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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杀档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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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吗?”李松打量着周围,拍了拍我的胳膊,指了指窗口,示意我过去看看。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门窗紧闭,房间也是从里在外反锁的。”我刚一靠近床边就听到了老张的话,鉴定科的人都检查完了,还让我检查个屁啊!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衣服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是窗帘上的钩子掉了下来,但钩子掉下来并不应该悬在空中啊,我顺着钩子上面的鱼线摸了上去,发现这钩子并不是从窗帘上落下来的,而是从楼下的雨棚甩上来的。
“老大,过来看看。”李松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钩子又指了指窗外。李松眯缝着眼睛说道:“聪明。”
我愣了一下,扭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我入职到现在,可是头一次被李松夸奖,心里还真是有些小激动。
“凶手竟然以是这种方法进来的。”李松看着手中的钩子吐出这么一句话,让我刚刚燃起的小得瑟瞬间灭了下去。
“哎,飞子,你咋啦?”李松见我表情异常便出声问道。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又看了看李松手里的钩子,问他怎么回事。
“看到楼下的雨棚没有。”李松指了指手中的钩子,说道:“这种钩子韧性很高,足以承受一个二百斤的人攀爬,你看着鱼线,跟我们普通用的鱼线并不相同,至于是不是特制的还得看鉴定科的,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凶手是从这里爬了上来,杀了人之后,从正门走了出去。”
李松的逻辑符合道理,我没反驳,但我还是有疑点,如果凶手是从正门走出去的,监控录像会不会拍到什么?
孙娜跟叶凡在房间里继续勘察,我跟李松找到了小区物业,亮明身份之后,调取了当天夜里凌晨的监控录像考进了U盘。
折腾了一晚上,可算是把整个录像给看完了,除了昨天下午六点多钟回到家里的死者之外,没有一个人在进去过,凶手就跟会隐身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人,然后悄然离开。
我在这期间去了一趟综合大队,调取了死者的档案,自从出了苏楠的那件事之后,只要发生案件我都会第一时间调取档案,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但这次案件的死者不同,他那档案特别干净,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乖学生,就连得知消息之后的家属赶到警局之后,也说他们儿子从小就老实,根本不会招惹仇人,不知道什么人会对他下毒手。
案件到了这里,就如同被雾遮上了一层围巾,我跟李松这些人都看不出头绪,倒是老张的一句话突然把我们点醒了。
他说从案发现场调回来的鱼线是特制的,用混凝土浸泡之后在用热水腐蚀,韧性和密度增加了很多,别说调着一个人,就算是两个二百多斤的人,都轻而易举。
老张走了之后,我寻思查查整个松山市有多少家渔具商店,这一查可把我吓了一跳,整个松山有三百多家渔具商店,就算是凶手在其中一家做过手脚,我们得查到猴年马月才能有结果,到时候我都快退休了。
老张回来的时候,把鱼线也带回来了,听孙娜说,是老大要求的,他坐在那看着手里的鱼线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没给我吓坐地上,扭头问了一句,老大,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哈哈,比来大姨妈还酸爽。”李松把鱼线收在兜里,让我们跟他去一趟案发现场。
在去的路上,李松开着车,始终嘿嘿的笑,我就纳闷了,这老家伙是不是第二春来了?怎么整个人看着都红光满面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还跟我来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我去,他要是能参透天机的话,苏楠的案子早就破了,也不至于我们整个刑侦队都被萧宇航骗了,想到萧宇航那家伙,我突然说道:“老大,萧宇航最后怎么处置了?”
打我回到警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说实话,他也是当过兵的人,做出这种与法律背道而驰的事还真是让人有些错愕,尤其他在部队还当过连长,他那岁数也不过二十七八,二十七八岁的连长,在部落的前途,绝对是一片光明。
李松说:“人被局长带走了,领导说那小子是个好苗子更何况也没杀人,顶多算妨碍公务,就把他带走送到北山去了。”
“北山?”那地方我在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据说都是部队的精英,在那里进行魔鬼式的训练,出来之后就是特种兵的预备队,那可是我在警校时的梦想啊,我一脸谄笑的看着李松说道:“老大,啥时候有机会让我也进去耍耍呗?”
