个盒子之后,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这种时候要是提这件事好像不太好,我把话又咽了回去。
晚上纪欣打电话找我,我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就把沈月跟谢卿他们三个留在了我家,一个人过去找纪欣。
纪欣从诊所出来,我看这时间点儿吃饭太晚,也没个什么去的地儿,两人散步一样走在大马路上,我好长时间没跟她这样出来走走了,走到一起反倒有些拘谨,好像找不到什么可聊的话题来了。
“那个沈月是什么人?一直也没听你说起过,每次你跟他俩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沉默了一段路,我正打算随便说个笑话化解一下,纪欣却在这时候开口了。
她这一问我愣了一下,顺嘴说道:“什么怪怪的?”
纪欣见我这么回答,以为是我不肯说,脸一拉说道:“秦南,我爷爷说人皮卷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下去了,那个沈月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儿,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
她这些话说完,我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她转身就走忙拉住了问道:“你爷爷解出了人皮卷上的内容了吗?为什么要离沈月远点儿,他又怎么了?”
纪欣被我拉住,走不脱,咬了咬嘴极不情愿似的开口道:“我爷爷说那东西上面记着不是什么好东西,沈月拉着你去干的那些勾当,比你不学无术整天喊打喊杀还要严重,哪天把了命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爷爷怎么知道沈月的事?!”我看着她问道,纪欣咬了咬下唇,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是我觉得那人怪怪的,把他跟我爷爷说的。人皮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前面之所以没直接告诉你,就是怕你去干那些见不去干那些勾当”
她大概是要说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话到嘴边看着我瞪着她,把后边的两个字给咽了回去,我心想难道是我们挖墓掘坟这些事让老头儿给看出来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原因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倒斗的事情让醉心于考古事业的老纪头儿给察觉了。
要知道一些考古学家对盗墓贼的憎恨程度不低于警察小偷,简直就是死对头,老纪头要是知道我进一个捣毁一个,肯定气的能抓狂了。
我心念微动,放开她就说:“我哪些勾当能见得了人?你爷爷也真是够厉害的,我是找他去解惑的,他倒好来给我添堵了。你也别尽听他扯蛋,沈月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找不出点儿有用的证据,就别把屎盆子扣在人家脑袋上,知道吗,这是相当不负责的!”
纪欣被我一口气的胡搅蛮缠说的哑口无言,一把推开我,气鼓鼓的说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从小最不喜欢被人这样说,听她这一句火气立马就上了头,冷声道:“那倒是不用,老纪头算计我的这一笔,我记下了,你告诉他,那东西我送人了,上面哪怕是写着天王老子的野儿子,我也不在乎。”
第221章 不辞而别()
我跟纪欣说完这句话,摆手不欢而散,倒不是针对纪欣,而是对老纪头这做法有些郁闷,这段时间,只要是关于人皮卷的事情我总是会受骗,往往都是搞得一塌糊涂,可越是摔的惨跌的深,我越是不甘。
只是没想到,在我还没把这些搞明白之前,沈月竟然不辞而别了,我回到家里谢卿还在看电视,邵达因为堂口有事先走了,没看到他,我只当是他出去转转,直到睡觉的时候,沈月还没回来,我才觉的有些不对劲儿了。
我问谢卿沈月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话,谢卿回答我道:“我连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我想找人出去找找,可忽然发现我对他没什么了解,连他经常会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这市里面找这么个神出鬼没的人就是大海捞针。
谢卿对我说:“他要是有意避开我们,你就算是在每个电线杆上都贴上寻人启事报了警,也捉不到他半个人影,再说他那么个大活人,我们不管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沈月答应了我去找沈忘川,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我无意间看到还没得及收起来的九龙啼珠盏,心里乱成一团麻,我把它拿起来,谢卿看到我这个动作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急事一样,他忽然脸色一变,拍了我一把,拿了外套冲出屋子,对我喊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说的很着急,走的时候“砰”的一声摔上了门,等我拉开门追出去人已经下了楼看不到影子了,我赶忙返回屋子里,拉开窗户喊话道:“你去哪儿?”
谢卿听到我的声音,对我摆了摆手跑到了街上拦了计程车头走了,我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他离开的那条马路上呆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沈月去了什么地方,可这跟九龙啼珠盏又有什么关系,很长时间,我坐在桌子前想着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对于我卷进来这些是非之中,看似进了迷局,却始终都是无关紧要的弃子,事情的发展从来都不会顺着我的心思,我本以为跟着沈月找到沈忘川,很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甚至觉得连我身上血刺镂身都能有个答复。
可沈月的不辞而别打乱了我的理所当然,让我觉的我还有一条迷雾重重的长路要走,也许可以选择遗忘过去,背负不知所以,然而那必须是我有能力可以让人皮古卷的纠纷不再波及到我,于心而言却是与其穷极一生掩埋真相,倒不如横死凶途。
只是我愿意横死凶途,却没有步入正途的捷径,他们把我引进来甩进了浓雾里,却又各自离开,让我困死在里面。
我一直在等谢卿回来,或者等他给我一个答复,从他跟沈月离开的半个月以后,我们又一次没有了一丁点儿的联系,我打过无数次的电话,从第一天每隔半个小时的一次,到第三天每隔三个小时再到后来的一天一次,始终没人接听的电话让我最后麻木到了让打电话成为了每天的习惯。
于老头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发狂似的想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一无所获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噩梦依旧,沈月的不辞而别和谢卿的一走了之让我整个人在这段时间里都是浑浑噩噩的,我带着邵达去看了大鹏,大鹏是整件事最惨的牺牲品,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贪生怕死,选择用命去救他,现在内心就不会这么煎熬了吧,这样的怀念中带着对难以原谅的自私深深的谴责,可挽回不了的事情还在继续,到底是沈月于老头执着还是我在执着?
我从大鹏的墓上回来后,尽量让自己过上以前的生活,回去看望了一次我二舅跟我妈,本来打算留在家里住几天,可回去的当晚邵达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人来找我,说是有急事,问他们什么也不说,后来听兄弟们说你回萧二爷家了,几个人就走了。
问邵达是些什么人邵达说不清楚,一男一女不像是来寻仇的,两人有些奇怪,来了只说找你有要紧事情,是什么事情又不肯说,让打电话说清楚,也不行,呆了几个小时,听说你在萧二爷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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