没等李松说话,孙娜就一盆冷水给我浇了下去,她说:“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都不够人家熬炖汤。”
“咱能不这么打击人么?”我白了孙娜一眼,还说什么战友,救命恩人,口水仗都不站在我这边,我还能指望她报答我啥?
到了案发现场之后,李松直奔着窗台走了过去,窗户打开之后,李松对我说:“飞子,你跳下去。”
“啥?”这算是报复吗?我也没说非去北山不可……“老大,这可是五楼,跳下去不得摔死我?”
李松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又没让你跳楼。”他指了指窗户外侧的雨棚,对我说:“我是让你跳到那上面去。”
我本能的想说一句,我恐高,但一想起高磊的事,就咽下了嘴边的话,总不能恐高就不办案了吧?这点挫折都克服不了,我以后也没啥前途了。
孙娜跟叶凡都知道我恐高,听见李松的话也愣了一下,孙娜更是开口跟李松小声嘀咕了些什么,李松的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我咽了咽口水,咬紧牙光,抬腿就卖出了窗户,半个身子刚探出去的时候,我连忙闭上了双眼,我真担心像下面看一眼之后,我全身发软。
咦……
这?我睁开双眼一看,感情我半个身子刚踏出去就能踩到雨棚的面上,这他么什么雨棚?高度也就一米多点,正常男子踩在上面身子都能露出一半来。
我爬了上去之后,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老大,你让我下去干嘛?”
让我跳也跳了,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李松摸了摸鼻子说道:“起初我看到鱼线的时候,因为目光的角度,没看清雨棚和窗户之间的距离,自以为凶手是靠鱼线上来的,但刚才让飞子试了一下,想要从雨棚上来,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繁琐,凶手为什么还要弄的这么复杂?”
听着李松的话,我也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便说道:“假设凶手是从楼下一层一层的爬上来,很有可能将钩子甩到了死者的窗户前,所以咱们才会看到这条鱼线和钩子,如果凶手是从四楼上来的话,那这东西的确有些多余了。”
李松摇了摇头,告诉我:“凶手绝对不会是借助鱼线上来的,老张鉴定过,鱼线上面没有指纹,也没有被拉扯过的痕迹,就算凶手的体重只有八十斤,这条鱼线也会有或深或浅的拉扯痕迹,除非凶手是个孩子,但那可能么?”
李松的话在理,但我却不那么认为,凶手如果不是借助鱼线上来的,他是从哪里进来的?总不能从天而降杀了人又飞走了吧?
孙娜跟叶凡见气氛不对,一个拉着李松,一个拉着我走出了案发现场,我不是较真,也不是没事闲的跟李松斗嘴,只不过他始终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就算是偶尔听了我们一次,也是因为他也想到了,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按照这种情形走下去,以后没法在一起工作。
李松说:“不服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不难受?”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李松是在说我,也不顾孙娜拉着我的胳膊,说道:“我正打算说出来呢,你这叫独裁知道吗?这案子明显有那么多疑点,你偏偏听你那套理论,就算是我的想法是错的,至少也是条线索,也不是捕风捉影。”
“呵呵,那你就说说看。”李松笑着对我说,倒不像是生气,这么看来,到显得我有些小肚鸡肠了。
我看了李松一眼,让孙娜松开我的胳膊,说道:“老张说过房门紧闭,凶手总不能行凶之后在外面将门反锁,唯一能达成共通的地方就是,凶手是从窗户中进来,并且,也是从窗户逃走的,要不然,监控录像不可能看不到一个人影,至于老张口中的拉扯痕迹,我真不是抬杠,万一凶手真的不足八十斤呢?体重达不到鱼线的称重标准,哪里会有拉扯痕迹?”
孙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句,其实你就是在抬杠……
我没说话,静静地等待着李松的回答,过了足有一分钟,手机突然响了,我闲着没事就翻开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竟是吓到了我。
手机里的照片,赫然便是一具被割喉的尸体,而那尸体的主人,就是案发现场的死者。
第二十六节 面具上的人皮()
我翻了翻短信的号码回拨了过去,依然是空号一枚,发这条短信的人明显不想让我找到他,但这是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不顾李松等人诧异的表情连忙转回了案发现场。
当我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具尸体安然无恙时才松了口气,孙娜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说话直接把电话给她递了过去,李松跟叶凡也看了一遍,脸色凝重。
“孙娜,给鉴定科去个电话,让他们查查这个电话的最后信号位置。”李松把手机还给了我,自言自语般的说了句:“这短信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李松重新返回到尸体的身边,戴上了真空手套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尸体。
“过来看。”李松突然出声,我们几个人都围了过去,发现死者的背部露出了一片类似刀口卷刃的痕迹,我跟叶凡小心的将尸体翻了过去,惊出了一身冷汗。
死者的背部被割掉了皮肉,露出了肩膀两侧的肩胛骨,整个腰身如同掏空了一般,孙娜忍不住的扭过了头,我拍了拍她的背部,也跟着扭过了头,这凶手可真他么变态,简直就是把人当成了猪窝来掏。
李松皱着眉头说了句:“不对啊,老张没说过死者的背部被掏空了。”
“叶凡。”他招呼叶凡一声,说道:“给老张打个电话,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老张忘了?不应该啊,一个法医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叶凡打过了电话之后,回过身说道:“老张说他在检查尸体的时候,除了脖颈处的大动脉受到了致命一击,其他身体部分都是完好的。”
不对啊,按照老张这种说法,难不成是死者自己把自己给掏空了?除非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又有人回来过,要不然,根本说不通。
我们找到了值班保安,询问他关于在我们离开现场之后,是否有人回到过案发现场,值班保安让我们等等,他调取了我们离开后的监控录像,发现并没有人进去过那个房间,门卫室外来人登记的表单中,也没有去那个楼层的信息,这就更不对劲了,从头到尾都没人进去,那尸体背后出现的肉洞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
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跑出了保安室,直接奔着案发现场去了。
李松他们等人也跟着我跑了过去,在路上,李松问我有什么发现,虽然刚才拌了两句嘴,但在眼下这种情况,还不是吵架的时候,更何况,吵架也是为了案件的进展,无关痛痒,伤不了根基。
我说:“整个案件从一开始都是咱们断章取义,窗外的鱼线并不能代表是凶手的出入口,有可能他就是这栋楼里的住户,之所以会在窗口留下破绽,为的就是转移咱们的注意力,而在监控中又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很有可能凶手在作案之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房间,我们只顾着采集证据,有很多跟案件无关的地方都未曾搜查过,这才让凶手钻了空子,有了切割肉皮的机会。”
气喘吁吁的上了楼,李松揉了揉胸口,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有点不同。”
他说:“如果凶手一直都在房间里的话,为什么在不直接将他想要的东西带走,而是等到咱们离开再动手,难道他就不担心被发现吗?”
李松的话不无道理,但现在恐怕只有一种说法能解释的通。
孙娜接道:“假如凶手在准备动手的时候,遭到了什么影响,导致他没能下手,而正巧咱们到了,他既想拿走想要的东西,又不想被警方发现,所以,只能躲在房间里,待咱们走了之后,他才伺机将东西取走。”
“呦,看不出来啊,孙娜住了次院,脑袋灵光了不少。”李松打了句哈哈,接着说道:“分头找找,如果推断成立的话,这个房间里,绝对有关于凶手滞留过的痕迹。”
这楼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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